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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鐵血無情 作者:狂沙 氣勢巍峨的鐵血堡門口一面血紅的大旗在夕陽下迎風飛揚,威風凜凜。自從歐陽堅聯合西北六大幫派成立鐵血聯盟以來,鐵血堡便成了西北武林的中心,每天塵土飛揚,熱鬧非凡,大隊的人馬進出頻繁,俊馬長嘶,刀劍相撞。
鐵血堡背靠鐵風崖,山勢險峻,白雲繚繞,深不可測,鐵血堡裡面的最高處是寬大的無為殿,殿前是十六根兩人合抱粗的黑白相交的大理石柱一字排開,兩排身著黑色緊身衣的矯健少年整齊安靜的站著,一直順著陡峭綿長的石台階延伸到大門,精神抖擻,敞開的重達千斤鐵門把後面的無為殿幽黑神秘,彷彿要把人無情的吞噬。 寬闊深遠的無為殿彷彿一個開闊的山洞,整個大殿沒有一根木料,全部由堅硬的花崗岩修建而成,光線幽暗,點滿了盞盞油燈,散發出一股肅穆,神秘的感覺。 鐵血聯盟盟主歐陽堅坐在高高的石椅上,他很喜歡無為殿所展現的威嚴和神秘的效果,他不喜歡那種燈火輝煌,悠閑雅致的感覺,他故意營造這種肅穆昏暗的氣氛,使每個人心中都透著一股寒意,他要讓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一種潛在的壓力。 歐陽堅身材高瘦,皮膚黑黝黝的,穿著一襲青裡透黑的緊袍,越發顯得面目陰沉,沒有一絲笑容,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但卻自然散發出一股威嚴。他冷冷望著下面剛組建的鐵血聯盟中重要的頭目,一直沒有說話。 歐陽堅今年三十四歲,在武林四大公子裡面是年紀最大的一個,他少年喪父,年紀輕輕的他一個人苦苦支撐著偌大的歐陽世家,不但沒有讓歐陽世家衰敗,反而讓歐陽世家成為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威震武林。 經過多年的臥薪嘗膽,暗中默默的努力,暗中收買和滲透,苦苦積蓄力量,他終於逐步控制了西北武林中的重要門派。江湖中銷聲匿跡數年的歐陽堅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出其不意聯合西北武林最有影響力的六個門派的建立了勢力強大的鐵血聯盟,轟動武林,三十四歲的歐陽堅出任盟主,傲視整個江湖。 良久,無為殿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歐陽堅這才沉聲說道:「血風堂主張楚在嗎,我特地把鐵血堡中的奪命十三煞安排到你血風堂中增強血風堂實力,但不到半個月他們就全部死亡,你如何解釋。」 血風堂主張楚原來是縱橫西北的旋風幫的幫主,性格暴躁,武功高絕,一把青風追月戟威震武林,旋風幫在西北武林稱霸多年,這次被迫加入鐵血聯盟也是一直心有不甘。 長著一副馬臉的張楚臉上的絡腮鬍子刮得乾乾淨淨,泛出青色的光芒,他抬頭望著歐陽堅道:「既然歐陽盟主不信任我,那我們血風幫就決定退出鐵血聯盟,他媽的,我還是習慣逍遙自在的日子,想殺就殺,想樂就樂,痛快之極。」 張楚對他自己的武功非常自信,更何況他今天特地帶了血風幫所有的親信和高手前來,他不得不提防這個不苟言笑的總盟主,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密密麻麻的二十幾個手下,腰桿挺得更直了,他不信歐陽堅敢當著其他堂主的面對他下毒手。 歐陽堅依然靜若磐石,似乎早就預料到張楚的回答,他森然道:「鐵血聯盟最欠缺的就是團結,像你這種有二心的人,鐵血聯盟留著無用。」 歐陽堅冷冷的望著張楚,那目光就像是望著一個死人。 張楚心裡透過一陣寒意,但他不愧為雄霸一方的梟雄,毫不畏懼的大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血風幫的兄弟和我走吧,讓我們一起瀟灑快活去吧,藍天白雲,高天流雲,自由自在。」 