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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求助

作者:欲罷不能

    六個籃球小子走上前來,我不由得護著小燕往牆邊站了站,媽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警戒的望著走上前來的籃球小子,居然理都不理我直接走到了我們和六個小混混的中間將我們隔了開來,「怎麼著,哥們,欺負我們兄弟是不是。」靠,什麼時候我成他們兄弟了,滿頭的問號,該不會上次被那四個混球把腦子打壞掉了吧,那六個「流氓」看到籃球小子們堵了上來顯然也很意外,「兄弟,別管閒事啊,小心自己吃苦頭啊。」口中雖然這麼說著,我卻看出他們已經有些怕了。

    想想也是,這幫混混平時也就欺負些比自己弱小的人,或是仗著人多勢眾,現在對面的人不但不比他們少,而且身上的肌肉一看就是受過長期鍛煉的,哪是這幫整天吸煙混混日子的小混混所比的上的,「哦,那我倒要看看你給我吃點什麼苦頭。」這下好連手都挫上了,六個人把個骨頭的關節搓的「喀啦,喀啦」的,媽的,個架勢比對面的幾個傢伙還要專業,「今天兄弟們還有點事,就不和你們玩了,下次給我小心點。」說完跑得比什麼都快,六人瞬間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這個速度我看連長跑隊的都要望塵莫及了,靠,就這德行還出來混,不過現在社會上這種人多的是,就他們而言也沒什麼丟臉的吧。

    趕走六個小混子後,「兄弟,沒傷著吧。」帶頭的那個高個關心的向我問到,「…………」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沒事向我獻什麼慇勤,感覺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我滿頭的霧水,不會真的腦子壞了吧,見我不回答,那高個子繼續道:「還在氣上次晚上那檔子事啊,那次是兄弟們不對,也被你那四個兄弟教訓過了,如果你還覺得不夠的話,現在我們可以向你道歉的。」語氣挺誠懇的,「啊,那倒不必了,再說今天你們也救了我,就算扯平了吧。」別人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既然不是找麻煩的,大家客氣客氣的說88也就算了。

    「別這麼見外嘛,所謂是不打不相識,一回生二回熟的,現在我們也可以算是朋友了吧,自上次那件事後我們對你那幾個兄弟可是佩服得很哪,有空可以介紹給我們認識嗎。」總算露出狐狸尾巴出來了,搞了半天想找那四個混球啊,「幹什麼,想報復啊。」我的語氣並不客氣,「怎麼這麼說呢,這個社會哪有永遠的敵人呢,我們只不過想是大家交個朋友吧。」「哦,是嗎。」我仍然是不相信他們有那麼好,「其實是我們有點事想請你那四個兄弟幫忙,所以……」看我仍然不相信他們,籃球小子囁囁諾諾道,怪不得對我這麼關心呢,原來是有事要求我們啊,呵呵,這下就沒什麼疑慮了。大家都是年輕人,再說上次的事我們又沒吃什麼虧,很快的就和他們聊得很投機起來。

    在對聊中我知道了他們其實是本市青年籃球隊的二線隊員,這個領頭的叫張哲誠,因為脾氣暴躁的關係特愛打架,哪怕在比賽時也是火氣十足的,上次更是在一線對二線的練習賽中因為火氣暴躁而把個對方的一個隊員打傷了住進了醫院,為此他們的教練經不住一線隊的壓力把他給開除了,因為他就住在我們小學附近,那天後面的這幫隊友為了安慰他,和想對策一起到這來看他,晚上回去的時候路過我們學校,隱約中好像聽到我們學校內有人打籃球,禁不住手癢,翻了進去,因為本身心裡不痛快,潛在的想要發洩一下,也就出現了上次籃球場的那一幕,那件事過後,他協同他的父母又向籃球隊的教練求了好幾次,教練說只有一線的隊員原諒了他才可以讓他回來,無奈之下只能厚著臉皮去求一線的隊員,可能是為了羞辱他,一線的隊員很囂張的對他說原諒他可以,但必須在籃球場上贏了他們才可以,允許他找幫手做五對五的對抗賽,吃定了他只能找自己的隊友,二線的怎麼可能打得過一線嘛,而如果找外面業餘的就更別說了。

