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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海上漂流 作者:紫雨軒 野性的血液在召喚,雖然身處於一片黑暗當中,但是龍一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和膽怯,心中彷彿總覺得這才是屬於龍一的世界,戰火硝煙,龍一似乎就不是為了和平而生的戰爭狂人。每當龍一在夢中的時候,龍一總是幻想著撕殺,無盡的撕殺,可是當龍一醒來的時候,卻要給自己戴上一個假面具,但不知為什麼這次野性的血液卻是超乎想像的渴求撕殺,龍一拼了命撕扯著自己的表面的人類的皮肉,想將自己的野獸本性釋放出來,那一隻隱藏在龍一體內的野獸。 「啊!」龍一的心臟彷彿受到了強大的電擊,龍一猛的清醒了過來,抬頭藍藍的天,而且竟然有一種淡淡海腥味夾雜在微風中吹拂在龍一的臉上。這是什麼地方?龍一的嘴唇感到無比的乾渴,渾身的經脈痛的直欲斷裂而四肢已經幾乎不聽從自己的使喚了,怎麼會這樣?龍一回想起當時義救凰子的英勇,自己當時真是犯什麼傻,人活著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等待著我要去做呢,還有很多快樂的事情我沒有做過呢。龍一在心中不斷的抱怨。 「醒了!臭小子!」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在龍一的耳朵旁邊響了起來,一樣的軟弱無力,一樣的無可奈何,似乎是那一個抓住我的那個人,只聽他道:「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抓了你這個小煞星,我算是倒了大霉!剛剛抓到你,往老窩趕竟然就碰到了從前的仇家,中途遇到車禍,遭遇銀行劫案竟然會被流彈掃到,又碰到幫派斗歐,好不容易逃到了海上沒想到遭遇颱風!完了,我們完了,我要死了,你小子也活不了了!」說著那人哈哈大笑,精神竟然漸漸的又旺盛起來了。 龍一努力的抬頭看他的樣子,已經是迴光返照了嗎?這個傢伙就要過去了,如果運氣好的話,吃了這個傢伙的話,我還能活一段時間。龍一也不知道自己的腦中怎麼會突然間閃過這樣的念頭,但是更加令龍一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一點的反感,反倒是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哈哈!」那個中年人大笑:「小子!你還滿鎮定的……」要是現在的他知道龍一的心中正在想什麼,他說不定就會先把龍一給吃了。龍一咳了兩聲,硬是什麼也沒有咳出來,喉嚨干的厲害呀,身體中也已經沒有絲毫的力道了,勉強可以看清這個中年人的樣子,中等的身材瘦的可憐,盤算了一下看來是吃不了幾天了。面貌平凡的嚇人,實在是太普通了,普通的有點異常的普通,倒好像是為了變的普通而弄的普通的假面孔。 「我們六小鬼組合沒想到就這麼完了……」中年人的眼中充滿了對過去的回憶,看來當年的六小鬼也是相當的威名赫赫,這時的中年人有一種出乎意外的威嚴,道:「六小鬼呀六小鬼,叱吒全球震驚黑道的獨行客,我們雖然完了但也是因為天意,天意呀……賊老天!我咒你的祖宗十八代!」本來還是相當嘹亮的叫聲就在這一聲大叫之後,嘎然而止,龍一已經知道這個什麼叫六小鬼的傢伙現在是真的去當小鬼了,龍一毫不客氣的一回身,僅餘的力量毫不客氣的全部的運到龍一的嘴上,狠狠的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炙熱的鮮血瞬間湧入到了龍一的喉嚨裡面,源源不斷的注入龍一那幾乎乾涸的身體當中,活力重新回轉到了龍一的身體當中,精力以龍一不敢相信的快速恢復著,有一段時間龍一幾乎要以為自己是那種傳說中吸了血以後會擁有強大恢復力的吸血鬼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吸了一點血龍一這麼一個小孩子就會突然間恢復了過來,可是在太陽公公的考驗之下龍一幸運的過了關,而且心臟在跳,龍一想自己應該不會是一個吸血鬼的。 但是這樣的事情已經難以用常理來解釋了,龍一奇跡般的將身體站立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比以往更加的強壯而且充滿活力,而且也似乎得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龍一隨手一拳卻帶起一股風聲,自己自然而然就擺出了一個相當正規的武功架勢,龍一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學習過這些東西,但是他的身體卻偏偏的就這麼做了出來。真的是相當的古怪呀,不過幸好龍一從來也沒有將自己當作什麼正常人,因為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與眾不同。 看著那個中年人躺在這艘破破爛爛的汽船之上,恢復了活力的龍一在這裡四處裡尋找可以利用的東西,沒有食物,沒有淡水,不過幸好還有釣具和幾件完好的救生衣和一艘救生艇以及大批的軍火,汽船雖然有點破但也只是失去了動力不過還可以將就,有釣具就不用光吃那個中年老的死人肉了,有救生衣和救生艇還可以再增加幾分生還的希望了,但是要這些軍火有時候用呢?