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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掠去二美

作者:夫石

    「王爺,其實小弟只是適逢其會罷了,日前去京城,到宗老處,硬被宗老抓來當信使,沒有辦法,只好勉為其難了。小弟在昨夜起煙塵之前就到了,只是煙塵一起,無法尋得王爺蹤跡,恰好手下人見位將軍前來送美,才知道王爺身在此處。」

    繆鳳之從容不迫,娓娓道來,自有一番異樣的風采,使人感到他強大的自信,連三老也頻頻側目。

    南安王笑道:「宗老真正大材小用,不過賢弟來的正好,我正有大事托付給你去辦。」

    繆鳳之啞然失笑道:「王爺倒會用人,不怕小弟我難堪重任,有負所托嗎?」

    南安王道:「我若信不過你,還有誰可信。鳳之可放手而為,縱使真有差池,本王也絕不會怪你。」

    繆鳳之苦笑道:「王爺在逼鳳之呢,看來小弟只有盡力而為了。」

    南安王大喜道:「有鳳之這名話,相信那賤婦賊種必可手到擒來。好!煙塵一散,我就立刻回京,哈哈哈,宗老才真是慧眼識人,找了個好信使來。」頓了頓,復道:「鳳之,你看是否需要三老留下幫你。」

    繆鳳之躬身道:「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據聞『定世手』赫連海已經抵京,為防萬一,還是請三老與王爺隨行的好。」

    南安王啞然道:「我倒忘了,鳳之有四妃六帥二十八宿騎士如此實力,哪裡用本王擔心。喔,宗老可還有什麼話說。」

    繆鳳之道:「現在京中表面上已平靜下來,那件事情已經佈置妥當,但有些細節,還要王爺與宗老商量,所以請王爺盡快回京。宗老有言,就算跑了皇孫,婦孺小兒也難成氣候,只要大事一成,不愁無機會下手。」

    南安王歎道:「也只好這樣了。唉,只是這濃煙惱人,此季甚少大雨,只怕短時間內不會散了。若非那個『醜鬼』,現在早已經了結了他們,怎會造成今日局面。」

    南安王越想越恨,一拍桌案道:「我寧可放過太子妃,皇孫也要將那人碎屍萬段!!……」

    忽達木亦重重哼了一聲,顯然想到當日情形,尤是氣惱。

    繆鳳之奇道:「『醜鬼』?王爺,我正奇怪為何以你們的實力怎麼會?……」

    南安王恨的咬牙切齒道:「此事實是本王平生大辱,……」

    簡單將當日經過講了一遍,最後道:「鳳之,此事交與你,我相信你的實力,萬勿讓本王失望啊,至不濟也要捉到那『醜鬼』,我要讓他嘗遍千萬酷刑,恨生為人!!」

    繆鳳之眉頭輕皺心底對這個『醜鬼』大感興趣,不過有一件事讓他懷疑,以『魔拳』忽達木近百年功力,怎麼會??……

    忽達木淡淡插言道:「繆小弟千成不可輕視此人,此人武功有些門道,竟能暗藏至左近而不被我等發覺,說明他對潛跡藏蹤之道非常在行,有他相助,想尋到太子妃恐怕不易。」

    繆鳳之躬身道:「多謝前輩提醒,晚輩不會輕敵的。」

    『黑槍』伊客別忽道:「不知繆小弟是否是陰山歡迷谷中人,繆遙仙又是你何人?」

    陰山歡迷谷位於陰山深處,欲主繆遙仙武功深不可測,谷中大多收留一些黑道上惡名章著,無處藏身的凶神惡煞,是塞北四大魔窟之首。其它三處分別是大漠深處的狼沙州,草原的聚金湖和極北的寒天閣。這四大魔窟除寒天閣實力莫測外,其它三處俱都聚眾達萬,稱霸一方,幾乎成了白道中人的禁地。就是塞北各族稱王建國,但對他們也是束手無策,皆因他們地處隱蔽凶險之地,易守難攻,你來他散,你返他聚,無法根除。以太武帝武力稱雄一世,對他們也只能撫而用之,劃定疆域,任其自治。

    繆鳳之恭敬地道:「前輩稱呼晚輩小侄吧,繆遙仙乃是家叔。他時常對晚輩提及前輩們的威名戰績,更提及與伊前輩的交往之情。」

    伊客別微微一笑,又道:「不知遙仙兄的『鬼歡仙迷陰功可突破了最後十三層大關。看賢侄的表現,恐怕再有幾年,就會達到第八層境界了吧。」

    繆鳳之臉色微變,似乎無意中被伊客別說中心底隱密之事。

    『魔拳』忽達木突輕笑道:「繆賢侄不用心驚,若我沒看錯,繆賢侄至今未達到第八層境界,恐怕是因為童元破身過早所致。若不能在二十八歲前達到第八層大關,賢侄今生再無望達到陰功至境,我可有說錯嗎?」

