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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父親?

作者:神經的神密人

     我輕歎了口氣道,「醒了?你身體的毒已經解了!」語氣依然那麼冷漠,似乎沒有一點溫度。

     我冷漠著一張臉直勾勾的看著女子那付傻樣,淡淡的道,「既然醒了,那就回岸上吧!」

     女子無意識的點點頭,她似乎還迷失在剛才佛經的明悟境界。

     我現在不知道,由於佛經的感化,我已經成為女子心目中最親近最信任的人了。試想,當一個人面臨最危險最絕望的時候,被一個人救助了,這人當然會懷有感激之情。當我在消除怨氣時,又被無上佛法大乘造化,帶她深深體驗了人由精子,化而成人,再直老死,體會了人生的生老病死,喜怒哀樂,生存的無奈,這些都深深震撼了她的心靈,對給予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怎能不心懷感激敬畏?最後她又感受了人間的溫情!父母的愛,大地的愛!宇宙萬物的愛,不禁對我產生一種孺慕之情,是我帶她走過了人生,走過了險阻,給她帶來了人世間最珍貴的溫情!一種溫馨的感覺的感覺佔滿了心田。像父女間的感覺,雖然她沒真的體驗過真正的父女之情,但還是可以肯定這是親人的感覺。

     我冷漠的話語在她聽來卻包含了無數的溫情關愛!是世上最令人感動的話語。

     初生的太陽漸漸脫離了海天一線,緩緩升向天空。陽光灑落在我身上,似給我身上渡了一層金光,女子呆呆的看著我。

     一片的樹葉,從海面飄了過來,我伸腳踩在上面,施展達摩的『一葦渡江』借樹葉漂流之勢,慢慢的飄向了岸邊!

     女子見我踩在樹葉上渡水,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一片小小的葉子不僅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浮在水面上,還可以搭人渡水,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我是從天上飛過或直接踏水而過都不使她驚奇,而借助葉子渡水卻不能不使她驚奇。因為只要是個中級魔法師就可以施展一個『溫堤倪之行』就可以在水面行走了,空中也只消一個小小的飛翔就解決了。而我這種方式卻是她聞所未聞的!本來以為我是用其它的魔法,但又卻認為不可能!因為他們暗族人有一種天生的靈覺,那就是能隨時感應周圍魔法元素的波動。此刻,她並沒有感到任何一絲魔力波動。

     難道用的武技?鬥氣?女子心中猜測道!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因為她從沒聽說過有如此微妙靈巧的武技,這裡武技大多最求的力量,大開大磕,不大可能去研究這麼微妙的武技。再說,憑自己的直覺,她也感到眼前的人用的不是簡單的鬥氣。

     這時,我冷漠的聲音又傳到她耳裡,「要起浪了!上岸!」

     女子這才從沉思中醒來。突然,又驚呼一聲,她這時,才想起自己是赤身裸體。她想找一件衣服裹身,卻發現自己處於海中,沒有一樣東西遮蔽身體。只好雙手抱胸,彎著腰,盡量遮掩身體重要部位!

     突然,一個黑影向自己撲來,女子本能的伸手一抓,入手頗為柔軟,原來是件衣服!望了我背影一眼,立刻穿了起來。

     在穿衣服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不僅是新傷,連以前的舊傷也好了,以前覺得胸悶,小腹淤傷似乎也完全好了,肌膚上的疤痕也全都消失了。仔細檢察了一下身體,被毒素腐蝕的內臟也好了,感覺身體簡直是煥然一新,身手更加靈活了,鬥氣似乎也提高了一等級!渾身充滿了力量……她越來越感到心驚,一個人不僅可以將快死的自己救活,還能將舊傷隱患治好,連修煉的鬥氣也會被提升,這即使是最高級的治療魔法也辦不到了。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神秘!擁有如此神奇的技藝!

     此時,我已經到了岸邊,慢慢的向回家的路走去!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到了身後,聲音卻立刻小了下來,輕輕的跟在我身後。

     不久,我就回到了海邊的小屋。我轉過身道,「你還跟著我幹什麼?你的傷我已經治好了。你可以走了!」

     女子卻跪了下來結結巴巴的道,「您救了我,我發過誓,只要他不阻止我報仇,我,我會,會一生追隨他。直到死亡!」

     她看了看冷漠的我,用孺慕望著我又道,「我,我想追隨您,我感覺你似乎是我的親人。如果您同意的話,我願意作您的女兒……」

     「我女兒?」我的語氣很神色都變的無比怪異。

     女子一見我神色不對,立即恐慌的低下頭道,「如果,您不同意的話,我做您……您的女……或奴……奴隸也可以!」說完,她的臉變的通紅。

     可惜回答她的還是我毫不理會的反應,因為我已經完全被父親這個詞所嚇到了,以至於後面她說些什麼,也沒聽清楚。

     一個陰邪語調怪異的男子聲音傳來道,「沒想到被殺手界稱為血艷冰姬的莉莎蔓小姐,會跪在一個男人面前要求做他的性奴!她的女兒!莉莎蔓,不如你做本大人的侍女吧,本大人決不會虧待你的。這樣也好過作這沒有的男人的女人!」一陣淫笑傳來。

