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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 節外生枝

作者:欲罷不能

    陳三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在自己的努力經營下,安保公司的知名度越來越響,規模也是越來越大,在現在為止,除了一些不入流的居民小區,只要是上些檔次的小區和商務樓,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都被自己所控制了,可以說在北京坐穩了安保業界的第一把交椅,在全國各大城市也成立了分支機構,雖然還沒有做到像北京這片那麼好,但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且自己的名聲也隨著安保公司的一天天的壯大而愈見響亮,現在就是連北京市市長見了自己的面都是客客氣氣的,稱兄道弟的,畢竟嘛,自己的居家安全都把握在人家的手裡呢,不客氣點行嗎。

    這在自己以前,那根本就是不敢想像的,風光的同時,心中卻是益發的感激提拔自己的這個年紀輕輕的小老闆,如果沒有他,估摸著現在自己還在為個人的生計而到處奔波吧,站在明亮的落地玻璃前,俯望著樓下那熙熙攘攘穿梭著的車輛,陳三不無感慨道。

    自己的老闆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從第一次見面自己就有那種看不透他的感覺,接觸得越深,越是覺得老闆的深不可測,從第一次的動手,到後來給我的那麼多錢,還有安保公司的經營證,無不顯示出自己老闆的神秘來,一切的一切,在他的手中居然都是變得如此的容易。

    點燃一口煙,輕吁了一口,柔和的陽光傾灑在自己的身上,竟是說不出的舒服。

    充滿節奏的手機聲響起,打破了陳三的深思,隨手打開手機居然是老闆打來的,要自己帶著人手去一家不怎麼知名的夜總會,而且聽那口氣似乎很急的樣子,這倒讓陳三嚇了一跳,從認識老闆到今天,還從沒看見過老闆有這麼著急的時候。

    正想多問,老闆卻已掛斷了手機,雖然充滿了疑惑,卻沒有半點的猶豫,立刻召集人手。

    由於這裡本就是安插在市中心的一個總部,人手召集起來到也是快得很,再加上留守總部的多是些退役的軍人,那速度就算是比起正規軍來也不見得遜色多少,坐上了公司的自備客車,一夥人風風火火的直奔夜總會而。

    ,雖說速度很快,但北京的交通極大的限制了路上的行駛速度,待到循著地址趕到這家夜總會門口時,卻發現夜總會的大門口一片混亂,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的人正在驅趕著圍攏在夜總會門口的路人,心中登時「咯登」了一下,不好,老闆出事了,這是陳三腦中現在唯一的念頭。

    魯尼,魯強的弟弟,天雷幫北京地區的負責人常年駐守北京分部這一塊,由於為人豪爽,交際廣闊,倒也與北京地區的其他黑幫相處融洽。

    自幾個月前,清掃鬼洲組那件事後,才頭一次認識了這個叫趙軒的人,在聽聞了他是大哥的結拜兄弟,幫中的榮譽顧問,再加上親眼目睹了這個人的手段後,更是有意的接近,對方似乎也是個很豪爽的人,和自己頗有意氣相投的感覺,出於大哥的兄弟就是自己的兄弟這一準則,自己很容易的就和他交上了好朋友。

    在這段時間進一步的接觸裡,更是打心眼裡喜歡上了這個比自己小這麼幾歲的小伙子,黑道人物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只要認同了你做兄弟,有什麼事儘管招呼,更何況像我這種在幫中地位特殊的人呢。

    因此,當我一個電話打過去時,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魯尼還是急沖沖的召集了一幫手下,興沖沖的,奔著這家夜總會而去,由於本就是地頭蛇,外帶這傢伙的手下多是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做的主,所以召集人手後趕到這塊愣是比陳三他們快了一線。

    才剛到這家夜總會的大門口,便看見門口圍滿了人群,在那竊竊私語著什麼,更是不時傳出一兩聲驚呼聲,魯尼感到有些不對了,急忙的命手下的弟兄排開圍觀的人,自己率先的走了進去。