張楚說完以後,看也不看歐陽堅,大步朝無為殿的門口走去。坐在高高的石椅上的歐陽堅不為所動,依然陰沉著臉,似乎胸有成竹。 張楚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身後的兄弟沒有一個移動腳步,他回頭就看見幫中兄弟的臉上都浮現了一種奇怪而帶著憐憫的表情,張楚忽然什麼都明白了,他明白今天是凶多吉少了,歐陽堅的陰險毒辣讓他感到心發涼。 歐陽堅早就暗中收買了他血風幫的親信和心腹,今天的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奪命十三煞是他故意安排到血風堂監視張楚的行動,其實歐陽堅很清楚奪命十三煞的喪命和張楚毫無關係,但他只是需要一個借口而已。同時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他心中冷冷道:「趙烈這種人渣居然膽敢殺死鐵血聯盟的人,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 因為鐵血聯盟由多個幫派組建,所以存在很多問題,很難完全糅合在一起,這個弱點對鐵血聯盟以後的發展很不利,特別是血風堂主張楚自恃武功高絕,根本不聽指揮,自成一派,他其實早就想對張楚動手,一來可以剷除這個桀驁不馴的傢伙,二來殺雞給猴看,讓所有的人知道他的手段和實力。所以他無聲無息的暗中收買了張楚在血風堂的親信,然後假借奪命十三煞的喪命為理由拿他來開刀。 歐陽堅慢慢的從石椅上站了起來,身材高瘦而堅硬,彷彿那歷經千年風吹雨打後依然堅韌刀削般的岩石,凸現了他果斷,堅決的性格。 張楚望了一眼曾經伴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有的慚愧地低下了頭,有的則蠻不在乎的樣子,但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和他站在一起,他的心裡一陣的悲涼,這就是江湖的另外一面。 張楚索性豁出去了,他知道面前已經沒有了退路,他怒吼一聲,罩在身上的青色外衣忽然變成了漫天飛舞的蝴蝶四散分裂,上身裸露,露出了強悍的肌肉,他目露凶光,渾身真氣膨脹,他把功力調節到了巔峰,手中長達丈餘的青風追月戟隱約散發出青色的光芒。 周圍的人都暗自心驚,雄霸西北的張楚果然名不虛傳,氣勢奪人,功力深厚。 歐陽堅陰沉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靜靜的站在石椅前,似乎沒有看到眼前強勁的對手,他的雙手藏在後背,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中,無法揣摩。 處在功力巔峰的張楚傲然道:「別人怕你歐陽堅,我他媽的就是不怕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歐陽堅一直靜靜佇立的身影沒有什麼變化,但忽然就移動到了張楚的周圍,迅如閃電,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身影步法。 剛才還是如老僧入定般的歐陽堅剎那間便圍著張楚旋轉,整個幽暗寬敞的無為殿只看見張楚手中巨大的青風追月戟在空中不停的晃動,耳中聽到的是張楚的怒吼和貫注他真氣的青風追月戟破空的淒厲聲音。 周圍的人卻根本聽不到歐陽堅的聲音,甚至連他的身影都看不清,只看見一團黑色的影子繞著張楚不停的旋轉。兩人的激烈打鬥的影子從地面到了空中,猛烈的真氣讓無為殿中的燈火劇烈的跳動。 每個人都凝神觀戰,張楚深厚的內力讓他們震驚,作為血風幫幫主果然不簡單,手中巨大的青風追月戟如一條矯健的青龍在空中變幻莫測,威風凜凜,龍口一張,發出震天的吼聲,震得每個人耳朵發麻,連周圍的燈火都被震滅了大半。 