    繆鳳之再震,俊臉一紅,心知這些老鬼是因為自己怠慢,輕忽了他們才出言揭破他的底子,明言損他。但他城府極深,忙起身一揖到地道:「前輩們所言極是。家叔也曾說過此事,但小侄少不更事,大錯已成,家叔也無能為力,料想當世也只有三位前輩可以幫我,還請三位前輩不計小過,指點小侄。」

    忽達木戟指笑罵道:「好個賢侄,倒會順桿爬,我們若不指點你,反被你說成是與你小輩爭氣。」

    繆鳳之忙道:「不敢不敢,只是小侄有此千載難逢的機會,自然忍不住要求教前輩。」

    一直未說話的『武狂』葛術干突地掠到繆鳳之身前,一掌猛拍向他頭頂,掌勁狂烈驚人,殺氣凌空,若被擊中,哪還有命在,絕不是開玩笑的。

    繆鳳之駭然下無暇去想葛術干為何突施殺手,拚命暴退,愴惶間運起『鬼歡仙迷陰功』,一式『群鬼遊街』全力迎上『武狂』猛擊下來的如洪掌勁。

    『轟』地暴響,繆鳳之被打的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再撞破房門,跌入濃煙之中。

    葛術干身形如影隨形電閃出去,只聽濃煙中勁力交擊不絕與耳,隱見黑色陰風忽起,捲湧煙塵,片刻間就被一道更烈的狂風襲的黑絲陰縷四散蕩逸,繆鳳之一聲淒厲慘叫,倏地而止。

    南安王神色劇變,大喝道:「前輩手下留人!」

    飛身欲追出去。忽達木伸手一阻,平靜地道:「王爺且慢,葛老弟自有用意。」

    南安王驚疑地站住,莫名地看著忽達木和一副從容的伊客別,呆道:「莫非……」

    濃煙中躍出『武狂』葛術干,手裡提著容色慘淡,已經昏厥過去的繆鳳之。

    南安王急道:「葛前輩,鳳之他……」

    『武狂』葛術幹不答反笑道:「這小子果然有傲的本事,原來他還學會了『魔獄』厲霸天的絕學『九幽鬼哭功』,真不知他與那魔頭是何關係,卻被我一試試了出來,多費了我不少拳腳。」

    「啊!!?」

    忽達木、伊客別一愕,南安王卻大吃一驚,詫聲驚道:「血閻王!!!」

    葛術幹點點頭,哼道:「『血閻王』厲霸天的『九幽鬼哭功』雖與繆遙仙的『鬼歡仙迷陰功』形神相似,但卻不可同日而語,我絕不會看錯。嘿,若非他真以為我是要取他性命,相信他絕不會自暴行藏真是有趣。」

    忽達木沉吟道:「他既與『血閻王』厲霸天有關,我們倒也不好說破。那魔頭陰狠無常,知道我們壞了他的計劃,說不定會來尋咱們的晦氣。我們雖不怕他,但也不宜立此強敵。王爺,你雖與他是至交好友,也要稍防他一點。好了,葛老弟替他打通陰維、陽蹺兩脈吧。這小子倒有福氣,經此一來,不但可以立臻『鬼歡仙迷陰功』第八重。若他有天分,再溶合『九幽鬼哭功』保證不出一年,就會成為年青一代的弟一人了。哈哈……我們是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嗎?」

    南安王吸口涼氣道:「還好他的四妃六帥沒有跟來,有他們隨行保護,葛老也難識破他與『血閻王』的關係。真令人意想不到,『魔獄』的人無孔不入,幾乎比的上『鬼方神教』。」

    葛術干搖頭苦笑道:「伊兄請替我護法,想不到一時起了愛才之心,竟會幹出這種蠢事,真是自找麻煩。」

    伊客別忽笑道:「別說你,連我剛才也想出手,只不過我與繆遙仙有數面之緣,還算投契。現在卻頭痛要不要告訴那個老鬼,他那狗屁陰功一經習練,終生不能生育,想來這個侄兒像是命根子一樣,若讓他知道這命根子原還是』魔獄』的人,會怎麼想呢?」

    葛術干嗤之以鼻道:「『魔獄』與『歡迷谷』一丘之貉,都欲一統魔道,稱霸武林,再說,繆遙仙教他這侄子練這不能生育的陰功,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心。」

    伊客別笑道:「還是葛兄見事明白。」

    二老帶著繆鳳之自去內室助他疏通經脈。

    客廳裡煙塵吹捲而進,忽達木道:「王爺,魔獄中人不宜親近,更不宜得罪,王爺謹記勿要在他現前流露出異狀,能用則用,暗加防範。」

    南安王冷哼道:「這個自然。哼,『魔獄』,等我登上帝位,任你『血閻王』也要俯首稱臣。」

    忽達木默不作聲,不以為然,暗忖,連太武帝威懾天下,縱橫塞內外,也不敢派人對付『魔獄』,憑你之能?哼,真不知天高地厚。秦嶺魔獄,外人難尋,何況以『血閻王』厲霸天霸佔黑道第一高手之位近八十餘年,無人能敵,據聞『智天子』崔浩曾暗約鬥過他,亦不分勝負,更何況魔獄高手眾多,險關重重,絕不是輕易能被攻破的。