    目睹現場的景象,魯尼當場的雙眼就紅了,只見我仰面的躺在地上,一個看上去頗為好看的女孩字在邊上驚慌無助的哭泣著,想要將我扶起來,一個手持著利刃小伙子,似乎也沒看見自己這幫人的衝入,傻傻的盯著手上的這把刀子,喃喃自語道:「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一個箭步來到了我的進前,一把拉開邊上的女孩,扶起我的身子,「兄弟,兄弟,醒醒!」

    我面色蒼白的躺在他的懷中毫無反應,在探了探我的鼻息確定我還活著後,「救護車,救護車,他媽的快去叫救護車。」魯尼發瘋似的衝著手下喊道。

    充滿血絲的眼睛轉而死死的盯著身邊的女孩悲憤的問道:「說!他到底怎麼會這樣的?」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在女孩斷斷續續的自我責備聲中,總算是大致得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委託手下的兄弟,幫忙接過他的手按住我的傷口後,來到曉億的面前,抖手就是一個耳光,「你個賤人,如果他死了,我他媽的要你陪葬。」魯尼惡狠狠的說道。

    沒有再次的理會不斷哀怨自責幾近崩潰的曉億,逕直的來到了徐冰的面前,楸住他的領子,「匡當」一聲,水果刀掉落在地,由於剛剛接受了我暴風雨般的洗禮,再加上殺人後的極度緊張後怕,徐冰這小子的精神已經是完全的崩潰了,整個人居然無力的掛在了魯尼的手上。

    憤怒早已沖昏了魯尼的頭腦,哪裡還管這小子經受的住經受不住自己的打擊,對著這小子沒頭沒腦的就是一陣亂打,待到他收手之時,徐冰這傢伙已經是基本認不出他原來的長相了,原本就被我扁得有些慘不忍睹的臉頰再次的被洗禮的像個豬頭一樣。

    一手推開了好似一攤爛肉的徐冰,也沒去管他的死活,抱起我就向門口走去,經過這麼會的耽擱,估摸著救護車也快到了,卻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了騷動聲。

    「怎麼回事?」心情不好之下魯尼有些近乎粗暴的吼道。

    「尼哥,外面有一幫保安趕過來了,看著架勢似乎是這家夜總會的叫來幫忙的。」一個小弟樣的人急急忙忙的趕了進來,氣喘吁吁道。

    「靠,老子正好有火沒地方撒呢,來得正好。」叫過一個小弟把我看護好,氣勢洶洶的就率著小弟步了出來。

    世紀合作醫院內,袁主任像往常一樣,踱著小方步,優哉游哉的來到了醫院,看著老清早,醫院大廳內幾個掛號的窗口前便排起了長龍,不由得露出了志得意滿的微笑。

    自從院長發明瞭那一套腦部治療儀後,自己醫院的名聲便如日中天了起來,極大的手術成功率使得病人看病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世紀合作醫院,連帶著其它的項目也沾了不少的光,不少的成名主治醫師更是衝著醫院的名聲,慕名而來,雖說時間還短,但世紀合作醫院在某些方面來說已經可以說是凌駕於一般的小醫院之上,成為一所人們信得過的綜合性品牌大醫院。

    自己也由於醫院的崛起,在醫學界的聲譽是一天高過一天,現在就連一些大型醫院的院長見到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畢竟嘛,誰難不准以後自己醫院碰到些什麼解不開的疑難雜症要麻煩到人家呢。

    看著路過的各部門的知名醫師恭敬的和自己打著招呼,心中真是說不出的暢快,滿是愉快的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等坐穩呢,突然,一個穿白大褂的接待處人員急急忙忙的,撞開了門,跑了進來。

    袁主任的臉登時拉了下來,好心情頓時就被破壞無遺,好沒禮貌的小子啊,哪個部門的,袁主任暗自皺眉的盯著來人,卻什麼都沒說,等著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

    「不好了,袁教授,出大事了!」來人似乎沒看到袁主任不快的眼神,焦急地說道。

    袁主任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意思,大事?什麼大事?見鬼了,彗星撞地球了?居然要那麼誇張,連禮貌都不知道要遵守了?

