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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內憂外患

作者:展御人

  風易天的立場,突然變的十分曖昧。白夜卻沉默著,並不給予他答覆,只是在心裡盤算著風易天的目的。

  「唉,不要那麼冷淡嘛,白夜小姐。」風易天帶著一絲無賴的笑容說道:「我只是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看看能否幫幫你罷了。」

  「哦?那麼,你打算怎麼幫我呢?」白夜見招拆招的問道。

  「很簡單,只要掃清妨礙你的人就好了。而且,真要清掃起來,也很容易……只是一個完全不會任何防身術的弱小女子。以你或者是我的實力,不是很簡單的事麼?」風易天的眼神裡透出一絲認真,但語氣中又有三分玩笑的成分。令白夜無法準確判斷風易天到底是在說笑或者是……玩真的。

  「真的那麼做了的話,你可知道後果嗎?」白夜亦配合他的裝出一副有些興趣的樣子來。看起來……只能引誘他多多暴露出一點「真話」出來了。

  「後果嗎……比如說……我和你……哦,不對,我們親愛的城主大人和楚軍師都不會對你出手哩。那麼……看起來,會有些倒霉的只會是我哪。」風易天卻不露絲毫口風的回答了一句廢話。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現在,請你離開我的房間,我想安靜的休息一下。」知道無法從風易天的嘴巴裡再套出什麼來了,白夜只得這麼說道,起碼……不能讓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風易天的眼裡。

  「唉,既然你這麼說了……看起來,也沒辦法了呢。那麼,今天就暫時到此為止,當然如果你改變了主意,請隨時來找我。」風易天連眉頭也沒皺一下,直接至極的說完,輕鞠了一躬,離開了白夜的視線,順手帶上了房門。

  「呼……真是……風易天……他會說出那樣的話……究竟是為什麼?」白夜輕輕的歎了口氣。但,更可怕的是……在風易天那麼說出口的時候……自己居然有過那麼一絲的心動!

  「原來,我也不過是一個……笨蛋而已嘛。」其實並沒有離開,就站在門外的風易天這個時候,才皺緊了眉頭。過了許久,他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要是……要是自己當時在諾菲爾城沒有救到白夜……又沒有發覺她是一個女子,或者沒有答應楚逸和閻燮的要求留下來就好了……這樣,自己也就不用牽扯進這本就已經很亂的圈子了啊。

  「凌!」雖然是沒有防備的被推倒在地,耽擱了數秒,但對現在的楚逸來說。要追上凌也實在太過容易了!他只是幾個起落,就已經攔在了凌的身前。不分容說,他已經將凌擁進了懷裡……就像怕她再次的逃走一樣!

  「逸,放開我。」凌有些驚慌失措了,她從未看過楚逸的表情有這般的激動過。是的,楚逸的現在的表情的確十分駭人!因為他第一發現……原來自己還有一個如此的在乎的人——凌!不想讓她離開自己,不想看到她傷心的奪門而出!

  「凌,不要離開我,凌,你知道嗎?我最喜歡,最在乎的人,就只有一個……凌——那個人就是你啊,沒有其他人可以取代你。」楚逸低下頭,吻住了凌的雙唇,也堵住了凌剛想說出口來的話。

  「逸!」終於聽到了楚逸這般直接認真的告白,凌的眼淚,也就跟著湧了出來。

  「傻瓜,為什麼要哭?你不是該很高興嗎?」深深的吻過了凌,楚逸接著輕輕的,溫柔的給凌拭去淚水。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哭嘛。」凌說著,撒嬌一般的撅起了嘴巴。「你又在引誘我了。」剛剛說完,沒等凌反應過來,楚逸已經又吻住了她的唇。

  沒過多久,風易天已經將打探回來的情報匯報上來了。

  只是,似乎情況有些不太妙,因為閻燮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了。至少在會議室裡,楚逸就沒見到他笑過。

  「逸,你怎麼看!」將風易天得回的情報報告丟在楚逸的面前,閻燮老實不客氣的問道。「起碼也等我看完了你再問吧。」楚逸苦笑著說道,順手拿起了那份報告,看了一半,臉色亦是一變。

  「風!你的情報可靠嗎?」楚逸明知這個問題問的十分愚蠢,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十分可靠。」風易天說的輕鬆至極。「這下可糟糕了!敵人居然會兵分三路向我們進攻!」楚逸不由的也皺起了眉頭。「敵軍的統領是誰!?」楚逸開始佩服敵軍統帥的本領了,本來以為只是一個草包的,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戰略頭腦!

  敵人的戰術說起來十分簡單,但卻造出了對他們極不利的形式!就是……兵力的分散!就野戰而言,自己城內的新兵雖然說訓練上已經過的去了。但實戰經驗還是差了太多太多了!敵軍將兩萬精銳與兩萬雜兵混在一起,雖然從某個程度上來說,是一個最敗筆的計謀。但這麼一來,自己這邊的新兵,卻就沒有了鍛煉的機會了!

