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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武聖再世

作者:神經的神密人



    「駕!駕!」一個身著白色盔甲的漢子坐在馬轅上揮舞著鞭子,趕著馬車飛快的向前馳去。

    「快啊,再快點,後面的追兵馬上就要到!」車廂裡的伸出了一顆人頭,他不斷的催促趕馬的漢子。

    「少爺,沒想到他們追來的這麼快。」夏老頭在車上坐立不安道。

    我長歎了口氣道:「是啊,雖然我們早有心理準備了,但還是被追兵的速度嚇了一跳,我原以為,他們最早要半天後才會出兵吉爾特城,沒料到只用了兩個魔法時,他們就追了上來。看來我們是在劫難逃啊。」

    雖然我們一路上加快了行進速度,但巴金克羅人的軍隊還是在兩個魔法時內趕了上來,可見對得到吉爾特城之急切。

    我望了望馬車後方揚起的塵埃,對方的軍隊離我們越來越近了,這次他們還來報仇的,落在後面的人不用說也知道一定被殺了個乾淨。現在我們沒其它辦法,只好趁敵軍還沒達到之前,進到城裡去。不然就只剩下死亡一條路了。殺紅了眼的軍隊,才不會管你是不是由恩裡亞人呢,一刀下去,你不是也是了。

    突然,前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歡呼。在傳來歡呼的同時,後面也傳來了慘叫,一股殺氣從後方鋪天蓋地而來。我們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我忍不住把頭伸出了窗外,發現在我們後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魔法陣不斷的湧出各種兵種的戰士來。他們一出魔法陣,就排好了隊形,向我們這方殺了過來。

    對方竟然將傳送魔法用在戰場上?看來,對方有很多魔法師,不然不可能發動這麼大規模的傳送魔法。我再看前方,在我們正前方有一條幾十米寬的河流,在河流的對面有幾隊身著盔甲的戰士正結隊站在那裡,從他們高舉的旗子可以看出,他們是由恩裡亞的軍隊。

    周圍的人見了自己的隊伍發出了歡呼,但見了後面的屠殺又感到十分恐懼。他們拚命的向前跑,前面有他們的軍隊,只要到了軍隊那裡,他們就安全了,前進就代表著生存,落後就代表著死亡,幾乎所有人都拚命向前跑去,已經有不少人跑到了河邊,但他們卻發現這條河沒有橋。

    沒有橋?一些人在河邊絕望的哭泣了起來,他們清楚的瞭解道,不能過河,那等待他們的是殘酷的死亡。這時,有個身強力壯的人,跳入了河裡,他想自己游過河去。這個行為提醒了其他會水的人,他們也紛紛效仿起來。

    「相公,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你快帶我一起過河……。」

    「兒子,你快回來,別丟下娘啊!……」

    「你這個奴隸,快回來背我過河,不然以後有你好看……」

    「誰把我送過河去,我給他一百,不,一千金幣……」

    原來大多數人拋棄自己的親人,單獨一人跳河逃生去了。河岸上留下了不會水的和沒能力過河的人,一時之間哭聲震天。但這並不影響後面的屠殺的進度。

    我露出了譏諷的冷笑,哼,人啊,真是可悲的生物,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什麼海誓山盟,什麼忠肝義膽,都通通他媽的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殺吧,殺吧,把這世界殺個乾淨,最好這個世界能就此消失。我的心顫抖了一下,我怎麼會出現這種想法?我仔細感官了一下,發現在這『修羅場』內有一種讓人狂亂的氣息在從那些死人身上散發出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在左右這場屠殺?

    我舉目遠眺,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人在這裡出現。

    這時,前面的人群又出現了一陣騷亂。有人借用木頭的浮力向對岸游了過去,其他本已絕望的人都找了希望,紛紛找起木頭來。

    我剛回過神來,發現前面的人將那些逃難人的馬車撕扯成木塊,他們想用馬車上的木料渡河。為了爭取渡河的木頭開始自己廝殺起來,他們為了一小塊木頭,用盡了手段,不惜將對方打倒殺掉,為了自己的生存就只好犧牲別人了。搶到木頭的人立刻跳到了水中,一些人也跳下水向拿木塊的人追去,由於人還多,木塊根本不能搭載那麼多人的重量,大多在河中央沉默了。那些在河中的人發現了這種情況,在河裡撕打起來,拚命的將自己木塊上的人推下水,少一個人自己就多一分到達對岸的保障。半途有不少人被自己的同伴推下了河。哪些沒搶到木塊的人,將眼光放在後面的馬車上。他們又哄搶起後面的馬車來,但他們卻沒有動我們的馬車,不是他們不沒打我們馬車的主意,而是我們的兩輛馬車都有二十多個傭兵圍著,先前還有想靠近我們的馬車,但馬上被僱傭兵們給打發了,後面的人也知道這兩輛馬車不好若,只好打起其它馬車的主意來。其他的馬車沒有僱傭兵保護,其下場可想而知了,當然被瓜分了。此時,徐冰語和她的丫鬟碧霞也伸出頭,臉色蒼白的看著發生了一切,喃喃道:「這太可怕了,這真的是神的子民嗎?為什麼要這樣?」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在前面不遠有一處被火燒過的痕跡。我再看了看河對面的部隊,發現他們絲毫沒有渡河來阻止屠殺的跡象。

