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玄朱神人錄》 | 返回目錄 |
第七章 我兒為皇 作者:夫石 「啊!!」——為首的文昭公主眼尖,一眼看到元健,以為死人復活,竟尖叫一聲,幾乎暈厥。一旁護衛,宮女們登時亂了。宮女扶持公主拍胸捶背,護衛叱吒聲中抽刀護衛在前。
其中有巧兒手指元健,嬌喝道:「快將他拿下!」 立時上來幾名護衛捉拿元健,身處宮中,元健哪敢反抗,乖乖就擒。 「不要傷他。」文昭公主深吸幾口氣,定了定神,見真是元健,忙喝令道。 元健見無法躲避,連忙躬身施禮道:「公主萬安。」 文昭公主睜大美麗的眸子,驚訝地道:「你沒死啊,你怎麼沒死啊?」說完後,粉面微微一紅,想到哪有人這麼問話的。 元健陪笑道:「公主,其實我那天差點死了,只是後來來了條野狗,把我當作美餐,狠狠咬了我屁股一口,竟把我咬醒了。」 「住口!滿口胡言!」 巧兒嬌叱道。 文昭公主心中又羞又忿,原以為他死了,害的她哭了一整天,派人去找卻找不到屍首,當時還真以為讓狗咬去了呢。現在才知道他是裝死。既然沒死,就有的玩了。 美眸一眨道:「原來你早就認出我是公主,竟然在我面前裝死。對了,那天你還差一招,巧兒,去請赫連無來。讓他將最後一招擋過,才准放他。」 巧兒立刻笑逐顏開,道:「是,公主,我這就去。」 元健立時慌了,暗道倒霉,赫連無一招好過,但要讓太武帝知道自己曾經『調戲』過公主,還與赫連無十招之約,只怕立斬了自己。忙叫道:「公主饒命,念在我已經死過一回,就可憐我,饒我一條狗命吧。」 文昭公主只是好玩,那裡是真的要完成那一招,見他求饒,得意地道:「好吧,那就先記下。」 元健連忙謝恩,正要快走。文昭公主忽道:「且慢,忘了問你,你究竟是誰,既知我是公主,那日在酒樓竟敢……對我無禮。」 元健暗暗叫苦,就怕她問自己是誰,若是別人,可以不理,鬧到太武帝處也不怕。但她是公主,又與自己有過過節,鬧起來,太武帝那裡不好交代,心中一動,故作為難地道:「公主,我的身份是絕密。你想知道也容易,可以去問皇上,我是不能對人說的。」 「大膽!」文昭公主美目一瞪,嬌聲道:「父皇日理萬機,那有空暇,你且對我說,有事我擔著。」 元健更加為難地道:「公主,我真的不能說,何況這麼多人。」 公主轉頭喝道:「你們全都退下,不准偷聽。」 巧兒變色急道:「公主,不行。這人不可信的。」 「別哆嗦,都給我退的遠遠的。」 文昭公主不耐煩地喝道。 待眾人退到遠處。文昭冷冷地看著元健,道:「這回可以說了吧,若要騙我,小心你的狗命。」 元健向前走了幾步,到離她一尺遠時才停下,搞的巧兒,護衛,宮女們一陣陣緊張,生所元健有所異動。 文昭公主心跳忽急,面升羞熱,少有青年男子欺的這麼近的,不由的纖纖玉手輕移到胸前。 元健燦然一笑,同時六識真氣中『情有獨鍾』『幻景生花』襲渡文昭公主。 文昭公主嬌軀一震,只見他眼中傳出深如汪洋般的愛慕情火,海上百花繽紛飛舞,鷗鳥輕唱,聽著他『天籟糜糜』的柔語軟聲。「公主,我叫元健,是你未來的駙馬爺,不信你去問你父皇吧。」 元健接著附送一道『骨酥肉軟』的六識真氣。 文昭公主芳心劇震,意亂神迷,雙腿忽一陣陣酥軟難支,竟跌撲到元健懷裡,不由的驚叫一聲,被元健一把接住,右手正巧按在她豐軟的酥胸高處,一陣熱力傳來,酥軟麻癢,異趣突生,一時間她竟無力站起。 巧兒及眾宮女,護衛又驚又奇,不知元健說了什麼,公主竟主動的投懷送抱,眼尖的還看到元健的一隻手正盡情的在公主酥胸上揉捏,最奇怪公主竟然沒有叫人去殺了他。 公主亦感到了元健在自己羞人處不停作惡,也清楚元健是胡說,偏偏全身酥軟,火熱滾燙。更被元健的魔手揉捏的嬌喘起來,有若發春。登時羞的無地自容,終是自己主動投進來的,總不能怪他趁機輕薄吧。他不承認,難道說你還真的細說箇中情形嗎?想到身後還有宮女,侍衛,臉上羞的簡直滴血出來,輕咬銀牙,嗔怒地低聲道:「別這樣,快放手!不然我殺了你。」 元健輕笑,在她耳邊道:「公主真美,請站好了。」 說完,真的扶她站好,鬆開魔手。文昭鬆了口氣,卻又有些悵若有失,忽然腳下再度酥軟,不聽使喚一樣背叛主人,輕呼聲中,再度投懷送抱。 元健似乎早知道會是這樣,換過一個姿勢,優美瀟灑的將她接牢,只是換了左手去體味她另一處的豐軟溫柔滋味,口中輕笑道「公主即使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用如此熱情吧。」 同時右手摟緊她的腰臀部位,使的她全面的貼在自己身上,六識真氣不斷的攻入她火熱嬌柔的身體。 文昭公主拓跋玲只覺神智迷茫,他的雙手又有力,又溫柔,另一高墳處再度傳來那種既難過又美妙的感覺。