    屋內煙塵漸多,兩人各自回房。

    忽達木剛回屋中,突聽南安王驚怒慘叫聲傳來,全身一震,奇快地循聲掠去。

    未到南安王房口,只見南安王面目扭曲,嘴角流血,跌跌撞撞出來,厲聲道:「忽老快追!又是那個醜鬼!!他掠帶二女,定跑不遠,給我殺了他!!……」

    忽達木怒極而笑,暴起身形,用『天聽地測』之術掌握了『醜鬼』元健的方位,閃電般追了過去。

    這時院內人影重重,所有人都驚動了,不過在這種環境裡,沒有誰能真正起到作用。

    原來元健傾聽一陣後,便悄然離開,躲在一旁,靜觀其變。直到那黑狼武士帶二女出來,向右側極可能是南安王的寢室走去,才隱蹤綴上。

    黑狼武士帶二女進了屋後,元健正欲待他走後動手劫走二女,忽生出感應,暗道好險,早該想到『魔拳』忽達木就在左近,而且似乎附近還有兩個絕頂高手的氣息,這三人自己一個都打不過,還要靜待時機。

    事情巧極,黑狼武士出來後立即請去三老,元健才放下心,悄悄潛近那藏嬌香室。

    「嗯?還有兩人,呼吸如此平穩,莫非……」

    猶自驚疑,屋內二女之一『啐』聲道:「呸!這對淫婦,真不知羞恥,竟光著身子睡覺,還……」

    另一個嬌軟的聲音道:「妙琴姐,別說了。這次看來我們恐怕躲不過去了,我…我好怕……那王爺看我一眼,就像像要…我一樣。妙琴姐,你還是少惹他吧。……我看他絕不過輕易放過我們的。……」

    先前女子寒聲道:「那又怎樣,不就是想盡辦法折磨我們,羞辱我們嗎,哼!你忘了我對你說過了嗎,他若真的對我們無禮,我們就咬下他的命根子,我不會他們男人能把武功練到那臭東西上去,拼了一死,也叫他們知道淫辱女人的下場。」

    元健渾身一涼,對個『異類』女子泛起一絲恐懼和尊敬,同時放下心來,屋裡另兩個呼吸聲原來是南安王姬妾之類的女人發出的。

    嬌軟女聲顫聲道:「妙琴姐,我好怕,我……我怕他不給我機會……咬……」

    元健暗歎,竟有如斯極品的一對姐妹,一個狠辣堅決,一個柔弱嬌癡,偏偏談的又是淫殘艷酷之事,從她們口中說出來的話又是那麼的引誘,尤其嬌軟聲音的女子,即使在說這樣的事情,也說的這般『香艷』。

    想來另個女子也是氣絕,好半天才道:「你簡直…唉,我的傻妹妹,你……你不會先引誘他,然後才……」

    元健暗道該進去了,不然若任她們按『計劃』行事,南安王的小命多能不保,不過除非二女立時自盡,否則將要受到的『懲罰』連元健也不寒而慄,不敢想像。

    元健環顧四周無人,輕敲一下門扉,屋內聲音立止,元健推門而入,與站在屋中一角的二女正對上一面。

    眼中異芒一閃而逝,暗道天啊,果然是男人的極品佳餚。

    二女驚魂未定的看著這個醜陋漢子,卻出奇地配合沒有作聲。

    元健作了個『噓』聲的手勢,環目一掃,屋裡靠牆的一張大床上,有兩個艷媚豐滿的婦人肢體糾纏地赤身睡在上面,可惜一襲錦被摭住了大半春光。

    在二女驚訝的目光中,元健伸手點了兩個蕩婦的穴道,回頭衝她們善意地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壓低聲音道:「兩位姑娘莫怕,我不是南安王的人,我是他的死敵,所以請勿高聲。兩位姑娘可是劉宋漢女,若信的過我,我可以救你們出去。」

    二女嬌軀一震,能逃離虎穴是她們最大的願望,但誰能保證『醜漢』不是『狼窩』呢?一時間,又驚又疑,又喜又怕,呆呆地看著元健。

    元健知道她的想法顧忌,一片真誠地勸道:「兩位姑娘,若我是惡人,你們的情形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是嗎?但若我是好人,對你們卻是個天大的機會,對嗎?」