    為了回到籃球隊他只能答應這個要求,但幫手的事卻讓他一籌莫展,一對一他有信心贏過任何一個一線的隊員,但自己隊友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和自己要差出老大一節,如果不是一線的不鬆口,說真的他教練還捨不得讓他離開呢,這時上次和我們打球的隊友給他出了個主意,請我那四個兄弟幫忙,混球四人組的實力他是親眼目睹的,就是一對一自己也不見的能贏人家,當然不願放過這一線的希望了,卻不知道能夠在哪找到我們,於是抱著運氣的成份每天在這附近一帶晃悠,一般情況下這麼晚還在自己學校打籃球的小學生家也因該不會離的太遠才是(還挺聰明的),也真有毅力,照他的意思要等一個星期,如果再找不到那是天意,也只能放棄自己的籃球生涯,運氣還算不錯,第三天就遇上了我這檔子事,還讓他做好人救了我這回。

    「那你們這回是特地跑來找我們道歉和請我們幫忙的嘍。」我調侃他道,「是的,請你一定要找到你那幾個兄弟請他們幫幫我。」張哲誠很誠懇地道,助人乃快樂之本,何況還不需要我出力,「沒問題,大家兄弟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點小事,安啦,我幫你搞定。」我很爽氣的答應了,「謝謝……」就差沒感激的跪下來舔我的鞋子了,和他們互留了電話和住址後約了個時間大家先照個面,反正離約定比賽的日子還有兩星期呢,告別了籃球小子們後,拉著小燕邊走邊說的將那天晚上的事告訴了她,聽得她是「咯咯」得只樂,剛才的驚慌早不知摔哪去了。

    晚上將四個小子聚在一起將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我靠,比我還積極,一個個「目露凶光」的直搓拳頭,滿嘴的「學習雷鋒好榜樣,要幫助弱者,為人民服務」媽的,這都是哪跟哪,我看這幫傢伙只不過骨頭閒得發慌想找點樂子罷了,嘴上還大義凜然的,真是的,我的兄弟怎麼都這樣啊,無恥。次日晚上照舊是小學的籃球場,依舊是這麼點人,啊,不對,還有個小燕禁不住她的撒嬌把她也帶來了。

    在場地燈的照耀下感覺就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只不過仇人已經變成了朋友,為了曾強他們的信心,四個臭小子提議二對二打一場給他們看,說得好聽,上次這樣打人家還不知道你們的實力嗎,表演,我呸?無非是幾個傢伙想在外人面前顯顯罷了,當我不知道你們的心眼,不過這樣也好啦,就算他們不提我也是要提的,呵呵,怎麼可以放過這麼個可以顯耀的好機會,雖然我並不上場,當徒弟的風光,我這做師傅的也與有榮焉。於是再度上演了那一系列驚心動魄的熱血籃球,把六個籃球小子們看的是目瞪口呆,直念叨著「籃球原來還可以這樣打的阿。」。

    還是小燕最有見識,看到這點居然給我來了個撇撇嘴,吐出句「切,就知道顯。」呵呵,好,我的老婆就是有見地(廢話,和我那麼長時間了,更厲害得我都給她表演過,這點哪上她的法眼),只不知混蛋四人如果聽到了小燕的這番話後又作何感想,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哦,我開始考慮要不要把這話告訴他們了。等四人打完了後搖醒現場六個呈癡呆狀的人。這時六人看著他們四人時的目光簡直可以說是崇拜,更要拜師云云的,媽的,怎麼沒我的份,不是與有榮焉嗎,怎麼沒人來奉承我啊。暈噢,今晚的風頭全被四人搶光了,今晚注定我是個失敗的人。

    日子過的平淡得可以,只不過每天晚上我們的行動中又多加了一個人,自從那天的表演後,張哲誠這小子就粘著混蛋四人請求傳授絕技,媽的,還不都是我教的,還被四人下了禁口令,照他們的話說是「老大,你也風光夠了,也讓我們嘗嘗做師傅的滋味吧。」無奈,都這樣說了,我還好意思和他們搶嗎,在說教人實在是很煩也,在教四人組時我是深有體會,可不想再脫個拖油瓶了,呵呵,做做師公的感覺也不錯啊,於是每天晚上張哲誠就成了他們蹂躪的對象,慘叫聲比我當初教他們時還響,幾個小子有夠變態的,簡直比我那時還要「嚴格」,但效果也是明顯的,在比賽的前夜已經可以明顯看出這小子不論是反應能力,還是運球投籃能力都是大為的提高,看著忙得不亦樂乎的五人,呵呵,我可是很期待明天的比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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