不一刻就春心萌動,嬌軀扭動,口中不能自禁的呻吟出聲,心神一震,憤而抬頭,卻正迎上元健一倍火力的『情有獨鍾』,腦中剎時再次迷茫,不知不覺的雙手環上了元健的虎腰。 巧兒等人見公主一副發春的模樣癡纏著元健,不是春宮,勝是春宮,一些未經人事的宮女俱都紅霞燒頰,尤其是身邊還有七八名男護衛,羞的側身低頭,眼角餘光卻盡向公主二人處瞟去。護衛們更是以無比崇拜和羨慕的目光投向元健。 文昭公主拓跋玲雖習武卻武功不高,對這類真氣感應並不靈敏,六識真氣本身又具有很強的迷惑性,而且元健的六識真氣經過昨夜的演化後,已趨大成,真氣更增加兩成以上,連石魔須亦中招而亡,何況文昭公主對元健又是暗生情愫,份外沒有抵抗力,連連中招,任元健調戲而以為是自己在發春。 元健見文昭公主呻吟之聲俞來俞大,美眸噴火,俏臉桃紅,春意濃濃,用力的將嬌軀向自己懷中擠來,若非是大庭廣眾之下,只怕早就婉轉求歡了。心神一動,生出無名之火,能在這種情形下調戲公主,份外感到剌激,自己也算是色膽包天了,手中卻更加劇烈的活動。 文昭公主實在受不了那種陌生的快意,嬌軀輕顫,下體竟一酸一麻,流出春液。北方胡女大多早熟,又生在宮中,自然對這種事耳聞目睹,多有瞭解。瞬間羞愧到了極點,雙目幾乎滴出水來,低聲軟語相求道:「求求你,別,別這樣,放了我吧。」 元健見她嫵媚的艷色,又一副楚楚動人的神態,心中火燒,直接反應到某一部位。文昭公主貼的那麼緊,立時身心劇顫,幾欲暈昏過去。若元健要在此成就好事,現在她也會默然應允了。 元健魔欲大興,正要問忍不住問她的寢宮在哪兒,心裡忽想起武成公主來,不由的一震,暗念即與武成有過一腿,萬不能再與她有牽連,姑侄盡收,自己豈不連石魔須都不如了。咬咬牙,又用心抓揉幾下酥乳,收回六識真氣,扶起她香肩,扭頭沖眾人處喊道,「巧兒姑娘,且過來扶公主一下,公主病了。」 巧兒一怔,復滿面緋紅的走過來,扶持住仍不斷嬌喘,身體發軟的文昭公主,卻不敢望元健一眼。 元健輕聲道:「公主,保重了。今日一會,才知公主如此精采,可惜元某還有要事,告辭。」 文昭公主一震,欲喚他留下,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眼見元健英健的背影漸漸遠去,兩行清淚簌然流下,心裡已經再容不下其它了。 元健從又敬又羨又妒的目光中昂首走過,心中痛快,幾欲高歌。在太武帝那裡受的惡氣一消而散。海闊天空,魚躍龍騰,元健又怎麼知道他以後的路要比現在精采百倍呢。 ………… 「這是在哪裡發現的?」 宗愛看著石魔須那噁心恐怖的屍身陰沉地道。 宇文照沉聲道:「義父,是皇城城衛軍在早晨城郊一處山林中巡邏時發現的,認出是前東督的部將才送到這裡,請義父指示發落。據發現他的官兵說,周圍沒有打鬥痕跡,只在地上發現了幾根女人的頭髮。據我猜測,應該是石魔須帶拓跋烈夫人到那裡宣淫滅口時遇害的。我已經檢查過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中毒跡象,死因應該是在自慰時突受驚叫暴陽不止而死。」 宗愛沉思一下,又問道:「那些官兵可曾發現拓跋烈夫人的屍首?」 宇文照搖搖頭,忽神色一動,好笑地道:「我忘了,現場還留下了兩根東西。」 說完將曾令汪雲清大受苦難的兩根沾血淫木取過來。 宗愛一眼掃過,不知什麼神情地道:「石魔須真是個可愛又可恨的傢伙。拓跋烈夫人被人救走,定是無疑。而且此人身手之高,無法想像,石魔須本非弱者,更號稱『地靈』,結果被人欺到了咫尺而不知,又莫名地遭了毒手,我敢肯定,他是中了某種奇特的迷魂大法。」 「鬼方神教!!」 宇文照驚駭道。 宗愛高深莫測地微笑道:「那倒也未必。神州之內,奇人異士多不勝舉。我倒真想會一會他。你說他在郊外遇害,那麼附近可有居民,那麼清早,有是附近的人,誰會去哪裡呢。」 宇文照疑道:「或許是在城中就盯上了他。」 宗愛搖搖頭道:「人見得。以此人武功來看,根本就不須等到郊外才動手,定是無意中碰到的。」 宇文照想了一下,道:「那附近似乎沒有居民,不過……」 「怎麼?」 「在三里外的龍匣山裡倒是有座終日緊鎖的行宮,會不會是那裡的人呢?」 宗愛雙目精睜,疑道:「難道會是她,她身邊何時多了這個高手來?」 「她是誰?」 「她是一個應死未死的人,不過卻也是個蠻有趣的人,現在我們還不宜對付她,她是屬於『她』的,當她們倆人再見面時一定會非常有趣的。」 宇文照莫名其妙地望著義父,知機地沒有再問。 宗愛道:「把他抬走埋掉吧,南安王送他的美女就獎給你,那拓跋烈夫人定要設法找到,她始終是個禍根。」 「是,義父。」 ………… 元健回到住處,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隨便吃了點東西,來到臥房,汪雲清已經靜靜地睡去了。 元健看著她艷麗中帶絲淒美的臉龐,心中感歎,前日還是堂堂的東督夫人,現在卻只能孤枕寒席,擔心受怕的過日子,什麼世道啊?!不由的憐意大增。但是,自己真能給她未來的幸福嗎? 汪雲清似乎有些感應,突然驚醒,見到是他,才舒了口氣,連忙就欲起身,卻被元健按住。 元健輕聲道:「你別動,好好休養。明天我陪你去買些衣服,再買些必需之物。喔,我最近可能要出趟遠門,最快也要三,四個月。你放心吧,有元容照顧你,應該沒有問題的。只是不要自己出門,你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 汪雲清一驚坐了起來,忽見元健直盯著她衣內的豐聳,羞聲道:「看什麼,早晚是你的,……啊,你剛說要遠行,是去哪兒啊,你……你帶我去好嗎?」 元健怕她著涼,將她扶回被中,溫柔地道:「夫人莫怕,我只是去北方探望我的堂兄,並非棄你而去。放心吧。」 汪雲清疑惑地道:「但,但現在北方天火正凶,你,你不會有事吧。」 「不會,你知道我武功還過的去,又沒有什麼仇家,何況,我還沒有與夫人洞房,怎捨得死,」 汪雲清臉上一紅,低聲道:「你若想,現,現在就可以進來。」 元健雙目連閃,忽笑道:『夫人的提議雖好,只是我心有餘而力不足,」見汪雲清一臉驚詫,忙道:「夫人別誤會,我的強處非比尋常,只是今晚有點事,還要出去一趟。」 汪雲清輕聲道:「莫非你去夜采蘭花不成?」 元健低頭吻了她一下,笑嘻嘻的道:「夫人猜的太對了,家花那及野花香,為夫去了。」 汪雲清突然又坐了起來,主動吻他,勾纏半晌,才溫柔地道:「早去早回,沒夫君在身邊,我會睡不著的。」 見元健走出門,汪雲清摸摸自己的紅唇,自語道,『雲清,你做的很好,就快溶入新的角色了,你會是他的好妻子的。』元健出門後,舔了舔嘴唇,暗道難怪人欲成家,有個老婆確實幸福多了,差一點連門也出不來。 月夜正好。 元健放開六識,在皇城裡忽快忽慢,忽走忽奔,避開了巡城的城衛。很快,到了城南的一處所在。 街清無人,縱身翻過一戶院牆,躍到院裡,見房中無燈無火,六識真氣也感應不到屋內有人,心中失落,難道六哥已經離開了?正欲轉身回去,突然感到有破風夜行之聲疾速行來,忙閃身躲入暗處。 院中『砰』地落下一人,那人一陣蹌踉,勉強站穩,『哇』地吐了口血。 「六哥!!」 元健驚呼,忙躍了出來,伸手搭在拓跋尋的背心輸入真氣,立時發覺拓跋尋已經脈寸斷,生機疾失!! 「別,別費……勁了……咳……」拓跋尋又吐了口血,月光下,臉已經青白了。 「是誰?……六哥,是誰傷的你,……你……」 元健淚水簌然落下,悲憤地道。 「不……是我要采她……沒,沒想到……她,……她竟然是劍,劍星……」 拓跋尋臉上露出絲暖意,在死前能見到自己的親人,也是種幸運吧,何況他與自己屬於同一種命運呢。 「劍星?!」元健恨聲道。 拓跋尋面現紅光,呈現出迴光返照之像,元健同時感受到他的生機異常活躍起來,在燃盡最後的生命力。 「我也想不……到是,是劍星,……我,我最後認出她那招……『劍殞星沉』……星弟,天……天地十耳……十耳,……我們都是……是英雄……是吧,我……我終於忘了……忘了……袁嬌玉……你……保……重…………」 拓跋尋終於笑著離開了。 元健失聲痛哭,雖然他們只短短的相處了一晚,但元健已經將他當成了自己至親的人,雖然早知道六哥命不久矣,卻沒有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 月光靜靜的流淌著。此時院牆上站了個嬌小的女人,手中劍光閃芒,一雙清亮的眼睛望著元健緊摟拓跋尋的屍身哭泣。沉默了一會兒,轉身消失在月光之中。 元健望著拓跋尋的墓碑,心頭沉重悲痛。其實拓跋尋早已經生機漸失,偏偏運氣又差,採花採到劍星頭上,但誰會想到位列『九州十劍』之七的『劍星』竟是女人呢? 元健再拜叩了幾叩後,黯然離去。天地十耳少了一耳,明天,將又有一人補上這空缺。手中握了顆帶血的牙齒,齒內側赫然刻了個龍形的『陸』字,這就是天地十耳身上唯一的暗記。當這顆牙齒放到太武帝的龍案上時,他就會明白,又有一個為了大魏的無名英雄已經悄然逝去。但是,他腦中響起拓跋尋的那句話,天地十耳真的是『英雄』嗎? 「劍星!總有一天,我會找你報仇。哼!六哥採不到你,我一定要採到你!!」 元健暗暗發誓。忽然心中一驚,記起崔浩所云的『人心之禍』,自己的心是否也在漸漸的變了,剛才竟想到了要采『劍星』的花兒為六哥報仇。