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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意外 作者:欲罷不能 星期六,還沒起床呢,又被興沖沖的小燕從床上拉了起來,誒,現在才後悔,真是的,好好的配什麼鑰匙給她,搞得我現在懶覺都沒的睡,看這小姑娘在學校文文靜靜的,怎麼到我這性子都那麼急得,打了個哈氣,伸了個懶腰,用還沒睜開的雙眼瞄著小燕,小姑娘破壞我的懶覺,那怎麼說也得給點補償吧,再說這丫頭今天不得了,幹什麼啊,裙子穿得這麼短,還露著肩膀,手上的是什麼,靠,兩個毛茸茸的球團,整個一拉拉隊裝束,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天,穿那麼少,真不知道穿這樣她父母怎麼讓他出來的,不過這個裝束還真好看哪,我喜歡。
一把拉過小燕摟在懷中,「看我怎麼懲罰你,居然敢破壞我睡覺。」嘴上這麼說著,手卻是在裙底不斷的探索者,好涼啊,冰冰滑滑的,看來今天外面溫度有夠低的,這小丫頭真是不要命了,以為自己是日本學生嗎,穿這樣,人家的這項能力可是從小培養起的,不過手感真的是很不錯也,狠狠的「修理」了一番小燕後,一起吃完早飯,再找件我的大衣給她披上,告別了父母後攜手來到了張哲誠的家。 本以為今天來的挺早的,誰知道到那一看又是最後一個,四個臭小子正拉著張哲誠不停的在嘀咕些什麼,他的五個隊友看來也很是興奮,不停的摩拳擦掌的,至於嗎,這種沒什麼懸念的比賽說真的不是為了兄弟道義的話我還真不想來看呢,進門後脫掉大衣,看到小燕裝束,雙眼不由得都是一亮,一個個都是死盯著小燕猛看,四小子更是誇張地連口水都流了下來,媽的,全他媽的幫色狼,小燕不好意思的往我的身後躲了躲,現在知道躲了,穿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呢,如果不是考慮到馬上要比賽的原因真想上去把他們死K一頓,都知道是我馬子還敢這樣看,我已經在考慮回來後該怎麼修理這四個混球了,啊不對,現在應該是五個了。 看到人都到齊了,張哲誠帶著我們坐車來到了本地青年籃球隊的訓練場,通過門衛的盤問後來到了球館的門口,呵,看來對方比我們還要急著羞辱我們,早已換好了隊服在門口嚴陣以待,還真有那麼點架勢,看到我們來後很囂張的對張哲誠說道「等到現在我還以為你們不趕來了呢。」說完似乎才發現了我們「喲,連小朋友都帶來啦,怎麼做拉拉隊啊。」說完以一種很讓人討厭的聲音笑了起來,怪不得張哲誠這個臭小子要打他,現在就連我都想上去把他修理一下,這傢伙不管是長的樣子和聲音好像都在顯示一個信號,快來扁我,整個一欠扁相,不理會這個混蛋的挑撥「這就是上次被我打的那個傢伙,叫李雷,性格方面很讓人討厭,但打球確實有一套,雖然不是隊長,但也很讓他們的教練看中,是他們的主要得分手。」張哲誠向我們介紹道,看見自己說話對方居然連正眼都沒撩他一下,這混蛋氣的是渾身發抖「呆會要你們好看。」摔下這句話後和隊友步入籃球場。 看到這個混蛋被氣走後這幫傢伙是樂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我靠,還以為他們這麼早的在商量什麼呢,搞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啊,夠閒的,走進了更衣室,等六個籃球小子換上隊服後,互相打鬧著進入場地,哇,雖說是訓練場地,這裡的場地設施還真是好啊,一點都不亞於那些個比賽用地,混蛋四人組更是蹲在了地上研究起了地板的材料來,實在是搞得我們好沒面子,對方那個討厭的傢伙更是嘲笑道「哈哈,這就是你們的拉拉隊啊,要不要拿塊板回去給你們研究阿。」引起了對方隊友的一陣哄笑,把個我們弄得頭都抬不起來,而這四個臭小子居然像沒聽到似的,還蹲在那摸摸敲敲的研究著,又是引起對方的一陣嘲笑,媽的,臉都被這四個混蛋丟光了,氣的我上去一人一腳,把他們踹了個狗吃屎,奶奶的,要不是不想讓對方看笑話真想現場開扁。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左右的人走了出來,對方的幾個混蛋看到了後立刻停止了笑容,「教練好。」