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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風中塵埃 作者:狂沙 趙烈和蕭碧痕默默在荒涼淒美的大漠中漫步。他們一路上很少說話,但卻一前一後緩緩走在柔軟的沙海中,他們就像兩塊極性相反的磁石,都不停散發出相互吸引的魅力,兩個年紀差異十年的人奇異般走在了一起。
一個是江湖惡徒榜上黑道中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一個是響譽江湖多年,長年佔據惡徒榜第一的昔日魔教教主,他們此時都是心事重重,誰也不想說話。 蕭碧痕側身望了一眼旁邊長髮飄飄的趙烈,忽然發現他又黑又亮的眼睛正盯著她看,她的臉居然像個小女孩一樣漲紅了,還好隔著一層輕紗,趕緊回頭,她發現自己的心「怦怦」輕跳著。 雖然她曾經是叱吒風雲的魔教教主,也是當時武林第一大美人,統領群雄,表面上威風凜凜,可是誰又能體會她內心深處的空虛和孤獨。 蕭碧痕是前任魔教教主蕭天嘯唯一的女兒。蕭天嘯乃是百年少見的武學奇才,武功蓋世,一手創立了當時武林第一大幫派天下會,威震天下。擁有一身傲世武功的蕭天嘯桀驁不馴,我行我素,傲氣沖天,在江湖中樹立的敵人越來越多,充滿了殺戮血腥,天下會也逐漸被武林中人稱為魔教。 可惜正值壯年和巔峰時期的蕭天嘯練功時候忽然不慎走火入魔,一代梟雄就此遠逝,江湖中樹敵無數的魔教留給了當時只有十八歲的少女蕭碧痕。 青春年華的蕭碧痕還來不及享受人生的美好,便坐上了當時武林第一大幫派魔教教主位置,從此她便開始了和武林正派人士在江湖中不停地搏殺糾纏,在腥風血雨和永遠不會停歇的殺戮中她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華,留給她的回憶只有不斷的砍殺和漫天的鮮血。 魔教在蕭天嘯逝世後聲勢大減,雖然蕭碧痕付出了她美好青春的慘重代價,但經過幾年的血腥搏殺後,魔教和整個武林結怨越來越深,終於在十多年前遭到毀滅性的打擊。武林四大世家和六大門派在南尊海嘯天的帶領下十年前聯合江湖好漢共同圍剿魔教,除了武功高絕的蕭碧痕在擊斃多名好手後依然從眾多武林高手中脫逃外,其餘的魔教中人被全數殺死,無一逃脫,成百上千人的鮮血染紅了魔教大殿,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孤身逃走的蕭碧痕性情大變,瘋狂殺戮,隨後幾年在江湖中掀起了腥風血雨,從江北殺到江南,從大海之濱殺到高山雪原,終於登上了江湖惡徒榜第一的位置,十年來無人可以撼動這個黑道的最高位置。 漫天的血光和無盡的殺戮終於讓她感到極度厭倦和疲憊,甚至體會到了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痛苦,她再也沒有選擇,無法呆在染滿了鮮血的瘋狂江湖,只好一個人孤獨的隱居在川北荒涼無比,但卻異常美麗的高山峻嶺和湖泊瀑布之間。 趙烈的忽然出現攪亂了她已經寧靜寂寞的心,她有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異樣感覺,年華流逝的她開始有了年輕的感覺和味道,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悅和心跳的滋味,她終於又回到了曾經熟悉的江湖,但卻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充滿柔情的江湖和以前血腥殘暴的江湖完全不一樣。 趙烈雖然武功和蕭碧痕相差甚遠,但頭腦心機卻遠非她可比,他怔怔望著風姿綽約,依然如青春少女般美麗的蕭碧痕,他的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她的臉龐秀美絕倫,完美無缺,在她寧靜如水的時候目光哀怨,眉目生俏,風韻成熟,眼波溫柔流動,身材豐腴柔和,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青春亮麗,她整個人就像是晚風中用七弦的古琴彈奏起美麗,哀傷而不停飄舞的琴韻。 