這種淫毒的想法卻又比石魔須強到哪裡?! ………… 汪雲清忽然從夢中驚醒,驚覺被窩裡多個男人。 「是我。」元健一把摟過汪雲清,那溫軟,豐盈充滿血肉活力的胴體彷彿一點一點的驅散了他身上和心裡的寒意。 汪雲清瞬間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忽然再度僵硬。無論如何,在短短的三天裡,元健是第三個對她親密接觸的男人,只憑直覺,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現在渾身精赤,那種強烈的男人氣息讓她不安,恐懼,又有種寧靜,希冀的感覺。 是啊,他成了你新的男人了。 元健感受到她的這種變化和心理。知道她一時還不能完全擺脫拓跋烈的死亡,被石魔須淫虐的陰影,更沒有完全愛上自己。雖然他希望那樣,但無論是誰都要有段時間來適應吧。自己確實心急了一點。 什麼時候她完成從東督夫人變成元健夫人的心理準備後,再同床共枕不晚。畢竟名份已定,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元健鬆開她,就要退出來另睡。 「不,不要。」汪雲清一下猛纏過來,不顧自己的身體仍痛,摟緊元健,低聲泣道:「別,別離開我,我……我好怕,……嗚嗚……」 說著,趴在元健健壯的胸膛上哭了起來。 元健動也不動,任她發洩心中積蓄已久的悲傷,痛苦,恐懼,無奈,無助,絕望。直到他覺的自己的上半身全部都濕漉漉的。汪雲清才慢慢抽搐著止住了哭泣,原來就紅腫的眼睛現在更加腫的像桃核,滿臉的歉意和說不出的感情,「對不起,……我……」 「噓,夫人,……說這些幹什麼,我是你的夫君,有什麼事儘管對我發洩吧。」 元健溫柔的撫著她的長髮,忽然發現月光朦朧下的汪雲清似乎出奇的美,那種嫵媚,恬適的感覺從未在任何女人身上得見過,心神激盪,似乎自己真的成了她的男人,她的夫君,再非只是貪她的美色,憐惜同情她了。毫無虛情假意的目光隱含了太多的莫名情愫,直射入她的心靈深處,在那裡安慰她,憐惜她,愛著她。 兩人同時一震,瞬間吻在一起,眼睛心靈深處似乎結合的更緊密,理加開放的交換著彼此的悲痛,彼此的愛念,彼此的依靠,兩個心靈瞬間徹底地融合著,再無分彼此,燃燒出耀眼的火花,生機勃勃而發,滋滋而長,直到那九天虛境,百花仙境,遨遊在天涯海角。出奇的是兩人的身體卻只是依偎著,只是親吻著。元健不知不覺中運轉『採花大道』心法,立時感到慾望狂升至極致,卻同時又似乎半點慾望都沒有,只有純淨的愛戀之泉在他和她的心靈流淌。 最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忽然間,元健的週身真氣疾速成的消失至一點不剩,雖然內心裡閃過一絲驚恐,卻沉浸在那美妙的至境中不願離開。接著,兩顆結合的心靈倏地提升,置身在天宇之中,眼前無盡的黑暗虛空中,一顆顆似遠似近的大火球在不斷的燃燒,發出熾眼的強光,而這顆兩人的心,在虛空中彷彿變成小火球在虛空中飄浮著,燃燒著。剎那,天地宇宙中那種至純的精華不斷湧入,轉化成生機去燃燒。同一時間,兩人的身體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汪雲清原本瘀痕纍纍,血印紅腫的身體在點點奇舁的恢復,變的更加豐潤,白皙,散發出無窮的熱力。 元健的變化更是駭人,隨著苦修的真氣消盡,他的血液忽然熾烈狂流,沖激著他的血管,經脈。氣海蕩然無存,骨頭瞬間的支解開,瞬間主動的又復合,卻變的更加緊密,堅韌,肌膚血肉無不發生著劇變。變的更加完美,彷彿是天下最完美的男性軀體! 生機火球在虛空中靜靜的燃燒著,兩人的心靈徹底的融合在一起,完全不清楚發生在身體上的異變。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陣劇烈的痛楚傳來,將兩人生生分離,各自回魂返體。 元健魂回身體後,立時感到血氣狂盛至極,欲焰焚心,而頭腦卻異常清晰,發覺『血刀真氣』全失,六識真氣卻變成了一股清泉在竅穴內流淌。駭然之下,接著再一陣劇痛,暈了過去。 三月二十二日。 汪雲清甦醒過來,眼前大放光明,天早大亮了。忽然感到身邊的元健在看著她,轉頭望去,正與元健的目光迎上,情火愛意瞬時漫過全身。同時心中一震,為何我會知道他在看我? 元健笑道:「你醒啦,睡的好嗎?經過昨晚,咱倆好像都發生挺大的變化呢。彷彿相通相知,即使我不說話,你出會感覺到我的想法。完啦,我算是毀在你手裡啦,一點秘密都沒有。」 