「教練早」……問候聲不停的響起,不會吧,這麼年輕的教練,怪不得這麼護短,只見這人朝混蛋堆點了點頭,逕直的朝我們走來,看著他越走越近,我突然覺得這人的臉好熟哪,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茶葉蛋!」突然見我想起來他是誰,不自覺激動地叫了出來,連忙用手摀住自己的嘴,但好像已經晚了。 茶葉蛋的真名叫周基一,是我在軍校時的死黨,籃球打得很好,當初也是他教會了我怎麼玩籃球的,那時軍校是兩人一組的宿舍,我和他是同班兼宿友,關係想不好都不行,在軍校時可以說基本上大半的時間都是和他在一起,以至於到了後期,只要他一不在我邊上別人就會問,周基一呢怎麼沒和你在一起,好像我們不在一起很不正常似的,在訓練時也可以說把這種患難與共的精神發揚到了極致,真正做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在我們之間可以說是沒什麼秘密的,錢也是打了混賬的,那時我們甚至在別人面前戲稱我們連對方身上有幾根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別想歪了,我們並沒有那嗜好,只不過一天到晚的開玩笑,互揭對方身上的短,想不瞭解都難啊。 至於這個「茶葉蛋」的稱號也只有我們兩人知道,那時在以前上了一堂什麼秘密接頭暗號的課,搞的這小子吃飽了慌的想出了一個白癡主意,我們也要有自己的暗號,否則真的哪次被人偷襲了都不知道(媽的,軍校哪,誰會偷襲你啊),於是乎我們只要敲自己宿舍的門時,只要有人就會問「幹什麼的。」答曰:「賣茶葉蛋的。」,暗號正確開門,當時也還帶著點小孩的心境,不多久就對這個玩藝兒失去興致了,但由於這個白癡暗號是他想出來的,後來開玩笑時我為了笑他就以茶葉蛋來稱呼他,而「春哥」則是他給我的私下稱呼,就他的意思這樣叫起來氣派點,媽的,搞的感覺自己是黑社會似的,時間長了大家也就叫的習慣改不過口來了,但是在同學們面前我們卻從來沒叫過,這點面子還是要得,自己開開玩笑就可以了,不需要搞的人人皆知。 在那時由於他對我的精心指導,在球場上我們可以說是一對最佳搭檔,各種球根本不需要什麼示意的就可以傳到對方的手上,很有種心意相通的感覺,後來我轉校後還是有著不定期的聯繫,也知道了他被部隊籃球隊的看中了,再加上他自己也喜歡,就被選去當了籃球隊員,而小茵和我的事他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地,還帶著小茵和他見過了兩次面,他也是唯一在那時除我和小茵外知道這件事的人,可以說我轉世後除了小茵及父母外覺得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了,一聲不響的就走了,一句話也沒留給他。 聽到我的叫聲,明顯的他的身體一震,死死的盯著我足足看了有近2分鐘,把我看的是渾身的發毛,完了,怎麼這麼不小心,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又去和張哲誠說了些什麼,我是什麼都沒聽進,我看到他轉過身時,眼角亮晶晶的,不會被看出點什麼吧,我已經認定了就算他猜到什麼了我也死不承認,這樣也許對大家都好吧,這時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睛也是濕濕的,等我好不容易穩定下情緒看向場地時比賽已經開始了,這時才發現眼睛濕濕的,趕忙用袖子擦了擦,看看小燕他們,好像都沒注意到,四個臭小子並沒有上場,和小燕一樣在場下做著拉拉隊,這點是前兩天的策略,讓這點二線的隊員先去打,讓四人好好觀察想好對策後再讓他們上場,雖然四小子在那時強烈反對,表明自己沒問題,但經不住張哲誠這小子的牛脾氣只能答應了,但誰都知道這只是個幌子,這小子想看看自己到底進步到了什麼程度才是真的,就他知道四個混小子的實力那要什麼觀摩啊,隨便打打還不穩贏啊,雖然不甘心,四小子這時也只能在場下做著拉拉隊,而比賽也就在我不停的感慨的時候拉開了序幕,比賽的裁判則是「茶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