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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煙中有毒 作者:夫石 「王爺,王爺。」
一名武士在屋外輕喚。 南安王從綺夢中清醒過來,渾身舒暢。有幾絲留戀和得意的看了看身邊兩名豐腴妖媚的熟睡的艷婦,在她們膩滑的豐隆處捏了幾把。 「什麼事?」南安王懶洋洋地道。 「稟王爺,豐鎮鎮戍軍司馬蔣孝先拜訪。」 「喔?!他怎麼會知道我來了這裡?好,有請。」 一間靜室內,一位高大冷峻的青年將軍安坐在椅子上,見到南安王走進來,身後還隨了一名虯髯雄奇的異族老者,一看就知道是個頂尖高手。 蔣孝先絲毫不為二人氣勢所攝,從容地站了起來,施了軍禮道:「豐鎮鎮戍軍司馬蔣孝先拜見王爺。」 「請坐。來人,上茶。」 南安王狼坐在正中主位上,溫和地道:「蔣將軍,我來是私訪到此,不欲宣揚,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你們,失禮之處,還請將軍見諒,你們杜帥可好。」 「不敢,不敢。」蔣孝先恭敬地道,「未將正是受杜帥之命,特來拜見王爺。不知王爺駕臨,未能恭迎,還請王爺恕罪。另外,杜帥因為重任在身,又突逢此煙尖奇變,生怕有賊匪滋事,不敢輕離職守,所以未能親來見王爺。」 南安王心中疑惑,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又怎麼會發現我的行蹤的。 朗笑道,「蔣將軍客氣了。杜帥也太多心了。大家同為朝臣,為國出力,而且我是私訪,又怎能怪將軍失禮。哈哈,將軍請用茶,臨時蝸居此處,怠慢了貴客。喔,忘了介紹,這位是突厥第一高手,『武狂』葛術干前輩。」 蔣孝先心中一驚,想不到竟是此老,忙施禮問候。「原來是葛老前輩,未將久聞前輩威名,只可惜一直無緣得見,今日相遇,真是未將的運氣。」 葛術干微微一笑,道:「好說,好說,蔣將軍客氣了,只看將軍氣度,就知道蔣將軍本身定是一流高手。軍中無弱旅,此語果然非虛。」 蔣孝先心裡震動,暗道厲害,一眼看透了我的虛實。心中雖驚,面上卻不露一絲異狀,轉對南安王道:「王爺,杜帥還有一事,托未將轉稟。」 「將軍請說。」 「杜帥有言,因為此煙塵濃厚,可能近日都不會散去,恐王爺事急,特要問候王爺,是否需要我們盡些心意。」 南安王眉頭一皺,暗忖,莫非他們察覺到了什麼?應該不會。杜元賓一向是中立派,料他雖不投靠於我,輕易也不敢破壞我的事情。 含笑道:「杜帥有心了。不過這件事情純是我私宅之事,是府內一女婢私逃,家醜不可外揚,嘿嘿,將軍知道的……」 蔣孝先一愣,臉上儘是尷尬之色,侷促不安地道:「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心中當然全然不信。事情怎麼會是這麼簡單。 蔣孝先忽苦笑道:「王爺,看來杜帥派來保護王爺的親衛隊也用不到了,有葛老前輩在此,任誰也傷不到王爺了。」 南安王聞言面色頓時僵變,心頭震怒,卻又無可奈何。多虧濃煙禁行,若是平常,門口多了一列戍兵衛隊,早就暴露了行蹤,但又無法怪罪於他,難道保護你也有罪了嗎? 冷哼道:「多謝杜帥好意了。不知道還有其它事嗎?」 一語不合,下了逐客令。 蔣孝先不以為意地道:「王爺息怒,只因昨晚街尾城中大戶錢府全家上下被殺了十幾口,還有幾名來歷不明的人也死在院中,而且失蹤了兩名女婦,財產也被劫掠一空。屋主中杜帥的至交好友,見機的早,逃了出來。杜帥得知王爺也在此地時,生怕有賊匪再來侵擾王爺,就罪該萬死了。」 南安王心知肚明是自己手下人幹的,那失蹤的兩個騷貨還在自己床上躺著,卻料不到那苦主會與杜元賓扯上關係。一臉不悅地道:「哼,杜帥不會是懷疑是我派人幹的吧。」 蔣孝先驚慌地道:「不敢不敢,王爺言重了。杜帥確實是擔心王爺的安全。怎敢懷疑到王爺身上。王爺位高權重,又怎麼會為了區區金銀女色而遣人行兇呢?豈不是可笑之極。」 南安王臉色大變,獰目惡視,若非自己暫時還不易得罪杜元賓,今天定要下令砍了這蔣孝先。分明是在暗語譏諷自己。強壓下怒氣,連哼幾聲,冷冷地道:「送客。」 …………………… 雙掌猛力擊下! 異變突起。 床上兩人忽地向外側翻,健體嬌軀,活色生香,肉光緻緻,令人神搖魄蕩,呼吸為之一窒。 