趙烈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想道:「她的確是無可爭議的美女,很難想像她就是江湖中人人談之色變的魔頭,不過她似乎對我很有好感,真是難於琢磨。」如果趙烈是剛出道的熱血少年,也許會為如此驚艷成熟的美女青睞而興奮,但他的心早就堅若磐石,冷冷的望著身邊的蕭碧痕。 「狂風乍起心已動。」蕭碧痕感受到了趙烈冰冷的目光,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憤怒,而是在心中泛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漣漪,這是一種奇特的滋味,無法言語,她眼中一貫的森冷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難得一見溫柔的目光。 趙烈似乎忽略了她變化的眼波,輕輕理了一下紛亂的長髮暗自揣測:「目前江湖一片混亂,無數的高手大俠等著取我的項上人頭,前途未卜,如果和這江湖惡徒榜第一的她走在一起,雖然暫時可以不用擔心性命之憂,但是長期和她在一起,除了聲名遠揚以外,我只會在江湖惡徒榜上越爬越高,將會永遠背負惡名,在黑暗中越走越遠,無法實現我的夢想和目標。」 「而且她武功太過厲害,性格變化反覆無常,雖然是個絕色的美女,身材豐腴完美,但留在身邊始終不是太好,但暫時還是需要借助她的」實力「和」名聲「來提高我對整個江湖的影響力,現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趙烈的想法如天馬行空般遊走。 無聲的寂靜讓他們心中都泛起了怪異的感覺,忍不住對望了一眼,但很快各自似乎茫然的望著遠方,默默的跋涉在荒漠中。 趙烈和蕭碧痕面前是一條寬廣的河流,準確的說是一條乾涸的河床。黃昏時分,一艘腐朽破敗的大木船殘留在乾涸的河床上,幽黃的落日正好落在船頭,一隻在空中盤旋的黑色烏鴉淒慘的叫了幾聲,忽然飄落在船頭上,悲涼而傷感。 他們的心似乎被眼前的荒涼淒美的景色感染,往事如塵,在風中輕輕飄蕩。空氣中忽然有了一股蕭殺的味道,那只黑黑的烏鴉忽然振翅飛上了昏暗的天空,不停的盤旋哀鳴,幽黃的落日影射下,氣氛忽然變的詭異。 蕭碧痕一身白衣長裙,依然靜靜的站著,白衣、輕紗、冰顏、霜劍,遺世孤立的她站立在充滿悲涼的乾涸的河床裡,柔和迷離的鳳眸倏然渺無蹤跡,變得清亮寒冷無比。 遠處的沙丘後面忽然串出了十幾條人影,踩著柔軟的黃沙衝到他們面前,刀劍出鞘,殺氣逼人,凶神惡剎,威風凜凜。 可是處在包圍之中的趙烈和蕭碧痕卻連眼睛也沒有眨,依然輕鬆愜意的欣賞這悲涼的景致,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站在眼前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十幾個人。 蕭碧痕今天出奇的寧靜,要是按照她以前的脾氣,這些人是根本不可能走到她的面前,但她並沒有出手,眼角微微瞥了一眼趙烈,依然靜靜的站著,勉強把殺氣收在體內。 趙烈終於掉頭仔細的觀察周圍的這些人,他們身手矯健,功力都不弱,目露凶光,強悍無比。其中一人發出震天的大笑道:「趙烈,沒想到能在這荒漠遇到你,哈哈,你他媽的究竟想怎麼死,你告訴我,我會讓你死個痛快,我們是最近威震江湖的鐵血聯盟核心鐵血堡的奪命十三煞。」 趙烈淡淡道:「我一人單挑狂沙幫的事你們聽說了嗎。」他的眼中射出冰冷的目光掃視了所謂的奪命十三煞。一個身材矮胖的傢伙冷笑著道:「狂沙幫是什麼東西,也能和我們鐵血堡的人相提並論嗎,哈哈,你去死吧。」他說完以後仰天狂笑。 