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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困境

作者:欲罷不能

    毫無懸念的這次考試我們都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二中,為了在將來可以分在一個班,我和臭小子葉飛又不得不上演了回諜中諜,跑入未來的學校中,將電腦中的排班資料稍稍做了下改動,唯一的遺憾是這個學校的排座方式太過古板,無奈之下只能和一個不認識的瘦小男生坐在一起,眼睜睜的望著小燕在遠離我的另一端和身邊的女生說說笑笑的,真是無聊啊,四個臭小子還幸災樂禍的跑道我面前來將我嘲笑一番,真是欠揍,說到班主任也是教語文的,四十來幾的中年男人,帶著副眼鏡,一看就是個長期做教育工作的人,很是嚴肅,名字是不怎麼記得了,好像是姓邢吧。

    至於美女老師,我是說什麼都不讓她再在小學教書了,理由有二,一教書的人因為每天都要為學生考慮著考慮那的,每天還都要批一大堆作業,通常都衰老的很快,沒看很多老師沒到五十呢,頭髮都白了一大堆,我是個很自私的人,才沒這種大公無私的精神,再讓她教下去,我還不得心痛死啊。二美女老師長得很好看,又很年輕,我現在又不在學校,誰知道哪天又出了個「英語老師」,還不得讓我後悔死啊。拿出了我藏在頂樓的90萬元,反正放著也沒用,還不如讓美女老師拿去開創開創自己的事業呢,至於她愛做什麼我實在是懶得管,就當是讓她去零花吧,也沒什麼心痛的,本來就不是我自己的,再說了又不是給外人,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好說的。美女老師,啊,現在好像也不好這麼叫了,哎,叫什麼好呢,現在才想起居然到現在我連她的名字都沒問過,算了,就叫顧姐吧,看到我這麼多錢居然也不多問,一幅很信任我的樣子,真不知道如果告訴她這是我偷的她還會拿得那麼安心嗎。

    中學的生活就和小學比起來對我來說好像沒什麼大的區別,唯一感到不習慣的就是小燕不在我的身邊,整個人有種空虛的感覺,自然而然的上課也就成了我的補休時間,如果硬要說中學和小學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老師的管理要放鬆了很多,但像我這種才進中學沒多久的人就敢這樣囂張的睡覺卻也是少見,於是少不了的單獨談話,家訪之類的,由於我小學的表現,現在我的父母對我可是信任的很,幾次家訪過後,老師對我是越來越失望,也就漸漸流入了無可救藥那類的學生,於是乎你經常可以看到老師在講台上大肆的表揚小燕及混蛋四人組等一批人,而我則是不求上進的典範,而他們也確實爭氣,才開學沒多久幾次小測的成績就名列班級前茅,也不看看是誰在指導他們,真不知道如果老師知道了又做何感想。

    但是中學中有一件事確是讓我極端的不爽,每天都可以看見小燕的身邊有一大幫蒼蠅嗡嗡的纏繞著她,是女的話也不會那麼火大,偏偏幫臭男生也直圍著小燕,名為請求小燕指導功課,實際上是在大獻慇勤想博取小燕的好感,真不知道都這麼小怎麼就懂追女朋友了,現在的社會啊。搞的我現在課閒時間,更本是擠不進小燕的身邊,好不容易到了小燕的身邊又會吃一大幫人的白眼,不過話說回來也是,幾次測驗都交白卷的人哪有資格追求班中的校花,在他們的眼中我這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誒,還不能公開和小燕的關係,讓幫傢伙知道了還不眼紅的告訴老師,媽的,自己雖然無所謂,還是要顧及點小燕的名聲的,早戀這個詞可是實在不好聽啊。唯一的安慰就是小燕看向我時所帶著歉意的眼神,誒,也真苦了小燕了,恨不得一拳一個把他們都打到西伯利亞去。再看看四個臭小子,媽的,怎麼小學時就看不出來,到了中學一個比一個急色,小燕他們是知道自己沒指望了,一個個跟在班中另幾個僅次於小燕的漂亮小女生身後,我想前一陣子這幫傢伙擠在一起深深秘密的幹什麼呢,搞了半天在分女人,一個比一個眼高,全媽的自戀,好像就沒別人和他們搶似的。