同時,左聯秦小腹丹田處毫無預兆的一股巨力傳來,『砰』地一聲,左聯秦被突至的一腳蹬在腹下,倒跌飛出丈遠,撞倒壓碎屋中的松木桌。 『哇!』左聯秦張口猛噴鮮血,雙眼惡狠狠地望向那一腳的主人,元健!再難站起。 元健雙目泛出奇異之極的光芒,轉瞬間又回復了清明,只是裡面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給人一種陰寒冷厲,而又恬靜溫煦的感覺,矛盾之極。 元健冷冷地看著左聯秦,淡淡地道:「左老,這是何意,縱使我與太子妃有違世俗之事,似乎也於你無關吧。」 忽然眼中邪芒一現,淫邪地道:「莫非你妒忌在下先得此嬌嬈,心中不憤嗎?你若喜歡這蕩婦,我可以考慮讓你也得嘗心願,樂上一樂。」 「哇!」 左聯秦氣懣胸間,元健這毫無氣息的一腳幾乎將他的功力全部掉,經脈斷了十之八九,再無能力自己站起來,這時才驚覺元健的武功竟不比他弱,甚至更強!即使不偷襲,自己也不見的能勝過他。聽了元健淫邪的話,又怒又驚,嘴角胸前全是殘濺的鮮血,額頭青筋暴起,煞是可怖駭人! 看著元健若無其事,平靜無常的神態,心裡卻一片冰寒,感到了死亡的氣息,那淡淡地恍如實質的死氣殺機從元健的身上散發出來,直滲透自己的身體。 元健與太子妃仍是深切而緊密地交纏在一起,奇怪的是太子妃竟然沒有被驚醒過來。 元健不再看左聯秦,大手愛撫摩娑著太子妃冰涼細膩的背脊,再滑向她渾圓豐隆的雪臀,口中讚歎道:「左老,你是否會後悔沒有先一步佔有娘娘,唉,你真的老了,不但身手老了,連心也老了。你可曾見過如此白皙光滑,嬌嫩的皮膚,如此美艷豐盈的女人。真是男人的寵物。怎麼樣,要不要在臨死之前看一場春宮,我只怕你會後悔,沒有幹過,你絕對想不到娘娘有多麼的騷浪熱情。」 左聯秦深吸一口氣,勉強提聚最後的真氣,非是攻敵,也無力自保,只想問出心中的幾個疑問,然後自斷心脈總好過被活活氣死。 嘶啞著聲音斷斷續續道,:「姓元的,老夫認了。你可否告訴老夫,你到底是誰?老夫自問識人無數,卻有眼無珠,看錯了你和……這賤婦!」 元健一邊享受太子妃曼妙無比溫軟肉體帶來的快意,一邊淡笑道:「我是誰?我就是我。我就是元健。說實話,左老事情到了這一步,並非我的本意,我卻非常奇怪,你為何突然對我們起了殺意,若非你殺氣太重,我恐怕根本無法瞬間醒來,還乘機重傷了你。不會只因為太子妃與我淫亂私通吧。這又算得了什麼,左老昨夜誤闖進來時,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怎麼會到現在才發難呢?哈,倒是我來問你了。」 左聯秦聞言一怔,心頭一陣迷茫,『是啊,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控制不住呢?』元健歎了一聲,「左老,你知否,我現在忽然得後悔,後悔救了你們,更後悔不該愛上娘娘,現在又傷了你。不過,最近發生的一切都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一切變的太快,太複雜了,就像我現在的心情一樣。」 左聯秦一震,豁然發現元健全身殺機死氣全消,代而取之的是一片祥合寧謐的神態,眼神清明無邪,充滿了無奈和悲傷,望向太子妃時更是深情專注,沒有了一絲淫邪的感覺,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個自己初識感覺的元健。 左聯秦漸漸不支,傷重加劇,出奇地心中一片清靜,安祥,沒有半絲的恐懼,眭怨,仇恨。眼神慢慢地暗淡下去。 元健哀歎,沒想到曾威霸一時的『大漠寒狼』竟如此死在自己手中。世間無常,昨夜之前還是惺惺相惜的臨時戰友。現在卻要生死相拼,慘死當場。 左聯秦迴光返照地沖元健努力一笑,突然彷彿看到了死神降臨一樣,呼吸急促地喘著,緩慢卻異常焦恐地道,「煙……煙……中有……毒!……」 一代奇士,慌慌逝去。 …………………… 豐鎮北區督帥府,內室。 杜元賓,年約四旬,方面濃眉,面目陰深,高大雄偉的身軀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自有一種霸氣威風。雙目如電,目光有若實質,利刃一般顯示出其深不可測的內勁。 蔣孝先恭敬地垂立在下首,將此行始末詳細講述一遍,連南安王的神情反應也描述出來,足見他心細入微,無怪乎杜元賓如此器重委派他去。 