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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迷茫的感情 作者:欲罷不能 隱隱的刺痛一陣陣的襲來,意識也逐漸清醒了起來,傷口疼痛的感覺越發的清晰,緩緩的睜開眼睛,扭動身軀想要坐起,卻牽扯到了背後的傷口,一股撕裂的疼痛使我產生了頭昏目眩的感覺,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知道這是在氧氣罩內大量呼吸所造成的現象,經歷過一次的我對此情形是在熟悉不過了。
暗自的運行內功,在體內遊走了一遍,不由得暗呼慶幸,幸好這刀子插入的地點偏離了心臟一點,要不縱然如我也是逃不過這一劫啊,慶幸的同時不由得略微的活動了下身體各部位的器官,卻突然發現手上正壓著什麼東西,反手抓住,細膩的觸感,讓我意識到這是一隻女人的手,調整好內息,勉勵的略微抬起身子,卻發現曉億正趴在我的床邊,將我的手握在掌心中,臉上的淚漬還未退去,顯然是在不久前還剛剛哭過,現在卻又嘴角微微的上翹,顯然是做夢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那淚漬與微笑的結合體,不但沒有讓人有矛盾的感覺,反而讓人興起一股愛憐的感覺,感覺就像是個惹人憐愛小女孩一樣,不過話又反過來說,她在我的眼裡不就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女孩嗎,我的女兒…… 我伸手攥住一簇曉億散落在我手邊的秀髮,輕輕的把玩著,此時的身心居然是說不出的安逸,如果時間能夠就此停止該有多好啊,我有些不無感慨著,細細體味著這一刻的溫罄感受。 「小軒,你醒了,有什麼不舒服嗎?」正在我自我編織著這美好的幻境之際,一個關切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小呢子正抬頭,滿是緊張的看著我。很顯然的,小呢子是被我的無意中撫上她小腦袋的那隻手給驚醒的。 雖然小丫頭似乎並沒有什麼排斥的意思,但我自己卻是為此尷尬不已,也虧得我半張臉都被呼吸套給遮住了,要不我還真的是叫無地自容了。 但我的呼吸卻是因此而急促的了起來,在氧氣罩內顯的是格外的刺耳,倒是把這小呢子給唬得一驚一詐的,緊張並略帶哭音的嬌呼「醫生」不已,還以為我出了什麼事呢。 聽著病房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我不由得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也太誇張了吧,從腳步聲中我聽出,居然有不下十人的腳步聲,在曉億聲響的同時,自醫院各方向,向我病房湧來,媽唉!這還讓不讓我休息啦…… 半個月後,在我超能的恢復力下,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恢復,雖然還不能像往常一樣做激烈的運動,但下床走走,四處逛逛已經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要不是眾女強行勒令,早在一個星期前我就想出院了。 不過就這一刀的價值來看,我還是覺得很值得,首先,我的「美女老師」終於可以由後台浮出水面,再也不用我在小雅及小燕左右掩飾了,至於她們是怎麼能夠這麼融洽的,至今在我的心中還是個大大的謎團。 我只知道當自己看到她們三個人笑顏如花各自分散的坐到我床邊與我的親暱動作時,吃驚下巴都差點掉下來,話都說不利索了,本以為就算是在病床上,也看不到好臉色的我,居然就這麼莫名的跨過了這麼一個深不可及的懸崖,一舉來到彼岸的天堂。看來這類住院對我來說還是多多益善的嘛,我發現自己居然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汗!) 在享受著縱意花叢美妙日子的同時,我也瞭解到了,徐冰這小子雖然在其老叔的強力保舉下躲過了牢獄之災,但整個人的精神,卻在我和魯尼的雙重打擊下徹底的崩潰無疑,套用句現代的俗語,那就叫神經病,整個人都瘋了,整天低估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也虧得他老叔有錢,還不至於被送進精神病院,但卻也差不了多少了。 雖然,這件事搞得挺大,但在當事人兩邊都設法遮掩的情況下,這件事倒也沒搞出什麼轟動來,知是我從各方渠道的綜合得知,徐冰這小子的叔叔,並沒有注意到天雷幫及世紀公司,還以為他侄子這傷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估摸著如果不是我比他侄子傷的更重,抑或是天雷幫與世紀集團的背後手腳,我很有可能此時已是在監獄之中。 不過他不找我,我遲早也使要找他算賬的,因此對其的恨意也沒怎麼太在意,只是現在以我的身體找他算賬卻是沒有可能的事,還是等傷好了再說吧,先便宜這小子幾天了,由於這傢伙的身份,我可不敢讓自己的兄弟們去冒險,對付這類傢伙,還是自己親自出馬來的有保險些。 這些日子來,曉億天天陪伴在我的左右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已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而我的幾個老婆們似乎也刻意的在曉億服侍我的期間盡量不干擾到我們,只是從她們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事情並不是我想得那麼簡單,居然一個個隱含鼓勵之意,這之意是什麼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苦啊!這下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這眼神…… 兩個丫頭這樣起哄也就算了,可惡的是居然連盈姐都……她難道也不知道效益是我的女兒嗎?真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怎麼想的…… 能看到女兒這樣對我,心中固然高興,卻也有點一絲絲的憂慮,很顯然的,幾個老婆這樣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女兒的這種伺候已經超出了同學之間互相幫助的範圍,雖然我在她最危難的時候解救了她。 從她看我的眼神中總是不經意的閃爍著與小燕及小雅相似的眼神,對於這類的眼神我實在是太熟悉了,換作其她的漂亮女孩子這樣看我或許我會很有成就感,但在女兒的眼光中射來,卻總讓我感覺如芒刺在背,頗有做坐立不安的感覺,雖然有些自欺欺人,但我總是以或許曉億這丫頭天性善良,碰見其他一個人為她受傷她也會這樣的,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謊言來麻痺自己。 正在我坐在醫院的花園內煩躁不已之際,「小軒,想什麼呢。」曉億像一陣風似的飄到了我的身旁,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