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玄朱神人錄 返回目錄


第五章 武成公主

作者:夫石

    轉眼過了一日,元健正在屋內練氣。敲門聲響,元容急步走了出去。

    一會兒,聽見元容大聲地道:「原來是李總管啊,快請進屋坐。」

    元健一怔,暗道莫非花瓊娘,媚姨嘗到了甜頭,又想要嗎?

    李冬的聲音傳來,「啊,不了,花大姐吩咐我來請元堂主過去一趟,並結一下上個月的錢款。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元容送走李冬後,又對元健說了一遍。元健苦笑,她還真是上癮了,不過佳人有約,總不能爽約吧。

    元健靜坐練氣一直到下午,才趕往翠釵樓。

    媚姨見他來了,艷目放光,毫無禁忌的貼纏上來,熱情如火。看的周圍恩客們大聲哄笑,媚姨發浪般嗔罵回去,惹來更多的笑聲。

    元健隨她至無人處,才親了個嘴兒,七手八摸,弄的媚姨全身酥軟,美目噴火。強分了開,蕩聲道:「快去吧,死冤家,大姐等到半天了。」

    元健大手抓揉她的豐胸,邪笑道:「你一會來嗎?我想看看你還有何絕招,」

    媚姨舒服地『嗯』了幾聲,才道:「今天不行,大姐找你恐怕也另有要事,前兒個你那麼凶,也不讓人休息幾天嗎?」

    元健皺眉道:「原本是我凶嗎?你們好像要吃了我一樣……」

    媚姨嗔笑地扭他幾把,趕他快去。

    元健徑直到花瓊娘的住處,六識真氣直覺裡面有兩個人,一個當然是花瓊娘,另一個是誰呢?

    花瓊娘見他來了,面露喜色迎了上來,嬌聲道:「你可算來啦,啊,這小丫頭叫娟兒,是位貴客的愛婢,她可等了你大半天了。」

    娟兒長的很清秀,一張瓜子臉,明眸皓齒,惹人喜愛,十六七的樣子,有幾分江南秀女的味道。

    「娟兒見過元堂主,我家主人請元健過去一趟。」娟兒輕施一禮聲音輕柔悅耳。

    元健摸不著頭腦,茫然地看著一臉嬌喜的花瓊娘。

    花瓊娘也不多說,笑道:「娟兒別急,也不差這一會兒,元堂主剛到,你讓他坐下,喘口氣,喝口茶再去。」

    娟兒輕笑地看著元健,道:「花大姐真細心,娟兒給元堂主倒茶。」

    纖纖小手倒了杯香茗,輕放在元健的桌上。

    元健道謝說,「花大姐,你找我來,就是讓我去見那位貴客嗎?」

    心忖莫非護國三老請他去見面?

    花瓊娘道:「對啊,娟兒一早就來了。你喝了茶就快去吧,莫讓貴客等的心焦。」

    元健知道絕沒有那麼簡單,但花瓊娘既然不說,只好隨娟兒走一趟,倒要看看是什麼貴客。笑道:「好啊,娟兒姑娘倒的茶怎能不喝呢。」

    隨手取過一口喝了,忽見花瓊娘與娟兒花月般的臉上現出詭秘的竊笑,暗道『不好,中計了!』接著昏了過去。

    元健從昏迷中漸漸醒了過來,立時感到頭有些暈,全身火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接著感受到了令他驚駭的異處。……

    睜開雙眼,看清了正在強姦自己的女人。

    眼前的是一個極為風騷的美婦人,像是三十許,但元健估算她至少也有四十多,只是保養的極好。只從她白嫩豐滿的肌膚就看的出來。

    元健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雖說有失男人威嚴,竟被女人強姦,但畢竟有美當前,自己無損分毫,還暗自慶幸強姦自己的不是鶴發無鹽,龍陽真君。

    元健全身真氣被徹底封制。只餘那一處活處。美婦剛剛停止運動,自己立時氣血暴張,欲焰焚身,心知不妙,定是她給自己吃了什麼壯陽藥物。若她不能繼續與自己交合,自己無法運功,豈不是要欲焰焚腦,因元陽得不到渲洩潰堤而死嗎?一時間,頭皮發麻,卻想不出別的辦法,只希望繼續被她強姦。

    艷婦銷魂之聲大作,隱有迴盪之樂,使元健知道這臥室很大。

    忽然感到有人從遠處走近,躡手躡腳,微不可察的呼吸聲也傳入耳中,似乎又有人向媚姨看齊!