     我雙眼精光一閃,轉過身子,碇碇的看往藏在黑暗處的黑影,皺了皺眉!露出莉莎蔓見我面露不耐,立道,「父親大人,請你稍候,我馬上把這無理的傢伙『趕』走!」

     莉莎蔓飛身到樹林中道,「竟敢侮辱父親大人,跟我來,不要打擾我父親!」說完,就飛身鑽進了樹林。

     林中人毫不示弱道,「好!既然你這麼像死,那我就成全你!」臨末又惡毒的戲虐道,「當然,我不會殺你的!我會好好的對你,而你這個可憐的父親,嘿嘿……」

     那隱身樹林的人化作黑影跟上了莉莎蔓,現場又開始恢復了之前的寧靜。眼見他們的離去,我只是淡淡的似有若無的往林中望了一眼,就慢慢的走進了屋子。

     我心中不禁哭笑不得,自己才多大,竟然收了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女兒,真是莫名其妙!早知道就不要易容成五六十歲的中年了。

     當我一進屋,林子裡就竄出三個黑衣蒙面人,他們輕聲落在屋子周圍,將劍插在地上,組成一個倒三角的魔法陣!當魔法陣一完成,一層淡淡的綠光將木屋籠罩其中。

     他們互相對望一眼,略一點頭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摸出幾顆黑色小丸,手一揚!小丸就飛射向了木屋!

     小丸在空中穿過魔法陣留下了一陣淡綠色軌跡。

     「乒——!」小丸一接觸木屋就傳來了一聲極小的爆炸聲!木屋一下陷入了火海中!

     三個黑衣人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其中一個黑衣人道,「大人,組織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要我們先佈置『圍困法陣』再使用『爆丸』以免人跑掉!看,火燒了這麼久也沒見一個人影,那人怕已經被炸成灰了吧。」

     中間那黑衣人道,「不要大意,我聽說在之前這可是在三個中級殺手裡逃生的人!雖聽說他自爆了,可是組織為了謹慎還是派我們來看看。沒想到他真的如『那人』想的!沒有死!」

     另一黑衣人道,「不管他多厲害,遇到我們『爆獵組』還不是粉身碎骨?」

     中間那黑衣人又訓斥了那人一番,不過,臉上也還是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情。

     他神色一正道,「好了,我們任務也完成了該走了。我們該到指定的地點等隱正大人了。」

     剛才那黑衣人用一種很淫穢的語氣道,「那我們恐怕要等很久了,隱正大人怕是還在『伺候』血艷冰姬。」說完,三人都發出了一陣淫笑。

     這時,一陣不知道由什麼語言組成的聲音的從燒著的木屋傳來!

     「不動名王——火焰咒!南無那莫三曼多羅……!」抑揚頓挫的聲音透人心魄,聽起來遙遠而神秘。隨著聲音的傳來,木屋的火勢越發的大了,灼人的熱浪,不禁讓站在木屋前的三人後退了一段距離。

     為首的黑衣人見了眼前情況,神情大變。他做為三人的領導,最是清楚剛才佈置的那個『圍困法陣』的作用。『圍困法陣』顧名思義,是用來圍困敵人但它不僅僅是圍困人那麼簡單。被困在這個法陣中的人是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繫的。包括裡面的人吸取魔法元素,召喚同伴!甚至是聲音,空氣也能隔斷,剛才那幾顆威力巨大的爆丸傳來的聲音也不過是如同一聲貓叫!當現在屋子的人的聲音依然輕鬆的穿過了法陣傳到眾人的耳裡,那意味著什麼?還有困在這法陣裡的人是不能使用任何力量的,因為法陣會吸收裡面的所有力量!但木屋的火勢暴漲,又是代表著什麼?

     難道裡面的人的力量已經超過了這個法陣?黑衣人感到恐怖,要力量凌駕於這法陣,那魔力起碼也要大魔導士以上。這次的任務的對手竟然的大魔導士?想到這裡,黑衣人冷汗直流,一個大魔導士?就是自己這方的人再多十倍,不百倍也無勝望。

     不,不可能是大魔導士,這世上難怪才幾個大魔導士?他們地位是何等的崇高,早就被各國爭去當護國魔導士了。不可能隻身出現在這裡!黑衣人想到這裡又神情一振。

     這時,木屋的火勢又升高了幾丈!黑衣人道:「快退,小心不要讓火勢把自己身上的爆丸引爆了。」

     突然,一個人影在火中顯現出來。只見人影緩緩的從火中走出,他全身帶火,紅色的火焰依附在他身上,火焰在他身上跳躍著幻化出種種絢麗的圖案。雖然火在他身上,但火卻一絲也沒傷害到他,甚至連衣服也沒有一處焦處。他緩緩的走出,走過的地方,火焰竟然自動分開,紛紛讓開一道路來,周圍的幾丈高的火焰也立即低了下來,高度只有半人高了。遠遠看去,周圍的火焰似乎在朝拜中間那人。隨著火焰的降低,發現那人頭後有一輪燃燒著的火輪。火輪的火是七彩的,不停旋轉著變幻出各種顏色,火焰一跳一跳的,雖然明眼一看就知道是火,但也卻不禁使人感到一絲寒意。火輪煥發紫色火焰,變的略帶桃型,慢慢的變大,大到已經可以包圍人的半身了。紫色的火焰的燃燒,使火輪顯得更加美麗而威嚴了!