杜元賓冷哼道:「那幾個黑衣武士分明就是他的親衛黑狼武士。若非看他身為皇子,現在又極有可能成為繼任太子,我倒真想親自把他們的屍體送還給他,看他還有何話說。」 蔣孝先遲疑道:「杜帥,這樣激怒他似乎對我們並無好處,若他異日真的登基,以他心胸,必會睚眥相報。」 杜元賓搖搖頭,傲然道:「孝先放心,就算他異日登基,也不敢輕易動我。相反,還會更加重用於我。」 蔣孝先奇道:「這是為何?」 杜元賓道:「就目前來看,太子失勢,南安、東平爭勝。鹿死誰手,尚不可知。東平王若勝出,以他的性格,定會重用軍中將領,不必擔心。若南安王勝出,也是勝在把持朝政中樞,而且大部分是借宗愛之勢,本身並無出眾實力,怎能服眾,況且軍中眾將大多心向東平王,沒有軍中支持,他的位子又怎能坐的穩。到時我們再見機行事,雪中送炭,還怕他不重用你我嗎?」 蔣孝先恍然而悟,道:「杜帥真是神機過人,這樣看來我們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杜元賓嘴角得意一笑,眼芒連閃,冷冷地道:「若真如此,我們也不保將來被降失勢,甚至於有殺身之禍。」 蔣孝先聞言一震道:「我明白了。因為我們無論怎麼樣,都屬於後來者,縱使一時被重用,但終比不上二王的原有斑底,待他們坐穩帝位後,早晚會來對付我們。」 杜元賓讚許地望著他點了點頭,含笑道:「孝先果然一點就透。不錯,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也要有所行動了,為王為候,全在這一、兩年之功。」 蔣孝先微愕道:「杜帥之意是……」 「左右逢源。」 頓了一頓,杜元賓道:「孝先,一會兒你再辛苦一趟,將皇上賜給我的江南美女挑上兩名給南安王送去。再派些府中婢奴同去侍候,嘿,真沒想到南安王好色若此,竟遣貼身侍衛去強搶民婦。」 蔣孝先問道:「將軍,錢兄那裡怎麼安排。」 杜元賓眉頭一皺苦惱地道:「唉,沒想到他經此一事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少言寡語,現在正在閉關修練。」 蔣孝先莫名道:「以錢兄的武功,不知是敗在誰手,怎麼表面上一點也看不出來。」 杜元賓搖頭道:「他並沒有受傷。據他講是他的師門長輩,訓叱了他幾句。」 蔣孝先更是懷疑道:「這就更說不通了,杜帥,恕我直言,錢兄的來歷似乎有些……」 杜元賓打斷道:「孝先不必說了,其中內情非你想見,錢兄對我更有大恩,我又怎能忘恩負義。」 蔣孝先窘愧地低頭稱是。他雖然官位司馬,僅次於杜元賓一級,但他原是杜家佃客之子,被杜元賓賞識,一手提拔上來。杜家更對他父母關護倍至,所以他若勸杜元賓忘恩負義,豈不是徒讓杜元賓看不起自己,以後再難得重用。心裡暗暗警告自己,莫要因寵生驕。 杜元賓對這些並不以為意,接回話題道:「接下來,待煙塵一散,你即刻前往抱罕,去見東平王親傳我口信,表態願意歸附帳下。」 蔣孝先道:「杜帥,那南安王這方面,似乎有些……」 「有些不妥是嗎?當然,南安王又怎會區區幾個美女就能哄住的,更何況還有宗愛那老狐狸。孝先,你有沒有仔細想過南安王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隱藏身份,身邊又有大批高手隨行。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蔣孝先沉思道:「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定是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另一方面,又如此重視,應該是比較棘手的事情,依我看,不外乎兩種,一是為人而來,二是因物……莫非……啊!我想起來了,最近江湖盛傳天火異寶出現,引的大批各路高手齊聚北疆。南安王莫不是衝著此寶而來。」 杜元賓微笑道:「孝先,你分析的很對,不過,依我看,他們此行不是因物,而是為人。」 「為人?」 蔣孝先大感奇怪。 「不錯,試想南安王欲奪異寶,會親自出馬嗎?以他的武功,若單打獨鬥,恐怕尚不及你,再則他目前最大的目標是帝位,而非區區的玄虛莫測的天火異寶,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又怎會以身試險。