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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節三 作者:夫石 「啊?!!」
三年前,惜玉兒偶然間最到葉雲龍與其愛侶水虹,當時就對葉雲龍喜愛不已,幾番設計,都被二人識破,有一次還險些被葉雲龍一掌斃死。說來也怪,惜玉兒不但不知難而退,另尋獵物,反而對葉雲龍情根深種,隱了一段時間後,終於等到一個時機,用魔獄奇毒害了葉雲龍,以期要挾他能與自己共效于飛,同投魔獄。不想葉雲龍水虹二人也算厲害,竟壓住絕毒,找上太岳月尊郭府。那『月尊』郭道醫武雙修,料想絕毒定難不到他,一番心血又化泡影,惜玉兒黯然返回秦嶺。時隔二個月後,惜玉兒例行巡查時,突在魔獄重地二爺海意外發現了正欲盜漁冰魚的葉、水二人。喜出望外下,暗暗召集獄中弟子,苦鬥之下,終將二人擒下。 魔獄如名,葉雲龍、水虹情堅如鐵,漠不畏死。魔獄獄主厲霸天愛惜人材,獄相李平獻計,以葉雲龍之命換了水虹的情『變』,又以水虹的情變為引,獄底靈火相煎,再請厲霸天親自出手,以奇功摧發葉雲的魔種,終使葉雲龍叛宗入魔,成了魔獄的一顆重要棋子。而水虹紅顏命薄,在情劫色慾之下,失貞於厲霸天,列為十三夫人。 往事如火,情恨交熾,實是無以言表,不堪回首。 水虹對惜玉兒自是恨不寢皮啖肉而快,惜玉兒當時雖立了大功,卻也沒有沾到葉雲龍的灰頭香火,又深知葉、水二人對她恨之入骨,此事過後便時刻避著二人。在此時此地見到水虹已是一驚,又聞的葉雲龍命在一線,當真意亂心痛。 揭過布簾,到了屋內,灰暗的光線裡,一席土炕上,葉雲龍面如白紙,神關深陷,鼻息微弱,若隱若無,身上蓋了破糟糟的褥子,一團團灰土殘濁的味道混著一股濃濃的血氣撲鼻而來。 只看了一眼,惜玉兒就知道水虹說的還是輕了,他實際上已去了大半的性命,只餘一口氣而已,縱是自己的大藏蓮心怕也救不回他了。 「如何?還有救嗎?」水虹自情劫以後,便不再於葉雲龍相見,此次魔獄大舉出動,她自行一路,實是暗中跟著葉雲龍,葉雲龍與元健、天宮弟子一戰,她遠遠探著,幾次想衝上去助他,又深深恐懼著,不敢也不知道如何面對葉雲龍,直到後來感到事態不妙,才暗暗潛在河水中游過來,其實當時她的心情極為複雜,若元健真的一劍殺了葉雲龍,反倒是幫她與他一同解脫了。但元健不知她與葉雲龍的過往,迫她現身,她見到葉雲龍那般慘狀,心痛後悔之極,如何不對他痛下殺手。 葉雲龍的傷勢之重已超出了她的能力,外傷還在其次,關鍵是五腑俱傷,生機漸滅。苦苦思索之下,只有惜玉兒的大藏蓮心或者還可救他。早在秦嶺魔獄之時,為了他的性命,她都可以犧牲貞節,自甘淪落,此時再為他忍了惜玉兒一次又能怎樣? 而此刻的惜玉兒想的卻是另一番事。她雖與憐香兒同為魔獄雙艷,以陰功採補聞名江湖,但不同於憐香兒的『玄牝功』藉交合采陽修基提升功力,她修的『采仙蓮』實際上是另一種造化奇妙的採補陰功。 江湖上一般的採補陰功,包括比較高級的『玄牝功』都是在交歡中吸取男陽的精元真火,煉化為自身的真元。而『采仙蓮』這種採補陰功則是在交合之中送出自身的真陰蓮氣在男陽的元陽真火之中煉化,直至那陽火盡滅才自行回收,相比之下,更行兇險陰辣。陰陽相交堪比那真刀真槍,一招不甚,遇到同道高手,就可能前功盡棄,真陰蓮氣盡歸對方。 道途艱辛,惜玉兒亦是歷經苦難百劫,才修到『采仙蓮』的大藏蓮心境界,離最高境『仙蓮子』只一步之差,當然分外珍惜。如今讓她以大藏蓮心倒施陰功,救葉雲龍一命如何不左右思量,心有餘堪。 