     我緩步走了出來,其實我早就發現那躲在樹林中人了,望了他們一眼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們不僅不退,竟然還敢如此謀害我。想到這裡,我感到額上的火蓮一熱,一股殺氣瀰漫在空中。我感到頭上的歧角似乎也變大了,從頭髮裡伸了出來。

     突然,一道綠色的光幕攔住了我,我一皺眉。周圍的火焰立即聚集在一起,衝向了那光幕,可惜的是尋常的火焰怎麼可能突破那光幕。

     我將脖子上的龍珠取了下來,一道紫光閃過,龍珠變成了一張紫金龍弓,火輪立即分出一部分火焰包裹住了龍弓。龍弓似乎變成了一張燃燒著的火焰弓了。我隨手一抓,抓過身邊的火焰化作一支火焰長箭,搭在弓弦上。

     自從昨天我感悟了生死奧妙後,我的腦裡似乎又多了些東西。像這顆龍珠的用法,就是我才學會的!我還依稀的記得,這龍珠是我用其它三件靈器煉製的。至於其他的東西,我卻有想不起了。幸好我也不強求,我相信,該想起來的時候,記憶自然會回復的。

     「南無那莫三曼多!」話音剛落,火焰箭就射了出去。火焰變成了白色,射向了光幕。

     為首的黑衣人一見不妙,大叫道,「快,用爆丸炸他!」

     三人立即從懷裡扔出爆丸。但可惜的火焰箭已經接觸到了光幕,將光幕射穿了,其後又飛向了爆丸。當箭要接觸到爆丸時,又分散成幾道細小的箭將所有的爆丸都擋了下來!

     「轟——!」一聲巨響,爆丸幾乎在同一時間爆裂了。

     爆炸的氣浪激起了滿天的塵沙,眾人不得不又退了一截,以防被人偷襲。

     當塵沙落地時,我已走出了木屋,身上和頭頂的火焰也熄滅了。紫金龍弓也再度化作了龍珠掛在脖子上。

     黑衣人看著我,對望了一眼,一咬牙道:「拼了!」

     為首的黑衣人從腰間摸出一短劍,向我撲了過來。其餘兩人也很配合的攻向我的後背和下盤。配合默契,互補長短。看樣子,就知道他們不只一次這樣配合攻擊了,一定是經過了嚴格訓練而成的合擊術。

     三道隱含藍光的劍刺向了我。從隱含藍光不難推斷出,劍人上都沾了劇毒。

     我冷冷的看著刺向我的劍,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獰笑。

     三人見劍快刺中我,眼中不禁露出喜悅的目光。因為劍是沾毒的,見血封喉,即使有高級療師在也無法緩解這毒素。但見到我的獰笑時,心中感到不安。還沒等他們弄清楚那不安的來源時,發現我已經靜靜站在他們身後。

     他們沒有回頭看我,也沒有再去研究那不安的來源。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因為當我出現他們身後以後,他們就已經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我抬起右手,看看手中的銀色的東西。那是一枚銀針,針尖似有一點淡淡的血跡。而那停在我身後的三人的眉間有一點針眼般大小的血洞!他們雙眼瞳孔渙散,滿臉露不信,驚訝及驚恐。

     我輕輕擦去針尖上淡淡的血跡。手一揮,身後的三人就被捲入了火中!我望著燒著的木屋,突然感到心中有一絲不忍,這似乎也不是我的性格!為什麼我會這麼嗜殺?雖然如此,但我有隱約覺得這樣做並沒有錯。我心想起一句話,那就是要「將一起不安定因素扼殺在搖籃中!」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道,「父親,你沒事吧?我聽見這裡有巨響傳來。你沒受傷吧?」

     我沒有任何的愕然,我早已知後面有人來到,淡淡的道:「那人呢?」

     這句雖是問後面的莉莎蔓,但答案似乎很明顯了,只因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血的味道………。

     莉莎蔓用語帶嗜血的而有妖艷的語氣道,「死了!」

     我歎了口氣,轉過身,扔給他一瓶藥道,「把它塗在傷口處。」

     莉莎蔓用顫抖的手接過道,「謝謝父親。」

     她將藥塗在傷口處,不久血就止住了,肌膚也迅速生長起來。莉莎蔓再次為這種神奇的醫術而驚歎。

     見她傷好,我向外走去。

     莉莎蔓急忙趕上我,跟在我身後,良久低聲問,「父親,我們去哪裡?」

     我淡淡道,「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去其它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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