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玄朱神人錄》 | 返回目錄 |
第三十章 憐香惜玉 作者:夫石 明月友、胖老頭回到廣平客棧,見到其他四位師兄弟,免不了胖老頭依次治療一番,耗費了大量的真元方才使幾人的內傷穩定住了。而宣靜三女的房門一直深深地關著。
江洋聽說自己的老師道一護持就要到了,份外高興。眾人中只有岳寒有些落落寡歡。他一直以來極為自負,認為眾多師兄弟中只有戈不平稍勝他半籌,但在與葉雲龍一戰中,最窩囊的竟是自己。尤其在面對生死關頭,自己竟駭的神迷智昏,丟盡顏面。越想越自責無趣,心情更加煩躁,傷剛好了一點,草草吃過午飯,就獨自一人走出客棧,到街上散散心。 此時,雖已過午,街鎮上仍是人流川息,很是熱鬧。但對於心裡鬱悶的岳寒來說,更添心煩氣躁,不自由的信步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突然,從道旁一間土坯院落裡傳來低弱的呼救聲和掙扎似的撕扯聲。 岳寒心中一動,悄悄躍入院中,向土坯屋子唯一開著的窗戶靠近去。探頭向屋裡望去,頓時心神俱顫,肝膽立炸。只見灰暗的屋中不大的火坑上一男一女撕扯翻滾在一起。男的竟是個六旬左右的老頭,另一個則是風韻尚佳的少婦。此時已經被那老頭壓在身上,上半身袍襟開裂,軟棉棉豐圓如玉的一對胸房隨著掙扎亂顫動著,令人不由的目亂神迷。 老頭乾枯如雞爪的雙手死死地按住少婦的雙手,低頭狂亂地親咬少婦紅潤微凸的乳珠,口中還呼呼急喘含糊道,「親親,我的好兒媳,你今天於也跑不了啦,快點從了我吧,公爹保證以後好好對你。唔,……你看公爹的傢伙還行著呢……」 少婦人滿面皆是淚水,順頰滴落,悲羞欲絕,死命的掙扎呼救。泣罵著『老畜生,禽獸……』可惜身弱力小,無論如何都掙不脫公爹的魔爪。 老頭見她不住的呼喊掙動,不知哪來的力氣,發狠地抽了她幾個嘴巴,登時嬌柔的臉上紅腫起來,唇角也流出血來。 「媽的,賤貨,你當你還是個寶啊,我兒子娶你過門時,就跟我講了,你早就讓人弄過啦,現在又剋死了我兒子,你要是不從了我,你看我把你賣了你就老實了……」 少婦始終掙扎不休,不肯就範。老頭雖說有些乾巴力氣,到底年老休衰,漸漸按制不住。忽然他從懷裡掏了一包藥粉出來,猛地打開撒在少婦的臉上。少婦不知就裡,立時吸了不少藥粉進去。 「嘿嘿,公爹給你點好東西讓你嘗嘗,一會兒你就自動來求公爹啦,嘿嘿……」 來已惡行惡狀的公爹此時淫邪猥瑣地一笑,更加讓人作嘔。 公爹趁著兒媳婦被子藥粉迷花了眼睛之際,一下子把兒媳婦的裙子連帶著大綠的俗氣的貼身褻褲一道扒了下來,瞅著兒媳婦一雙又白又肥的大腿,老眼發光,獸性大發。幾把裉下自己的褲頭,露出老根。一手用力彈了幾下,勉強抬起頭來,另一手粗魯地在少婦草丘溪谷之間揉搓幾把,口中猶自興奮地叫著,『出水了出水了』。 少婦又痛又麻,驚叫起來。 眼看一出亂倫慘劇就要發生,岳寒再也忍不下去。怒吼一聲,抬手一掌將木格子窗拍個粉碎。木屑挾雜頭強厲的真氣如雨般全部激打在正巧俯身趴在兒媳婦身上的老公爹身上。 兩聲驚叫,嘎然而止。再一看,公爹的背上、臀上滿是血孔,鮮血汩汩流出,身體一動不動,一個老奴農,如何受得了岳寒這麼一掌,立時氣絕。 岳寒在窗外只見血流,以為同時誤傷了少婦,急忙穿窗而入,站在炕上,用心一看,才知道少婦在她公爹身下毫髮無傷,只是驚嚇昏了過去。 本來岳寒此時就應該功成身退,但他卻鬼使神差似的動了一下心神,目光被少婦裸露在外的一隻挺秀渾圓的粉脂吸引,生出一種罪惡的刺激的想法,更沒有留意到口鼻之中漸漸生成的暗香。原來公爹撒出的藥粉有少量飄散在空中,被岳寒吸入,雖然是微乎其微的,但足以使的岳寒萬劫不復,沉淪魔道。白白苦修了二十幾年的玄功絕學,浩然正氣。 少婦嚶嚀呻吟一聲,忽然醒了過來,一入目就看見岳寒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胸房上,再發出一聲驚呼。