『采仙蓮』共為四段,一時蓮氣,二時蓮根,三時蓮心,四時蓮實。每一段都需大量的元陽男子,尤其是到了修化蓮心時,所需陽男更是珍貴,要七十二名九九純陽蓮基方成。 如今她體內的這顆大藏蓮心真陰中蘊著三味真陽之火,千萬靈氣盡在其中,從此鉛汞相融,龍虎相濟,陰陽自生自化,實比那道家內丹尚要珍奇。 望著葉雲龍幽游一息的慘狀,惜玉兒心痛不已,終於不忍,決心不惜蓮心受損,也要救回愛郎。 情愛一事,真讓人不可捉摸,水虹為愛失節,為愛忍恨,惜玉兒歷經紅塵,也有為情不惜一切的心懷。可歎,可歎。 葉雲龍啊,你又怎麼知道,你心中的一愛一恨兩個女人對你如此,你還有什麼不滿足嗎? 惜玉兒暗道冤家,面上忽現一暈舵紅,媚看了一眼旁邊的水虹,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水姑娘,以前的事全是姐姐的錯,我……」 水虹假面上面無表情,只冷冷地道,「惜玉兒,別廢話了,你我的恩怨已是除死無絕,今日只是為了他我才……」 惜玉兒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道,「原來這樣,我還以為以後可以與妹妹共事一夫呢?……嘻,要是別人知道你仍對葉雲龍餘情未了,說不定會告到獄主那裡去,可是姐姐我卻知道你的苦處,格格,……不過這事也由不得你,你先去燒火,待會兒與姐姐一齊為葉郎重振生機,重整天地。」 水虹明顯地一怔,假面下的嬌靨一片火紅,以前與葉雲龍情歡交愛倒是常事,卻從未有二女共夫之舉,更何況如今要與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一起,又羞又怒,終是無可奈何,哼哼幾哼,轉身出去升火去了。 惜玉兒低媚地衝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轉回頭望著葉雲龍的俊臉輕聲道,「小冤家,你終是逃不出姐姐的紅羅裙,來,讓姐姐看看你的寶貝可傷到了。……」 ………… 憐香兒眼睜睜看著岳寒破牆而逃,自已的身體儘是破開土牆揚起的塵土,真是又氣又悔,見獵心喜之下,竟然忘了天宮的這種奇功。 塵土散去,憐香兒穿好衣裳,從牆上大洞飛掠出來。地上一道驚人的血箭,可知岳寒雖成功逃走,但付出的代價也非常慘痛。 憐香兒嬌顏奇異地輕笑,囁口輕吐一聲怪異的口哨,『嗖』地一聲,就從一旁角落裡竄出一隻似貓似狸的小東西,靈巧地一跳停在憐香兒香肩上。 憐香兒『吱吱嘰嘰』地叫了幾聲,小東西彷彿聽明白了似的,縱落下去,鼻尖嗅著岳寒留下的血跡,片刻『吱吱』尖叫,向前飛快竄去。 憐香兒得意的一笑,這個小靈鼬可是她多年精心豢養的,嗅覺異常靈敏,最善於尋覓敵蹤,只要被它嗅到一點對方的氣味,就可以千里追蹤,而且速度奇快,不亞於一流高手,過山下水,毫不困難,可以說是天地間的一種靈獸。 岳寒強施『一氣千里』,破牆遁走。但以他內傷未癒,真氣混亂的狀況,只飛遁到二里外的地方,就氣血亂絞,血氣噴湧,只好停了下來,環目一看,不由的道聲苦,才發覺因為慌不擇路,已然跑到鎮外來了。 周圍一片荒野,身後的鎮子隱約可見,往前不到半里的農地裡,像是有間小屋棚。 岳寒這一停下來,頓時頭昏腦裂,五臟如焚,氣血再不受控制,尤其那支多餘陽物更是一陣陣的漲挺,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一種無盡的渴望。