    我心中一驚,暗道大事不妙。馬上對夏虎財說:「不好,我們不能渡河過去,快,我們沿著河向下游逃去。」

    夏老頭雖然對我的話表示疑惑,但由於對我的信任立刻吩咐所有人向下游逃去。

    夏老頭吩咐完一切後,回到我的身邊問,「少爺,為什麼我們不直接渡河呢?以我的魔法完全可以把我們安全的送到對岸。」

    我搖頭道:「剛才我發現河邊有一個地方被火燒焦了,這使你想到了什麼?」

    夏老頭低頭想了一下說:「難道原來那地方是座橋?」

    我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橋被燒燬了?敵方的軍隊才剛剛到不可能這麼快就燒燬了橋,難道是由恩裡亞人自己幹的?是什麼原因使他們這樣做呢?時間,對,一定是時間。」

    「看來你不笨嘛,一點就通。這樣做的目的的確是為了時間。先前那個戰士一定已經將進攻的消息報告給了吉爾特城的城守。現在城守也一定在努力準備防禦的措施,但時間太短了,他們根本不可能在半天的時間內組織好防禦工作,所以他們就先派那些部隊來阻擊敵方的先頭部隊。這附近沒有什麼天險可守的,唯一一條阻礙就是那條河,他們打算在河邊阻退敵方的進攻。即使阻退不了,也可以爭取一點時間。」

    「不過,他為什麼這麼急著要燒橋?等難民過去了再燒完全可以啊。」

    「哼,吉爾特城的城守還真是個人物,現在燒橋有兩大好處,一是阻礙了敵方進軍的速度。二是阻止難民進城。他們建立防禦體系不過是為了等待援軍。而守城最重要的就是糧食和各種資源。不讓難民進城不禁可以節約很多糧食和糧食,還可以減少奸細趁機進城的機會。再說如果剛才河上有橋的話,那些難民一定會為了逃民拚命渡河避難的,那時候,守在河邊的戰士的隊形一定會被難民衝亂。到時,敵方軍隊衝過去,那他們不但保護不了難民阻退敵軍,連拖延時間都做不到了,他們也就白白犧牲了。很顯然,吉爾特城的城守肯定是預見了這些情況的發生,才決定燒掉河邊的渡橋的。恩,可以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想到這點的人很不簡單,下次有機會倒要好好見見那個城守。」

    這時,車後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我從窗往後望去,一隊身著黑色盔甲的隊伍正向我們追了過來,隊伍的最前面是一隊騎兵。

    「媽的,為什麼會有人來追我們?他們的目標不是吉爾特城嗎?」我低聲咒罵著。

    夏老頭望著後面的追兵道:「少爺,他們快追上來了。那些人為什麼追我們?」

    我苦笑道:「他們大概被我英俊的外表迷到了吧,要抓我們回去招親。」我心中也感到很奇怪,為什麼他們要來追擊我們呢?難道我們身上有什麼秘密?

    夏老頭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少爺,都到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說:「還能怎麼辦?我們只能加快逃命吧!」

    夏老頭道:「我們要阻擋一下後面的騎兵,他們的速度比我們快,馬上就要追到我們了。」

    這時,箭矢射了過來,一些釘在了馬車後面,不時的有人傳出慘叫聲,有人被射中了。我們的馬車加快了速度,已經和徐冰語的車相並而行了。透過窗子,我發現徐冰語她們正安靜的坐在車上,雖然臉色蒼白,但沒有表現出一絲驚慌。

    夏老頭看了看徐冰語,再望了望後面的騎兵咬牙道:「少爺,這樣下去,我們一個人都逃不了,還是讓我下去就阻止他們的追擊。」

    我一把拉住他道:「你一個人怎麼阻擊他們?你去了還不是白白送死?」

    夏老頭道:「少爺,我雖然是個預言家,但也是個魔法師,我可以用魔法暫時抵擋一下騎兵的追擊。」

    我看了他一眼道:「你想犧牲自己?」

    「如果我不去,那我們誰都逃不了。我只希望少爺能幫我照顧好我女兒,不要告訴他,我是她父親。」夏老頭又望了對面的車廂一眼道。

    我搖頭道:「不,我可以不管別人的死活,但你是我的部下,我不能不管你的生死。」

    「少爺,你就讓我去吧。再這樣下去,大家要一起完蛋的。」夏老頭想掙脫我的手。

    我緊緊的抓牢說:「你何必下去呢?我們只要將車廂後面的擋板去掉一半,你在車裡施展魔法不是一樣的?我是不准你私自送死的,你忘記了我是你門主了嗎?」

    夏老頭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祇好妥協了,「好吧,我們就把後面的擋板撤下一點,讓我施展魔法吧。」

