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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奇異殘局

作者:紫雨軒

    時間過的很快,而適應能力很強的龍一和雲舞也完全的適應了在這裡的生活,每天龍一除了和雲舞去學校上課之外,每天就在家裡拚命的研究那本《鬼魔神針》以及相關的各種書籍,雖然還沒有什麼實用的機會,可是龍一也感覺到有了極大的提高,至少比較系統的知道了中國古醫術,尤其是針灸的知識。而其他各方面也有了一定的研究,包括了一品館歷年來所收藏的各種各家的奇術妙法,有一些雖然暫時還沒有能力來修煉,但是知識面卻是被極大的開闊了。同時龍一也沒有放棄有關正常知識的學習,畢竟時代已經不同了,一定要古代現代一把抓,兩手都要硬。

    相對於龍一每天泡在家裡與種種的學問進行鬥爭,雲舞的生活可就比龍一豐富的多了,白天在學校裡和胖女人鬥爭,還要對付眾多的追求者還有無數崇拜她的女生,以及將功課學好還堅持不斷的繼續修煉龍形拳法,不過龍形拳法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霸道了,所以她就以著她的聰明才智將其逐漸的融入於她的鶴形拳法當中,雖然缺少了龍形拳法的那一股霸道,但是卻多了一股輕靈飄逸。而晚上回來了以後就和皇甫燕學習廚藝,這可是她除了武學之外的第一愛好。

    胖女人和雲舞的鬥爭可謂是越演越烈,隨著雲舞在學校當中的活躍她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而且她的美麗與智慧並重漸漸的成為學校當中的風雲人物。在與胖女人的鬥爭中,雲舞也逐漸的站到了上風,現在的雲舞可以說是膽大包天,無所顧及,毫不客氣的針對胖女人種種的挑釁與以反擊。而且她的成績十分之好,而且又是魏城中有數的大戶一品館中的養女,有內涵又有後台,胖女人一時間還真是奈何不了她,反而被雲舞搞的相當的慘,龍一看了都感到在這樣下去,雲舞是沒什麼了,胖女人恐怕是要辭職了。

    龍一終日裡研究醫術,不但要記憶大量的穴位,經脈和藥材的名稱,還要學習針的施法,以及其他的種種,而且還毫不放鬆對龍形拳法的修煉,這樣超附和的工作量下卻正顯示出了超人的精力。雖然是每天每日的學習,但是龍一卻沒有絲毫的疲勞,而且龍一感到隨著這樣的日操夜操,自己的能力卻被大幅度的提高了,有時候龍一都感到自己這樣異常的簡直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不但因為他永遠不知道疲倦的精力,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超強的理解力和遠超越同年齡孩子的體力,而且龍一越來越感覺到體內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緩緩的甦醒了過來。

    這天,練習完了針灸的各種施法之後,龍一突然間想出去走走,畢竟每天都坐在屋裡面也不是一回事,龍一將門推開正迎上天空中那一輪浩瀚的明月,原來天都已經這麼的晚了,想想自己來到了中國也有快半年的時間了,而自己也完全將自己當成了一個中國人了。呼吸著庭院中有些冰冷的空氣,龍一感覺自明月中一股陰氣緩緩的照射到自己的身上,然後被吸收到自己的體內順著氣脈運行直到漸漸的吸收,這就是所謂的吸天地之精為己用吧。以前雖然也有過這樣的感覺,可是卻沒有現在這樣的明顯,龍一的眼睛突然一亮,在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大師兄華凡的身影。

    夜月之下,華凡那有些單薄卻充滿了一種成熟的魅力的身形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分外有一種令人難料的滄桑感。「是你嗎?」龍一向華凡的方向走去,道:「這麼晚了,你還在這裡幹什麼?」華凡的頭也未回,像是在琢磨什麼問題,道:「是小師弟呀,你來的正好,過來一起坐坐吧!」雖然是份屬同門,但是龍一卻少有和華凡獨處的機會,而華凡平時都是給龍一一個溫和長者的形象,少有像今天的這個樣子,竟然會一副無比寂寥的樣子,這是龍一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龍一走了上去,道:「好的!」龍一對於這個大師兄還滿是好奇的,一個人年紀都這麼大還也聽起提起他的妻子兒女,一直的待在這一品館中代師行醫。而像二師兄,三師兄則早就出師了,各自成就了自己的一片天,但是這位醫術更高的大師兄還在這裡倒是一件希奇的事情,龍一走到到華凡的附近才發現其皺著眉頭正研究著他眼前的一副圍棋殘局。龍一心中一驚,身為一個頂極的中醫醫師,竟然會一個在這樣的深夜中研究一副殘局,這實在是一件令人感到吃驚的事情,龍一並不懂圍棋,但是一局能夠令大師兄的臉上流露這樣苦惱的表情的殘局卻也令龍一感到極大的好奇。