汪雲清『噗』地輕笑,道:「才沒那麼誇張呢,我只不過感到你對我似乎真的有些感情,你在想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真有知道嗎?太好了。」 元健『嘿嘿』一笑,突然摟過她,大手毫無顧及的摸上她的乳峰,搓揉起來。 汪雲清低呼一聲,卻沒有抵阻,心中生起甜密的感覺,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感情,愛情的甜蜜。在這個時代,一個女人想要得到愛情的甜蜜幾乎是一種童話,男人們的眼中只有她們的美貌,她們的肉體,誰會在乎她們的感受呢?!她們只是財產,是附屬,是一種好玩的工具。但是,現在她品嚐到了。夢想中的甜蜜。 美眸無限溫柔而嬌媚的望了他一眼,微羞道:「你好壞,大清早卻想做那事……別……你忘了我……」 元健輕笑,一把掀起被子,讓兩人接近完美的胴體暴露在陽光中。 ………… ………… 太子晃這幾天都把自己關在房中,任何人都不見。看著書案上放著的仲尼道盛血淚書成的遺書,心中一片冰冷,茫然。 「母親,父王怎麼了?」 十二歲的皇孫拓跋濬奇怪的問道,最近宮中的人都死氣沉沉的,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不過誰也不對他說。 「喔,沒事,濬兒乖,去找人玩去吧,別亂跑,知道嗎?張公公,你陪皇孫玩去吧。」 太子妃盡可能的溫柔,冷靜的對兒子道,其實她心急如焚,卻也不知該怎樣才好。 皇孫濬似明非明的看了一眼父親的房間,乖乖地隨著張公公去了。 「舒梅,你進來吧。」太子晃打開房門,露出憔悴而青白的臉,輕喚太子妃。 進了書房,太子妃憂慮地問道:「太子,你沒事吧。父皇,會,會對付你嗎?」 太子晃目光迷離而恍惚,搖搖頭,嘶啞道:「我不知道,仲尼老師一死,什麼計劃都完了,這麼多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父皇,……哈哈……他殺不殺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太子!」太子妃更加擔心,還有絲恐懼。 「我沒事。舒梅,謝謝你,我現在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的。明天,明天你帶濬兒去洛陽岳父那裡吧。不,不能這樣走,讓我想想,對,對,要先進宮……」 「太子,你,你到底說什麼啊,洛陽?我們去那兒幹什麼?!啊!——」 太子妃嬌軀一震,駭然地望著太子,想到了他話中的意思。 「真的那麼嚴重嗎?父皇他……」 「不,不是父皇,你不懂,真正要對付我的並不是父皇,而是南安王!我的六弟!!」 「六弟!?」太子妃驚呼道,「怎麼會是他?!他不是心無大志,天天花天酒地的在充州嗎?」 太子晃苦笑道:「唉,我現在才知道,我最大的對手並不是東平王。而是他!直到這兩年見他與宗愛走到一起去,才開始佈置防範他。不想用人不當,被高賓出賣了,倒致全盤輸潰,我們都被他表面蒙蔽了,他卻已經在暗中佈置了近十年,一旦發動,不但是我,恐怕東平王,父皇都難逃一死。」 太子妃抓著太子晃的手道:「那怎麼辦?!不然,你去找父皇,跟他說明一切,我們……我們不作太子了,還不行嗎?……」 太子晃慘聲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父皇是不會相信我的,還會以為我誣陷兄弟,藉以脫罪。」 太子妃淚流滿面地道:「那我們一齊走吧,遠離這裡,以後什麼都不理,好好撫養我們的濬兒。」 「不!!」太子晃絕然道,「我不能走,我一走,不但父皇會派人抓我們回來,南安王也不會讓我好走的,恐怕還要牽連到你們。何況,天下之疆,莫非王土,我們又能走到哪裡呢?你們走,你們一定要走,我知道,他們早晚也會算計到你們的,尤其是濬兒!」 「濬兒?!!」 「對!無論怎樣,濬兒都是皇孫,皇位的第一繼承者,他們是不會讓他威脅到他們的。所以你們一定要走,還要偷偷的走。這幾天我自會佈置一下,等到了洛陽後,將我的情況盡告訴岳父,叫岳父準備應變,如有朝中的聖旨來,能推就推。一旦聽到朝中大變,南安王主政,即刻擁兵自立,保我兒為皇。討伐南安,宗愛,為我報仇。唉,只是苦了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卻整日擔驚受怕。」 太子妃放聲大哭,太子晃也淚滿濕襟。 ………… 汪雲清嬌慵無力地細細喘著,吐氣如蘭地道:「怎麼會這樣快活的……」 元健發現他施出『採花大道』時,並沒有像前晚與娟兒,武成公主那樣採到汪雲清的生機,而是兩人的魂魄再一次升到昨晚那虛空中,吸收那種無盡無窮似的能量轉化成生機,再燃燒起來,壯大著結合後的生機火球。