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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醒悟 作者:欲罷不能 精神抖擻的步入場中,伸伸腰,做了幾個熱身動作,正要示意茶葉蛋比賽可以開始了,卻發現這傢伙正饒有趣味的看著我,不會吧,幾個熱身動作難道又被他看出些什麼來,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向他示意可以開始了,哨聲一響,比賽繼續,由我接替了張老大的位置防守李雷,見換了我上來,這傢伙對我似乎很輕視,「怎麼了,那臭小子似乎是放棄比賽了吧,居然連你也派了上來。」嘴上雖然這麼說這,手上可並不閒著,很有節奏的在我面前拍著球,一點都沒有放鬆的意思,呵呵,看來前面四小子給他們的打擊不小啊,夠有警惕性的,「哦,是嗎。」對這令人討厭的傢伙實在是懶得開口和他說話。
我的不在意回答似乎狠狠的刺激了他,正要再向我說些什麼,卻發現我不知何時加速已來到了他的面前,反應也夠快的,球往身後一運,想把我晃過去,哪有那麼容易的,瞬間與他擦身過,伸手一勾,硬是把球給斷了下來,飛快的跑向前場輕鬆的一個上籃,穩穩當當地把球投了進去,衝著李雷打了個V字的手勢,氣得他是渾身冒火的狠狠盯了我一眼,大有要我好看的意思,切,誰怕誰啊,也許是為了在我的身上扳回面子,這小子硬是問隊友把球要到自己手上,擺明了要從我這突破得分找回面子,在我面前晃了好幾下都沒把我晃開,還差點被我把球斷了去,不得已又運了兩下球,突然來個起跳投籃。 還算有點腦子嘛,知道我比他矮很多,很從容的從我頭頂投籃,但是有這麼容易嗎,雙腿微一用力,跳入空中單手截住籃球勾入懷中,看了看這小子,吃驚的站在原地,滿眼寫著不可能三個字,看來吃驚有夠大的,連我帶球從他身邊跑過都沒有進行阻攔,輕輕鬆鬆的再得兩分,呵呵,也難為這小子了,不只是他,除了四小子和小燕外基本上每個人包括張老大他們在內,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嘴巴張的老大的,誒,這才微微用點力,再跳高點還不得把幫傢伙給嚇死啊,不過蓋人火鍋還真是他媽的爽啊,特別是長得比你高的。 和興奮的四小子用肩膀互相撞擊了一下,這是我和茶葉蛋以前在籃球場上的習慣,每當我們有人得分時候都會以肩膀互撞一下以示慶祝,這個習慣也被我帶到了今生,自然的四個臭小子也就跟著染上了這個習慣,興奮的我並沒有注意到茶葉蛋在震驚之餘又看到我們這個慶賀的動作後所露出的若有所思的神情,小燕更是在場邊賣力的叫著「小軒加油,小軒……」,嘖嘖,如果再把腿踢起來就更像拉拉隊了,不過這樣做就太便宜這幫臭小子了,還是省著點好,只不知如果我知道了這麼個小動作給了茶葉蛋這麼大個提示還會有閒心來看小燕的表演嗎。 如果說這兩個球是因為對方準備不足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比賽中我所展現出的運球技術及投籃命中率卻是徹徹底底的打破了這幫小子所對於籃球的常規理解,匪夷所思的運球技巧,說穿了其實就是運用一股內力附著在籃球上,感覺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哪到哪,就算有時不小心被對方觸碰到了球也能夠很巧妙的卸開對方的力道重新奪回對籃球的掌控權,把防守我的姓李的那個臭小子耍的是跌跌撞撞的,卻始終搶不到球,好不容易等我投籃時成功的干擾了我,卻發現每每我在失去身體平衡的情況下仍能輕鬆的將球投進,不得不再分出一人來對我重點封殺,要不是我怕太超出常規了被人當怪物研究,真想一併得連那小子也一起修理了,就算這樣四小子也在我成功地吸引了對方的兩名隊員的情況下,大發神威,一個個精美的傳球,流暢的配合,行雲流水般的打了出來,再配以極高的投籃命中率,在半場結束時,很輕鬆的以50:41九分的優勢反超了一線隊,而二線的那幾個傢伙在震驚之餘,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在場邊瘋狂的加油著,歡呼著,反觀對方的後備隊員,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卻又對這幾個大呼小叫的傢伙是恨的咬牙切齒的,估計如果不是茶葉蛋在的話,很有可能就地上演一場全武會。 半場休息時,幾個臭小子不停的在二線隊這幫傢伙面前回味著比賽的經歷,吹噓著自己的功績,我看向茶葉蛋那邊,嘿嘿,老周啊,讓我看看你執教的水平吧,卻驚異的發現他並沒有在向那幫小子講解戰術,而是直線向我走來,呵呵,可能不是找我的吧,我自欺的想著,身子往眾人的身後躲了躲,「這位同學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有事情想問問你。」