另外一個人則死死盯著趙烈身後的蕭碧痕,他笑著道:「姑娘,你何苦跟著這個江湖中惡名遠揚淫賊呆在一起,跟我走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享盡榮華富貴。」他色瞇瞇的再次望了她美好玲瓏的身體,淫笑道:「美人,把你臉上的面紗取下來讓大爺看看。」 蕭碧痕靜如止水,依然靜靜站著,只有白色長裙在風中輕微擺動,像一朵白色的蓮花佇立在荒涼的沙漠中,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他的淫笑,勉強收在體內的殺氣沸騰奔湧,已經快控制不住了,可惜只有她身邊的趙烈感受到了她拚命壓制住強烈奔湧的森冷殺氣。 趙烈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憤怒,反而露出了燦爛狂放的笑容,但他眼中射出的還是冰冷的目光,長髮依舊在風中飛舞,他緩緩抽出了身後的長刀「無邊」,黝黑沉重的刀身在他的手中逐漸變得暗紅,他握緊了刀柄。 身材高大的趙烈忽然對著眼前的奪命十三煞笑了一下,身子猛的躍到高空,長髮飛舞,看也沒看他們,「無邊」捲起猛烈的刀風,用力的劈了出去,淒厲的破空風聲讓人恐怖,沒有人敢硬接下這一刀,奪命十三煞身影晃動,紛紛朝四周移動。 「無邊」並沒有因為奪命十三煞的移動而改變刀勢,依然重重的砸在厚厚的黃沙中,「砰」的一聲巨響,地面都給震得搖晃起來,趙烈全力劈出的一刀把地面轟了大坑,空中頓時瀰漫著漫天的黃色塵土,他就是要的這種效果,因為他看到了奪命十三煞臉上的恐懼神色,這一戰還沒有真正開打,他們在心理上已經輸了,氣勢上先弱了三分。 趙烈藉著這一刀的氣勢,毫不停留的一連劈出十三刀,狂風四起,氣勢逼人,漫天都是砍斷的頭髮衣物和各種武器在空中飄蕩。 趙烈貫注內力的沉重的「無邊」夾帶千鈞之力,把奪命十三煞的手震得發麻,再也無法握緊手中的武器,強烈兵器的撞擊聲刺破了大漠的寧靜,奪命十三煞手中的各種兵器幾乎都被高高震飛到了天上。氣勢上佔據優勢的他,氣勢如虹,很快把他們逼退,沒有人再敢上前。 幾滴鮮血慢慢從趙烈身上滴落,不知什麼時候他也中了一劍,趙烈毫不在乎這點傷口,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他受的傷太多了,早就習慣了,他長髮飛舞,臉上掛著隨意狂放的笑容。 趙烈今天並沒有殺人,無謂的殺戮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他一定要讓每一個江湖人都知道他的厲害,他冷冷的望著佈滿驚駭表情的奪命十三煞,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他們剛才囂張的氣焰早就消失殆盡,他們只能望著趙烈瀟灑地把手中暗紅色的「無邊」輕盈的拋回後背的刀鞘。 「無邊」落入刀鞘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趙烈回頭望了一眼臉上佈滿寒霜的蕭碧痕,大聲對呆若木雞的奪命十三煞道:「你們他媽的還不滾嗎,今天老子暫時放過你們。」 趙烈話音未落,他們已經開始逃跑了,因為蕭碧痕身上噴湧而出的無邊殺氣讓他們每個人心裡都一陣透心涼,他們都是江湖老油子,明顯感覺到那個似乎弱不禁風的女子其實更加厲害凶殘,他們已經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可惜他們明白得太晚了,蕭碧痕噴射出來的怒火和殺氣讓他們死得很慘,風捲殘雲,生命忽然變得如此脆弱,長劍輕柔地入鞘,她的臉上恢復了平靜,雙眸溫柔似水,眨也沒眨。一直在空中飛舞的黑色烏鴉又落在破敗的木船頭,死死盯著躺在地上死人和鮮血,掛在船頭昏黃的落日依然美麗。 