  當然,自己這邊也可以學他們的做法,將精銳兵和新兵混在一起,只是……就野戰來說的話,勝算也不過五五而已。若是任他們兵臨城下,則當然是更差的結果!算來算去,敵軍所走的這一步雖然並不算是很好,簡直可以說是很糟糕。但卻正中了楚逸他們如今的弱點!

  「是一個叫影羽的年輕男子,至於其它,還查不出來。」風易天還是很簡潔的回答道。

  「影羽……是何許人物?」楚逸與閻燮對望一眼,心裡都一陣波瀾起伏。

  接下來是在下的新作,只寫了一點點,給大家試閱一下:

  「克利斯陛下,王上召見您。」

  風很溫柔的撫摩著克利斯那紅色的長髮,太陽也溫和的將它的陽光賜給這個二十歲的美少年——恩,讓他可以舒舒服服的在陽光的照射下,躺在草地上睡午覺。但卻偏偏有人就是喜歡撕碎這副美麗的圖畫,隨著聲音,一個中年男子已經急急走到克利斯的身邊,單膝跪了下來,十分恭敬的說道。

  克利斯輕輕的歎了口氣,睜開了眼睛。出口的話卻令這中年男子錯愕不已:「讓我那該死的父王去死吧。」

  「克利斯陛下,您。」那中年男子吃驚的連後面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克利斯已經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對他說道:「回去跟那老頭子說,不必傳喚我了,反正叫我過去也是要訓斥我一頓的吧,那些話我都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了。」

  「克利斯陛下,可是王上……他說……他說,如果這次傳喚您,您再不到的話,就剝奪您的王位繼承權。」那中年男子本以為這句話應該可以請動克利斯了。沒想到克利斯反而露出了笑容——發自真心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可太好了。堤洛大叔,你回去跟那老頭子說,趕快把那沒人要的王位塞給我的弟弟或者妹妹們吧。」

  「克利斯陛下!」完全無視於堤洛的大聲呼喊,克利斯已經懶洋洋的又打了個呵欠。倒到了草地上,又閉上了眼睛。

  「是嗎?那個兔崽子是那麼說的嗎?」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人坐在王位上,輕輕的歎了口氣。這個人,正是克利斯的父親,修拉帝國的王。

  「王上,微臣以為,克利斯陛下天性自由,不喜歡受到約束,說不定克利斯陛下他說的倒是事實,他不適合坐上王位。不如遵從他的意願,立二皇子克可萊斯為王位繼承人。」左丞相堤洛鞠了個躬後,才坦白說出自己心中想法。

  「堤洛,你真是這麼認為的嗎?」修拉王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你認為克可萊斯比那個兔崽子更加有能力管理好我們修拉帝國嗎?」

  堤洛不由的一陣苦笑,像這樣一對父子也真是少見了。兒子直接叫父親為老頭子,做父親的就直接了當的叫兒子為兔崽子。想是這麼想著,但修拉王的問話,他不能不給予答覆:「老實說來,二皇子陛下的確不及克利斯陛下優秀,但二皇子陛下為人規矩,一言一行都要比克利斯陛下來的更加符合皇家的規範。相比之下,克利斯陛下在這方面,的確是完全及不上二皇子陛下。」

  「我不是問你他們兩個誰更有皇家的氣質,我是問你他們兩個相比起來,誰更有能力,能使我們修拉帝國強大起來。」

  「這一點,毫無疑問……克利斯陛下是最佳人選。」稍微猶豫了一下,堤洛還是老實的說出了自己對克利斯的評價:「毫無疑問的說,克利斯陛下的才能是陛下您的眾多王子裡,最堪勝任下一任王位的人的。」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自己最看重的兒子得到堤洛的如此高的評價,修拉王也很得意。

  「只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克利斯陛下也上最不堪勝任下一任王位的人。」堤洛明知這麼說可能會得罪到修拉王,但為人臣子,怎麼能不為自己的主子盡心盡力,只說好聽的?那樣,和一般只會拍馬屁的奸人又有何分別。

  「堤洛,你好大膽,居然敢這樣說朕的皇子!」突然聽到這句落差極大的話,修拉王不由怒從心生,怒火之下,本以「我」字稱呼自己的他又用上了「朕」字。

  「微臣不敢。」堤洛見皇顏大怒,也有些惶恐,但出於為人臣子的責任,與對修拉王的忠心,堤洛還是一咬牙繼續說了下去:「克利斯陛下根本無心於帝位,何況,克利斯陛下為人處世的態度,一向散漫。而對於一個要統領修拉帝國的王來說,散漫是絕不可有的行為。而且克利斯陛下心中又無大小臣子貴賤之分,據聞,在平民百姓中,老百姓都戲稱他為平民王子。這樣一個毫無威嚴,沒有當王者應該有的霸氣的人,即使再如何優秀,也不會是我們修拉帝國最理想的王。」

  「哼。」修拉王冷哼了一聲,但無疑,這番話確實已經被他聽了進去。「唉……我那不孝子他姓錯了姓啊。」沉吟了片刻,修拉王卻說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這一句話明顯使堤洛無法理解,修拉王接著才緩緩說道:「他應該姓風……自由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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