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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所謂針道 作者:紫雨軒 「好徒弟……」老人讚道,現在在他的眼中只剩下龍一一個徒弟了,甚至連皇甫燕這個身為他的女兒的人也未理會,道:「好了,等過一會兒設香台祭祖師拜過了師父師母和師兄,你就算是我們一品館的人了!」龍一聽著,這怎麼好像是從前占山頭的土匪收手下似的,當真是江湖味十足。但是既然師父說了,他這個做徒弟的人也當然要聽,龍一表示沒有任何的異議。可是皇甫燕卻不會這樣罷休,道:「老爹,你為什麼要收他,比天資的話,雲舞妹妹可是要好的多了!」老人冷哼一聲,道:「多嘴!你媽和你妹呢?把你大師兄叫回來!」皇甫燕豐滿的胸部劇烈的起伏,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到最後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畢竟父親的威嚴是她所無法抵擋的,皇甫燕終於屈服了向門外走去。 陸續的所有的人都到齊了,龍一和雲舞才吃驚的發現所謂的師母是他們曾見過的那個給雲舞包子的婦女,而婦女也顯得相當的驚訝,道:「怎麼是這兩個孩子,真的是你們呀……」雲舞高興的道:「原來是阿姨……怎麼會是你呀,再見到你好高興呀!」雲舞歡心鼓舞,這個阿姨可是一個好人呀。「是你們這兩個小騙子……」另一個辣生生的女聲猛然間叫了起來,令龍一和雲舞發現這個世界還是真的小呀。龍一和雲舞這才注意到在那個中年婦女的身旁的女孩正是當時他們遇到的火辣女孩。火辣女孩怒道:「你們怎麼又跟到了我的家來了……老爹快把他們趕出去!」 「你說什麼?」皇甫燕怒道:「小妹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雲舞妹妹,她可是一個好女孩呀,要不是有她,我的包包就叫人搶了!」火辣女孩不甘示弱的望向皇甫燕道:「我說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原來是你帶回來的!老姐,你明不明白?我們一品館可不是慈善堂,不是什麼東西可以往家裡撿的!」「你!你!」皇甫燕叫道:「你對身為姐姐的我竟然敢用這樣的態度,是不是我好久沒招呼招呼你了!」皇甫燕捲袖子握拳。 「安靜!」老人一聲大叫,將所有不和諧的聲音完全的壓了下來,道:「看你們兩個成什麼樣子!不管從前在你們和這兩個小孩之間發生了什麼,現在這其中的這個男孩將是我的第四個弟子!」「什麼……」火辣女孩的眼中透露出極度的不可思議,道:「就他?」火辣女孩指著龍一,而龍一的臉上則沒有絲毫的感覺,一旁的大師兄的眼中卻對龍一產生出了極強的興趣。這數十年來,師父他還從沒有主動要收下一個徒弟,不過看這個孩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許正會是振興他們一品館的契機,大師兄的心中暗自的盤算著。 「館主……」一個夥計走了過來向老人道:「香案已經準備好了!」老人點了點頭,道:「好!來吧……我們開始!」老人的臉上流露出一股莊嚴的神情,肅穆的氣氛頓時籠罩住了整個空間,所有的人都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老人向龍一招了招手,道:「過來,向祖師爺叩頭,現在的年代不一樣了,所以我們也一切從簡了……要還是以前,你小子非被折騰死不可!」老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龍一急忙老老實實的向著案上古畫當中的白髮老人磕頭,根據規矩一定要三跪三叩,然後再向老人敬茶。龍一在老人的指示之下,一一照做,老人在這個家裡就是絕對的權威,他的話是沒有任何的人所敢違背的。 接過龍一的敬茶,老人道:「老夫皇甫天,身為一品館之九十九代掌館,現在收李龍一為一品館第一百代弟子!」龍一道:「小子李龍一,今天在師母,師兄和兩位師姐的的面前拜一品館掌館皇甫天為師!」皇甫天哈哈一笑,道:「好,禮成!一品館一百代弟子李龍一去拜見你的師母,師姐和師兄!」李龍一一一向眾人施禮,可是除了大師兄和師母之外,火辣女孩和皇甫燕當然不會給他好眼色,但是龍一顯然也不是很在意,他有雲舞也就可以了。 在一切都結束了之後,皇甫天就開始為龍一講解他們一品館這上千年來所流傳下來的醫術。當然在講解這些的時候,皇甫天已經和龍一來到他房間的後面的書房中,皇甫天真的是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所學所知講解給這個他所看中的特殊孩子。