蕭碧痕隨意望了一眼面前淒美的畫卷,依然一言不發的在沙漠上走著,自從殺死奪命十三煞以來,她一句話也沒有說,趙烈從後面望著她嬌好的背影和烏黑柔順的長髮,怎麼也看不出她剛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殺了那麼多人,他總算是體會到了江湖惡徒榜排名第一的氣勢和殺人如麻的習慣。 氣氛變得異常凝重,乾燥悶熱的空氣似乎讓人心煩意亂,寧靜的沙漠中只有他們踩在柔軟沙面上「沙,沙」的聲音,晚霞如血,天空沒有一絲風,世界彷彿已經靜止不動,沒有任何的跳躍晃動,但趙烈卻總是感到心神不寧,他抬頭望向遠方,總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但卻無法言語。 無奈之中的趙烈只好笑著對前方的蕭碧痕道:「蕭姑娘,我對你的武功很是佩服,我對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彷若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他說完之後忍不住感到荒唐好笑,他也找不到話題來和她說,但總不能不說話吧,只好說點無聊的奉承話。 不知何故,剎那間他忽然想到了韓夜冰,他們在一起總是有無數獨特而新穎的話題,而面對蕭碧痕則無話可說,氣氛尷尬而悶熱,她似乎把她的心藏了起來,根本讓人無法接近。 蕭碧痕聽著這些空洞的話語,忽然回頭歎了一口氣道:「你是否覺得和我無法找到共同語言,我差點忘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算賬。」說到最後一句話,她整個人變得森冷無比,無邊的殺氣緊緊包圍了趙烈。 可惜趙烈根本不為所動,索性散去全身的內力,什麼話也不說,閉上眼睛舒服的斜躺在有如實體的強烈殺氣中,身子凌空飄蕩在空中,長髮在凌厲的殺氣中漫天飛舞,臉上露出的是無賴享受的表情,一般人的殺氣也沒有可能達到如實體般強烈,很少有人能夠有機會躺在這種柔軟舒適的氣床上。 趙烈索性閉目懸空躺在空中,輕輕地晃蕩,他懶懶道:「我們很快就可以走出荒涼的沙漠了,沙漠有它獨特淒美的魅力,但呆久了卻很乏味。」 蕭碧痕根本想不到他會用這種態度對她,又氣又好笑,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醬,她不得以忽然收回如實體一般的殺氣,趙烈卒不及防,「砰」的一聲從空中落到了地面,地面泛起了輕微的塵土。 蕭碧痕忍不住笑了起來,但她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佈滿寒霜,咬牙握緊了腰畔的長劍,忽然感到地面在微微的抖動,接著很快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轟鳴聲。 她掉轉頭就看見一望無際,平坦的荒漠中出現一副奇妙的畫面,遠方黃沙直衝雲霄,罕見的巨大龍捲風朝他們呼嘯而來,發出了越來越大的轟鳴聲。躺在柔軟地面的趙烈睜開眼睛,彈起身來仔細望著這他從沒有見過的龍捲風。 遠處的龍捲風不停的旋轉,如同一個巨大的漏斗連接到了高空,所到之處飛沙走石,遠遠的望去,映著血紅的晚霞,美麗異常,大自然的奇妙魅力展露無疑,震懾人心。 荒漠中罕見的巨大龍捲風把地面的石塊,灌木,仙人掌全部捲到了空中,不停的盤旋上升,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呼嘯而來的龍捲風讓趙烈和蕭碧痕的長髮猛烈的飄動,剎那間,龍捲風已經逼近了他們,彷彿要把大地上所有的東西通通吞噬,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巨大的樹幹和大量的沙石被捲到了空中,甚至發現了幾頭牛羊也在空中不停的旋轉。 天崩地裂般的震動讓蕭碧痕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神色,畢竟她也是一個女人,人在大自然面前顯得太渺小。