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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生日

作者:欲罷不能

    我叫趙軒,性別:男,今年6歲,因為老天和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我居然保有了前世的記憶降生到這個世界上,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這也意味著我結束了幼兒時代將要步入學生時代了,苦啊,想不到我堂堂一個大學優等生居然要坐在小學生的課堂上學習拼音字母和最基本的阿拉伯數字,這些事無不煩惱著我,不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現在最苦惱的就是我將要臨近的生日,不為其他的,就是每次我過生日都有個小惡魔要降臨我家,並威脅著我做些自己不願做的事。

    小惡魔今年8歲,叫程雅,是我的表姐,雖然我叫她小惡魔,實際上是你看到她絕對會認為她是一個文雅可愛的小姑娘,一頭披肩烏黑的秀髮,紅潤的小嘴,堅挺的鼻樑,加上雪嫩的肌膚,一雙黑白分明會說話的大眼睛帶有靈性的看著你,任誰看了都想把她摟在懷中,親一下額頭,疼惜一番,但就是這麼個小姑娘卻是我眼中絕對的惡魔,自從那件事後……

    記得那年我4歲,一次她來我家玩,不巧的是我正在試驗自己的內功達到什麼程度,一拳打碎我堆在自己房內8塊疊在一起的磚塊,天知道她居然不敲門就進入我的房間,被她看了個正著,這下好了,我為了讓她不把這事說出去,就答應了她以後不管她叫我做什麼事我都不得違背的絕對不平等條約(我可不像被人當怪物)。

    從此我只要見到她,竟給我提些不可能的事,如跳上公園裡的樹給她看,也不看看這樹多少高(3米哪),正常人一下跳得上去嗎,抓隻雞叫我給它點穴,也不知道雞有沒有穴道,等等,更扯的是最後居然叫我背著她跳過一條寬4米的小河,雖然我辦得到但跳過去了,我還要叫她保什麼秘啊,還不得人人都知道啦,她當我是超人嗎,但不答應還不行,小辮子被楸住了,天知道她怎麼想得出來的。

    於是乎,能滿足她的只有盡量滿足,不能滿足的只有花錢買東西來堵她的嘴(我可憐的零花錢),整個一周扒皮。更可氣的是在家長面前她絕對是個聽話好孩子,做了什麼錯事都要我來為她扛,我為了保證我那微不足道的秘密不被暴露,不得不忍辱負重,為此我能避著她就避著她,這次我生日看來是沒辦法逃了(又要被敲詐了),我悲哀的想著。

    儘管我千不願萬不願,我的生日還是來到了,老清早我剛吃完早飯就聽見了小惡魔的聲音在房外響起,小軒軒,開門啦,姐姐來看你啦,我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發毛,只想逃,「軒軒,小雅來了你沒聽到嗎,還不快去開門」爸爸說,我只能萬般不情願的跑去開門,「生日快樂」門口惡魔向我甜甜的笑著,我卻感到渾身發冷,「謝謝」我可不敢得罪這小丫頭,看見大姨,姨夫站在後面忙不迭地把他們讓入屋內,「姨夫,大姨好」「乖,我們的小軒越來越懂事了」,大姨愛憐的摸著我的頭,呵呵,我不好意思的傻笑起來。

    「小軒,我們出去玩」,小丫頭興奮的叫到,「我今天不想出去」我說到,「軒軒,怎麼這樣,表姐難得來一次,怎麼這麼不懂事」我老媽看到我這麼說責怪道,我儘管萬般不情願還是不得不被表姐拉著小手陪她出去。

    來到家附近的一個小公園,「哎呀,軒軒帶小朋友來玩啊。」公園看門的阿姨熱情的和我打招呼(因為家離的近,我經常來玩,所以很熟,我那麼小,她也從來沒收過我的門票,真是個好人),「阿姨好」丫頭搶在我前面向阿姨打招呼(真是會討好人),「啊呀,好可愛的小姑娘,將來要做軒軒的新娘子嗎?」阿姨打趣道,「不是的阿姨,她是我表姐」我忙辯解道,「是啊,是啊誰會嫁給他啊」小丫頭的臉一下子紅得像個蘋果,呵呵,真是難得,此時的小丫頭再也看不出平時的精明勁,不過這個樣子我喜歡,看到我呆呆的盯著她看,小丫頭的臉更紅了,「不許你看」說完瞪了我一眼,不好,現在讓她羞成這樣,呆會還不知道要怎麼報復我呢,得趕緊扯開話題,「阿姨,我們進去玩了」拉著小丫頭的手就往裡跑,「你們要注意安全啊,呵呵」阿姨在後面笑道。

    一口氣跑到我平常沒事就來練功的地方(由於沒路,只能由我們這些小孩子的身高才穿得過樹叢因此沒什麼人會來),小丫頭已經要喘不上氣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也緩和了一下前面尷尬的情緒,然後不懷好意的盯著我「你前面笑得很開心阿,是不是讓我臉紅你很高興啊」,「當然不是,那是阿姨在說你啊」我忙辯解道,「但我看你很高興的樣子啊,我不管,說你要怎樣補償我的精神損失(我暈,這小鬼那聽來的這個名詞,現在的電視真是毒害我們當今兒童不淺啊)」「可我不是幫你解圍了嗎」我做無辜狀,「那不算,不能這麼便宜了你」小丫頭氣道,「好像你並沒有損失什麼嘛」我說,小丫頭聽我這麼說,轉過身去雙手捂著臉「嗚嗚,你欺負我」,看到小丫頭哭,我慌了,忙到「好好好,你先別哭你要我做什麼,我答應你就是了」「真的?」「嗯」「好,我要你教我你的功夫」小丫頭轉過身來笑吟吟的看著我,臉上哪有半點淚痕,鬱悶啊,又被擺了一道。

