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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教授

作者:欲罷不能

    在這半年內,由於我的積極表現,成果是很顯著的,至少就現在而言,她看我的目光中,也不是一幅冷冷的樣子了,甚至有時還會對我微笑,這對我而言已經是讓我很滿足了。

    當然了,在這段時間內,我的醫學知識也長進了不少,畢竟以前的只是從電腦上面複製下來的資料,我雖然知道,但還是有很多細節的方面並不是很瞭解,經過這半年系統的學習,我相信只要再給我些親手實踐的機會,應該不會比那些常年泡在醫學領域的醫生教授差。也因此,我更加的堅定了我可以治好小燕的決心。

    至於其它的課程嘛,我壓根就是懶得去聽,除了必要的幾節課外,我更多的時間則是在寢室內不斷地鑽研著自身的內功。我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也就是不用手術,直接用內力在小燕的體內手術。

    但是,就腦部而言,用內力幫她手術也只是出於我的理論階段,為了將它變為可以實行的實際方案,我不斷的在自己的體內做著各類的實驗,不用懷疑,我這人膽小的很,傷害自己或是有什麼危險的事我是做不來的,只要一碰到自己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立馬就會停止試驗,直到在理論上想通了,才會再去嘗試。

    雖說是進度緩慢,卻也漸漸得讓我的內力可以在腦中自由的探索了,但要說治療或改變什麼的我可是做不到,天知道自己這麼做了會不會變成白癡,對於未知的領域我還是很忌諱的,如果說改天讓個不相干的人來讓我做實驗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這半年的校園生活對我來說還是挺充實的,只不過在某些人的眼裡,我卻並不是怎麼討人喜歡了,畢竟嘛,雖說大學是放鴨子式的教育方法,但是像我這樣的聽課方法,還真是讓這些教授們聞所未聞的,別說這是在全國知名的高等學府清華內,就是三流的大學,也沒我這樣的上課法的。

    如果說還有一個教授對我滿意的話,那就非第一天給我們上課的我們系的主任教授兼我們講師的葛教授了,因為只有他的課我幾乎是每堂必到,還能在課堂上向他提出一些很專業超前化的醫學理論,並有效的帶動同學形成一股探討的熱潮。

    說來還真是有愧,其實我這麼做也不是為了他,純粹是為了挑起我寶貝女兒的注意,改變我在女兒心目中的想法,當然了效果也算是不錯,我估計之所以小呢子對我的態度改善,就這件事是起到很大的幫助的。

    而在教授的眼中,我簡直就是醫學界的奇才,未來醫學界的新星,經過這半個學期的相處,可以說我簡直就是成了他上課時的副手了。

    對於我其它課的漫不經心,教授也是時有耳聞的,為此出於對我的愛護之心,他還勸說過我好幾次,在我保證了絕對不會把其它功課落下後,出奇的,教授對我是格外的信任,就是連為什麼都沒問,還為我不上課的事,在其餘的各教授那四處奔波,為我討人情,說好話,也因此,我才可以活得如此逍遙自在,要不,像我這樣的混法,還不早讓學校開出警告單了,就這件事而言,我還是很感謝葛教授的。

    在抽空時我還會打兩個長途電話和遠在日本的小雯互訴衷情,從電話中聽得出,小雯的生活在她叔叔的幫助下過的還算是挺不錯的,只不過小呢子每次和我通電話時總是哭哭啼啼的,說些想我之類的話,著實得讓我很溫心,卻又不由得有些酸酸的感覺,誒,不知何時才能再和她想見,不過這樣或許對雙方更好吧,畢竟現在我身邊的這些女孩已經有些讓我忙不過來的感覺了,在加個小雯,可真要頭大了,還是容後再說吧。

    至於飛虎安保公司在這半年內的努力成果也是相當的可觀,在我將其中的精英都安排在了盈姐的公司負責保鏢後(盈姐的貼身保鏢小蔡更是我欽點的其中一個頭腦和身手都是最上選的人,就我看比那陳三還要厲害,也是他特別推薦給我的兄弟之一),更是在一起預謀以久攔路綁架中,發揮出了驚人的戰績(匪徒全捕,自身無一人傷亡)。

    也在我授意盈姐的刻意造勢下,飛虎一舉成名,成為業界的一個新貴,在之後的經營中,憑藉著員工的高素質,和高效率(安全效率)的實際成績下,業績蒸蒸日上,業已攀升至全國安保公司的前十,照這個勢頭下去,一舉成為全國的龍頭安保公司,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一月的清晨,北京是最寒冷的時候了,校園外的爆竹聲隱約可聞,我站在空蕩的校園小道上呼出一口熱氣,又是一年過去了。