我敢斷定,此行他是要對付人,至於是哪方面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蔣孝先驚疑道:「對付人,除了東平王外,誰還是他的對手呢?」 杜元賓全身一震,哈哈大笑道:「我猜到了!」 ……………… 「毒?!」 「煙中有毒?!」元健心頭微震,「毒?怎麼會呢?又是什麼毒?」 元健只覺身體變的更加結實了,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充滿了爆炸感,連自己都覺得份外有男性的魅力。 懷中的太子妃仍然沉睡著,臉上,身上在灰濛濛的光線中顯出一種怪異的白皙。動人的肉體讓元健有些意動,雖然他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身體。只從床上凌亂和污穢就可以看出昨夜一戰是多麼的瘋狂,激烈。以至於兩人渾身都黏糊糊的,而且充滿了雲雨後污液的氣味。伸手拉過棉被蓋上兩人的身體。冰涼的嬌軀漸漸溫暖起來,暖暖生香。 懷中的美人終醒了,呻吟一聲,慵懶地扭動身體,貼體磨擦,動人之極。 元健忽然想到,他該如何面對,解決這個似乎解不開的死結。 太子妃慢慢睜開了一雙美眸。 元健心神俱顫,沉醉在那美妙的世界裡。 清澈靈透的眸子深處,彷彿充滿了生機和愛戀,射出的深情愛火足以將人整個地燃燒,還帶著一絲絲幽怨,如泣如訴,份外讓人心蕩神搖,忘乎一切。 太子妃出奇地沒有發出驚呼或者其它的舉動,只是用她清麗不可方物的美眸水汪汪的望著他。 那種眼神足以讓眼中的男人整個的沉下去,深深的迷戀下去。 元健卻清楚地感應到真正的太子妃回來了。 「原來夢是真的。」 嬌軟的聲音還帶著絲沙啞,性感而溫柔。 「你別說話,我知道,什麼都知道。」 太子妃眼神流露出回憶的神色,粉頰泛著一抹淺紅。 元健不由的心神激盪,再生起男性衝動。 ………… 「娘娘,你不恨我嗎?我壞了你的名節。」 美人輕顫,神色變的迷茫,瞬間彷彿下了什麼決定,輕歎道:「恨又怎樣?何況現在我也不知道是恨你的多,還是愛你的多。又怎麼會愛你的呢?真的,昨夜發生的事情我都清楚,我已經變成了壞女人,為什麼你還要救我呢?還讓我再次經歷這世間的痛苦呢?」 元健心中一痛,自己真的傷的她很深,只是道,「因為我愛你,這種愛雖然卑鄙自私,但我真的愛你,那個淫蕩的你並不是我喜歡的。」 太子妃默默無語,忽然流出兩行清淚,低泣道:「我好難過,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是個不潔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丈夫,心裡卻一點愧疚也沒有,我還是個孩子的母親,這竟讓我感到很剌激。天啊!讓我死去吧,讓我遭受報應吧。」 肩頭抽動著,盡情的哭泣著,訴說著,讓純潔的淚水洗涮她的污垢,忘記她的背叛。 輕擁著,安慰著,一道『恍如隔世』的六識真氣。 太子妃漸漸止住眼淚,抬起頭來,讓人難以忘懷的眼神直視著你的心靈,「你真的愛我嗎?」 「愛」只能有一個答案,無論是你還是元健。 「從今以後,我要擁有你的一切,你也擁有我的一切。」 在這種情境下,女人總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們母子,你知道,我……我雖然從了你,……但無論如何,我都要盡全力將濬兒捧上帝位,要不然,我是不會安心的,我已經對不起太子了,太子仍然在世,我卻……」 元健曾以為自己得到了太子妃的身心,但實際情況是太子妃的身心雖然已降,卻還有一種無奈的屈從,其實,又有誰真正的擁有過另一個人的身心呢?元健忽然懷念起那個遠在京城的汪雲清了。 太子妃見他沒說話,皺眉愁怨道:「怎麼了,後悔了嗎?」 「不是,我是在想以後的事情。如今朝廷局勢變幻複雜,本來應該容易成事,但現在實在不是最好的時機,而且我們除了正統的身份這張牌,其它什麼也沒有,若想成功復位,恐怕不是一年,二年能行的。」 太子妃羞嗔地道:「我不管,這些事情本就是你們男人的事情,我有一種預感,你一定會成功的。」 到底是誰征服了誰,誰才是真正的勝利者,肯定不是自己這個傻瓜。復國!是這麼簡單的嗎?自己美好的一生,豈不都要交給這個光榮,神聖,偉大的事業中去。而得到的卻只是一個很可能將成為寡婦的女人,雖然她很美,身材也很好,功夫也很厲害…… 元健努力勸說自己是揀了大便宜,實際上心知肚明,呂不韋的下場就是自己將來的寫照。