    心中忽然狂喜,頓悟出一個他從未想到的問題,六識真氣的秘密。

    六識真氣在迷敵、惑敵是極為高明的,但在攻敵體脈上始終沒有什麼功效,不能如『血刀真氣』一樣。這一直讓元健大感頭痛。但剛才他感到有人接近,以及呼吸聲,這是以往只有運用六識真氣時才有的情況,而他現在真氣受制,卻仍能如此清晰的反應出周圍的情況,說明六識真氣根本有別於其它內家真氣,並不像『血刀真氣』被封住。一試之下,果然如此!!登時大喜過望。細一琢磨,明白過來,原因在於其它內家真氣行走於週身經脈,歸於氣海或其它關竅內,一但關竅被封,則真氣被制。而他自創的六識真氣卻是從開始就是在腦域六識竅穴處積蓄天地靈氣,並自成一個系統,一開始極為艱辛,苦練近十年才略有小成,真氣更是極其淡薄,遊走在六識各竅,當運用時,才通過氣血到經脈中,與血刀真氣一起運用。今天血刀真氣被制,六識真氣仍在,巧合間,讓元健悟出這個秘密。六識真氣從六識而來,攻敵六識而去,並不能像『血刀真氣』那樣起到破壞敵方體脈的作用。同時既可與『血刀真氣』混用,又可以單獨運用。就如前晚那一招『幻景生花』。其實任何一種真氣都有其特有的性質,有優點也有其缺點和局限性。如拓跋氏的『揮斥八極』是得寒勁的特性,而赫連無的『烈陽真氣』則是得熾火的特性。一般來說,武功高手的六識都非常敏銳,但六識真氣卻能既提高自身六識的敏銳度,又能攻擊對手的六識,六識被迷惑控制,幻想與真實不能區別,豈不任人宰割。

    元健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立時也有了脫困的辦法。當下使出六識真氣。六識真氣無法如其它內家真氣攻敵,自然也無法解開被封制的穴道。但它的一項好處是,讓人難以察覺到它的運行和存在。

    六識真氣直接行至氣血最盛的活處上,全新一招——『肉感十足』全力施為。

    『肉感十足』。顧名思義是攻擊對方的觸覺,使對方十倍的感受到肌肉接觸產生的種種感覺。或痛或麻,或酥或爽,威力無窮。類似的『痛不欲生』『痛徹骨髓』,一經使出,雖然只是輕觸,也可以讓對方忍受不住。

    人的諸多煩惱,全在這六識之苦,為六識的感覺所迷惑。若非大智慧,大定力之人,又怎能不為所動。元健奇功初成,已經令赫連無心生異感,嚇的緊守六識,視若幻境,全力出手,又終為元健的『萬法寂空』所惑。

    元健心忖,只要自己對自己施出『肉感十足』一招,定可大洩元陽,便不再著急,反而舒服地享受蕩婦美妙的嬌軀,同時暗運拓跋尋所傳的『採花大道』心法。

    真情流露,以真迷情。魂魄在明,神魂交往,迷離其魄。恍若仙境,百花齊放。吐蕊流精,生生不息。

    ……

    元健雖斬斷真氣,但對拓跋尋的『採花大道』有了一點領悟,知道剛才確實進入了淫婦的魂魄之中,見到感到了她的心靈境界。這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隱隱感到以六識真氣施出的『採花大道』心法,似乎才是真正的『採花大道』。

    元健感到一陣疲憊,連用六識真氣,虧損甚巨。六識真氣修練不易,恢復極慢,如此損耗,最少要潛修半月才能補回,剛才只顧演試新招,弄的爽快,忘了節制。想到太武帝最近還要派自己去北疆,不由的焦急起來,恨死她和花瓊娘這對淫婦浪娃。