    我們一起將車廂的擋板撤了下來,只剩下半高的擋板做掩護。

    夏老頭的左手揚起念道,「以天地諸元為名,召集四方之雷,十二界的諸電之力供我使喚,在藍色的火,白色的光中,雷電結合,掃盡一切之敵……。」

    一道紫色的閃電應承了夏老頭的召喚,落到了敵人的陣群中。

    敵人沒想到逃離的人群中還有魔法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些稍差的騎兵從馬上跌落了下來,產生了一點小小的騷亂,不過騷亂很快就平復了,繼續向我們追來。前排的騎兵向我們射來了大量餓羽箭。

    滿天箭雨攻擊之後,連綿不斷的魔法接踵而至。只在瞬間,大片的黑灰與焦臭開始瀰漫在空中,伴隨著淒厲的慘叫,極度的恐懼感籠罩在周圍的人的心頭。那些保護我們的傭兵見帶著我們逃不了了,就放棄了我們單獨一人向其它逃走了。只有幾個人還留在車旁保護我們。真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啊。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獎賞一下,那些敬業的傭兵。

    夏老頭好不容易支撐了一個結界將對方的魔法擋了下。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道,「沒想到追擊我們的人中也有魔法師,對方已經有了防備,我的那點魔法也無濟於事了。」

    我望著追擊的軍隊道,「媽的,那些瘋狗為什麼要追我們?我們和他們又沒有深仇大恨,竟然還有魔法師,太誇張了!我們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分散這麼多兵力來追擊我們?」

    這時,一道銀白色的連環閃電擊中了我們的車廂。幸虧夏老頭及時在車廂加了護持魔法,將閃電的威力降到了最低。雖然威力不大,但還是我電的渾身麻痺。我咒罵道:「媽的,要不是我現在不能使用魔法和內力,不然哪有你們猖狂的。」

    夏老頭站了起來,「吼叫吧,雷的精靈啊,穿透吧,上天的閃電啊,充滿鬥志的人,憑著手中之劍,把我所有的憤怒……啊!」

    我聽到夏老頭發出的慘叫,抬頭見夏老頭的胸口處正插著一支白色的羽箭,血順著他的衣襟流了下來。

    我急忙扶夏老頭坐下,點了幾個穴位,將血止住,仔細檢察了一下,還好沒射中心臟。我餵了他一顆藥道,「你真英雄,竟然躲都不躲,就這麼站在車後,讓人射。」

    又是一陣滿天箭雨,我發現大多數的箭都是向我這方射來的。我們的車廂幾乎快被射穿了。看來,敵人已經發現魔法師在我這裡了。

    夏老頭苦笑道:「敵人還真厲害,這麼快就發現我這個魔法師了。少爺你看前面……」

    我轉身向馬車前望去,除了趕著馬車的車伕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我暗道不好,急忙轉過頭來。果不出所料,夏老頭趁我回頭的瞬間,翻身下車了。他想獨自一人抵抗大軍。

    「混蛋,你怎麼下去了,快上來。」我對夏老頭喊道。

    夏老頭苦澀的一笑:「少爺,請原諒老頭子反抗你的命令,這樣下去大家都逃不了。請幫我照顧我女兒。」

    「搖蕩於久遠與無限之間所有心之根源啊,所有存在於此的蒼色火炎啊,請將沉睡於我靈魂深處的這個力量,從無限召喚到此助我一臂之力吧!」夏老頭用低沉的聲音念道。

    我一聽這咒語就知道,他正在用透支生命力的方法來提升自己的魔法能力。

    「夏爺爺(夏大師),你怎麼在那裡,快上來啊。快停車。」兩聲嬌呼從旁邊的車廂傳來。徐冰語和碧霞發現夏老頭落在了後面。

    「不能停車,繼續趕車。」我吩咐趕車人。

    「你……,你怎麼這麼絕情?夏爺爺還在後面。」碧霞對我的無情感到憤怒。

    「夏……,夏老師準備犧牲自己來爭取我們逃跑的時間,我們一旦停車就白費了夏老師的犧牲。」,「我,我不要你管,我要把夏爺爺救回來,我是劍士,我能救夏爺爺,快停車。」碧霞倔強的說。