    玉笛顯然大是心動,嬌弱地看了妙琴一眼,詢問她的意見。讓元健立時證明了自己的判斷,現在冷冷盯著自己一眨不眨的少女就是那個『狠辣』的妙琴。

    妙琴忽道:『好!我相信你,現在就走。」

    「啊?!妙琴姐,他……」

    玉笛吃驚妙琴何時變的這麼信任他人。

    元健含笑讚許地點點頭,低聲道:「不過,現在暫時還不能走。」

    妙琴冷哼道:「我就知道是這樣,你是不是想借此迫我姐妹嫁給你呢,好啊,我可以先答應你。」

    「妙琴姐,你……」玉笛更不明白妙琴的想法,怎麼突然答應要嫁給這個神秘的醜漢子呢。

    「不過,你也要先答應我,救了我們後,你要放過我妹妹。」

    「啊!妙琴姐!你……」

    玉笛淚水登時順頰而下,恍然頓悟。

    元健微微一笑,道,「姑娘真是聰慧,姐妹情深。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救你們出去後,大家先聯絡培養一下感情,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英雄救美,若相處愉快,發現離不開對方,甚至愛上了對方,在下定會給二位姑娘以身相許的機會。」

    二女美目上翻,被元健的瘋言瘋語搞暈了,哭笑不得,何曾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玉笛險些輕笑出來,妙琴則出奇地耳根微紅,心中對這醜漢子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他這樣說,反倒增加了少許對他的信任。

    妙琴冷下臉來,不再說話,玉笛嬌怯地道:「那你什麼時候救我們呢?你就一個人,他們好多人的……」

    元健微怔,驚訝地望著她。在如此情形下,她還會為別人考慮,如此溫柔善良的姑娘,自己拚死也不會讓她落在南安王這群惡狼手中。若說自己對她們沒有其它想法那是假的。但從聽的她們那番話,竟生出一種真正英雄的想法。心生感動,溫和地道「姑娘放心,我定會救你們出去的。只是我要等南安王回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暗殺他,此事還要一位姑娘幫忙。」

    二女吃了一驚,暗道此人真是大膽。她們雖不知南安王到底是何身份,但她們卻知道原先的『主人』杜元賓的身份,以他一鎮之帥,還要巴結這南安王。送她們來。可想而知這『王爺』的權勢。這醜漢偷潛進來,能帶埋走她們已經不敢想像了,還要剌殺王爺,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妙琴複雜地看著他道:「你找死嗎?若……若不成,你……我們都得死。」

    元健聽出這妙琴亦是個善良的姑娘,只是為情事所逼,才會『不則手段』,其實全是為了保全清白,不甘受辱,好一個堅貞不屈的女子。

    元健衝她淡淡地一笑,從容道:「生死事小,失節事大,對嗎?姑娘。姑娘既已存死志,何不如陪我賭上一次。」

    妙琴劇震,知道定是剛才談話被他聽去了,既羞臊不安又心生感動,他並沒有因此看輕自己,反而暗讚自己,他…,垂首道:「你要我們怎麼幫你呢?」

    元健對她大生好感,她果是個奇女子,而玉笛雖然柔弱,卻也堅強,若換了其他普通女人,說不定早屈服於異族淫威之下,或者貪戀富貴,甘心受辱了。即使遇到自己,也絕不可能這般鎮定。

    「好。」元健看了看二女,忽道:「我看此事還是玉笛姑娘幫忙才好。」

    妙琴皺眉望向一臉迷惑地玉笛道:「怎麼?我不才嗎?」

    元健解釋道:「因為我要先送一位姑娘出去,而另一位姑娘則要…嘿…色誘一下南安王,讓我有機會趁他分神剌殺他。」

    玉笛面露喜色道:「那讓我來吧,妙琴姐剛才那樣對那個王爺,他不會上當的。我……」

    元健暗歎,如此慧心的女子,何處去找。明知留下的會有危險,仍主動請櫻,不露半點怨愁。

    妙琴一臉詫色,神色疾變,珠花泛眶,顫聲道:「妹妹,你……」

    元健斷聲道:「事不宜遲,我們先走。」

    「不!還是讓我……」妙琴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元健突伸手點了妙琴的穴道,左手抄住她的蠻腰,觸手既軟又有種曼妙的彈力,幽香暗湧。

    「玉笛姑娘莫怕,我去去就來。」

    說完挾著妙琴推門沒入瀰漫人間的煙塵中去。

    元健忽停忽行,不一刻就極小心地到了院牆根下,縱身越牆而出,落到小巷裡,正是適才棄屍之地。前行幾步,發現左老還很乖的躺在牆角,心中一動,有了個創意。

    伸手解開妙琴的穴道,低聲道:「姑娘別亂動,現在煙又大,全城也已經……」

    未等他說完,淚流滿面的妙琴探手死死抓住他的臂膀,急道:「公子,你一定要救出我妹妹,求求你了……」

    元健正欲安撫她幾句,突聽的院中傳來暴喝聲和勁氣交擊聲,暗道不好,匆忙地點了點頭,順手帶起『左老』,轉身再返。

    元健潛回屋時,只見玉笛嬌軀輕顫,粉面慘白,以為她定是誤會自己會一去不返,不由的心生憐意。

    玉笛見他進來,驚喜交加,手撫酥胸道:「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是你們被發現了。姐姐安全了嗎?啊,太好了!……」