魂魄回體後,身體就再次生出無盡的精力與慾望,而早已快癱軟成泥的汪雲清也恢復了體力。元健甚至想,若真是有益無損,天天做這事也不會乏累了。 「好了。都快中午了,鬧了這麼長時間,妾身好餓呀。」 汪雲清伸手按捏著元健的肌肉,幫他按摩。心中比較拓跋烈,發現自己竟更愛元健多一些,因為拓跋烈只對她的身體感興趣,而元健無論在身體和心靈上都徹底地擁有了她。 …… 夫妻倆起床後,吃了中飯。元容見到汪雲清煥發的美艷,驚的呆呆的,暗讚大哥眼力真好,嫂子一夜間竟變的如此驚人美貌,與昨天天差地別,有若換了一個人。 元健帶汪雲清去看了仍躺在床上的太叔敦。太叔敦看汪雲清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而汪雲清以前隨拓跋烈出席一些王公府宴時也見過太叔敦,只是現在跟了元健,自然不會相認,免的互相尷尬。不管怎麼說,畢竟自已喪夫不滿三日就再嫁,犯了世俗大忌。 下午,元健領汪雲清出來,準備買些衣服及一些女人用的其它零碎東西。汪雲清怕到街上會有人認出她來,元健只好簡單的幫她塗黑些臉,又從隔壁借來農婦的衣服穿上,這樣一來,若非極熟悉的人,很難會認出她來。 元健徑直攜了她到了一家較大的『錦祥記』綢緞莊。這裡的東主是個宋人,專門經營江南織品,並有精製的錦袍,衣服成品,手工精巧,裁剪全宜,一般普通庶族、平民都愛到這裡來先購。元健也是這裡的常客。但汪雲清卻從未來過這種地方,以前都是府上的載縫師量身訂製,今天自然有些新奇的感覺,試來試去,雖然沒有以前的華貴,不過,以她現在的處境,已是相當的滿足了。 掌櫃的杜嫂是本地人,是個三旬左右的寡婦,風韻猶存,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美人,一雙桃花眼笑的你心情舒暢,很熱情的幫汪雲清挑選。 元健無聊的在門堂裡轉悠。這時,街口行過來一頂四人小轎,在門口停下,輕輕一落。旁邊還跟了個俏麗的女婢,只是給人感覺卻冷冰冰的。女婢走上前去,撩開轎簾,一位秀美嫻靜的夫人走了下來。精緻的五官,淺施粉黛,清亮的眸子給人種恬靜的感覺。 元健眼前一亮,認出她正是不久前匆匆一閃間見到的那個夫人。 俏麗女婢扶著夫人邁過轎槓,向店裡走來。女婢一抬頭看見元健正盯著夫人,眼中驚愕之色一閃而逝,扶著夫人進了門堂。 「啊,姻茹?啊!宗夫人也來啦,這丫頭,你來就行了,怎能勞煩宗夫人,宗夫人是萬金之體,你呀,真不懂事。」 杜嫂見到那俏婢笑的慈祥極了,又忙把宗夫人讓到裡屋。 「不用了,杜嫂,我只是出來散散心,順路來看看買些回去。姻茹,你把東西交給杜嫂,再幫我選幾件錦襖。」 聲音溫和,嬌柔,聽起來很舒服。 元健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宗夫人,連汪雲清選好衣服走過來也不知道。 汪雲清順他的眼神望過去,心頭一驚,嚇的忙躲到元健身後,拉住元健。元健回頭一愣,見汪雲清神色大變,緊藏在身後,知道她可能見到熟人,莫非就是這宗夫人?趕巧那宗夫人望過來,美目微詫,忙轉過頭去,喬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汪雲清拉著元健逃命似的跑出來,衣服也不敢要了。沒走多遠,後面杜嫂卻追趕了出來,拉過元健道,「元堂主,您是老主顧了,方才宗夫人說了,這些衣服就當是送給您夫人的。還說要夫人放心,當日姐妹一場,有些情誼是不會忘的。」說完,將汪雲清選好的衣服塞到元健手中。 元健不由得一呆,暗道怎麼會這麼巧的。 汪雲清待杜嫂回去了,輕聲道:「她是宗博的夫人,宗博是宗愛的兒子,又是拓跋烈的部將,以前她常到我府中作客,以姐妹相稱,不想今天卻會遇到她。」 元健皺眉道:「她真的不會說出去嗎?最可恨是那杜嫂認識我,而杜嫂的女兒竟然是宗夫人的婢子,唉,真他娘的倒霉。」 見汪雲清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安慰她道:「別怕,既然她當時沒有告發你,又送衣服傳話給你,應該沒有問題的。嗯,為防萬一,我們就先不要回去,我帶你去個地方,等到明天,我自有辦法妥善安置你。」 汪雲清早沒了主意,自然萬事從他,等到了地方,登時臉就臊紅了,低聲道:「夫君,你不是要把我賣了吧。」原來她認出這裡竟然是間妓院。『翠釵樓』元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夫人,這裡是我以前常來的地方。