但是,真的嗎?不會,他是元健,是一個一生高唱『生命歡歌』的主宰者。 太子妃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也很實際,無論怎樣,自己都不過是個女人,只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和犧牲品。她見過太多的官宦貴族失勢破滅後的慘景,男人們大都被殺個乾淨,剩下的女人不是被賣到妓院就是被強暴,然後淪為奴隸,軍妓,下場淒慘無比。在這個男人的世界女人只有也只能靠一個個男人活著,當今的皇后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曾經艷冠一時,嬌貴公主,隨著國家的覆滅,自身也成了仇人的胯下玩物,即使現在貴為皇后,也不保將來會是什麼樣子,而如今太子九死一生,自己若非逃的及時,一但南安王得勢登基,自己會有什麼下場,想都不敢想。現在發生的事情可能在今後每天都會發生。元健武功不錯,頭腦也不錯,說不準,真能幫到自己和皇兒。何況目前還要依靠他擺脫困境。至於以後……她實在太乏了,不想去想。 一時間,兩人各懷心事,默不作聲。 元健回過神來,多想無益,自己北去尋找『神魂珠』,還不知吉凶,得快活且快活一天,也不枉人活一世。 「娘娘,小臣還讓你滿意嗎?」 元健緊貼著太子妃耳鬢,低聲問道。 太子妃秀面通紅,回想起昨夜他的神勇和自己的暢快,真是欲仙欲死,難以盡述,其中滋味在太子身上從未體驗過。性感的紅唇蚊蠅般地軟語道:「別叫我娘娘,記得與你說過的,喚人家小名舒梅好了。」 元健滿心疑問,說過嗎?? 『舒梅?……輸沒?……』元健啞然失笑,有妻若此,無怪乎太子失勢,還要把命搭上。 忍著笑意,皺眉道:」我不喜歡這個名字,重新啟過,哦,你還沒說到底滿不滿意。」 太子妃還以為他是男人慣病,不喜歡女人曾為人妻的感覺,又見他追問她的感受,全身都艷紅了。 「什麼滿意不滿意,沒什麼啊。」 ………… 大被一蒙,春天的感覺再次降臨人間。 ………… 「我猜到了!」 蔣孝先驚奇地看著得意狂笑的杜元賓,不禁的問道:「是誰?」 杜元賓止住笑聲,虎目射出奇光,冷聲道:「我們的機會終於來了,若沒猜錯,定是太子。」 「太子!?」 蔣孝先大吃一驚,囁喃奇道:「太子不是據傳被軟禁在太子宮嗎?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杜元賓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太子這麼多年經營,底子雄厚,又怎會坐以待斃,即使自己出不去,也會派親信四處聯絡,爭取扳回頹勢,卻被南安王發現,追殺到這裡。」 蔣孝先明白過來,悟道:「這也就是他為何隱藏身份,而又不願我們插手的原因了。」 杜元賓含笑道:「雖不中亦不遠矣,所以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只要暗中先一步找到這個人或者這群人,那時一切都要看咱們的臉色啦。」 兩人相視,暢然大笑。 …………………… 雲歇雨停。 「娘娘,我都忘了說,左老死了。」 「什麼?!」 太子妃清醒過來,駭然道:「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是誰……」 心裡一涼,更加駭然地盯著元健。 元健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沒有多加解釋,一指床下,道:「剛才是他潛進屋裡欲殺害你的,被我失手打死了。」 「啊……」 太子妃黯然無語,忽地驚呼,坐了起來,上半身的美好盡暴露在空中,巍巍顫顫,眼花繚亂。 「怎麼了?啊!皇孫!!」 元健也意識到了,兩人盡在這裡歡樂,卻忘了皇孫濬兒。 元健的穿衣速度顯然要比太子妃快的多。 推開屋門,天空中仍是充滿灰朦朦嗆人的濃濃煙塵。想起左聯秦之語,屏住呼吸,閃身快步到了太子妃的屋口,聽裡面沒有聲音,心中一驚,撞門而入,這才放下心,只見皇孫濬兒小臉上又驚又恐,滿是淚痕,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元健走到床前,伸手解開他的穴道,兒『哇』地一聲大哭出來,撲到元健懷裡。 