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異界尋美錄》 | 返回目錄 |
第五十八章 凶兆 作者:神經的神密人 此刻身為主角的我卻正坐了後一輛馬車想入非非呢。
恩,那個叫碧霞的丫頭的身材還真不錯啊,不過就是脾氣太大了,有點讓人受不了,昨天我還沒來的及進行下一步動作就醒來了。媽的,我救救了她,她不但不謝我還給了我一巴掌。打的真狠啊,要不是我有珍藏的靈丹妙藥幫我消除了臉上的『爪』印,那我就沒臉見人了。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幫她做人工呼吸的話,她說不定早就掛了。她還以為我想親母老虎啊?不過,那小妞的口感還真不錯,挺軟的,挺甜的……。在我把徐冰語追到手後,她還不是會陪嫁過來,到時候,嘿嘿……。 「少爺……少爺,你怎麼了?」一個聲音把我從『冥想』中拉回現實。 我睜眼一看,原來是夏老頭再叫我。夏老頭在明白了我的身份後,要叫我門主,但我聽著很彆扭,讓他叫我少爺。當然這些稱呼都是私下的,在外人面前,我們是以師徒相稱的。 「嗯?發生了什麼事啊?要擾人清夢。」我抱怨道。 「少爺你沒事吧?剛才我看見你一下咬牙切齒,一下又傻傻的癡笑,還流了一地的口水。少爺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難道是在想什麼……」夏老頭指著流了一地的口水,露出譏諷的笑容。 「這個,咳,我當然沒事了,我只是在冥想,對了,你的『尋龍術』怎麼樣了?有突破嗎?」我趕緊轉移話題。 「我已經成功突破『分氣』進入『尋氣』地師的境界了,這多虧了少爺的丹藥,如果沒有丹藥,我肯定不能這麼快就進入第三層境界的。少爺,你的煉丹術這麼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夏老頭討好道。 我搖頭道:「你想學?可惜你的資質不夠,又這麼老了,對藥理也不熟悉想學?下輩子吧!」 夏老頭想了想道,「少爺,雖然我學不會,但有一人一定一學就會。」 「你指的誰啊?這麼大口氣,再說,我為什麼要教他?我沒事找事做啊?再說,我的秘密可不能公開。你老就在打我的煉丹術的主意了吧?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夏老頭尷尬的笑笑說:「少爺,我是怕你和幾百年前的祖師一樣,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萬一這麼有用的技術失傳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少爺,你的藥理這麼厲害,如果流傳來來,一定可以救好多生病痛苦的人,可以改變藥師的地位,你的名字將在歷史上流芳百世,萬人敬仰……。」 「哼,什麼救人流傳後世,我想你是給自己的後人留條後路吧,你想用丹藥培植自己的後代吧。」 「嘿嘿,這個被少爺看出來了?我老就知道瞞不過少爺的,少爺你能不能教教別人啊?」夏老頭仍然不放棄道。 「不要!別人的死活關我什麼事?他們和我既不沾親帶故又沒什麼交情,再說幾百年後,他們知不知道我這個人還打個問號。」我那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 夏老頭不甘的歎了口氣,接著夏老頭的眼珠咕嚕一轉道,「少爺啊,你是不是想追徐冰語那丫頭啊?遇到困難了吧?」 「噗——!」我剛喝下差吐了出來,他奶奶的,這麼秘密的事他都知道了?(神經:廢話,只要智商沒問題,都看的出來。) 「少爺,徐冰語那丫頭可是半個藥師哦,她對草藥學很感興趣,如果她知道你這麼厲害的話,一定會對少爺刮目相看的。一定會來請教你的,到時候你可以借教她藥學理論的機會去追她。到時候,我再幫少爺撮合一下……」 「什麼?你告訴她我會煉丹了?」 「還沒有,我就是想讓她學少爺的煉丹術的,可惜少爺不教,唉,可惜啊,這可是接近徐冰語那丫頭的好理由啊。」夏老頭故做可惜的搖頭道。 不知道是哪位聰明人說過一句名言「人啊,越老越精。老而不死,謂之賊。這夏老頭發現曉已大義,打動不了我,馬上改變的策略,用美女來誘惑我。不過,這還真是我的死穴啊,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嘛,聖人都說過:君子食色——性也。 「嗯,這個醫者父母心啊,我的醫學流傳下去的確可以救很多人……」 「少爺,你答應了。」夏老頭高興的說。 「我沒說答應,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我要自己去引起她注意,讓她自己來找我,嘿嘿,對了,夏老頭你剛才說要幫我是嗎?」 