    元健頓悟,低聲道:「暫時在外面,還不算安全,時間無多,一會兒南安王回來,你要……色誘他,能做到嗎?」

    玉笛使勁點點頭,一副肯定的神情,元健雖然有些擔心,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其實元健也是臨時起意,因為從公論私,他都已經與南安王成了死敵。現在有此天賜良機,若真能剌殺成功,萬事皆休,或許有回天之功。但像南安王這樣本身就是一流高手,即使沒有高手保護,要剌殺他也非易事。何況還要一擊致命,否則驚動了其他人,自己能否活著逃出去就要靠運氣了。所以才想出要玉笛色誘他的方法,而沒有選擇妙琴,也是考慮到妙琴性情較強,雖有令人『心動』的氣質,但絕非是色誘男人的最佳人選,兩相比較,還是玉笛似乎可靠一些。

    元健縱身隱入房梁,自從真氣消失後,元健早就想到了另一種好處,就是對手根本無法藉借真氣感應來確認自己的存在,何況還有六識真氣,所以他不去作剌客殺手絕對是個損失。

    元健居高臨下,自可看的清楚下面情況,令他放心的是,玉笛沒有一點不安,乖乖地站在那裡,就在這時,腳步聲忽然傳近。

    元健卻忽然想到一個致命的失誤,那就是屋裡少了一個人,南安王怎麼會不注意,那……但現在想到卻太晚了。

    南安王命裡該有此劫,回房中,腦中卻在想著要不要先弄一個嘗嘗鮮,綺念叢生,淫慾如潮。

    推門進來,眼前一亮,柔嫩可口的玉笛一臉羞紅,竟嫵媚發蕩地衝著他直飛媚眼,不禁的慾火升騰,暗念道原來是個小悶騷的浪娃,色迷心竊,竟真的疏忽了妙琴為何不在!

    南安王急吞了口口水,正欲上去逞一逞獸慾,玉笛又有驚人之舉,白嫩纖細的小手,抓住衣襖襟口處用力向兩邊一扯,登時驚見裡面精光,一對又白又大的椒乳彈躍出來,浪花洶湧,峰潮上盛開兩朵極艷的紅花粉蕊,讓人目不暇接,香艷剌激之極。

    南安王狠吞口水,想不到嬌柔的玉笛竟有如此豐碩的雪乳,飽滿聳挺,比床上兩個成熟的艷婦還大上一圈。呼吸立促,雙目噴火,死死盯著浪花紅蕊眨也不眨。

    元健在上面看的更加清楚,心蕩神搖,暗道夠了,以自已的定力尚且慾念勃勃,何況南安王這淫骨狼皮的傢伙,只看床上的貨色就知道了。

    果然,南安王兩眼發直,口水滴流,一副偏癱模樣。當下縱身躍下,全力一拳轟向南安王漸漸變大的頭蓋骨。

    南安王亦是命不該絕,瞬間感到了頭頂異常,駭然之際,立時想到元健的『醜漢』,顧不得抬頭,矮身趴地,雙手猛力向上亂揮,偷眼見到元健魔神般的身軀從天而降,奇異的一扭,避過自己的雙掌,巨大的鐵拳小山一樣砸下。心膽俱裂,知道避不過去。命在旦夕之際,終於體現出一流高手應有的機變能力,硬是一扭腰身偏身側肩,功聚肩頭,以肩頭迎了上去。

    「啊!!!——」

    南安王慘叫一聲,肩頭立碎,口吐鮮血,卻也借力倒躍出二丈外,保住了性命。

    元健大叫可惜,明知再上前補上一拳,定能結果了他,但是現在必然已驚動了院內外的高手,想到其中的『魔拳』忽達木和另外兩個不知名的絕頂高手,若再不走就怕永遠也走不了了。

    閃身挾起驚恐的玉笛,衝出房門,全速逃走。

    忽達木辨出元健身形,全力追至,口中狂笑道:「朋友又見面了,這次留下來切磋切磋吧。」

    元健雖是早走幾步,但挾了個人,轉眼間自己剛躍上牆頭,『魔拳』忽如驚濤巨浪般猛擊背後,還有一種強勁的吸力將他硬扯回牆內。恐懼!

    元健本能地硬向外衝,同時反手全力一拳,迎向身後勁力最烈的潮頭。

    「轟」擊個正中,勁浪倒捲,四散碎裂。

    元健一陣劇痛,險些吐血,側眼一看,駭然之極,原以為『魔拳』已追上自己,現在才發現他仍在五丈外凌空躍來,暗叫媽呀,隔空五丈的一拳差點打的他吐血,若被他追上,不轟碎自己才怪。

    只電光火石的瞬間,『魔拳』忽達木又逼近三丈,距牆頭只餘兩丈。元健暴喝一聲,「左老!攔住他!」躍下牆頭。

    『大漠寒狼』應聲而動,同時凌空迎向『魔拳』忽達木,狀如拚命,一往無前!