「別怕,別怕,有叔叔在,沒事了,沒事了,乖啊,沒事……」 元健哭笑不得地哄著皇孫。濬兒在這段時間裡,經歷了他人生中最黑暗,最恐懼的一件事,元健的到來,對他來說無異於佛祖降臨,菩薩顯靈,以至於以後對元健言聽計從,儼如生父。 太子妃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見到濬兒沒事,方放下心來。 濬兒哭了一陣,見到母親,方抽泣著道:「林伯要害我,他,他是壞人。我,我……好怕……」 太子妃將他摟到懷中,輕聲安撫。好一陣子,濬兒才安靜下來。忽奇怪地看著母后和元健。 兩人心裡微慌,濬兒年已十二,尤其生在宮中,大都早熟,以為他看出了什麼,不由的做賊心虛。 濬兒一抽鼻子道:「母后,你們去哪裡了,怎麼身上好難聞啊。」 元健心裡暗笑,小朋友,你再大一點兒,就會喜歡這種味道了。 太子妃俏臉一紅,不敢看元健,道:「母后與你元叔叔去辦了點事,這些你就別管了。喔,濬兒,你覺到元叔叔怎麼樣,讓他作你的太傅如何。」 濬兒眼睛一亮,興奮地道:「真的嗎?太好了,濬兒拜見太傅。」 說完,規規矩矩地行了拜師禮。 元健依禮回拜,正式成了皇孫濬兒的太傅。 濬兒拉著元健的手道:「太傅,你武功這麼高,一定要好好教我。」 元健心中一動,微笑道:「好啊,來,你先練幾招『揮斥八極』的功夫給太傅看看,你練到幾極了?」 濬兒小臉一紅,囁嚅道:「我還沒有氣感,只會招式。」 元健鼓勵他道:「不要緊,你還小,勤加練習一定能行的。叔叔的武功另行一路,恐怕現在不能教你,你別擔心,異日等你練出真氣再教你不遲。好啦,你先背一遍行功口訣給我聽聽,看看正不正確。」 太子妃含笑看著濬兒與元健相處融洽,心中不知是愁是喜。這時看元健的醜臉也不覺的丑了。其實她不是不知道元健是經過易容的,但她卻無意有意的不想知道元健的本來面目,這也使的後來被元健死裡逃生。 元健借此機會,向皇孫濬兒偷學起『揮斥八極』。他雖是皇族,與太子晃同輩,卻迫於身份,天眼閣並沒有教給他拓拔一族的絕學『揮斥八極』。而皇孫濬兒卻是皇室重點培養的對象,自幼熟記『揮斥八極』的運功口訣,行功方法,不疑有它,背的倒是流利認真,生怕錯漏一字。 元健暗暗記下,尤其是『揮斥六極』以上只有心訣,並無功法,全靠自悟。心中暗喜,自己不可能再去修練,卻可以增加對『揮斥八極』的認識,萬一遇到拓拔族的高手,也容易應付。 元健誇耀了幾句,又將自已以前聚氣,煉氣的心得竊門有針對地教給他。濬兒並不笨,只是少年習性貪玩。這次太子遭逢大禍,他與母逃亡,又險些被南安王擒住,再被左聯秦制住,保受驚嚇,才份外體會到權力和武功的重要。所以格外認真,不用元健交待,便自動的練功起來。 元健沖太子妃點點頭,兩人出來,留濬兒自己在屋中練功。元健還特意囑咐他將門關緊,勿讓毒煙進來。 到了元健屋中,太子妃主動打掃戰場,元健則抱起左聯秦恐懼的屍身,出了屋去。 濃煙瀰漫,不見人蹤,倒是棄屍的好時機。 元健不敢走的太遠,又不能太近,手頭又沒有工具,暗道對不起了,只好把你棄屍在道,由官家去處理吧。 認清方位,緩緩前行,走過三兩條街口,避過守衛街頭的戊兵,進到一條小巷。心道可以了,正欲棄屍回行,突然街頭傳來車馬的動靜。心中微愕,豐鎮已經戒嚴,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趕著馬車到處穿行。 馬車停了下來,一個爽朗的男子聲音傳出。 「這位兄弟,請上稟王爺,末將蔣孝先求見。」 『王爺?』元健奇道,這處看來不起眼的宅院竟住了一位王爺,會是誰呢? 好奇心起,悄悄將左聯秦屍身放下,循聲潛了過去。混沌中,隱約看見三輛馬車,順次停在宅院門口。 頭一輛是個輕巧,華麗的小車,後兩輛比第一輛車大了許多,能夠裝下十幾個人。每輛馬車旁都站了三名鎮戊兵。領頭的是一名青年將軍,應該就是那個姓蔣的將軍。 再聚目向宅院門口站出來的兩個人望去,心中一驚,暗道好巧,原來是黑狼武士,那麼裡面的王爺就是南安王了,他們果然來了。 也不知姓蔣的將軍與黑狼武士說了什麼,很快從馬車裡下來一群艷麗的女婢,頭輛車走下來的卻是兩名蒙面女子,淡黃色的袍子裹著兩具款款嬌軀蓮步進入宅院。 元健憑著煙塵遮掩,翻進院裡。 只見一名黑狼武士引那蔣將軍和那兩名蒙面女子向內院走去。其餘女婢另有黑狼武士領入外院大屋。 