夏老頭哪聽不出我的話的意思連忙道,「我當然會幫少爺的,我不幫少爺,我幫誰啊?我的胳膊總不能往外拐吧。」夏老頭做出一副忠君愛國的樣子。 突然,我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從心底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神色大變斂起手指算了一下。我一抬頭,發現夏老頭也在用手推吉凶,他這時候,也抬起了頭,神情沉重。臉色看起來也不太『美麗』。 他一掀紗帷,把頭伸出了車外,好一會兒才又縮回頭來,臉色變的很難看。 他望了望我道,「少爺,剛才我推算出今天是大凶之日啊。我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的面色,發現他們額頭上『烏雲蓋頂』,眼角隱湧紅光,有血光之災,大部分人都是將死之兆。」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該不是現在才發現吧?你不是早有準備嗎?」 夏老頭笑笑說:「其實,在徐冰語那丫頭說要到卡德羅城時,我就發現她的眉間有一股淡淡的幽青色,是早折之相,不過額角隱有一絲紅光,必有貴人相助,逢凶化吉……。」 我說:「你是想讓我幫她度過這次劫難吧?為什麼你這麼關心她,她到底是你什麼人啊?」 夏老頭咬咬牙道:「其實,她是我女兒,請少爺救救我女兒吧。」說完,夏老頭跪了下來。 「你女兒?」這麼一個長了蟹八字臉的老頭會生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這倒令我吃了一驚。 「為什麼,沒見她叫你父親?難道她不知道你是她父親?該不會是你以前的風流賬吧?」我扶起了他道。 一聽這話,夏老頭差點趴了下去「這個……和少爺想的差不多拉,一次我在酒吧喝醉了,和一個不知名的舞女那個了一晚。一年後,我在自己門口揀一個女嬰,裡面有張紙條,說她是我女兒。沒想到一個晚就有了她,由於我算是個神職人員,不能在40歲前結婚生子,不敢養她,只好把她送到聖光神殿去撫養她,我只能在背後默默地關愛她。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有我這麼一個父親,真是個不負責的父親啊……。」 車外傳來一陣騷亂,將夏老頭的話給打斷了。連我們坐的車都停了下來。 我們下了車,見有一個穿著破爛盔甲的戰士蹲在道路旁,地上還躺著一個滿身是傷的戰士,此刻他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在不遠處,還有兩匹戰馬,從那染血的盔甲可以看出,他一定剛經歷了艱苦的戰鬥。 我和夏老頭對視了一眼,我們預料的大難要開始了。 那個躺在地上的戰士用力的推開了同伴道:「大哥,不要管我,快去吉爾特城,再晚就來不及了。」 「可是你……。」 「不遠管我,只要你早點把消息帶到吉爾特城,我就是死也瞑目了,快,你在這裡拖延一下,就要多死多少條人命。快騎馬去報信,快啊。」最後一句話,地上的人幾乎是吼出來的。 「把他交給我吧,我是聖療師,或許我可以救他。」一個悅耳的聲音在戰士的背後穿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徐冰語走到了戰士背後。 那戰士轉過身來看了看徐冰語道:「那就麻煩小姐幫我照顧我大哥了,我有緊急軍情,不能耽擱了,等到了吉爾特城我再好生謝過小姐。」說完,那戰士又看了躺在地上的戰士一眼,就騎馬飛馳而去。 徐冰語讓其他人將那名戰士抬到了我們車上,並使用了一個回復魔法,處理了一下流著血的傷口,由於他傷的太重,又加上剛才一路狂奔,使他精神十分萎靡。 通過談話,我們瞭解道,他叫凱迪和剛才的那人是由可恩司的戰士,昨天中午恩司城已經被巴金克羅人功克了,他們正準備一鼓作氣想攻打毫無防備的吉爾特城,他們在城破的時候逃了出來,要將這個消息帶給吉爾特城,讓他們早做準備,以免被打的措手不及。他一說完,這些就沉沉睡去了。 夏老頭神情嚴肅地說:「少爺,剛才的大凶之兆可能就是指的這個。」 我搖搖頭道:「恐怕還不止這些,剛才你沒發現周圍的人的額頭的黑氣更深了嗎?我想我們很可能會遇見敵方的軍隊。」 「這不太可能吧?敵人有這麼快追上來嗎?他們可是剛攻克了由可恩司,怎麼不修整一下?這不太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兵法云:兵貴神速,再說剛才報信的人不也說他們可能會立刻攻打吉爾特城,他們一定是想趁吉爾特城還沒來得及防備,將其攻克。