    見袁主任滿頭疑惑的樣子,來人在又粗喘了幾口氣後,接著說道:「剛剛接到天雷集團北京分佈的人打電話來,似乎是院長出事了,叫我們趕快派救護車去。」

    「什麼,你說院長出事了,你確定?」袁主任一驚,緊張地看著來人急問道。

    「是的,他們說一個叫趙軒的小伙子背心處被人拿刀子給捅了,現在正昏迷中,和天雷集團有關係的,又是叫趙軒的,難道不是我們的院長嗎?」

    由於天雷幫這個行業的特殊性,一些不能給外界知曉的傷勢自然是到自己的醫院看來的方便了,所以在以前,我就特地關照過這個袁主任,而袁主任很自然的也就關照到了下面的各個分支機構,在以後的事故中為天雷幫大開綠燈,雖然當時沒有表明我和他們的關係,從我們的言行舉止中,袁主任還是應該看得出些什麼的,也因此,當這個接待處的人員剛說完,袁主任就基本確定了這個人可能就是我。

    「救護車派去了嗎?」在沉吟了一會,微微的理順了一下思緒後,袁主任問道。

    「已經派出去了,但那裡路段的交通比較擁擠,可能要花些時間。」工作人員回道。

    「通知各部門做好相應準備,我要保證他來到醫院後可以第一時間接受到我們最好的醫療治療。」

    「好,主任,我馬上就去辦。」在又衝袁主任,微微的一鞠躬後,退了下去。

    袁主任拿起了身邊的電話,在微做猶豫之後,才像是定下什麼決心似的,毅然的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

    顧盈像往常一樣,座著豪華的私家車向著公司的本部駛去,公司內部的狀況,在不斷的擴充之後,已經趨於平穩化,漸漸的安定了下來,走入了一個良性循環的境界,已經不需要自己花太多的精神去照看了。

    回想著這十年來所發生的一切,自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學教師,一躍成為社會的名流,世界屈手可數的大富豪,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想到這,腦中不由得再次浮現出我這張算不上英俊卻是在自己面前透露著股邪氣的面孔,兩頰不由得像被火燒了似的。

    說說這小壞蛋年齡前後加起來也該比自己大了吧,但每次見面卻總有股長不大感覺,偏偏每當遇到關鍵時刻,卻又讓自己很是依賴他,真不知道這小傢伙到現在還賴在學校裡不走幹什麼,照他的那個鬼才,還不是想什麼時候畢業就什麼時候畢業啊,也虧得現在公司上軌了,用不著自己多操心,要不還真不能讓他這麼清閒呢。

    想著想著,顧盈得嘴角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自己的老公什麼都好,就是似乎太花心了點,不過自己反正也不要什麼名分,而且看在他對自己什麼事都那麼坦白的份上,就由得他去吧,誰讓自己那麼愛他呢。

    安保公司?「噗」想到這,顧盈就不由得有股暴笑的衝動,這小傢伙花樣還真是多,也虧他想得出來,自己的公司還管不過來呢,居然還有空去開這類安保公司,說得好聽是為了我的安全,講白了還不是想自己當當官癮啊……

    正在顧盈想的甜美之際,手機卻不識時務得響了起來,微微的調整了下心態後,「喂,哪位。」聲音微微的有些冷,在外人面前,顧盈還是很能偽裝自己的,堂堂的世紀總裁,這點威嚴還是必要的。

    但是隨著電話那端的敘述,顧盈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是蒼白,甚至於在駛過一個顛簸的路段時,雖然車子的性能將震動減低到最小,但就是那極小的震動都把自己的手機從無力的手中給震落在了地上。

    「快快,轉向,去……」顧盈感覺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剛剛還在想他,怎麼現在居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袁主任的一個電話頓時讓自己亂了方寸,但多年來的商場打練出的臨危不亂的本領,卻在此時發揮了效用,初聞噩耗下還是明確地給自己的司機下達了指令。