    今年的寒假我並沒選擇回家,而是留在了學校,在沒有將小燕治好的情況下,我是實在不好意思回去面對小燕的父母,本來小雅也想留下來陪我,但卻被我好言的勸了回去,畢竟上次暑假因為那件事小雅已經是沒有回過家了,這個寒假再不回去的話也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也對不起我的大姨和姨夫。

    在給自己父母電話拜過年並道歉後,父母倒也沒什麼在意的,而我母親更是對我揚言,你要是治不好小燕的話,你這輩子就別給我回來了,這句話反倒讓我安心不少,不由得暗歎,我老媽的勸人技巧還真是高超,雖然我瞭解到老媽的苦心,但還是讓我愧疚的心理安慰不少。

    今年讓我不回家過年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葛教授,葛教授雖然有4個子女,但卻全都移居了國外,雖然子女們也很孝順,人人爭搶著要老教授放下工作到自己家來一起生活,但老教授一直放不下自己的心愛工作。

    在和子女們妥協後,過了今年,葛教授就要辭去職務隨子女出國養老去了,要知道,老教授雖然可能在某些理論知識上懂得沒我多,但在醫學界絕對是屬於權威人士,更是治療腦科手術的專家,其動手的經驗要遠遠的比我這支雛鳥來得多得多(我最多也就在課堂上解破過一些小動物罷了)。

    如果今年寒假再不和他好好請教的話,過了這個寒假也就沒什麼機會了,要知道在這一年內,學校是不可能讓我們這些新生直接參與到那些實際救人的實習當中的,而且等開了學,教授也沒那麼多工夫可以讓我和他探討那些實際動手的經驗心得了。

    因為這是待在中國的最後一年,所以老教授也沒選擇待在自己的家裡過年(家裡沒人太冷清了),而是選擇了待在學校,這可不就方便了我,再加上老教授本來就對我是喜愛有加,更是把我當成了自己的親傳弟子。

    從放假那天開始,我就不斷的跑去老教授哪兒,聆聽老教授的教誨,其實與其說是教誨還不如說是互相探討來的妥當,我不時的將一些腦中所想卻又沒有實際操作可能的方式拿出來與老教授探討其實行的可能性,老教授的豐富知識確實是讓我受益匪淺,但老教授本身也對我所擁有的廣闊的知識及匪夷所思的想法驚奇不已。

    在他看來,我的方法雖然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但卻又不無可行的道理,如果實行成功的話,也不可謂是醫學界的一大進展。為了讓我更加深刻地瞭解人類腦部大腦的構造及如何正確的施行手術,老教授決定帶我去醫院實際操作一遍這類的手術給我看。

    得到這個消息的我哪還能不欣喜若狂,早早的便來到了教授的宿舍樓前,等候著教授的出現,而教授也沒讓我失望,我才來了沒多久,便看見教授一身臃腫的走出了宿舍樓,誒,也難怪了,畢竟現在的氣溫絕對是在—20度下,教授年歲又大了,不多穿些才是教人擔心呢。

    看見我這麼個大冷天穿得那麼的少(也就一件毛衣吧),少不得又是對我好一陣寒蟬,在應付過了老教授的過分的關懷後,和著老教授攔了輛的士直奔醫院。

    和老教授來到醫院後,世紀合作醫院的十字大牌赫然在目,我倒,居然來到自己的醫院了,也難怪了,在這一塊附近,這家醫院也屬於是比較好比較大的那一類醫院了。

    步入醫院,老教授也不知和服務台的小姐說了些什麼,在小姐打過電話後,不一會,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主任醫師樣的人走了出來,老教授授意我在原地等他後,自己迎了上去,兩人在很熱情的握了手後,又很客氣地談了些什麼。

    只見那白大褂不停的點著頭,只不過說到後來,老教授又指著我說了些什麼後,在白大褂超我張望了一會後,卻是連連地搖頭,這時我就是用屁眼也想得出他是在不同意什麼了,媽的,連自己的老闆都不讓進去觀摩嗎,我不由得氣上心頭,咬著牙,步上前去。

    「葛教授,說真的,你來我們醫院給病人治療,我們很歡迎,可是你的這位徒弟,現在連實習醫生的資格都沒有,我實在是不能讓他進去觀摩啊,教授,你也是知道我們國家對醫院的規定的,希望你能……」卻突然愣愣的看著教授身後的我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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