嘿嘿,你不會介意吧,這地方應該是很安全的,誰會想到你會藏在這種地方呢。」 汪雲清道:「原來夫君的壞功夫是在這裡練成的,我說怎麼那般壞呢。」 元健出奇的臉上微紅,領她進了去。此時翠釵樓的恩客還不多,三三兩兩的散在四周與花女們調笑,誰也不注意他們來的怪異。 媚姨眼尖,看到真是元健,喜出望外,扭款著走了過來。待看清元健竟帶個姿色不俗的少婦進來,不由的一愣,呆問道:「元堂主,她是……」 元健嗤牙一笑,大方地介紹道,「這是我夫人。」 「啊?!」——媚姨呆住了,不知該說什麼。從未聽說元健成過親,怎麼突然冒出來位夫人?雖說有帶老婆來賣的,但元健?不可能,莫非是帶老婆來嫖妓的?? 「媚姨,領我去見花大姐,我找她算筆帳,你知道是什麼帳,是吧?」元健毫無顧忌的拍了一下她的肥臀。 媚姨立時全身一酥,偷看的汪雲清一眼,奇怪她竟如此大方。 ………… 宗夫人回到宗府,屏退下人,獨留姻茹一人。 「小姐,那男人就是我跟你講的那個人,聽母親說,他叫元健,是東區的一個街頭的地霸。但我看他絕不簡單。」姻茹回憶元健的相貌,竟沒來由的心中微熱。 「元健?」宗夫人輕皺眉道,「他到底與她是什麼關係呢?」 「姻茹,你昨天說石魔須被人殺了,拓跋烈夫人也被人救走了,那麼你看會不會就是這個元健呢?可我卻看不出他有任何武功的跡象,以他的年紀也不可能練到了練神返虛的化境吧。喔,你確定昨晚你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他嗎?」 宗夫人的表情回復了平素的溫柔。 姻茹想了想道:「小姐,我絕不會看錯的,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他似乎一夜之間變了個人。他的武功應算的上是一流的,但今天卻一點武功也沒有?!如果真是他殺了石魔須?……啊,小姐,要不要我去試一試他。」 「不必了。」宗夫人微笑道,「你晚上應是去見慕容望吧。」 「是,小姐。」 「唉,希望這次他能有好消息。你一會兒出去時吩咐下人們,姑爺回來後,先到我這兒來一下。」 ………… 花瓊娘亦如媚姨一樣,驚訝地看著汪雲清,再望向元健。 元健看媚姨有捨的離去後,才淡淡地道:「花大姐,她確實是我的夫人,知道你們把我當牛郎賣了,特意來興師問罪的。」 花瓊娘『噗』地笑了,道:「這位妹妹,你來了正好,元堂主是欠了我們翠釵樓一筆夜資費,迫不得以才將他賣了,妹妹也知道元堂主的厲害,想來不會有什麼折損吧。」 汪雲清聽她說的曖昧,又不知她與元健是什麼關係,有什麼玄機,乾脆不作聲。 元健驚奇地道:「花大姐,我何時欠過你的夜資費,我們之間可是有條件的,難道那也要收費嗎?你想悔約不成?」 花瓊娘見汪雲清只是微羞的坐在元健身邊,並不說話,連她話中帶著挑撥也似不知,放下心迎上元健媚笑道:「當然不是,你我是你情我願的,可上次你可是強拉媚姨上床的喔,她的帳還未算呢,雖然她現在不是女妓了,但總是我們樓裡的女人,你總不能佔了便宜,連胭脂錢也不給吧,這位妹子,你說是嗎?」 汪雲清聽出些味道來,雖然她早知道元健在這兒必定有相好的,卻料不到竟是這妓院的大姐,兩人之間又似乎還有別的什麼約定,但後來聽到元健竟然連那四旬的風騷媚姨也有過一腿,不由的羞怒的瞪了他一眼,怪不得媚姨一直粘粘糊糊的,兩眼放光,原來是吃到甜頭了。縱使汪雲清再自憐自苦,但知道自己男人有別的女人,也有些妒忌的,理何況是個四旬的婦人呢。 元健打了個哈哈,道:「花大姐,我認了。你饒了我吧,其實今天來,另有一事,你也知道我欲出門遠行,今天是特意來與你打個招呼,別誤會我飽食遠揚。喔,還有一事,今兒晚,我們就在你這兒睡了。」 「什麼?!」花瓊娘驚道。 「怎麼?不行嗎?」元健扳起臉道。 花瓊娘尷尬道:「你在我這兒睡什麼,你快與妹妹回家吧,我這兒又不是客棧。」 元健奇道:「不是客棧是什麼,有規定不准帶媳婦來青樓住宿嗎?好啦,花大姐,勞煩你叫些酒菜來,我們喝一懷。」說完,一擁汪雲清,逕自進了她的臥室。 花瓊娘見他硬闖進去,鴆占雀巢,心中有氣,不過現在主人懷疑他是『天地十耳』,絕不能開罪他,讓他跑了。 當下追趕了進去,裝惱道:「元堂主,你這樣,我卻睡哪兒?」 元健笑道:「你們這裡這麼多房間,哪不能睡?你若喜歡,大家一起睡也沒關係。」 花瓊娘忽姻視媚行地蕩笑道:「我沒關係,就怕妹妹不願哩。」 汪雲清暗道,怪不得男人喜歡來這種地方,這女人什麼都敢說,風騷之極。 元健走到花瓊娘身旁,貼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擺平了她,你再來,不願也願了。」 