    門軸輕轉,娟兒滿面羞紅走到近前,她雖然常見美婦與男壯交歡,但仍是處子。在外窺見主子趴在元健身上,半響動也不動,以為出了什麼事,她可從未見主人樂昏過,到是常見男壯大吼大叫後萎迷不振。不明所以,顧不得羞怯,忙走了進來。

    元健見是她,也是暗恨,衝她邪笑道:「娟兒姑娘,你主人被我干死了,你還敢來嗎?」

    娟兒大吃一驚,忙去摸美婦口鼻,方鬆了口氣,驚問道:「元,元堂主,我家公…主人怎麼了?!」

    元健不由一怔,好笑道:「你不知道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嗎?她現在就是樂死了。」

    娟兒粉面更加羞紅欲滴,不敢看兩人的交合處,急道:「元堂主,那,那怎麼辦?不會有事吧?」

    元健心道主人如此放蕩,婢子卻似乎不懂人事。咦,正好利用她解開禁制。

    故意作出一副愁苦的表情,歎聲道:「此事極不好辦,只有兩人分開來才行。啊,你別亂動,這男女器具各異,你強行分開,會要了我小命的,再說,你不懂救她之法,只有我才能救她,正是解鈴還需繫鈴人。」

    娟兒一開始確實想將兩人強分開,一聽嚇的不敢亂動,急道:「你倒快救救我家主人啊。」

    元健苦笑道:「你不見我全身被制嗎,動也動不得。」

    娟兒應聲道:「我會解!」

    元健暗道一聲,好乖!

    娟兒遲疑道:「我解開你後,你不會害我家主人吧?」

    元健正色道:「姑娘放心!雖然你家主人強姦了我,你解開我禁制後,我絕不會強姦她。你快些動手吧,不然一時三刻有及時救她,她會……」

    娟兒被元健堅定和真誠打動,點了點頭,出指飛快地替他解了禁制。

    元健腦中一震,如同剛與美婦那樣,瞬間進入了娟兒的仙境。

    藍天、白雲、花草、溪流、百花齊放,天地萬物皆生機雀躍,讓人心曠神怡,而自己與娟兒好像合二為一,同游天地……生生不息!!

    心法自然轉動,忽覺全身火燒水浸,若生若死,接著,身子一輕,口鼻生香,眼明耳聰。福至心靈,自己終於因緣巧合,採到了娟兒那旺盛純淨的生機!六識真氣滋滋而生,如泉湧出,瞬間回復了以前的境界,並不斷的充實,清純,直到比以前多了兩倍才自動停止。

    魂歸肉身。

    元健再一看娟兒竟死了過去。大吃一驚,莫不是被自己采盡了生機?!

    仔細一看,才知她竟也是爽昏過去。那清秀的俏臉上儘是欲仙欲死的神情,由少女變成了真正的女人,氣質也變的溫柔嫵媚,動人心魂。

    望著榻上的兩個女人,元健心神激盪,自己雖然初時恨意叢生,現在卻非常感激她們,若非她們,自己絕不會悟出六識真氣和採花大道的奧秘。

    適才自己元陽激射,生機隨之而動,正巧娟兒同時元陰初洩,生機也隨之而出。兩人在精神和肉體上同時相交,達到了『採花大道』的要求,進入生生不息的境界。生機本是玄之又玄的靈物,二人陰陽水火相融,產生出開天闢地的本源生機。又因為元健是主導者,所以可以盡采融合後的生機,回流本體。欲取女陰之生機,必須用男陽之生機陰陽相吸。陰陽從肉體到精神交融而成『道』,『道』一生,乃孕萬物之生機。這就是『採花大道』的精髓。