    「不必理她,你們加快速度,不要停。」我沒有理會碧霞的話。

    「我看錯你了,我原以為你和普通的奴隸不一樣,但我錯了,你和他們一樣,不,你比他們更卑劣,你為了自己的生死,竟然不顧夏爺爺的死活,虧夏爺爺還這麼看重你。」碧霞的眼裡滿是淚水。

    我大吼道:「我絕情?媽的,你以為憑你那點劍士的水平可以阻擋大軍,救下夏老師嗎?如果停下來的話,那夏老師的犧牲不是白費了,你要他死不瞑目嗎?」

    徐冰語阻止了碧霞道:「他說的對,雖然我們不想失去夏大師,但也沒辦法,我只好按照夏大師的意願去做了。」雖然徐冰語的語氣很平靜,但仍在她眼裡看見隱約有淚光閃顯。

    碧霞放下了我面對的車簾道:「我不想看見你這種絕情的人。」

    這時,騎馬的李譽龍也來到了車前道:「碧霞,你不要為這種人生氣了,我早就說過他是卑賤的奴隸了。」說完,還得意的看了看我。

    媽的,要你在這裡做好人。我也看不慣他的嘴臉,放下了車窗的簾子。

    我又向後面望去。那些騎兵離夏老頭不遠了,他們的箭正射向了他,在他周圍有一道風的結界,將大部分的箭給吹歪。手上還有一個土盾,但即使如此他的肩上還是多了兩支箭。

    此刻他正發動大型的冰系魔法,「凍土啊,冰河啊,狂舞吧!冰封我的眼前的敵人吧!」

    雖然這個魔法沒有什麼實際的傷害,但卻將馬的行動給封鎖住了。前面的人不得不下馬向夏老頭奔去,只有打倒施展魔法的魔法師才可以解除這個魔法。

    一群人向夏老頭撲了過去,夏老頭緩緩地轉過頭,留戀似的望了我們一眼,將雙手舉起,嘴裡念動了禁忌魔法,「偉大的戰勝之神啊,請接受我的祈禱,我以生命的火光引來上天的聖火,你忠誠的信仰……啊!」

    一支巨箭射中了夏老頭的胸口,將他的禁忌魔法打斷了。夏老頭不甘的閉上了眼,向後倒去。

    見到這一幕,我的心像被針刺了一樣疼痛。一直以來,我都是抱著遊戲人間的態度來這個世界玩耍的,我對死的那些難民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們的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當我看見夏老頭的死時卻發現自己沒有了那種遊戲人間的感覺,我的心有一種很痛的感覺。

    「啊——!」我戰慄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喉結湧動,一次次的收縮又頂出,嘴裡發出陣陣野獸般的低鳴,聲音像是哭嚎,又像是狂笑……。

    我要報仇,我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呼喊著。

    我從煉丹爐中拿出了一顆『五毒降魂丹』吃了下去。這顆丹藥是我在不久前用五十五種毒藥煉製而成的,吃了它可以在短時間內激發人的潛能,但在使用後,將病毒纏身,終身受毒藥的煎熬。

    我再拿出金針,在百會、印堂、率谷、晴明、下關等人身大穴上插入,大大提升了人體的力量。

    我咬破手指在黃紙上畫下了三道靈符,我暗暗祈禱,希望這次我的道術可以使用。

    我把第一道靈符用火點燃念道:「五鬼聽我令……『青龍偃月刀』現世。」

    一把和關帝一樣的青龍偃月刀,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是我在奧特他們村子用寒鐵打的。)我將其舉了起來,一刀割在自己手腕上,血噴了刀面上,再將第二道靈符貼在了刀鋒上,靈符無火自燃。再靈符燒盡以後,刀上的血已經不見了,發出一種奪目的亮光。

    我深吸了口氣。將第三道靈符吃了下去。左右手結成了劍印,「金剛保甲近我身,關帝聖靈顯神威……。」我把關帝請到了自己身上。我這個法術和普通的低級神打不同,我現在除了具有了關帝的神力外,神智也是清醒的,也就是說我用的是相當於隔空借法一類的法術,可以隨意使用關帝的神力。

    這次我成功的借到了神力,我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拿起『青龍偃月刀』跳出車外。

    下了車廂,縱身一躍,身體掠過了幾百米遠。我雙腳著地,以我落下的地點為中心,一股強烈的圓圈狀氣浪席捲出去,激起一遍塵埃,但怪異的是雖然沙塵滿天,卻一粒沙塵也沒沾到我身上。

    我望著躺在地上的夏老頭,心中燃燒起了漫天怒火。我突然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不遠處的軍隊,他們看見我那雙翻滾著洶湧怒火的眼睛,不禁停下了腳步。

    這不再是人類的眼睛──因為人類無法擁有這樣瘋狂的眼神!

    我仰天發出一聲悲痛欲絕的長嘯之後,右手高舉起了青龍偃月刀,大喝:「武聖再世,萬夫莫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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