元健小心翼翼的在後面跟進內院,同時施出六識真氣探查周圍異狀。 一路通行無阻,可以肯定大部分人都呆在屋裡,很方便元健潛入。 所謂的內院不過是五、六間平排的房舍。中間大的一間做為客廳,兩旁則是臥室。 元健見黑狼武士領蔣孝先三人進了客廳,閃身到了窗外,側耳傾聽。 南安王午前受了氣,回屋後又將兩名艷婦盡情淫虐一番,方才罷手。沒料到這時蔣孝先又來拜見,又怒又奇,暗道若他再口出不馴,定叫人先廢了他,至少也要打成重傷不治。 吩咐武士引他進來,自去客廳等他。 不多時,蔣孝先再次出現在面前,身後還多了兩個女人。 「蔣將軍,去而復返,又有何事,莫非鎮中又出了命案不成。」 蔣孝先聽他語言尖銳,不以為意,反而忙賠笑道:「王爺說笑了。末將是來請罪的,杜帥已責罰我辦事不力,惹得王爺生氣,扣了末將一月的俸薪。這次前來就是將這兩名南國美女送給王爺,聊解苦悶而已,還望王爺笑納。」 轉頭喝道,「將面紗解了,讓王爺看看你們合不合心意,能侍候王爺,真不知是你們多大的造化。」 南安王眉毛一挑,眼睛閃亮,有些開懷,看來這杜元賓,蔣孝先還算聰明。故作不在意淡淡地道:「讓杜帥費心了,我只是暫住幾日,煙霧一散,我就……」 還未說完,卻被摘下面紗後兩女的容貌氣質所吸引。他身為皇子,南安王,美女艷婦見過無數,單是府中各族美女就有近百,其中不乏絕色。卻沒有一女及的上這二女有……味道。 實際上,女人美到了一定的程度,反而失去對男人的吸引力,男人也很難對她們產生慾望。男人並非只愛絕色,大多數時是喜歡有女人味的女人。所以有時家有美妻嬌娘,男人仍愛留連青樓妓館,就是因為花妓歌女有那種吸引他們的女人味,讓他們有征服佔有的慾望。 這兩名女子正好是極有味道的少女。左側少女有如小家碧玉,俏臉如花似玉,膚白如雪,一雙美眸裡儘是驚怯無助的神色,加上嬌弱動人的身體,天生有一種讓男人忍不住侵犯她的氣質。保證可以在她身上得到最大的佔有慾和征服感。對於南安王這樣充滿獸性的男人來說無異於一頓可口之極的大餐。 右側的少女則是典型的南國佳人,一張宜人的清秀的瓜子臉,俏鼻傲挺,唇線分明,乍看並無出奇之處。妙絕在她天性冷傲的神氣,雙目中充滿了仇恨和不甘屈辱的神情。配上她性感微翹的紅唇,挺拔娟秀的身形,形成了她獨特的氣質。激發男人盡情蹂躪毀滅她,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慾望。同樣的施虐,用在她身上定會產生極大的快感。 蔣孝先早猜到南安王會有如此反應,因為自己剛見到她們時也是同一般心思。心雖不捨,但為了大局,還是選擇了她倆,也算是投其所好,見到南安王狼目發光,心中暗歎,幾乎可以預見到二女的悲慘境遇。 南安王回過神來,滿意地笑道:「如此大禮,真叫本王感激,請蔣將軍替本王向杜帥表達謝意。哈哈哈,來人,將我的佩劍取來。」 少頃,一黑狼武士捧來一把七尺長劍。 南安王看也不看,朗笑道:「蔣將軍,勞你兩次辛苦,無以相謝,就以此劍贈與將軍。這把劍雖是名師段造,鋒利無比,卻也並不為奇,只是劍鞘上鑲的三顆深海藍鑽還算稀奇,本王累你短了一月俸薪,就當是補償給將軍吧。」 蔣孝先微愕,難道他不知我是戲言嗎?轉念明白過來,這只是他的一種手段,藉機利誘拉攏我。果然高明,看來他並非一無是處,自有一權術手段。 雙手接過寶劍,劍鞘鍍金鑄絞著盤龍,鍔口處鑲嵌了三顆豆大的藍鑽,散發著幽光異彩,華貴非常。 「錚!」長劍出鞘,劍身幼窄,鋒芒畢露,一股森寒撲面而來,果然好劍! 故作驚喜地道,「多謝王爺厚愛,末將感激不盡。」 回劍入鞘。 南安王點點頭,說道:「杜帥處,還請將軍代我致謝,我久慕杜帥英武,可惜此次來的倉促,異日再會,定有重謝。萬勿以為本王重色輕友……哈哈……」 蔣孝先賠笑幾聲,道:「王爺,末將還有軍職,就不打擾王爺了,先行告辭。」 南安王早見獵心喜,見他識趣告退,也不挽留,起身送行,道:「將軍慢行,唉,這煙塵甚濃,真不知是何原故。」 蔣孝先驚訝地道:「王爺不知嗎?這是天火之煙塵,順風吹到這裡。如今北疆大部俱都如此,據說,這還是因為北風不勁,要不然早已經散及神洲,邊劉宋也免不了煙塵之苦。」 南安王駭然道:「如此說來,這煙塵短日內是不會散去啦。」 蔣孝先苦笑道:「可能如此吧,如果不降大雨,估計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才會消散。」 南安王眉關緊鎖,難道真的就這樣無功而返嗎?