    似乎也能明白老闆的焦急心理,司機以及快的車速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紅燈,飛快的趕往我的出事地,倒也惹得身後的警車鳴笛聲不斷。

    只是此時的顧盈卻也管不得那麼多了,滿腦子都是自己幻想出這個小壞蛋帶血的悲慘身影在向著自己呼救,不停的用著紙巾輕抹著眼角不斷湧出的眼淚,待快趕到目的地時,一盒紙巾竟已用去過半。

    密密麻麻的人群遠遠的將夜總會的門口這塊空地圍了個嚴嚴實實,現代枯燥的都市生活造就了人們喜好這類刺激事件卻又怕事的變畸性格,雖然圍了一大幫人,卻都是離得遠遠的,倒是把個本就不怎麼寬敞的馬路給剮去了半邊,惹得來往的司機為此鳴笛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將車停在人群外,在人高馬大的司機的保駕下,硬是擠開了一條小路闖了進去,人還沒擠進內層,就聽見內層裡傳來一陣陣的大吼聲,接著是拳來腳往的聲音,好不熱鬧。

    從縫隙中隱隱間望去,好像是一群人在群毆,心中卻是益發的擔心,示意司機加速的向內擠去。

    只見十幾個身手敏捷穿著統一保安制服的大漢,正和一群穿著前衛的一看就不是正經路數的傢伙們大打出手著,很明顯的,雖然這些流里流氣的人手居多,但是穿著安保制服的這方明顯受過專業性的訓練,雖然人手比對方少了近一半,卻絲毫不見弱勢,反倒是對方的人有不少被打成了滾地的葫蘆。

    正打得不可開交間,突然間,從夜總會的大門口步出來一個首領樣的大漢,在身前兩個小弟的護衛下,硬是破開了跌打不休的眾人,來到了場地中心。

    「住手。」兩聲大喝不約而同的響起,很顯然的,雙方的頭目似乎都看見了對方,在戰事膠著不下的情況下,在震驚於相互實力的同時,也想先摸摸對方的底子再說。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陳三強壓住內心的怒火,冷冷得問道。

    「和你們說了,老子是天雷幫的,不想找麻煩的勸你們快點離開,先前的事我可以當成沒有發生過,如果你們不識抬舉的話,哼哼……」在緊急情況下,魯尼也不得不抬出天雷幫的名頭,先把這事壓一壓再說,畢竟我的傷勢可是等不得的,再說了救護車馬上也要來了,在現在多做糾纏對我似乎並沒有好處。

    只不過這話傳到陳三的耳中聽來卻又是一番滋味,我靠,老子的頂頭上司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一句天雷幫就想讓自己放棄了?

    雖然自己也時有耳聞天雷幫,但在對方不招惹到自己的前提下,也不想去得罪這麼個敵人,但現在別人都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了,也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而且老子公司的員工全是些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軍人,哪是你們這幫阿貓阿狗的小混混所可以比的,不給你們這些流氓點厲害瞧瞧,還真以為我們的這些安保都是吃素的呢。

    當下也頗帶輕蔑的輕「哼」了兩聲,「我還以為是誰那麼囂張呢,原來是天雷幫的啊,和你們說啊,說話別這麼拽,這裡是中國,還輪不到你們黑社會的這麼囂張,我們飛虎安保公司的人可不怕你們,識相的還是乖乖的把路讓開,不然……」

    「不然怎麼滴,和你說,老子今天還就不讓你進去了,飛虎安保公司是吧,老子記住了,老子不讓你們這家不長眼的飛虎安保公司關門,老子今後的名字就給你倒過來寫。」魯尼哪聽過這麼強橫的話啊,登時就不樂意了,再加上本就是憋著一肚子火出來的,本來還想先等我這事過後再說的,現在被陳三這麼一激,怒火騰的就躥了上來,拔出老拳就要上去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頓。