歐陽堅如鬼魅般飛回到石椅上,臉上陰沉的表情依然沒有絲毫的改變,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剛才精彩的搏鬥就像是張楚在單打獨鬥,他一個人在無為殿中賣命的表演,而歐陽堅則只能看到淡淡的身影。 張楚身子依然挺拔強健,他大吼一聲,幾乎把大殿周圍剩餘的油燈震滅,周圍的人被這聲巨吼震得不由往後退了一步,張楚手中巨大的青風追月戟猛的插向地面,居然深深插到堅硬的花崗岩石中幾達一尺,牢牢定在上面,他和歐陽堅一共出手十六招。 張楚望著靜靜坐在石椅中的歐陽堅,臉上終於露出了欽佩的神色,他大笑著道:「今日一戰,張楚心服口服,江湖中從此再也沒有血風幫的名號。」說完之後,他緩緩閉上眼睛,嘴角終於流出一絲鮮血,緊接著胸口滲出絲絲的血滴,生命悄然離開了,只有他雄偉的身軀和手中的青風追月戟巍然挺立。 張楚的死亡似乎沒有在歐陽堅如磐石般堅定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依然面無表情沉聲道:「張楚圖謀造反,蓄意退出鐵血聯盟,並且屢次違背鐵血聯盟的命令,導致延誤了我們向南發展的速度,他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本來我是想重用他的,但沒想到他竟萌生悔意,雖然我是不得已殺了他,但我其實心中感到很難過,希望各位以後同心協力把鐵血聯盟的勢力擴展到整個武林,大好河山即將踩在我們腳下,大家一同享受金錢和權力。」 歐陽堅說完以後,冷冷的環視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了他們內心的震懾和順從,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鐵血聯盟的幫眾剛才甚至沒有看清楚歐陽堅是用什麼武器殺死張楚的,他似乎一直是徒手和張楚搏鬥,僅僅十餘招,他就輕易殺了武功高強的張楚。 歐陽堅的實力讓下面的人暗自佩服和驚歎,他的功力之深出乎很多人的意料,看到張楚的慘死,他們都放棄了幻想,決定全力和實力強大的鐵血聯盟共同創造武林中新的天地。 血斧堂堂主喬衡第一個走上前高聲道:「歐陽盟主武功高深,為人豁達義氣,出手大方,忠肝義膽,我一定會緊密團結在以歐陽公子為核心的聯盟周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同心協力把鐵血聯盟變為武林第一大勢力。」 鐵血聯盟下屬的六大分堂堂主爭先恐後的走出表達忠心。鐵血聯盟自成立以來的軍心渙散的矛盾終於暫時得到解決,歐陽堅可以集中精力對付中原和江南一帶幫派林立的武林。 歐陽堅一直陰沉的面容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道:「各位不要擔心鐵血聯盟和鐵血堡的實力,也不要為財力物力而憂慮,鐵血聯盟會向各個分堂提供充足的財力物力支持,江湖男兒志在四方,海闊天空,鐵血柔情,江湖很快就會因為有了鐵血聯盟的出現而變得更加精彩。」 宋青河恭恭敬敬地垂手肅立,這是一個暗淡的黃昏,落日被厚厚的雲層遮擋住,透出了昏暗的黃色光芒,他身後的幽冥劍在昏暗的黃色晚霞中透射出微微綠芒,長劍鋸齒的邊緣在微弱的光線影射下,彷彿凶狠野獸的森森白牙。 這是一處偏遠而人跡罕至的荒山,山勢氣勢磅礡,落日根本沒有散發出熱量,反而散發出讓人心寒的幽幽冷風。高聳險峻寬闊的山頂中間一個神秘的人影籠罩在落日冰冷的餘輝中,漆黑的寬袍嚴嚴覆蓋著他的身軀,臉上戴著猙獰的青銅面具。 宋青河微笑著望著神秘的黑袍人,他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沉穩而親切,感覺和他的年紀不是很相配,顯得比他的實際年紀要成熟很多,面目清秀,秀美之極,如果要是和趙烈一樣是長髮的話,可能比女人還女人。