我想在他們進攻的這一段路上,無論是遇見逃難的還是路過的人,都可能會成為他們的刀下之鬼吧。我剛才又卜了一卦,要不了半天,血光之災就要到了。」我無奈的笑笑。 「那我們趕快加快行進速度吧。」夏老頭趕緊出去叫馬伕加快行進速度。 夏老頭道:「少爺,你已經算到,所有人有血光之災你能不能想辦法幫他們躲過這次災難?我在先輩的記載裡知道,祖師可以改變命運。」 我搖頭道:「不可能,如果只是一兩個人,以我的能力或許還可以化解,但現在人太多了,他們大多都是烏雲蓋頂之人了,我也無能為力了。 「剛才你有沒有發現你女兒眉間那一股淡淡的幽青色,越來越濃了,幾乎快蓋過額角的紅光了。」我望著夏老頭道。 夏老頭的神色一變道:「少爺,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老頭子求你了。」 我沉吟了一下道:「唉,我想你以前一定幫她做過什麼躲避這場災難的事吧?」 「沒有,只是我們本來該在三天前就出發的,我發現她頭上的幽青色太重,於是拖到幽青色變淡才出發,沒想到還是沒躲過。」夏老頭的情緒有點低落。 「我告訴你一個故事吧。」 「故事?」夏老頭沒弄懂我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講故事。 「從前,有個預言家遇見了一個準備外出經商的商人,他見那個商人的氣色很不好,一副要死的樣子。於是他告訴這個商人他在最近將會遇到一場災難,弄的他家破人亡。這個商人相信了他的話,沒有再外出,想在家裡躲過那場災難。一天夜裡,商人家失火了。一家上下全都燒死了。」我望了夏虎財一眼道。 「我想你已經明白這個故事的含義了,如果那個預言家沒有告訴那商人他有災禍,他或許會外出經商而躲過那場大火。」 「少爺,你是說我和那故事裡的預言家一樣?」 我不答反問道:「你說呢?那個預言家一心想幫商人躲過大難,卻沒想到自己本身也是預言的一部分,他想幫商人擺脫預言中的情景,卻不知正是他自己把商人推上了預言的軌道上。沒有他,這個預言也就不能實現。正如下棋的人,一直認為自己主宰著棋子,卻完全不知自己也被棋子的規則主宰著。」 夏老頭的臉變的更加蒼白無力了喃喃道:「自己主宰棋子,棋子的規則主宰自己……。難道未來真的無法改變嗎?」 我又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改變預言中的未來的。」 夏老頭一聽,立刻抬頭望向了我,眼裡閃著希望的光芒。 我笑笑說:「作為一個預言家,你一定發現有很多預言是沒有實現的吧?」 夏老頭點了點頭。 「其實沒有實現的預言並不是代表是個失敗的預言,相反應該說是個真正有意義的預言。」 夏老頭的眉頭皺在了一起,顯然是沒弄懂我的話的意思。 我輕歎一聲道:「曾經有個著名的預言家,預言一艘將出海船要沉沒,他將這件事告訴了一個朋友,他朋友將這預言告訴了其他人,那些坐那艘船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後,大多數人都沒有乘坐那艘船,後來那艘船出來後,又安全的返航了。人們都說這個預言是假的是失敗,那個預言家的名聲也一落千丈。但那個預言家這件卻清楚的明白,他那個預言不是失敗的預言,那艘船是該沉沒的,但由於乘坐的人少了,致使船的荷載小了,船上的人也應該格外小心,因而也沒有出現預言中的情況。第二次,他又預言一座新修的大橋要跨塌,很多人將失去生命。但這次沒有沒有多少人相信他的話了,很多人都去那座大橋觀看風景,很不幸的是,大橋真的跨塌了,很多人都失去了生命。」 (註:上面的預言是真實的。好像是什麼美國十大災難預言之一) 夏老頭露出了迷惑的神情,「少爺,你說的話,把我都弄糊塗了。」 我淡淡地看了夏老頭,「這些問題涉及到了佛道兩家的因果輪迴之說,很多人窮盡一身的精力來學習也無法弄懂,其實連我自己也不太懂。我們只能順其自然,見機行事,盡量幫你女兒化解這次大劫吧。」 我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綠色的玉珮遞給夏老頭說:「這是『僻邪玉珮』,你把這個給你女兒帶上吧,對她會有好處的。但你不要說是我給的。」 夏老頭點頭接過。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又回到了車上。想必已把玉珮交給徐冰語了。 「我們快趕路吧!不要再耽擱了,多耽擱一分鐘後面的危險就越近。」我道。 我們再度啟程,向吉爾特城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