打鯊魚嗎?打了,龍一恐怕也弄不到船上來的。軍火還是扔掉吧,龍一的心中徘徊著這個念頭,不過畢竟還是個小男孩不免對這些有殺傷力的東西有極大的興趣,龍一翻了翻只將多餘出來的槍械扔掉了,過下來的幾天龍一過的倒也悠閒,中年人的血喝個乾淨,身上的肉自己不吃反而釣魚,喝魚血。卻沒有想到觸覺愈加的敏銳,時常拿那批軍火憑感覺打雨,竟然是頗有所獲。龍一萬分的興奮。 但是沒有指南陣,沒有航海圖,不懂什麼天文地理,僅憑著這一艘破汽船就在這一片汪洋之中,還沒有遭遇到大風大雨被大海吞噬那就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事情了,沒想到生活的還是不錯。出乎意料的強橫體力和超級旺盛的精力,龍一一個小小的孩子一天只需要五個小時的睡眠,操縱著重達十餘斤比自己差不了多少的槍械竟然是頗有餘力。 「哈哈哈哈……」才不過過了幾個月的時候,龍一已經完全像一個小野人了,手捧著一挺機槍瘋狂的掃射過附近的海面,無數的海魚浮出水面,更有聞到了血腥的自遠處而來捕食的鯊魚的屍體。「卡!」的一聲機槍卡殼,龍一將裡面的子彈單獨取出隨手便將機槍丟掉,槍不缺,留著子彈玩就夠了。 這幾個月中龍一也感到自己的能力突飛猛進,早已經超越了一般孩童的力量和知識和強烈的殺意。殺魚也能殺出殺意來?我想不太會的,這殺意八成是在這破船之上被困了這麼久的日子裡面的孤獨所壓抑出來的。 孤獨,強烈的孤獨,龍一換了一把槍拼了命的向天空中開去,憤怒的子彈貫穿雲霄,貫穿龍一那孤獨的心臟。掉落在地面上彈殼發出清脆的響聲,龍一終於感到有一些疲倦了,隨手將槍向地面上一扔,龍一爬到船的邊緣去觀察海流的動向。雖然龍一無法分辨方向,但是隨著天氣緩緩的變熱,他也知道自己的船在一股海流的帶動下逐漸的向南方的大洋上漂流,要是有幸可以遇到經過這洋流航線的船隻自己就有救了,就算是沒有,遇到一個小島也好呀,只好還有陸地可供他踩一踩。 人畢竟是屬於陸地的動物,太久的海上的生活真是令人乏味。龍一感到好累,好累,雖然其實他的肉體一點也不累,所累的也不過是精神,不過一個才六歲的孩子,竟然一個就漂流在這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上,剛開始還有幾分興趣,但是時間一長可是就受不了了,什麼樂子也都找過了,還有什麼事情可以用來消遣,龍一都感覺自己越來越變的殘暴起來了,非要殺上一點什麼才能求得心安。 隨意的從扔的滿地的槍械當中撿起來一把手槍,殺意鋪天蓋地而出去尋找凡是可能成為龍一的目標的東西,這是最有效的天羅地網,直接從精神面摧毀敵人的鬥志,被龍一鎖定了的敵人連跑都會沒有了勇氣。「蓬……」大口徑的手槍連連爆出火光,水面上頓時魚肉亂飛。打了一會感到有些無聊,龍一就把槍械收了收準備回去睡覺了。 好吃好睡,幹活不累,本來龍一是不需要這麼長時候的睡眠的,但是不睡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好做,那麼還是睡覺。龍一爬到船艙的小角落裡面就埋頭大睡,哪知道就在今夜當中龍一就遇到了進入大海中的第一次風暴,毫無任何的預兆就在龍一睡著龍一的大頭覺的時候開始了,首先龍一的身體就一下子被砸向了旁邊的牆上,龍一雙手一撐,避免龍一的身體過分的和它親密的接觸,這是怎麼了?久在日本的龍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型地震,但是轉瞬想到,才知道是發生了相當大的風暴。 接著極佳的平衡感,龍一爬到船艙的外面親眼目睹那強烈的風暴,沒有真正的經歷過真正的大海風暴就永遠也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風暴。天與海已經連接在了一起,完全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龍一在一剎那間就被這強烈的自然偉力所驚呆了,龍一的心中猛然間有了一種強烈的衝動,我一定要擁有這力量,只有這種強大的力量才配的上我龍一,在劇烈的暴風中唯一閃爍出的光芒就是由龍一的眼中所發射出來的,若是我大難不死,一定要想方設法擁有這樣的力量。龍一注視著自然偉力的肆虐,一邊緊緊的用自己那已經快沒有任何知覺的手指抓著船艙的內壁,否則就是船逃過了一劫,自己也要被晃死了。 不能放棄,我要與天鬥,與海鬥,超越一切的一切,擁有一切的一切,想所把自己想要的全部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首先龍一就要掌握自己的生命。任憑船怎麼樣的翻騰,龍一硬是抓住船艙內的木臂不放,直到漸漸的暈眩,雖然有船壁的護持可以自然的力量又怎麼會那麼的好應付,強烈的疼楚刺激著龍一的肉體,直到失去了疼覺,只能任憑潛意識在維持著肉體的執著。 漫長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的風暴,掙扎在生與死的邊緣之間,這才是最考驗人的耐性的時刻,成則遨遊天下,敗則魂歸魚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