但他一對眼睛精光爍閃,使人感到他堅毅不屈的性格,肌膚比少女還滑嫩,但身上隱約露出一股霸氣深深藏在了他謙卑的神情中。 神秘的黑袍人並沒有說話,身上散發出的冰冷的寒意和蕭瑟的晚風融為了一體,他們誰都沒有說話,直到那憔悴的落日輕輕的滑落在遠處的地平線下面。 天空陡然暗淡了下來,神秘的黑袍人終於淡淡的道:「你追殺的趙烈的事究竟辦得怎麼樣了,最近我得到的消息他還依然活著,這對我們很不利。」 宋青河微笑道:「我已經見過趙烈,而且進行了周密細緻的安排,如果要殺死他的話,我有十足的把握,他本來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神秘的黑袍人聽到這裡,輕輕的哼了一聲,沉聲道:「但你為何要放走他,我清楚你的實力和一貫周密的作風,如果不是你決定放走他,他是逃不了的,我只是很奇怪,趙烈只不過是個江湖惡徒榜上排名很一般的江湖小勇,雖然最近比較出名,但我們利用他背了燒燬無名府的黑鍋,留著他對我們有百害而無一利。」 宋青河在心中搖了搖頭,黑袍人並沒有見過趙烈,但卻武斷的認為他不值得收買,宋青河感到很失望,他為神秘的黑袍人默默做了很多事情,但卻不能影響他的決定。無論做什麼事情大哥似乎都是早就做出了決定,從不更改。雖然大哥智謀過人,料事如神,但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宋青河在表面上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他依然微笑道:「大哥,我本來是要殺死他的,但趙烈的心機和實力遠遠出乎我的意料,更重要的是他清楚知道是我陷害他燒燬無名府,但他依然表示願意和我們合作,此人不簡單,乃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宋青河希望能說服神秘的黑袍人,但他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發表意見,他根本沒有把宋青河所說的話放在心中。 宋青河心有不甘,他繼續道:「我知道大哥的想法,我也一直盡心為大哥效勞,目前要在江湖中發展,最需要的就是像趙烈這種被人追殺的惡徒,他們性格殘忍,出手果斷,而且不會出賣我們,因為他們說的話一點份量都沒有,江湖中沒有人會相信他們的話,這是對我們很有利的,所以我決定替大哥收買趙烈為大哥效力。」 天色漸黑,神秘的黑袍人靜靜的站著,似乎和黑夜完全融合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雖然我沒有見過趙烈,不管他是否是個人才,我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好感,你有機會給我把他殺了,不過這件事情也不用太急,我不怕他抖出無名府秘密,哈哈,就算是鬼王親自來,我也不會怕他。」他的聲音中透出強烈的自信。 宋青河眼中射出一絲難於察覺的不滿,但他忍了一下,很快笑謙卑道:「大哥放心,只要我遇到趙烈,我一定不會再放過他。」 神秘的黑袍人很滿意宋青河快速堅決而謙卑的回答,他淡淡道:「青河,你也不用太著急,江湖中要殺他的人很多,說不定還沒等你遇見他,他早就被殺死了,何況殺死趙烈還用不到你出手,我會安排其他的人去殺他,這裡還有其他的事情的要你去做。」 宋青河雖然點頭表示同意,但他的心裡卻在歎息:「大哥為人精明堅韌深沉,思慮嚴密,胸懷遠大,但卻固執而異常果斷,有的時候顯得有點武斷,很難聽進下屬的意見。哎,趙烈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希望你能成為我最隱秘而有力的武器,大哥連我也不相信,居然改派其他人殺趙烈,我真的很失望。」 宋青河神色平靜如水,但他的心裡一時之間翻過了很多念頭,他凝望著遠處堅固高聳的山峰,不由想起了他的往事。