    陳三當然也不會卻場,優哉游哉的錯了下腕關節,雙眼的寒光一閃而過,心裡更是打定了主意,廢了眼前這個囂張的傢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嬌潤卻又充滿憤怒的女聲響起,在這樣的一個場合響起這樣的一個聲音,不由得使得場面很是怪異,眾人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看似只有30不到,卻又顯得很有氣質的絕色美女,在一個保鏢的護擁下,排開人群擠入了場中。

    面對女子不經意間所散發出的氣勢,這兩個凶悍的大老爺們居然不約而同的各自的打了個寒顫,此時的顧盈哪還有半點嬌弱的影子,早已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神,準備應對所發生的一切。

    才排開人群,便聽見場中的兩個傢伙在自報家門,由於盈姐的特殊性,在今生當中,也只有盈姐我沒有隱瞞過她什麼,基本上我所知道的事她全知道,也因此才聽見他們對話,顧盈登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雖然她也知道這兩個人互相都不認識,但在我現在生死未卜的情況下,看見這兩個傢伙還在這裡不知為什麼事情爭鬥不休,仍是忍不住怒火中燒起來,也就出現了先前的這一幕。

    「咦,是顧經理,您怎麼上這…………」

    「你們在搞什麼,拍電影嗎?」顧盈氣得臉都青了,兩眼盯著二人質問道。

    陳三其實多多少少在我和顧盈的某些方面看得出些端倪來,因此雖然心中有些不樂意,但也還很賣面子的垂下頭去,不再說什麼,魯尼可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是誰,眼見得一個女人居然如此囂張的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的,心中登時就是老大的不爽,當場就要發作,就在眾人皆以為眼前的女子就要遭殃之際。

    「小軒現在身受重傷,你居然還有閒情和小軒的手下打架玩。」顧盈絲毫沒有顧忌魯尼那駭人的目光,走上前兩步徑直來到了魯尼的面前冷冷道。

    正準備大動手腳的魯尼,咋一聽這話,登時腕胳膊僵硬的停在了空中,「什,什麼,你說他們是軒哥的手下。」魯尼看著陳三,嘴裡都好塞下只大鴨蛋了。

    陳三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吃驚的魯尼,實在搞不懂,為什麼聽到自己是趙軒的手下他居然這麼激動。

    「嗨,我當是誰呢,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那你就是世紀公司的總裁了。」魯尼雖然有些粗魯,人卻也不笨,左看右看之下,登時就明白了過來,上前一把摟住陳三的肩膀,衝著顧盈訕笑道。

    「什麼,你前面說什麼,老闆受傷了?」似乎現在才剛明白過來顧盈前面說的是什麼,也沒空去思量著自己和面前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了,焦急地瞪著顧盈問道,看那架勢,我懷疑如果盈姐不是女的,這傢伙很有可能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現在知道急啦,快,還不快帶我去看看,小軒怎麼樣了。」想到我到現在還是生死未卜,盈姐的眼睛一紅,差點又要落下淚來。

    在魯尼的引領下,一行人來到了大門內,才剛入門,便看見我一連蒼白的躺在一個小弟的懷中,而那個小弟正手忙腳亂的,那著塊已經被血沾濕的紗布企圖制止住我的流血。

    眼見得這一幕,顧盈心中的情感終於再也隱藏不住的爆發了出來,心裡有如刀割般顫抖著來到了我的身旁,輕輕的撫上了我那蒼白的臉頰,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在眾人面前不可抑制的流淌了下來,整個人一下憔悴下來,思維一片空白,連耳邊眾人在說些什麼也聽不進去了,就這麼怔怔地看著我流淚不止。

    不過當她想到了,我還有這麼一身神奇的內功時,不由得心中稍安,想當年這壞傢伙被那麼大的卡車撞一下都沒事呢,怎麼可能死在這樣小的傷勢上,一定是我自己太擔心了,俗話說好人不償命,壞蛋遺千年,這傢伙這麼壞,閻王不可能收他的,小軒怎麼可能就這樣的輕易離開自己而去,這只不過是小傷,他一定會好起來的,也就在盈姐的阿Q式自我安慰下,馬路上總算是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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