    忽達木一驚,知道左聯秦功力高深,不可小視。自己凌空躍來,勁氣已弱,比不得他蓄勢已久。不敢迎擊,硬生生直墜下來,顯示出百年功力的精純和應變經驗。但突然變向,險些真氣入岔,氣血暗湧生痛,心頭震怒,不再藏拙,抬頭見左聯秦全力從空中壓下來,中門大空,彷彿蒼鷹展翅,招式古怪之極。

    『魔拳』不辨虛實,生出怪異黑潮浪氣,拳勁洞天,全力一擊。

    『轟!!』一聲暴響。

    左聯秦應勁隨聲暴碎,灑下漫天的血雨肉箭,骨石筋鞭,將空中煙塵染成迷人的血色。

    『魔拳』忽達木像個血魔凶神一樣,站在地上,神情恍惚地望著自己血淋淋的拳頭,奇怪左聯秦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毫無反抗能力。

    這一阻隔,『醜鬼』元健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伊客別、葛術干閃身掠到現場,吃驚地看著忽達木,訝道:「是他嗎??!」

    忽達木宛如又衰老幾歲,沉聲道:「又被他跑了,好個醜鬼。」

    『武狂』『黑槍』相視而驚,那『醜鬼』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物??

    「我們立刻就走,他媽的,……杜元賓,蔣孝先與那混蛋是一夥的。……」

    南安王臉皮發黑,神情淒厲到極點,肩頭一陣陣噬心蝕骨的劇痛,讓他原本有幾分英俊的面目扭曲的像個惡魔,咬牙切齒地悶哼道,「還有那兩個臭婊子……唔……看我以後抓到她們,非……」

    發了一堆毒咒,聽到忽達木『殺』了左聯秦,心裡稍舒服了一點,不好對三老發火,只好將餘怒轉嫁到玉笛、妙琴二女和『幕後主使』杜元賓,蔣孝先身上。認定這一切都是杜元賓和預謀,否則那個爛婊子怎會發浪脫光衣服,配合那『醜鬼』來暗殺他。暗中發誓,不服此仇誓不為人。不過這一切要等他回到京城,甚至坐上龍椅之後,陰毒的眼睛冒出無比怨毒的凶光,連三老都心底一寒。

    杜元賓萬萬沒想到自己原本的一招妙棋無形中被元健破壞掉,以至於後來迫於無奈轉投了皇孫的陣營。

    黑狼武士更是噤若寒蟬,生出怯意,他們的任務就是貼身保護南安王,但兩次都被元健鑽了空子,多虧南安王命大,若不然除了三老身份特殊會倖免於死,他們全部都要給他陪葬。其實若非有三老在,黑狼武士絕不會如此大意,任誰也想不到那個『醜鬼』明知『魔拳』在此,還敢再來剌殺王爺。

    『武狂』葛術干奇道:「這人確實有膽,怎麼會憑空冒出來這麼個無名高手。」

    忽達木忽不怒反笑道:「經此一事,以後他再不會是無名之輩了。」

    伊客別為南安王上好肩傷藥,接言問道:「忽老可從他的武功上看出點什麼線索嗎?」

    忽達木皺眉道:「這正是我詫異的地方。我雖不敢說廣博天下武學,卻從未遇到過這樣奇怪的武功。上次未交過手,以為他真氣內斂,但適才我們隔空對了一拳,才驚覺他的拳勁毫無真氣之狀,純是一種說不明的力量,詭異霸道。他能擋我八成功力的一記『隔空拳』(實只有四成)絕非一般青年高手,呵呵,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武狂』葛術干愛武成狂,思忖道,莫非他練的是硬氣功,也不對啊,還只是天生神力?……「啊!」

    「怎麼?葛兄可是想到了什麼?」伊客別問道。

    葛術干詫疑道:「莫非他是『祁連天宮』的人,記得『祁連天宮』武學中好像有一種功夫就是這種情形。」

    忽達木老眼一亮道:「你是說『無明真勁』?那是天宮四大護持之一無明王的絕學。嘿,『魔獄』,『天宮』齊齊現身,武林中又有熱鬧了。」

    『黑槍』伊客別忽歎氣道:「他不是天宮的人。」

    「喔?」忽達木神色微動道:「伊老弟可是見過天宮中人?」

    伊客別老臉泛出一絲光采,神往地道:「祁連天宮比秦嶺魔獄還要神秘,無分善惡,罕有聽說傳人在江湖上走動,但實際上每年都有弟子行歷江湖,雖然默默無聞,但身手極高,二十年前,我曾暗中與一天宮弟子相約比武,結果千招後才小勝她一招,尤其她還是個年僅三旬的少婦,才真讓人心寒折服。當時她用的武功就是『無明真勁』,據她稱,她就是當時天宮『無明王』的大弟子。會計她現在可能已是這任的『無明王』了吧。無明真勁其實是一種女子練的陰功,謂之無明,實際上是不顯於形的暗勁,並非完全感覺不到真氣,只是詭測難防,威力無窮。」

    『魔拳』『武狂』俱是神情微變,雖然江湖上一向對『祁連天宮』中人敬重神往,但大多數並未見過,接觸甚少,更別說動手過招,心底對伊客別有些羨慕,更驚憾於『天宮』的武功,難道真的厲害到如斯境地嗎?

