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危險遊戲》 | 返回目錄 |
第九章 飲酒談心 作者:展御人 商別離微笑著說出那般的話,頓時,令整個酒席都騷動起來。
「你們的頭,我不想借,不過,請你們安靜一點好嗎?」商別離的手還是擺在華特城主的肩膀上。臉上還是掛著那樣一絲的安詳笑容,對其他人說道。 「衛兵!」華特城主第一個念頭就是叫衛兵來保護他,商別離並沒有阻止他,但任他叫的多大聲,卻沒有一個士兵有趕到的。 「停止您那比殺豬還難聽的叫聲吧。」商別離終於開口:「您的聲音會讓我晚上不能睡個好覺的。您如果要找的是那些衛兵的話,我想他們的情況比您現在要好多了。 至少您現在是清醒的,他們卻正做著好夢。」 「你……你……你這惡魔!」華特城主聽的差點嚇倒,聲嘶力竭的叫出來。 惡魔嗎?商別離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輕輕的在華特城主的耳邊說道:「謝謝您的誇獎。您現在,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永遠的……長眠。」 楚逸展開身形,飛般往城門處奔去。「奇怪,燮到底在幹什麼?現在還不攻擊?」 「前面的人給我停下。」突然,楚逸聽到背後似乎有人叫他。來不及細想,但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之前,楚逸只得停住,不然反而惹人懷疑。 他往回望去,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將軍正向他走過來,不由心中一慌。「你給我停下吧。」來的人,正是趕向城門的艾多帝亞。 「嗯,有什麼事?」楚逸只得見招拆招的應付。 「看你的身手,似乎有學過武技?」艾多帝亞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見到可疑的人就立刻查問。「你這麼匆忙的趕向城門是要出城嗎?」 「嗯,是的。」楚逸說到這裡,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不由的臉色發白起來。他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個叫捷克的人的軍服! 「你出城要幹什麼?」艾多帝亞問道。看著楚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懷疑更甚,已經將手伸向了腰間的劍,隨時準備出手。 「我……我出城是……。」楚逸心中慌亂,正沒理會處。一個熟悉的聲音已經從艾多帝亞的身後響起:「他是奉了城主之命,到城外探察的偵察兵。」 楚逸吃驚的望向艾多帝亞的身後那個人,那個人……不是商別離又是誰呢? 「你是……你又是誰?」艾多帝亞猛的轉身,差點就把劍撥出來架到自己身後的商別離的脖子上。他實在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悄無聲息的走近他的背後,嚇出了一絲冷汗,要是這個人剛才就動手給他一刀,自己早就躺掉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兵符在手。艾多帝亞將軍,你不會連兵符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吧。」商別離沉聲說著,將手裡的兵符高高舉了起來。 「是,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城門,好將這人放行。」艾多帝亞這才少了懷疑,因為兵符一向都只有兩塊,一個在自己手裡,還有一個在城主的手裡。只是自己的兵符只能統領到一萬兵馬,城主的兵符卻能隨時調令整城所有兵力。 說罷,艾多帝亞就急匆匆的繼續往城門那邊趕。楚逸這才呼出一口氣:「謝謝,嚇死我了。」剛送了口氣,這才想起:「對了,你怎麼會在這?」 商別離微微的笑著:「先不要著急的問,我們先去喝一杯怎麼樣?」楚逸躊躇道:「可是……我怕燮會等我等急,而且到現在燮都沒有按我們預定好的那樣行動。」 「沒關係的,因為他打算晚上再行動。」商別離笑著說道:「我們似乎從沒有喝過酒,一直以來,關係都很特別,不是嗎?」 商別離為楚逸倒了一杯酒說道:「這酒是華特城的特產,名叫燒心。」 「燒心?」楚逸輕輕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只覺得這酒只是淡淡的味道,沒有什麼特別的。「這酒入口極易,喝到腹中卻是如同在身體裡點燃了火種。所以才有這個奇怪的名字。」商別離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自己也飲了一口,才解釋道。 「逸……我可以這樣叫你把。」商別離頓了頓,才開口問道。 「沒關係的。」楚逸對商別離的感覺,其實並沒有什麼仇恨。曾經為敵,那是各為其主,怨不得任何人。之後,商別離的行動,雖然令他和閻燮猜不透,但卻似乎並沒有惡意。剛才,還幫他免去了艾多帝亞的懷疑。 「你一定很奇怪我的舉動是不是?」商別離淡淡的問道。楚逸點了點頭,他真的想知道,商別離到底在計算著什麼。 「我對你和閻燮伯爵沒有任何的惡意。」商別離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找楚逸喝酒,又為什麼要將打算隱瞞在心裡的話說出口來。「所以你可以放心,到現在為止,我的舉動,絕對是為了你和閻燮伯爵好。」 「你……為什麼會讓那個叫火使的女人帶信告訴我那件事。」楚逸問道。 「你們的任務是保護麗雅公主回帝都登基不是嗎?」商別離反問。楚逸並沒有因為商別離知道麗雅和閻燮身份而吃驚,只是輕輕的點頭。 「你大概不知道吧。」商別離一杯酒喝完,又為自己倒了一杯,才緩緩說道:「現在,即使你和閻燮伯爵將公主平安的護送到了帝都,也只是送羊入虎口而已。」 「怎麼說?」楚逸驚異的問道。「因為帝都已經政變了,現在執掌著帝都大權的人,再不是皇室的人,而是右相貝多那斯。」商別離看向楚逸的雙眼,沉著的說道。 「帝都政變?!」楚逸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局勢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錯,現在,各地的城主中的野心家都打著挽救帝都,挽救皇室的旗號,四處征戰。幾個已經吞併了一些小城的城主已經自立為王,你現在明白了吧?我為什麼要把華特城交給你們。」商別離說著,居然的笑出聲來:「不過這樣才有趣!人的一生那樣漫長,如果不偶爾出現點新鮮的事,我會無聊死的。」 他接著說道:「沒有華特城,你們能怎麼辦呢?對方在千里外的帝都,哦,說千里只是個比方。就靠你們三個人?還要減去一個沒有任何戰鬥力,幾乎可以說是累贅的公主。所以,現在,靠華特城起家,一直攻打到帝都,才是你們唯一的生路吧。當然,你們還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放棄……你和閻燮伯爵,都不會願意吧。」 「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們?」楚逸盯住了商別離那雙迷離的眼睛,很認真的問道。 商別離聽的愣了一下,才又揚起那絲笑容:「因為我說過,我和你是同一類人。」 「你也是玩家嗎?」楚逸低聲問道。商別離毫不猶豫的回答:「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關於真正的答案,逸,這要看你自己了。」 「好了,你就在這等會。風使他一會就會來,他會給你一個東西,有那個,我想華特城會不攻自破吧,這兵符也交給你了。」商別離飲下最後一杯,將兵符交到楚逸的手裡。「對了,記得,我們的關係……是知己也是敵人。」 「為什麼這麼說?」楚逸聽的一愣,連忙問道。 「因為當你們攻下了帝都,麗雅公主登基的時候——也是我揮軍攻向帝都的時候。」商別離淡淡一笑,沒等楚逸回過神來,人已經消失在楚逸的眼前。 是知己也是敵人……楚逸心中覺得空蕩蕩的一片,卻再找不到自己的心。燒心的酒,的確燒掉了他的心——迷離的那顆心。 「讓我成為你最好的敵人吧,別離!」楚逸輕輕的對已經遠去的商別離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