    我唯一能夠讓他們羨慕的地方就是我的家離小燕的家太近了,天天放學能夠和我們這個年級的校花走在一起,而小燕好像也不討厭我似的,整天和我有說有笑的,在他們眼中我只能說是狗屎運,每天肩並著肩走出校門時,放眼望去滿是嫉妒的目光,為了使他們更加憤怒,我甚至示威性的在他們的面前拉住小燕的小手,挑撥的看著他們,看著小燕任由我拉著的小手,更是有人想上來把我生吞活剝似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我估計現在自己連點碎末子都留不下,我和小燕的組合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牛屎和鮮花的關係,不只是我們這個年紀的,甚至連高年級的也是,我甚至猜測,如果我哪一天單獨回家會不會真的有人在路上堵我,想教訓我,每當這時我也是不由得大爽,你們氣吧,最好全部氣死了還要好。而混蛋四人組呢,最近放學總看不到他們的影子,估計得又去討好他們各自相中的小女生去了,誒,怎麼全那麼早熟的,也不看看自己才幾年級。

    由於我的性格「孤僻」,在開學後的三個月內我任是沒交到什麼朋友,好的是不用說了,怎麼著也選不上我這個班級末等生來做朋友,我看如果不是小燕的關係,他們還不一定會注意我,成績差得倒有幾個看在物以類聚的份上想來接納我,不過他們有這閒情我可沒這空,跟幫小鬼有什麼搞頭的,再加上我並不喜歡他們的這一類型,講白了就是小痞子啦,活脫那三人以前的翻版。就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我成了班上最不受歡迎的人,整個班除了小燕和四人組外基本上沒什麼人會搭理我,我邊上的這位仁兄看我的眼神中更是寫著輕蔑二字,也不知道他有什麼資格這樣看我,就我感覺他的成績也不怎麼好嘛。

    這天放學,照例的拉著小燕的手回家,學校不是很遠,但走走也要二十來分鐘了,是該叫老爸老媽幫我買一輛自行車了,這樣以後和小雅約會就可以方便點了,省得每次都要叫父母帶,拘拘束束的,就我知道小雅現在學校由於較遠天天都是騎著車上學的,如果我再有一輛的話下次約會不就方便了,正亂想間,卻發現幾個比我們大上好幾的小混混將我們圍在了中間,由校服看出並不是我們這個學校的,好像還是高中的,小小的年紀不學好,一個個嘴上叼著根香煙,還真是衰,從他們的縫隙中往外看去,路上基本上沒什麼行人,就算有也就是幾個路過的學生罷了,看到這架勢躲還來不及呢,誰還會來管閒事,這條路經常有流氓找人麻煩我也是聽說過的,但從沒想過自己會遇上,就我說流氓也會有自己的原則的,怎麼看上我們這幫小孩的,只不知這些算不算是流氓,誒,真是不想在小燕面前動粗。

    「小鬼,很不錯嘛,這麼小就有女朋友,怎麼樣,借兄弟玩玩,小妞挺漂亮的。」說著就要用手去摸小燕的臉蛋,小燕嚇得直往我身後躲,我操,這幫傢伙有戀童癖嗎,這麼小的小女孩都要調戲,雖說小燕很漂亮啦,簡直就是幫人渣,誒,那四個混球又不在,要不然也用不著我動手了,腦中亂想著,手卻一把打開了那隻手,數了數人數,媽的,六個人,雖說可以輕易擺平,但看他們人那麼多呆會誤傷到小燕就不好了,護著小燕往後退了退,「誒喲,脾氣還挺大的嗎,兄弟們,你們說怎麼辦。」一幫子人渣嘿嘿的笑了起來,媽的,噁心,再往後退了兩步,不錯,距離差不多了,應該可以在他們傷到小燕前解決掉他們了,卻聽見身後傳來了相同怪裡怪調的聲音,「喲,你好像有麻煩了嘛。」我靠,這幫子人渣還有幫手,太誇張了吧,就對付我需要那麼多人嗎,警戒的回頭一看,暈,認識,居然是那天晚上被混蛋四人組狠K的六個籃球小子,媽的,人要倒霉喝口水都塞牙,這幫傢伙現在不會是來乘火打劫的吧,頭上的汗不由得流了下來,如果沒小燕的話就算再來個十個八個的我都不怕,但現在,看了看小燕,正驚恐的看著四周圍著我們的人,誒,真的沒辦法了嗎,我心中不由得苦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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