    南安王恨聲道:「管他是不是天宮中人,再遇到他,定要他難逃一死。」

    忽達木等人暗道,南安王終究不是江湖中人,毫不明白像這類高手,你想對付他實在太難了。只是找他就不知要費多少人力,精力和時間。他若存心躲藏,更是連影也看不到。

    南安王強忍肩頭劇痛道:「葛老,鳳之怎麼樣了?」

    葛術幹道:「王爺放心,他沒事了,等他醒來自然明白我的用心。」

    南安王低呼道:「好,我們等煙塵一散,即刻回京,這裡就交給他去辦。待大事一成,我要讓所有羞辱過我的人知道我的厲害。」

    ……………………

    元健落地暴喝聲中,順手抓起事先放在牆頭的左聯秦的屍身,向『魔拳』一拋,挾著玉笛飛快逃離。

    妙琴正在焦急地張望,見到他們四露驚喜,蓮步衝前,還未說話,就被元健一反摟在另一側,耳邊生風,騰雲駕霧一般,縱高躍低,茫然不知他帶她們要去哪裡,突然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暖意從這醜漢寬廣結實的胸膛和有力的大手傳進她的心田。舒服地閉上了美目,自己的明天會不會從此變好呢?

    過了不久,醜漢終於停了下來,玉笛、妙琴感到腰間一鬆,腳落實地,才注意到這裡只不過是間客棧,屋門旁似乎還掛著甲丁號房的木牌。

    三人匆匆入屋,太子妃早收拾好屋子回去陪皇孫濬了。妙琴扭頭一看玉笛『啊』地驚呼,怒視元健,雖沒出聲,卻看的出她眼中的仇恨憤怒。原來她見玉笛衣袍撕裂,豐乳裸露,以為是元健幹的好事。

    玉笛也驚覺過來,俏臉通紅,慌忙用手拉好衣襟,羞語道:「妙琴姐,不是他幹的,是我要色誘那個王爺,才……才自己弄的。」

    提起過事,玉笛心中羞臊之極,她自幼家教極嚴,根本不知男女之事。直到被擄進魏營,每天見那些魏兵淫辱婦女,才明白男女性事。但終究是處子,要她色誘男人,真是為難她了。在她認為,只要衝男人眨眨眼睛,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大的誘惑了。心下雖羞,但為了讓醜漢能帶她們逃離虎口,也是值得的,何況她的清白之身早不知被多少人看過,摸過了,雖未失身,也認為自己經不潔了,多讓人看幾眼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妙琴面色舒緩,歉然地看了元健一眼,卻發現醜漢和善地一笑,絲毫不以為意,心裡更加有愧,女性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似乎真的是個好人,看起來也不那麼醜了。

    「兩位姑娘稍坐,我一會就來。」

    皇孫濬正練習拳腳,突見房門一開,太傅元健閃身進來。輕呼一聲,躍到元健身前,一拳擊來,倒也中規中距,頗有氣勢。

    元健微笑地站立不動,待他小拳距胸口不足兩寸時,才突地閃身,轉到皇孫右側,伸指輕敲他的腦袋。皇孫濬兒反應倒也靈敏,一縮頭,撐腿一腳側踢。元健輕聲道『好』,身形倏地再動,竟又回到原地,伸手在他正回收的臂上輕輕一帶,皇孫濬兒極為難看地趴倒地上。痛的他齔牙咧嘴,卻一聲不吭,爬了起來,一臉的沮喪。

    元健輕拍拍了他的肩頭,道:「皇孫不必灰心,你的進步已經很快了。我在你這般年紀時,尚不如你一半。你的基本功的反應都不錯,但要謹記,出招勁道不可用盡,要留有餘勁,時日久了,自然收發自如,就不會像這樣被我幾個假身所戲。好了,再練吧。我有事與娘娘商量。」

    太子妃從床沿站起,道:「太傅怎麼去了這麼久呢?」

    元健揚眉一笑,道:「娘娘,請移駕再說吧。」

    太子妃見他曖昧的眼色,心中大恨,偏偏全身一陣燥熱發軟。故作冷靜地道:「好吧,太傅請。」

    出了屋子,元健一把摟緊她的纖腰,大手摩娑著,同時送出兩道『骨酥肉軟』『甜蜜回憶』六識真氣,嘴唇移到她小巧粉嫩的耳輪,『糜糜之音』輕柔地道:「娘娘,我的小騷騷,你怕我飽食遠揚了嗎?」