只留下氣的鼻子都歪了的火辣女孩在外面大發脾氣,而皇甫燕還好一些至少還有雲舞陪著她,她高高興興的帶著雲舞去好好的打扮她,而且為她找一個最好的房間,本來她是想和雲舞在一起住的,可是雲舞卻想和龍一在一起住,結果在其母親的調和之下,為雲舞單獨找一個房間而罷休。 在書房之中,皇甫天顯露出一股激動的神情,畢竟有資質的徒弟並不是容易得來的,他道:「龍一,你可知道我們中華的醫術和西醫有什麼不同嗎?」皇甫天顯然對龍一的來歷並不感興趣,對於這些他也從來沒有問過,他所感興趣的不過是龍一究竟能夠理解有關一品館多少的醫術。龍一想了想,回答道:「西醫以調節人類的內分泌為手段來治療人類的疾病,而以手術刀來修復人類的身體,但是中醫的治療則多是以調節人類內部的神秘的氣為主,雖然成效慢但是卻沒有後遺症,不像西醫對身體的治療常常會伴隨著嚴重的後遺症!」 「呵呵……」皇甫天道:「沒想到你這個年紀竟然也懂得一點,不過……呵呵,中醫!尤其是我們一品館的醫術可不是你所想像的那麼簡單的。中華醫道以藥石,施針,以刀為主,其次雜家雜術不計其數,各門各家各有所精,而像我們一品館所精的就是施針!」龍一激動的道:「那就是針灸了!」他從前就聽說過那只用一根小小的金針就可以輕易的治療好連西醫都無法解決的傷勢,這真是世上最神奇的醫術。 「不錯!」皇甫天,道:「不過就算是最厲害的針灸高手也無法能夠單獨的將病人妙手回春,必須要配合種種的藥石才能夠達到所期望的效果!」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龍一明顯的可以聽出來皇甫天的言不由衷。皇甫天繼續道:「可是我們一品館的針道是完全不一樣的!來……看這個!」皇甫天突然十分激動的大叫,將一本厚厚的線裝書扔到了龍一的面前,道:「只要學會了這裡面的東西,只要有一根針,我們就可以將所有的病症完全的解決!」龍一仔細的揣摩著上面的四個古文,道:「鬼魔神針?」這本書的歷史一看就知道十分的悠久,更可怕的是皇甫天的那種口氣,不用任何的藥石,這在醫學上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 龍一卻完全的相信這一點,道:「師父,可以做的到嗎?」說到這裡,皇甫天完全的瀉了氣,道:「不行,除了我們那位寫這本書的祖師爺外所有的包括我在內的,一品館的弟子中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而且這本書裡面所寫的也實在是太過於虛無縹緲了,說是針術,我看更像是神話。」皇甫天哭喪著臉,雖然一品館的針道已經是首屈一指的,但是那本書中所寫的境界則一直是他們一品館歷代弟子所夢想的,要怨也只能怨那個寫書的祖師爺太不知所謂了,傳說中的祖師爺是個神話般的人物,但是流傳下來的這書卻沒有人能夠悟的通。這還真是一種悲哀。 皇甫天翻開這看了數十年都無法看的懂的書,道:「鬼者,無跡可尋。魔者,膽大妄為。神者,起死回生。鬼魔神針,正是這樣的一種針術,無須任何的藥石和輔助,單只刺激人體內最原本的元氣就可以達到想要的效果,當真是鬼神莫測。而隨著功力的精深,所用的針也能越來越少,而達到只用一針的境界,那麼這針道也就算了大成了……」龍一明顯的聽出皇甫天還有話沒有說出來,道:「那最高的境界呢?」 皇甫天愁眉不解,道:「這就是鬼魔神針最不可思議的地方,書上竟然說不用針才是針的最高境界,這點我可是怎麼想也想不通。怎麼會是這樣呢?就算是我也不過勉強可以做到九針,而且還需要大量的藥石的輔助,不用針的境界?他媽的,祖師爺真不是人!」一品館近百代高手研究此書不果,除了對針道有了超乎常人的理解,對於藥石和以刀施展的外科手術也有著極高的見解,甚至是對其他的偏門的瞭解,也遠遠在歷經多代幾乎失傳的原主之上,所收藏的各種典籍不計其數,但是對於他們一品館的最高典籍《鬼魔神針》的瞭解,還是停留在原來的基礎之上沒有進境。 皇甫天道:「有道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傳你醫道的基礎,其他的就全在你的領悟!你那三個師兄天資雖好,但是到現在也是再無進境了,所以我們一品館的未來就要寄托在你的身上了!」龍一道:「是!」龍一現在的心思就全在眼前的這本鬼魔神針之上了,傳說中的典籍,不管他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但是毋庸質疑的這會為他帶來一個轉折點。 從今天開始龍一就在皇甫天的指導下開始學習醫道,雖然說是以針道為主不用任何的輔助,但是畢竟在這近千年來的歲月當中還是沒有人能夠做到的。所以其他的有關藥石還是其他,皇甫天還是一股腦的全都傳授給了龍一。剩下來的時間就全都讓龍一泡到一品館的藏書之地任由他鑽研,不過基於龍一對於古代中國文字的無知,教授龍一古文又成了皇甫天的一大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