    元健悟通『採花大道』,對拓跋尋更加拜服,感歎他竟能悟出如此妙法天機。『採花大道』更不可言之採花,其實是真正的愛慾之道。

    元健忽見那艷婦美睫微動,知她要醒了,忙出手制住她的穴道。放開娟兒,坐起身,將美婦抱到腿上,等她醒來。

    美婦悠悠醒來,睜眼見自己躺在元健的懷裡,頓時吃了一驚欲動,驚覺真氣被制,雖然能動,但也知此時定抵不住元健的強勢,故作鎮定地道:「你要幹什麼?快給我解開,不然我叫人殺了你。」

    「別動,我問你,你為何將我迷昏進來,你又是誰?」

    美婦美目一陣淒迷,沉靜了半晌才道:「我可以告訴你,因為我許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竟讓我對你產生了點倦戀,不如你多陪我幾晚,你走時我再說好嗎?」

    元健搖搖頭道:「不行。我有急事,不能久留,現在怕已是黑天了吧。」

    美婦出神似的道:「以前我最怕黑天,今天竟然不怕了。」隔了半晌,才道,「你猜我是誰呢?」

    元健道:「我只猜的出你身份極為高貴,卻不知你是何家貴婦。」

    美婦微挺上身,悠悠一歎。輕聲道:「你猜的不錯,我叫拓跋晶,是大魏國主的親妹妹,更曾是北涼國的皇后。」

    「武成公主!!」

    元健驚呼,雖猜到她的身份極高,卻猜不到是武成公主,不是據傳她早死了嗎??!心頭忽突地一震,天啊!!論血脈輩份,她還是我姑姑輩,這,這不是亂倫嗎?!!立時呆住了。

    武成公主的經歷異常複雜。早在二十幾年前,她受太武帝之意,下嫁給北涼國國主牧犍。因此太武帝也得到了西部邊境的穩定,一舉連滅三大夏與北燕。正欲對北涼動武卻苦無借口時,武成公主突然出事了。原來,北涼國主牧犍兄弟三個,大哥牧野,三弟牧寶。問題出在牧犍之妻李秋菊身上。李秋菊長的極為艷麗,膚白如雪,風騷冶蕩,竟然與牧野兄弟三人共奸。尤其對牧犍纏的更緊。武成公主發現這個亂倫淫劇後,大罵大鬧,牧犍攝於北魏威勢,不取對她怎樣。但李秋菊卻暗中下毒害她,多虧發現的早,被救了過來,卻已經庵庵一息,隨行親衛忙將她送回北魏,經過名醫治理,終於康復。但太武帝卻又命她『死』了過去。她『死』後,太武帝藉機大舉發兵,在公元439年,滅了北涼,一統北疆,而為了不招人話柄,只好繼續讓她『死』在這座皇城外僻靜的行宮裡。

    元健聽完這段古舊秘史後,非常同情她的遭遇。他不也是為了大魏的安危而潛藏身世嗎,這也是另一種『死』去。

    同時,明白了武成公主現在的做法和心理。十多年守寡行宮,自然難耐寂寞之苦,又不能再嫁,只好通過花瓊娘她們為她物色面首,選好後,才設計迷住,偷偷送到這裡來,完事之後再關走。被選中的男人事後只當是春夢一場。當然,以她曾是一國之後,享盡榮華富貴,被迫冷禁在冷靜的幽宮,長時間的煎熬下,出現些心理病態也算是正常。

    武成公主欲焰早冷了下來,無力地靠在元健身上,靜靜地享用這片刻的溫存。

    娟兒早醒過來,下榻卻整治晚膳。諾大的行宮,僅只百十來人。寢宮之中更只有娟兒一人侍候,其餘的人都被武成公主發病時殺了。

    武成公主終於度過了一個沒有黑夜的夜晚。元健雖為兩人的內在聯繫在而苦惱,不過木已成舟,難道要他自盡以謝天下嗎?