花瓊娘美目流盼,媚笑道:「你真是個大壞蛋。」 ………… 宗博悄悄的走進屋內,見夫人正在那修剪梅枝,秀麗的面龐充滿了恬適的味道。聽到他的腳步聲,宗夫人扭頭嫣然一笑,道:「夫君,你回來啦,快坐下,我剛買了件袍子,你看漂亮嗎?是姻茹母親親自幫我設計訂做的呢。」 宗博看著夫人似小女孩樣穿著新袍子轉了一圈,心中升起滿足和溫馨的感覺。在他看來,那只是件極普通的淺藍錦袍,但穿在她身上卻非常的漂亮相襯。 「嬌蘭,你穿什麼都好看。」 「真的嗎?夫君看起來很累啊!是不是剛接任城防,太忙了些,唉,都是公公,非讓你當什麼都督,把你都累瘦了。」 宗夫人有些心疼地道。 宗博輕笑道:「嬌蘭,我今天才第一天上任就職,還是暫代,有什麼累的。」 「聽說現在城裡亂極了,死了好多人,拓跋烈將軍也跑了,不過,可真奇怪呢,我今天好像見到了他夫人呢。」 宗夫人輕柔地道,一臉的不解。 「什麼?!」宗博一驚,忙問道,「你確定是東督夫人嗎?」 「應該沒差啊,好奇怪,她不是跟拓跋烈跑了嗎,可地今天看她卻跟一個年青男子走在一起,臉上還塗黑了,但我一眼就認出她來,她也看見了我,卻連個招呼都不打,拉著那男人就走。」 宗博一臉神色不定,問道:「你在哪裡見到她的?」 「就是『錦祥記』啊,看樣子她好像是去買衣服,見我來了,連衣服都不要了。夫君,我看她怪可憐的,非要抓她嗎?以前我們是好姐妹呢。」 宗博搖頭道:「你不懂的,這是朝廷大事。」 宗夫人輕捂唇紅道:「那不是我害了她。」 宗博笑道:「跟你有何關係,我們又不知她現在何處?」 ………… 宗愛聽完宗博轉述宗夫人的話,微笑道:「天下的事總是這麼巧的,你可知道那男人是誰嗎?」 「不知道,嬌蘭也不知道。」 「年青男人?難道石魔須死在這人手上。嘿,嬌蘭不知道,我們可以去查去問,即然他們敢上街露面,我們就一定能查出來。你明天就派人去查。拓跋烈夫人,有趣,有趣。」宗博看著父親又露出那副陰險淫毒的眼神,心裡不舒服,退了出來。 ………… 一更天時分。 皇宮外一處偏僻的樹林裡,一道嬌小的身影閃入樹林,見林中空地上早等了一個老太監。 「秋總管,你好!」月光下現出姻茹俏麗的面容。 秋總管微微一笑,蒼老的臉上瞬間現出紅潤的氣色,「原來是姻茹姑娘,小姐可好嗎。」 姻茹點點頭,道:「秋總管,可有什麼事要我轉告小姐?」 秋總管淡笑道:「我們終於有可能知道老爺的下落了。」 姻茹驚喜的道:「真的嗎?!!天啊!真神保佑,這回,小姐可要樂死了,到底怎麼回事?」 秋總管道:「昨天下午太武帝在陽威殿單獨見了一個人,兩個時辰後又召去了長孫謁候。長孫謁候出來時,口角還有血痕,神色不愉,看來是受了內傷,定是那人傷的。」 「這與老爺的下落又有何關係?!」 「姻茹別急。我當時冒死偷看了一眼陽威殿內,果然正中有條暗道,兩人進去後,先是太武帝一人出來,兩個時辰後,那個人才出來。這條暗道正是我們唯一還不清楚的地方,若老爺真未死,被困皇宮,那麼這條暗道將是最值得懷疑的地方。我們無法從太武帝那裡知道暗道的開關和裡面的秘密,卻可以從那個人身上得到我們想知道的。」 姻茹忙問道:「秋總管,那這個人你認識嗎?」 秋總管搖搖頭道:「這個人是拿通行金牌入宮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我懷疑他就地『天地十耳』之一。」 「啊?!」姻茹吃驚道,「『天地十耳』他們不是輕易不露面嗎?若真是『天地十耳』定有重大事情。」 「沒錯,自從天火之劫開始,太武帝就常去那條暗道。我想他一定是想知道『神魂珠』的秘密。」 「神魂珠!!」姻茹更加驚詫了,「我姑姑要去取的『神魂珠』?!!」 「對。太武帝定是也想得到『神魂珠』,所以才招來『天地十耳』,替他去尋,所以無論是老爺的下落,還是有關『神魂珠』,都要先找到這個人。」 姻茹皺眉道:「可是我們不知道他是誰,長的什麼樣啊?」 秋總管得意地嘿嘿笑道:「姻茹姑娘,你忘了我慕容氏的書畫一絕嗎?我畫下了他的相貌,你想他還能逃出我們的手心嗎?!」 姻茹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啊?!!是他!!」 姻茹萬萬沒想到畫中人竟然是那個色瞇瞇的元健。 「姻茹姑娘認識他??!」 秋總管亦是一愣。 姻茹可笑又可氣地道:「我與小姐今天下午還看見他與拓跋烈夫人走在一起。最奇怪的是,他似乎點武功都沒有。」 秋總管一呆,能打敗長孫謁候的人竟然不會武功,怎能令人相信。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