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到需要一個女人。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個曾經見過的女人,最後的景像殘留在憐香兒的誘人軀體上,甚至於有些後悔逃出來。 也合該岳寒魔劫難逃,就在這淫毒狂作,神智已泯不能自持的時候,斜下裡遠處走近來一個農家婦人,三十來歲,體態豐腴,有那幾分的風韻。 村婦走到近來,見這個青年站在那裡不動,面紅如布,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自許的芳心一顫,羞羞地別過頭去。暗道這青年目光怎麼如此放肆,避過身子,疾行而過。 岳寒淫毒已作,再不能克服,腦中儘是獸慾淫念,猛地攔住村婦,『嘿嘿』一陣邪笑,撲了上去。 村婦驚駭地尖叫起來,手臂揮拒摟上來的岳寒。不過她哪裡阻的了岳寒。只三、兩下功夫,身上的俗舊衣裳已被岳寒撕扯了一地,露出豐腴成熟的胴體。狂呼聲中,胸前兩個渾圓聳動的乳房被岳寒握在手中盡情的揉捏起來。 村婦不由的發出異樣的哼吟,雖說那時代時有發生強暴民女之事,但村婦從未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已身上。又羞愧又感到一絲莫名的刺激。畢竟面前這個男子非常年青俊朗,而自己不過是蒲柳之姿,能與這種男子一度風流,也算沒白活一世吧。 別以為只有男人才有這種心思,有時候女人更喜歡這種露水姻緣。 她雖非淫婦,但也並非貞婦,見掙扎不過,只好任他去了。但說來奇怪,這青年只是把玩含吮自己的乳房,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害的她春心已發,卻遲遲不見漁人。 「格格…原來你在這兒,沒想到堂堂的天宮弟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強姦民女,傳出去可就有的好看了。」 憐香兒跟著小靈鼬很快追到這裡,卻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村婦見她突然出現,驚慌羞臊之下忙求救道,「姐姐,姐姐快救救我,他,他非禮啊」 憐香兒眼眸一轉,媚蕩地道,「妹妹莫慌,我家少爺一發起瘋來,誰也攔不往他的,妹妹就從了他吧。」 「啊?不,不行,我,我是有夫之婦啊!」 「那有什麼,咱們都是女人,你自己不去說,你丈夫是不會知道的,唉,別說你了,我也是有夫之婦,有時還不是也要服侍少爺。」 憐香兒心裡暗笑,這婦人明明動了淫心,偏偏在她面前裝模作樣,不過也好,讓她去打頭陣,自己也輕鬆些。 村婦見她竟如此說辭,也是無法,說不清是羞愧還是暗喜地道,「那,那也不能就在這兒,大,大白天的,要讓人見了,可不用活了。」 憐香兒吃吃蕩笑,伸指先點了岳寒的穴道,輕提起他,對村婦道,「前面有間棚屋,咱們就去那裡快活一番吧。」 村婦見她也是武林中人,更不敢惹她,心如鹿撞,羞意也沒了大半,紅著臉拾起衣物,隨著憐香兒往那屋棚而去。 憐香兒知道自己這『蕩魂粉』一旦發作,那神智皆無,不洩出元陽,是無法回復的,加之深知天宮弟子玄功精純,想來精關甚固,所以有意拉這村婦一道淫行,充作先鋒。 這只是一間簡單的屋棚,幾根柱樑,草縛蘆葦,無床無椅,僅可避避風雨,倒是寬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