趙烈望著不斷逼近的龍捲風,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只是看到了龍捲風的壯美景觀,他忽然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望了一眼牢牢站立在狂風中的蕭碧痕,忽然拉起她柔綿的小手,輕踩幾下柔軟的沙面,兩人身行輕輕飄向空中,直直衝向那壯麗恐怖的龍捲風。 蕭碧痕心裡一驚,她柔軟的手已經被趙烈緊緊握在他寬厚的手裡,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讓她忘記了掙扎,隨著他一起晃蕩著飄向那快速旋轉的龍捲風暴。「蓬」的一聲,趙烈拉著她的手主動闖入了恐怖的龍捲風暴。 在那一瞬間,他們幾乎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一切都忘記了。 在那一瞬間,時間對於他們彷彿已經不存在,巨大的旋轉加速度讓他們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在那一瞬間,他們第一次不借助內力飛了起來,他們的心也隨之飛了起來。 在那一瞬間,耳畔是呼呼的風聲和漫天的塵土,快速急劇的旋轉讓他們頭暈目眩,一種從未有過的獨特感受,他們在空中隨著風暴越升越高,直衝雲霄。 不知什麼時候,蕭碧痕發現她已經被趙烈緊緊摟在懷中,她心裡想要掙脫,但身子卻反而緊緊貼在他身上,發現躺在他懷中好舒服,一種消魂蝕骨的感覺湧上心頭,渾身發軟,這是三十多年來擁抱她的第一個男人。 龍捲風暴不停的旋轉,蕭碧痕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似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她的心裡忽然感到一陣害怕,緊緊纏住了趙烈,毫無保留。 在這虛無縹緲的高空,在極度眩暈的旋轉中,在極其特殊的環境下,她緊閉的心扉終於緩緩打開,藏在內心深處幾十年的情感突然爆發了,熱烈而充滿激情。 趙烈緊擁懷中的她,心中也泛起了一種怪異的滋味,聞著她柔和自然的髮香,她柔軟溫熱豐腴,渾身柔若無骨,緊緊糾纏著他,讓他在這幾百丈的高空居然有了衝動,他忍不住緊緊把她摟住,低頭吻上了她柔軟濕潤火熱的櫻唇,極度的眩暈的感覺讓他也無法控制自己。 蕭碧痕沒有絲毫的躲避,在旋轉的龍捲風中,她忘記了羞澀,也忘記她是江湖黑榜上排名第一的高手和昔日威震天下的魔教教主,忘記了抗拒,她熱烈的反應,劇烈的旋轉和狂放虛幻的風暴讓他們忘記了一切,他們久久的熱吻著,充滿了特殊的眩暈和前所未有的激情,伴隨他們是周圍呼呼的風聲和風中的塵埃。 這是一種獨特而前所未有的滋味,世間很少有人能夠體會,蕭碧痕頂著漫天的塵埃和劇烈的狂風,努力想要睜開了她柔美的鳳眸,可是她什麼也看不見,到處瀰漫著灰塵和不停旋轉的碎石塊,腳下是虛幻的風,頭頂是狂嘯的風,她的心似乎飛到了雲端之上,不停的晃悠,一切都比夢境還虛幻。 一顆風中塵埃忽然輕輕飛入了她迷茫的雙眸,刺得她忍不住流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滴,很快被呼嘯的風暴吹得無影無綜,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流淚。 龍捲風暴漸漸微弱,他們在高空中也不知道飛行了多久,趙烈緊緊摟著蕭碧痕如墜落的枯葉一樣緩緩落在了一片清翠美麗的草原上,這一陣猛烈的龍捲風把他們捲出了茫茫無邊荒涼的大沙漠。 我的信箱 flypb@163.com 希望大家多提意見! 我最近寫了一本新書《與狼共舞》,也希望大家捧場,在此我先謝過!!!網址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83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