    太子妃所有的偽裝全部瓦解,頰紅如火,直透耳根,嬌軀終軟化在元健懷中,嬌喘加重,卻恨聲道:「你,你快滾吧,滾……」

    元健雙手不老實地探友尋朋,盡情挑逗懷中尊貴的艷婦,輕笑道:「娘娘是不是愛上我了,要不然怎麼會語帶怨憤呢?」

    太子妃雖恨怨交加,但身心都不堪剌激,泛起無助的情火,美眸蕩出清淚,道:「你就知道欺負我,一點也不……」

    …………

    詭異的煙塵再次一絲絲快速的侵入兩人體內,壯大著深埋在兩人體內的黑色『種子』。

    兩人緊擁著溫柔片刻,才由元健肩負重任,抱著她跌撞著進了原左聯秦的甲乙號房。

    太子妃回復清明,又愧又羞,暗道自己是否天生淫賤,連太子晃苦求不得的也給了他。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他了嗎?

    元健抱她坐在床上,方才講了此行的收穫。

    太子妃聽的顏色變幻,待他說完,第一句話竟不是擔心南安王會不會尋跡找來,而是媚聲道:「你真壞啊,什麼為了我冒險剌殺南安王,我看是為了贏得美人歸吧,我看你若施出對我的手段,保證她們會跟你上床春風亂渡,清白之身留不過今晚。那個玉笛姑娘的奶子真有我的大嗎?……」

    元健亦受不了這變的淫媚,溫柔集於一身的太子妃,恨恨地在她豐軟處捏了一把軟香,邪笑道:「沒真正的比較過,我怎麼知道呢,眼睛是作不了數的。」

    太子妃吃吃蕩笑,然後回復平素的恬靜清秀,變化之快,讓人詫異莫名,歎為觀止。

    明眸看著他輕聲道:「你準備怎麼安置她們,是要她們跟著我嗎?那可是很危險的。嗯,好吧,你先去跟她們說,若她們同意,我也正好多個伴,唉,少了人侍候,我真的什麼也不會做呢。」

    元健戲笑,低聲道:「那以後少了我在床上侍候你,你豈不是連歡好也不會了。」

    太子妃俏面緋紅,寒聲道:「我不會再找人侍候嗎。」

    元健伸手托起她的下頜,眼睛直射進美眸深處,摧眠似的道:「你真的會那樣做嗎?若讓我知道,我定不會再看你一眼,你也休想再見到我。」

    太子妃見元健溫柔的目光中透出的那種陰寒的無情,芳心欲碎,泛起一股強烈的被征服的感覺。顫聲道:「不,不會的,元郎,求求你,我,別……」

    元健親了個嘴,「小騷騷,別怕,我嚇唬你的,我又怎麼捨的你呢?」

    太子妃被他忽硬忽軟的手段弄的六神無主,才驚覺自己已經深陷進去,再也離不開這個神秘該死的『醜鬼』了。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她們。」

    元健吻了吻她,起身離去。

    元健回到自己屋中,一推開房門,就笑道:「夫人們可休息好了,為夫來了。」

    二女一震,紅霞燒頰,妙琴想到適才在『王爺』處的言語,心中慌亂,衝口道:「你不是說為時過早嗎?我還不是你的夫人,別亂叫。」

    元健關緊門戶,嘻嘻淫笑道:「這可由不得你了,我真是好艷福,今晚可以一箭雙鵰了。」

    二女花容失色,還以為他真是披著人皮的狼,見他並沒有走過來做出非禮的舉動,眼睛裡更閃出戲弄的光芒,知道他只是口花花而已,稍感安心。

    妙琴故作冷漠地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有膽今晚來好了,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

    元健苦笑道:「妙琴姑娘饒了我吧,我還要留有寶貝去慰藉家中嬌妻呢。」

    玉笛『噗』地輕笑,元健見她嬌柔的如花俏臉,心裡一蕩,眼睛不由自主地瞄向她看似微隆的酥胸,奇怪她如何將那麼一對豐丸濃縮密藏的。

    玉笛見他色瞇瞇地盯著自己,心中出奇沒有厭惡,反而有絲羞澀,垂下頭去。

    元健登時神魂顛倒,知道自己無形中已經掠獲了一顆芳心。

    「呸!環東西!」

    妙琴原本被元健說的花容解凍,春歸大地,但見元健色態大萌,玉笛更是一副懷春少女的媚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轉頭『呸』罵一聲。

    元健面上微窘,有些尷尬地道:「兩位姑娘莫怕,我平素浪蕩慣了,經常胡言亂語,其實小伙子還是不錯的,真的,經常扶老婆婆過街,也不隨吐痰,拾到錢財也知道交公……」

    二女明知道不好笑,但忍不住還是輕笑一聲,山花爛漫,明艷撩人。暗道為何這個異族男子這般有趣,全不似其他那些胡虜兇惡淫虐呢,可惜太醜了些,不過……

    二女戒心慢慢地被元健一點點的攻破。

    玉笛低聲細語道:「還未請教公子的大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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