他是一個孤兒,自小身世飄零,到處流浪,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在他童年的記憶中只有被人不斷的賣來賣去。 宋青河對於往事的回憶清晰無比,雖然過去多年,但彷彿發生在昨日一樣。他從小就長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非常討人喜愛。他十多歲的時候被倒賣到一個戲班子裡,因為他生得像個女孩子,所以他從小就被打扮成一個女孩子的摸樣,到處賣唱,成為了一個到處流浪的可憐戲子。 宋青河沒有力量反抗,只有無言的承受這一切,每個人都只看見他臉上甜甜的笑容,卻看不到他內心深處的憤怒和恥辱。 一天又一天,年復一年,瘦弱文靜的他每天男扮女妝,居然比一些女孩子還漂亮,他厭惡這種生活,他是一個堂堂的男兒,他也有過遠大抱負和雄心,但他沒有辦法和力量去反抗,只能每天忍受難於言語的痛苦和恥辱,被同樣的一群男人用淫蕩的眼神盯著看,評頭論足。 年少的宋青河經歷了常人無法感受,也無法想像的侮辱,雖然他長相秀氣,但心思敏銳,外柔內剛,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只能咬牙默默承受,臉上還要堆著愉快的虛偽笑容,每天的生活都彷彿在演戲,誰也無法看清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宋青河的命運在他快到十四歲時的某一天發生了改變,他現在的大哥,也就是這個神秘的黑袍人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他,黑袍人看出了他的與眾不同和他深藏眼中那堅毅的目光,把他悄然帶走了。 宋青河的命運從此發生了改變。他被黑袍人帶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開始了艱苦卓絕的訓練,各種門派的上乘武功在那裡都可以學到,各種機關陷阱和自古以來的兵法詭計都必須學習,他廢寢忘食的拚命學,他的頭腦似乎永遠也填不滿,他不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呆在哪個神秘的地方一共有二十個和他差不多的少年,他是最晚加入的一個,也是最年輕的一個。黑袍人果然沒有看錯他,表面上看起來瘦弱文靜的他是卻最刻苦,也是最聰慧的一個。 宋青河不但思維敏捷,似乎從不知疲倦,玩命的修煉武功,渾身擁有使不盡的精力,而且表現出了和他年紀不相符合的圓滑和成熟,他似乎總是能提前揣摩到別人心裡的想法,善解人意,臉上總是掛著善意溫和的笑容,很快和所有的人打成一片,每個人都喜歡他。 幾年過去,外表俊美如女人的他沒有讓眼前的機會溜走,他很快從所有的人當中脫穎而出,無論武功智慧,還是組織管理能力都明顯鶴立雞叢,顯示了過人的冷靜和非凡的頭腦。 時光流逝,轉眼間剛到二十歲的宋青河成為他們中的領袖,他性格沉穩,似乎很容易讓人感到親切,做事穩健周密完美,秀美的他幾乎得到所有人的擁護和支持。 黑袍人非常欣賞他,不但提拔他為這股神秘力量的首領,而且和他成為結拜為兄弟,宋青河在心中十分感激,可以說沒有黑袍人的栽培,也就沒有今天的宋青河。 黑袍人不但把他拉出了火海,幫他擺脫了童年恥辱的回憶,而且傾心教授武功,悉心培養他,終於使他成為了黑袍人最得力的助手和心腹。 宋青河把握住了機會,沒有讓黑袍人失望,他並沒有過分鋒芒畢露,而是認真的做好每一件事,他的沉穩踏實和穩重堅毅讓黑袍人也感到吃驚,兩年多來宋青河幫他暗中干了很多事情,宋青河和他手下的兄弟成為了他藏在黑暗中最有效的力量,也是他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月黑風高,宋青河和神秘的黑袍人靜立在黑暗中耳語。宋青河身後的幽冥劍在幽暗閃爍的星光中透射出微微綠芒,他們背後是一座孤獨高聳的山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