    二十一日。

    清晨的陽光柔而不烈,清新的空氣雖有些寒意,卻有一種說不盡的生氣。這座隱藏在山谷之內的豪華宮殿被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似乎立刻掃盡了它的空寂和寒冷,回復了應有的氣派與生機。

    元健從宮門走出時,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彷彿又體味到了剛才從兩雙美目中傳來的溫柔的目光。山林雖仍是光禿禿的,元健的六識真氣卻勃勃而發,感受到了天空,大地正蘊蘊而動的生機,似乎只要一有時機,新的開始,新的生命就會又一次的輪迴。

    元健長嘯一聲,他新的生命也又一次開始運轉。六識真氣瞬間與血刀真氣混合為一,全身氣血彷彿也重新煥發一樣,『花間遨遊』展開,雖不疾卻有種無盡的瀟灑,逍遙,向谷外都城的方向投去。

    昨夜的歡悅絕對是筆墨難以言傳的,他分不清對武成公主與娟兒到底是愛是欲,還只是憐惜。但他卻從她們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動人的情感。當他試著再次與武成公主行採花大道時,竟發現了武成公主心靈深處的溫柔,痛苦,黑暗和悲傷。心神激盪下逆行採花大道,將自己的生機逆轉給她灰暗,贏弱的生機,就如同在即將燃盡的火堆上加了一把柴,瞬時重複生機和光明,而武成公主感應到元健那種奇怪的情感,幾乎讓元健得到了最溫柔又最淫蕩的照顧,在那一刻,他就是懷擁天下的皇帝。六識真氣也並沒有因生機流洩而有所虧損,反而隨之在武成公主的六識竅穴中遊走一圈,得到異乎尋常的提高,那不是真氣的增加或精純,而是對人的六識的更細微的認識。

    元健的六識真氣完全是自修而來,最初的目的只是提高自身六識的敏銳度,這是作為天地十耳所必須的,但他卻無意間練成這聞所未聞的真氣奇功斬。縱然是由六識而來,但全憑自身感覺創招,並沒有太深刻全面的認識。而當他的六識真氣在武成公主的六識竅穴內遊走一圈後,對六識竅穴有了客觀入微的認識,使的他能夠更好的運用六識真氣攻擊對方的六識。例如,那招『肉感十足』現在更加成熟了,更具威力了,因為他將準確的找到攻擊的目標和力度,同時更具迷惑性,他的這種外來的強加的『情感』如同對方親身感受一般。當他施出真正大成的『肉感十足』後,武成公主幾乎立時陷入了極度的歡悅之中,心靈也變的純淨,更好的接受元健的寶貴的生機滋養。以至於到最後,武成公主第一次有了『愛』的感覺。

    元健同時也清楚,六識真氣若真的達到以幻成真的境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尤其是在真正的武鬥過程中,能迫自己運用六識真氣對敵的定是高出自己一籌兩籌的超一流高手,這類人心志堅毅,不易被自身六識所迷,就如同赫連無受到攻擊時的反應一樣,視為心魔幻境,最後敗的定是自己。但無論如何,經過這個美艷奇幻的夜晚後,六識真氣終於開始成熟了,再也不是拿來嚇唬人的功法了。

    元健心情大好,欣賞著平日少見的山野晨光美景。心中暗念,如果有人給自己試試六識真氣的威力就好了。

    轉過一道山坳,忽看見一道飛掠的人影在前方稍閃即逝,以元健的眼力還是在瞬間看清了那個人的臉面和他背上一具豐盈的女體。

    「他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一看這傢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跟去瞧瞧是否有什麼有趣的事。」天地十耳最大的特點就是好奇心奇強,越是奇怪的事越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顧忌到對方也是一流高手,又號稱『地靈』,元健不敢跟的太近,只好放開六識真氣,憑靈覺遠遠躡著。

    『地靈』石魔須左閃右移,忽停忽還,連連用了幾種擺脫跟蹤的方法,時而貼地傾聽,確信方圓一里無人才轉身進了一處密林。

    元健見他鬼祟的樣子,更加確信他有隱秘之事。他隱跡藏蹤潛行跟進,全身精氣放緩收斂。六識真氣中專門針對這種情形所創的『花鳥蟲魚』淡淡釋出,即使六識敏銳的高手也難以察覺,縱使聽出動響,在其感覺中也以為是走獸風聲而已。