    「坐!」華凡一指對面的座位,伸出他那捻慣了銀針的手指捏起前面的薄玉青杯,其中美酒迴盪華凡一飲而盡。龍一應言坐到他的面前,將目光望向眼前的那幅殘局,龍一猛的渾身一震,雖然對圍棋一竅不通,但是他敏銳的觸覺卻被從那殘局中所散發出來的一股古怪的氣勢所震撼住,這是怎麼回事?感覺到龍一的反應,華凡好奇的望向龍一,道:「沒想到小師弟的修為也不簡單!」華凡的手纖細卻厚實,明顯有一種內家掌功的痕跡,一向和大師兄不熟,龍一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但是從其的外表可是一點也看不出華凡會是一個練過武的人,能夠深藏內斂的他,看來也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華凡的愁眉略解,眼中流露出龍一這個小師弟的好奇,道:「會下圍棋嗎?看看這殘局,有什麼見解?」現在的華凡的眼中所呈現出來的明顯是一種渴望,想得到這個被師父譽為不同常人的小師弟關於這殘局的意見。但是龍一卻搖了搖頭,令華凡大失所望,龍一道:「我不懂圍棋……」華凡失望道:「這樣呀?」說完後,華凡歎了一口氣,將倒滿的酒漿痛飲入喉。「可是……」聽到龍一突然來了一個轉折,華凡的心猛的一提,經過了這數十年,已經沒有誰能夠給他以少許的提示又或是意見,因此他極為渴望從龍一的嘴裡可以聽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來。龍一道:「我卻能從這殘局中看出那股錯綜複雜的殺機……」龍一再次用神的看向眼前的殘局,只見黑白交錯勝負難分,就是環環相扣,劫劫相生,令人完全一頭霧水,小小的棋盤之上卻有著無數的變化,令最會算計的圍棋師也要為之頭疼。「是呀!」華凡歎道:「十面埋伏,殺機重重,卻看不出一絲生機!」

    「圍棋我是不懂的……」龍一的腦中突然間拋卻了眼前的殘局,想起了當日在大海中苦苦掙扎,與天地爭奪一線生機,而後直到那風消雲散之際,頓時海闊天空一片明朗,道:「但是我卻知道什麼是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華凡渾身一震,用著一種顫抖的聲音道:「退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海闊天空!」華凡大叫一聲,白玉般的手掌猛的在厚實的桌案上一拍,蓬的一震,案上酒杯之中的酒漿猛的噴撒而出,龍一吃驚的望著華凡那陷入桌案中的手掌,好傢伙!這就是華凡的武功嗎?果然不容小窺。

    華凡的眼中暴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眼睛不斷的在這殘局上掃視著,喃喃道:「我說為什麼竟然沒有一絲生機,原來竟然是這個樣子,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華凡將手抬離桌案,將杯子緩緩的斟滿,在酒漿添滿杯子的過程當中,華凡那原本緊張而又激動的神情漸漸的平緩了起來,而當被子斟滿之後,華凡的身上竟然流露出一股仙風道姿,風流飄逸的氣質,令龍一為之一驚,好像這才是華凡真正的樣子,而以往的華凡不過是一個壓抑的華凡,虛假的華凡。華凡以無比瀟灑的姿勢將手中的酒舉起,就唇而下,竟是一副神仙中人的樣子,道:「多謝小師弟一言點醒!以後師父你要靠你侍奉了……」華凡說這話的樣子,倒有些即將遠行之意。

    「大師兄?」龍一萬分的奇怪,道:「你說什麼?」華凡從椅上緩緩的站立起來,望向天空中那一輪皎潔的彎月,整個一個即將飛昇的仙人,道:「小師弟,智慧超凡,當然明白!」華凡隨手從身旁的棋盒當中取出一粒旗子向棋盤上輕輕一按,道:「來日方長,你我師兄弟有緣再見!將這盤棋告訴師父,說我華凡去了,從此再無牽掛……」龍一見其一子落下,自有鬼神莫測之效,棋盤之上豁然開朗。再望向華凡,已然不見蹤影,只留下桌下的一壺一杯令人倍感其神秘難測,沒想到他們一品館中也會有這樣的高手,這個中國果然是臥虎藏龍,能夠來到這裡,當真是龍一的幸運。這時的龍一,猛然間對面前的這圍棋發生了極濃厚的興趣,如果自己可以解讀此局,或者自己能夠明白華凡其意。

    次日,龍一將此事告知皇甫天,其竟然未感到任何的驚奇,只看過了那盤殘局,道:「天意如此,莫之奈何!」但是一向和華凡關係極好的皇甫燕和皇甫鶯卻不會如此的罷休,頓時將氣算到了龍一的身上,日後的龍一更是水深火熱。但是龍一在學習醫術,武功和正常的學習之上又增加了圍棋這項技藝,時間就這麼的一天一天過去,龍一的各項技藝也都在不斷的增長當中,很快的龍一就能夠單獨的為病人治病了,但是他的年紀畢竟太小,針灸的話是沒有人相信的,但是開開藥單還是可以的,龍一終於跨出了他為人醫者的第一步,而且他的圍棋水平在這時也有了極大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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