太子妃和皇孫到底現在何處?是早已出關,還是也像自己一樣被困在這裡? 南安王送走蔣孝先,回到屋中,苦悶瞬間轉化成獸慾,走到二女身前,邪笑道:「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左側少女渾身輕顫,怯怯地低聲道:「我……我叫玉笛。」 右側少女則漠不作聲。 南安王突一把捏住右側少女的粉頰,淫笑道:「你還是處女吧,記住,從今天起,你只是個賤人,乖乖聽話,我就讓你過上舒服日子。若不然,有的是方法折磨你,好我再問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仍是不作聲,只是死死盯著南安王,眼神充滿了恨意和不屑,彷彿在看他的笑話。反倒是玉笛急忙道:「王爺息怒,她叫妙琴。」 「妙琴?好,好名字,我倒要看看怎麼個妙法。」 南安王邪邪一笑,他似乎遺傳了太武帝的怪癖。最愛淫辱仇家之女,與他作對的仇家越發少了,平素就變著法的淫虐一些處子,見到女人痛不欲生,奮力掙扎就俞加興奮,聽到身下女子慘嘶哭叫,干的更來勁,在變態心理中得到最大的滿足。 忽地心裡一轉,放開了妙琴,「哼,暫時你們還不用心急,待我回京後,再好好寵你們,來人,帶她們去休息。」 玉笛、妙琴微微一愕,還以為他會立即侵犯她們。暗喜暫時過了這關,但未來的日子呢? 她們原本都是劉宋士族家的小姐,只因城破之日,來不及逃走,便被魏兵掠來。那時所有被搶來的女人都被集中在一個軍營裡,然後由專人負責挑選其中姿色姣好的處子另行囚禁,這些女子是準備作為獎品賞給王公大臣們的。又派人加以培訓和管教,雖吃了不少苦,終是暫保清白之身,但誰都知道,等待她們的可能是更悲慘的未來。其它大批姿色一般的婦人成為隨軍的軍妓,隨時可能被獸性張狂的士兵們強暴,被糟蹋死的不計其數,隨意棄屍荒野,慘不忍睹。 南安王非是不想立時得逞,但好東西是不能太浪費,隨意吃掉的,何況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二女被帶走後,他立刻命人去請忽達木、葛術干、伊客別三大高手過來議事。 未已,三老陸續到來,分坐在周圍。 南安王目光掃了一下三老,恭敬地道:「三老可休息好了,請三老來,是因本王有一事未決,想請教三老。」 忽達木緩緩道:「王爺請講,我們既然來此,自然一切聽從王爺安排。」 南安王明白這三老武功高絕,身份特殊,若非與眾族間先有密約,恐怕見一面都難,遑論來給他作護衛打手。 客氣地道:「適才豐鎮司馬蔣孝先來訪,談及這煙塵原是天火造成,恐怕短期內若無大風狂雨,不會消散,如今我們被困在這裡,完全失去了耳目情報,無法搜索太子妃等人,本王想看看三老可有何良策。」 忽達木閉目不言,葛術干,伊客別對望一眼,也故作沉思狀。心中暗道,事關重大,我們怎能亂出主意,一切以你為主,你自己看著辦吧。 南安王其實並未想太多,確實是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才有此一問。偏偏這三位個個人老成精,默言無語。 「王爺。」 門外忽有黑狼武士喚道。「宗大人有信使到。」 「啊?!!,快,快請他進來。」 南安王大喜,正在進退維谷之際,沒了主意,來的正好。 「王爺您好。」 推門閃進一年青男子,身穿綢緞的白錦花袍,姿態風流,卻有種說不出的陰邪冷峻,尤其惹人注目的是他窄而細長的一對鳳眼,偶現異芒,讓人心生寒意。 男子上前幾步,恭身施禮道。 「啊!是你!!」 南安王喜出望外,沒想到是他親自來了,所有事有他在必將迎刃而解。 「王爺,想必您正在為煙塵煩惱,猶豫『去』還『留』吧。」 「鳳之真是我的知已也,快,坐下再說吧。」 南安王深鬆了一口氣。皆因知道這個男子不一般的能耐。 「晚輩繆鳳之先見過三位前輩。」 三老眼中閃過訝色。這個繆鳳之年紀只在二十四、五左右,在他們面前卻一點壓力也沒有,神色輕鬆,精氣內斂,又以江湖口吻稱呼,一時到想不起來江湖上何時出現了這麼個年青高手。 南安王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鳳之,你來的正是時候,不過我卻奇怪,豐鎮已經因煙塵戒嚴,你是怎麼來的,宗老又怎會勞你大駕充當信使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