慌忙用手摭住,這時才發現公爹已經伏在她的身上斷了氣,連聲驚叫,一把把公爹的屍體推開,隨手抓過一件沾血衣袍,擋住大半嬌軀,退縮到炕上一角,又羞又驚又怕地顫聲道,「你……你想幹什麼……啊,你你殺了他,……你別過來,我喊人啦……」 岳寒見她此刻雲發披肩,臉上滿是淚痕,驚恐地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自己,雖說用衣袍遮掩了身子,但露在外面的是一般農婦很少有的雪玉般的肌膚,肉光緻緻,果然有七八分姿色,尤其彷彿天生的媚骨一樣,那男人一看就想與她多多親近,無怪乎她公爹對她起了色心。就是岳寒如此青年英俊,也不禁地心生綺念,總想多看幾眼。 岳寒終究是祁連天宮最優秀的弟子之一,自知自己的想法已經有了偏差,暗運玄功真氣,壓下那浮起了慾念,暗暗警示自己,萬不可做出什麼醜事來。 鎮定一下心神,游移開目光,低聲道,「夫人莫怕,在下只不過偶然路過,見此惡行,方才出手相救,別無它意,夫人請先穿好衣服吧。我這就走。」 岳寒隱隱感覺到今日自己有些異常,竟心魔漸盛,血欲亢奮,莫非內傷未癒,擅動真氣所至? 正欲轉身離開,那少婦忽急喚道,「少俠留步。」 岳寒聞聲竟而心神搖顫,彷彿什麼東西在心底深處出現。目光循聲望去,忽然異幻紛至沓來,只見少婦騷媚入骨般衝他蕩浪一笑,紅唇輕張,緩緩地膩聲道,「賤妾誤會少俠了,還請少俠慢走,幫人幫到底,你殺了我公爹,卻獨留我一人在此,叫我如何是好。要是被鄰里報了官,定要定我個勾引公爹,謀財害命的罪名,那時清白不在,死罪難逃,還不如現在一頭撞死好了。」 岳寒一陣頭暈,智消慧泯,呆呆望著她道,「那夫人打算讓我如何呢?」 少婦羞的脖頸也紅透了,低泣哽咽道,「現在我已經無法再在這兒住了,少俠若真心憐惜賤妾,就……就帶賤妾離開此地,作牛作馬,為奴為婢作憑少俠處置。」 岳寒靈神顫動,現在一絲清明,隱覺不妙。但此刻體重如山,腦沉如水。真氣亂如游絲,已無法凝聚,慾望如潮不堪自制。口鼻心肺異香陣陣,強催氣血,直逼下關。岳寒把握住這一絲清明,玄功真氣苦苦克制,消散外欲內火,漸復神明。 若此時岳寒能以大智慧大定力絕然而去或可避過此關魔劫。但天意難違,有巧不巧地屋外巷裡傳來兩個人的吵罵聲。 「大狗子!!你他媽的剛賣了老婆得點銀子,又往翠花那騷貨那兒跑,你還是人不是,早晚讓雷劈了你!」 「去你娘的!少管老子的事,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說不準誰先死呢,得快活一天是一天,要像你似的裝的像是人樣,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 岳寒那絲微弱的真靈突然就被大狗子那句『死到臨頭』一下子抽送至面臨葉血殺絕命一擊時的情景,那種對死亡的恐懼和不甘心立時充斥了他整個心靈。真靈之神受到那種陰暗情愫的衝擊,頓時被炸的靈飛魄散,清明不在。 下一刻,魔種已種。 魔由心生。 自古以來,人類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就如同陰陽兩極,世分黑白一樣,每個人都具有或強或弱的兩面性,一善一惡,善神惡魔,越是天姿聰慧,智性超群之士,這個兩面性越突出。而武道一途,更講求專心致志,最忌心魔。在練功的途中絕不能有半絲分神,否則必會走火入魔。但是這裡所講的心魔還只是表面上的一種雜念,真正的心魔則能決定一個向善向惡,為魔為道。有許多玄門正道之士就是因為一念之差,使靈台沾塵,魔劫難逃,若不能迷途急返,最後吸能落個永淪魔道,不得超生。同樣也有許多魔門弟子,頓悟菩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說無論是向善向惡,成魔就道,都是因時感應,隨心而已。 岳寒眼中清明不在,暴閃出異光邪芒,慾望升騰,嘶啞著邪裡邪氣地道,「夫人,你是要跟我走嗎?」 少婦眼底閃出一絲異色,但很快消失,故作羞愧難當地道,「事到如今,賤妾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厚顏求少俠不棄。」 岳寒唇間露出一抹冷笑,緩緩地道,「憐香兒,你還要裝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