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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友情

作者:欲罷不能

    許久才平復了心情,「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我再次問到,在茶葉蛋的斷斷續續回憶中我瞭解到了自我死後小茵也有過幾次自殺,未遂後被老爸老媽接到了家中,可能是因為是我住過的地方吧,小茵情緒穩定了很多,也就沒有再自殺過,開始幾天整天將自己關在我的臥室中,小茵的父母則被小茵的幾次自殺嚇怕了,見她住在我家好像情緒可以穩定點,也就沒有反對,只不過後來從我房間出來後整個人變了很多,雖然有時也和人說說笑笑,但其實看得出她的內在很憂鬱,外表只是裝給別人看的,不想讓我的父母和她自己的父母擔心,幾個老人又怎麼會看不出這點呢,為此我的父母雖然傷心,但還是還變相的勸說過幾次小茵不要因為已死去的我而放棄自己大好的後半生,但小茵說什麼也不同意,說什麼我走了自己就是我父母的女兒,她會幫我盡到孝敬的義務的,怕過激的勸導又會讓小茵做出什麼傻事來,只能暫時作罷。

    後來老爸老媽決定移居美國,離開這塊讓他們傷心的土地,小茵自然也帶著我女兒跟了去,她的父母怕小茵再自殺也就沒有反對,去了美國後小茵寄過一封信給茶葉蛋,沒標明是從哪個具體位置發來的,只說他們現在住在唐人街,老爸老媽現在在一所華人學校中教書,自己也就讀了那的一所學校繼續學業,生活過的挺平靜的,並不用擔心他們云云的,說這也是最後一次發信給茶葉蛋,並要忘卻從前的一切,從新開始新的生活等等,再以後也就沒了音訊了。

    誒,聽完茶葉蛋的敘述後,我知道自己暫時是沒有希望見到小茵及父母(前世)了,「你也別沮喪了,只要你有這份心意就可以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大不了你長大後我陪你上美國去找。」茶葉蛋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沒什麼,只是我太對不起他們。」拍拍他拍我肩膀的手示意我沒事,「先不說這個了,說說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不想讓我太難過,茶葉蛋岔開話題道,歎了一口氣,將我從轉世以後的經歷,除了幾個老婆的事,全說給了他聽,也虧的這小子和我一起玄幻小說看多了,聽我說完後除了微微有點吃驚外,反倒是對我的內功更感興趣,非要我表演給他看,既然他都說話了,我還能說不,一掌將更衣室的那些長條凳子削下一角來,又運掌將它搓成粉末,看得他是目瞪口呆的,良久才發出一句慘叫,「啊,你居然把凳子把我給削了,這可是公家的啊,完了,快想個辦法找個替死羊羔,不然要賠錢了,好貴的。」暈倒,頭上又多了個大包。

    「倒是你,怎麼好好的跑到這個城市來了。」不理會這個傢伙的發瘋我問道,「這倒也沒什麼,工作調動唄,打了幾年的籃球,沒你在身邊,總感覺找不到好的搭檔,覺得沒意思,就去進修了個教練出來,被調配到這來執教地方青年隊,算算也有3年了吧,成績還算不錯,只是你不怎麼看電視的是嗎。」我點點頭,「那就難怪了,要不你應該知道這事的,怎麼說在球壇我還是小有名氣的,就我退役後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為我哭濕了枕頭,以後給你幾盤我的比賽帶子看看,都是全國轉播的關鍵性比賽。」茶葉蛋不無自豪的說,「吹,你就吹吧,當心吹得沒法圓場。」雖然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但以前的習慣總使得我要諷刺他兩句,一時間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這美妙的感覺使得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不想打破這令人回味的的美好氣氛。

    「篤篤。」更衣室外傳來了敲門聲,猛然一驚醒,才驚覺我和茶葉蛋聊的太投機了,居然忘了外面還有人等著比賽呢,用拳頭互擊了一拳,互相會心的一笑,「等會到我家去,咱哥倆慢慢聊。」「嗯。」使勁的點點頭,一起站了起來,打開更衣室的門,小燕在外面焦急的朝內探望著,四小子和張老大那幫二線的籃球小子們,也在門口不停的嘰嘰哇哇著,焦急之情溢於言表,很感動,看來都還很關心我啊。