,「張老大叫你呢。」我試圖打蒙過去,「別裝了,你知道的,我叫的是你。」,這下好,逃都逃不掉了,「我和這個教練去一下,哎,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本來還想打消他們疑慮的,怕他們擔心,誰知道一個個居然衝我揮揮手,示意知道了,看都不看這邊一下,吹得都忘我了,只有小燕衝我甜甜的一笑,「快點回來啊。」,暈噢,居然都沒人擔心我的嗎,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教練能對我這小孩幹什麼,虧我還擔心他們會擔心我呢。 忐忑不安的跟著茶葉蛋來到了更衣室,「彭」的一聲,門關了起來,「王曉春,是你嗎。」聲音有些顫抖,誒,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我暗歎一聲,「教練,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裝傻道,雖然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說出口的話仍有些發顫,「不懂?你真的不懂嗎,那茶葉蛋是怎麼回事。」「那個,那個是我正在想早上吃的早餐不自覺的就說了出來。」我支吾道,連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越說越沒底氣,「還想騙我嗎,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你的一舉一動和他實在是太像了,噢不,是一模一樣,人或許會因為某些原因改變外形,但習慣這個東西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以前我們不是說過嗎,哪怕對方燒成灰都認得出對方來,你認為你還騙得了我嗎,春哥。」誒,就知道騙不過他。 在這個世上,我相信這幅小孩的身體可以騙過任何人,卻唯獨騙不過他,我和他實在是太熟了,「其實從你跳樓身亡這天起,雖然看到了你的遺體,但我卻始終感覺到你並沒死,我們還有相見的機會的,沒有什麼根據,只是感覺,到底還是讓我見到你了。」見我不說話,茶葉蛋繼續道,「……」好可怕的直覺,就憑直覺居然就認定了我沒死,估計也是那會和我一起玄幻小說看多了,搞的現在什麼都敢信,這要放在我父母那,就算是懷疑也不敢問啊,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知道自己已經被他看穿了,雖然我很想他,但是我並不想他來破壞我現在的生活「是我,是我,那又怎麼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逼我,就不能讓我忘記以前的一切,好好的在現在這個社會中生活下去嗎。」我衝他吼道,一拳打在我的臉上,將我頂在櫃子上,「真的可以忘記嗎,你的老婆,女兒,父母,你真的可以全都忘掉他們嗎,你知不知道,在你跳樓的那一天,你的父母有多傷心,小茵又好幾次要自殺跟你而去,被人發現而送醫院急救,而你,居然和我說要忘了他們,你還是人嗎,你這個懦夫。」「懦夫,你真瞭解我,這個詞還真是適合我啊」,我自嘲著,眼淚早已爬滿了臉狹。 前生的一切又不由自主的在我的腦中回放著,我又何嘗沒有想過他們,只不過每次我都以自己還太小,就算聯絡上他們了又怎麼樣呢,還是等長大了再想辦法補償他們吧這樣的思想來自我麻痺,逃避現實,怕聽到小茵憂鬱的聲音,更是沒有勇氣打個電話給父母(前世)問候一下他們,所擔心的就是怕會給我現在的生活帶來困擾,看來我不但是個懦夫,還是一個很自私的人,他的一番話不但使我認識到了自己,更是揭開了我自我麻痺的外套,讓我瞭解到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其實我還是放不下他們啊,「對不起,我不該打你的,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既然你選擇了這樣的生活,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的。」說完就要向外走去,「他們過得還好嗎。」我從後面拉住他,突然見我再無迷茫,「做錯了事就要及時地改正,不是你教我的嗎。」我衝他露出了希望原諒的笑容,看得出他很激動,雙肩微微的顫抖著,一個轉身和我抱在了一起,就像以前一樣,這一刻我們再無隔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