    元健潛蕆在石魔須身後十丈外,立身不動,隱在樹後,探頭觀望。

    石魔須將背上的女人放在地上,轉頭四周察探,一副作賊心虛的模樣。再次確信無人後,才『嘿嘿』地一陣淫笑,蹲下身,解去那女人的衣袍。

    元健暗笑,原來這賊在此採花,卻不知這女人是誰,看她一副嬌好的容貌氣質,必是某府中的貴族夫人。

    頃刻,一具豐潤白潔的胴體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原來,外面只裹了錦袍,裡面早脫光了。讓元健為之一愕的是活色生香的身軀上佈滿了青瘀,血痕,牙印,看來早已經被石魔須採虐過了。

    石魔須那得意而又猥狽的樣子真是噁心之極。

    元健聽的清楚,明白過來,原來拓跋烈已經被石魔須出賣死了,而幕後主使正是宗愛。眼前倍受淫辱的就是拓跋烈的夫人。那麼有關拓跋烈攜妻妾潛逃的消息就是宗愛放的假消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元健瞬間下了決定,救出這東督夫人,石魔須背叛殺主,又淫主妻,如此畜生,不除不快。見他得意忘形之際,六識真氣中最陰毒的兩招『蛇蠍美女』『紅粉骷髏』悄然攻擊。這兩招是由拓跋尋的遭遇而啟發,專門針對男性所創,霸道陰狠之極。

    這也是他應得報應,一流高手竟如此慘死,成為第一個死在六識真氣下的人,令人既驚又爽。

    「夫人莫怕,他已經死了。」

    東督夫人嬌軀一顫,這才發現面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青年鮮卑男子,正純正清明的看著自己。

    「你,你是誰?!……」

    「在下元健。」

    元健柔聲道。對著一個赤身露體活色生香的美艷夫人而不動心,純粹是自欺欺人,何況此處荒山野林,人跡罕至,這少婦嬌嫩的身體遍是被淫辱後的情景,既悲慘又淫糜,無不剌激著人性中最黑暗可怕的獸性。元健本是好色之徒,但他卻有自己行事的準則,所以他雖動心卻不動作,換一個心術不正之人,說不不定是驅狼來虎,再陷魔爪。

    說著,伸手取過衣服蓋在她的身上。

    東督夫人見他為她遮羞,心裡的不安與恐懼減少了大半。他出現的突然,石魔須死的離奇,她再笨也猜到了是他救了自己。

    元健與東督夫人都清楚下面的故事情節,一個有心『救』助,一個迫於歷史的局限性,以身相許,細節就讓我們展開聯想,呵呵。自己想吧。

    「夫人是否真的願意做在下的夫人。」

    東督夫人汪雲清羞的俏臉通紅,還是輕聲道:「賤妾願意,只是我已為人婦,又是殘敗之身,且亡夫不足兩日,……你不嫌我淫賤嗎?」

    元健忍不住彎腰就欲吻她,見她神色慌張,知她觸景生情,以為他與石魔須一樣的人面獸心,當下苦笑道:「唉,別這麼大反應好不好,我只是想一吻定情,全被你破壞了氣氛……」

    汪雲清瞬時羞紅欲滴,紅唇微曲,被他逗的笑了出來,誘人之極。

    元健再不理她反應,反正木已成舟,她既然要做自己的女人,那就要由著自己的性子,猛然親上了她的紅唇,靈舌同時強行進入,立時,明白了石魔須的感受。

    汪雲清初時還試圖抵拒一番,卻省起自己動彈不得,只好隨他意了。不消片刻,便深迷在元健要人心的舌頭上。

    元健品嚐著汪雲清的香膩軟滑的紅菱,心裡好笑,怎麼看自己與她都好像一對「姦夫淫婦」。但實際上,自己也不是姦夫,她更不是淫婦,只是造化弄人。由此可見,命運,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早晚有一天,自己要創出一種比六識真氣還要厲害,可以擺脫命運,自由自我的曠世奇功!

    元健不知道,他這一刻的心願,竟在不久後實現了!

    我們再一次的為汪雲清平反,她只不過是一個被命運摧殘後主動的再一次挑戰命運的可憐女人。

    唇分。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