    看見我出來,小燕一下子跑到我的身邊,拉住我的手,「怎麼這麼長時間啊,都擔心死我們了,這個教練沒把你怎麼樣吧。」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啊,你的眼睛怎麼了,頭上還有個大包,是不是那個教練打你了。」小燕驚呼道,暈不會吧,剛才太激動了沒感覺到,現在才感覺自己的左眼有點痛,估計應該是熊貓眼了吧,這小子下手還真狠啊,聽到了小燕的驚呼,四小子也立刻竄了進來,看見我這個樣子,一個個眼睛像要噴出火來的樣子,憤怒的盯著茶葉蛋,看來如果茶葉蛋不給他們個解釋只怕立刻就要來場大演武,再看茶葉蛋這小子,居然無視於那麼多雙要吃了他的目光,戲虐的看著拉著我手的小燕,「沒什麼拉,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眼睛和頭,和這個教練沒關係的。」奶奶的,被打了還要幫他解釋,「摔跤會摔成這樣,還有憑老大你的身手還會摔跤。」四小子疑惑的看著我,明顯的不相信我前面說的話,「絲」還真不好騙啊,我倒抽一口冷氣。

    正要再編一個謊言時,「其實你們老大是太崇拜我了,知道了我的身份後,以為自己在做夢,打了兩拳自己,才變成了這樣。」茶葉蛋厚顏無恥的插道,媽的,我崇拜他?搞得自己像欠扁似的,要打也是打你啊,還得幫他圓謊,「是啊,是啊,沒想到他是我以前喜愛的一名籃球隊員,不敢相信才打了自己兩拳的,怕自己在做夢,呵呵。」「老大,他真得那麼有名嗎。」「呵呵,是啊,不過也就是以前了,現在也不過是個教練罷了。」不損他兩句實在是不舒服,「噢,原來是過了時的球星啊。」呵呵,看著茶葉蛋尷尬的臉實在是說不出的舒暢,居然敢說我崇拜你,「那老大你還崇拜他?」,「唔。」這幫小子還真是不留口德啊,呼,不過總算是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了。

    回到球場,茶葉蛋將我們集中到了一起,「張哲誠吧,這場比賽也不用打了,我批准了,那件事我不以追究,你可以回到自己的球隊去,我會和你們的教練打個招呼的,只不過以後自己的脾氣收斂點,別那麼衝動知道了嗎。」「謝謝教練。」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我看如果不是茶葉蛋在場這傢伙當場就要蹦起來,混蛋四人也一人錘他肩膀一拳以示祝賀,接著對那幫一線隊員說道「你們也該加緊練習了,居然輸給了業餘的隊伍,還都比你們小,你們好意思嗎。」說的李雷那幫傢伙是面紅耳赤的,滿臉的羞愧,「教練,我們下次不會再輸了,請教練給予我們加強訓練的力度,再下次我們一定會贏你們的。」一線隊的隊長回道,最後一句話是衝著我們說的,充滿了鬥志,茶葉蛋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表現,「很好,記住你們自己說過的話,相信你們能夠做到。」,李雷這小子也跑到了張哲誠的面前,「先前的事我也有錯,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還有,和你們那老大說一聲,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他的。」呵呵,看來這小子雖然長得讓人討厭,本性倒也不壞嘛,「那你也要先打敗我才行。」兩人相視而笑,看得出兩人都在內心中肯定了對方,所有的不愉快也都隨著這一笑而風消雲散了。

    「有沒有興趣和我組隊和這幫小傢伙們玩一場,真是好懷念以前的時光啊」茶葉蛋衝我悄聲道,「嗯,好主意,就是不知道你的技術退步了沒有。」,「呵呵,你看了就知道了。」茶葉蛋不無自豪的說道,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注意了,把這個主意和這幫小子們一說,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子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一個個大言不慚的叫囂著要把我和這個教練挑落馬下,就連一線的那幫小子們也加入了四人組的聲討聲中,氣氛好不熱烈,李雷這傢伙更是和張哲誠這小子討論起了對付我們的戰術,哪還看得出原來有仇的樣子,我不由感歎道,這就是男人啊。接下來的比賽中我和茶葉蛋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叱吒球場的時光,不用任何的示意,神鬼莫測的傳接球配合,絕妙的兩人之間的小搭配,以及互相間的無比的信任感無不令我們深深地懷念著,也不知道這幫小子換了幾次人,比分是多少,所在意的只是往日那份心意相通的感覺及相互之間兄弟般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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