    經抗議無效後,只能想些我認為基本無害的心法教給她,我是教你練,可我並不保證成功,我壞壞的想著,反正你也練不出什麼來,誰知道她這麼一練居然連岔了氣過去,這下可把我嚇壞了,怎麼回事,她又沒什麼內功,而且我教她的口訣裡並沒什麼有害的地方啊,趕忙上去查看,怪了,氣並沒有岔啊怎麼會昏倒的呢,這時我看見小丫頭的嘴唇居然開始發青,什麼,毒,怎麼會中毒的,我翻過小丫頭一看裙子上有血痕,一條五彩斑斕的蛇正盤在不遠處吐著蛇信惡狠狠的盯著我們,這裡怎麼會有蛇的,看樣子還很毒,這時也想不了那麼多了,我運起內力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的向蛇的七寸彈去,啪的一聲,血肉四濺,只見蛇扭了幾下便再也不能動彈了,後顧之憂以初,接下來該救丫頭了,看著情形,現在就算我叫救護車車還沒到我看小丫頭就完了,必須先想辦法把毒弄出來,但是雖然是小孩子,我就這樣幫她脫了褲子吸毒,也還是很不好意思(畢竟我還是個成年男人),雖說我並不介意這樣(其實是怕丫頭知道後殺了我)。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發現丫頭的唇以有發黑的跡象,不管了,情形再也容不得我多作考慮,我一下脫了丫頭的褲子,發現雪白細嫩的屁股上赫然有兩個小紅點,血跡已經變了顏色,俯下身去吸了一大口,吐出,青綠色,帶有濃重的腥味,好毒啊,不敢怡慢,不停的吸,直到血液變紅為止,再利用內功在丫頭的經脈裡走了一圈,排除沒有吸盡的餘毒,呼,總算沒事了,我呼了一大口氣,差點被你害死,丫頭。

    但是這個公園裡怎麼會有蛇的,還是條毒蛇,這時我想起了公園邊上有一家餐館,平時就聽說這家店做不法的生意,專賣野生動物給人吃,可能在有關部門內部有人,居然沒人來查封他們,這下好,居然連毒蛇都往餐桌裡送了,估計這條是沒關好不知怎麼逃了出來,被小丫頭撞了頭彩。哼哼!居然你惹著我了,有關部門不管你我可要好好治治你。

    再看看趴在腿上的丫頭,伸手去幫她穿褲子,手再次觸上那柔軟的肌膚,居然開始想入非非起來,前面由於急著幫丫頭解毒,沒發現撫摸丫頭的肌膚是這麼的舒服,正在這時丫頭醒了過來,發現我的手居然在摸她的屁股更可恨的是連她的褲子都脫了,雖然都是小孩,但這也太……,想到這丫頭都要哭出來了,「死小軒,你在對我幹什麼」丫頭帶著哭腔的憤怒道,我正舒服著呢誰知道丫頭會突然醒過來,一下子尷尬無比,幸好我腦子轉得快,加上臉皮又厚一點,對她說:「別動,你剛被蛇咬過,我在幫你排毒」還像征性的烘熱手掌讓丫頭感覺到我是在發功,丫頭聽我這麼說又看到了不遠處的死蛇,知道我沒有在騙她(汗!),但身為女孩子,怎麼可以就這麼算了,越想越覺得委屈,等我『收功』後,穿上褲子和裙子,再也不能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嗚嗚的哭了出來,看到丫頭哭,我心裡很不是滋味,畢竟是我的不對「別哭了,你到底要怎麼樣」,「嗚嗚」,丫頭沒有理我,「這樣好了,我以後娶你做老婆,別再哭了,我會負責的」「真的?」「嗯」我忙不迭的點頭,這時候只要丫頭不哭叫我什麼都會答應,「好,我們來拉勾」。

    沒想到子這件事後,丫頭對我的態度居然來了個180度大轉彎,以至於到了,我說什麼她聽什麼的地步(這也是這件事後我得到的最大好處,她再也沒拿我會武功的事要挾過我),沒想到一時的戲言居然……,誒,我不由得為我們的將來擔憂。

    為了不暴露我會武功的事,我決定不讓別人知道這件事,要小丫頭也替我保密,她很順從的答應了,我叫丫頭脫下裙子拿去河水內洗淨運功蒸乾,再是褲子(沒想到這她也紅著臉答應了,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的),將蛇挖了個坑埋了,再教小丫頭說,裙子是樹葉勾破的等一系列說辭,一看時間已經中午了,趕忙和小丫頭回到家中,路過公園阿姨的時候,小丫頭窘得臉都不敢抬起來(好可愛),吃午飯時應付過家裡人的嘮叨後,拉著小丫頭回到我的房內。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戀童癖,又拉著小丫頭溫存了一番(當然那種事還小,雖然想,但沒能力做),下午親戚陸陸續續的都到了,少不得我一個個都上去問候一番,當然好處也收了不少(那些玩具阿什麼的我一律不要,只要RMB,這也是我小時候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大人們明白的,也讓他們驚異好一陣子),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更是被我狠狠的敲了一筆(我說過我要報復的),然後是晚餐生日宴會,值得一提的是有小丫頭給我演唱的生日歌,那富有的情感,讓所有人都為之叫好。那天臨走時我把小丫頭拉到沒人的地方,和她說,雖然我和她是這種關係,但希望她別和任何人講,要不思想政治課是少不了的了,也不能把自己的功課拉下,小丫頭也順從的答應了。至此我的生日風波才算是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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