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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最後援軍

作者:展御人

    諾菲爾城的城主浦特一臉欣喜的靠在屬於他的那張椅子上,微笑著高高揚起手中的信:「各位,我已經收到了來自前哨所的捷報。」

    他座下的六個人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恭喜城主。」一名男子獻媚的說道,這個人名叫懷卡,是浦特的心腹之一。浦特也是點了點頭:「新兵魔法隊隊長白夜和前哨所駐守的哈赤將軍將對方兩千重騎的前鋒軍給打的落花流水,並殺了對方前將軍杜爾立威。有此兩將,我們可無憂了。」浦特說著,笑了起來。

    「城主大人,那麼請立刻調派援軍去前哨所增援吧。既然敵人已經在前哨所吃過了虧,必然會加派兵力,只怕前哨所的兵力再抵擋不住。」另一名中年人走上前一步,拱手道。這個人名叫撒羅,一向對浦特忠心耿耿。

    「說不錯,那麼,你們認為應該派多少兵力去支援才好?」浦特問道。要是楚逸聽到這番話,必定大大的搖頭。浦特此人的確是沒有什麼主見,更沒有戰略眼光及頭腦。

    「在下以為,既然白夜隊長和哈赤將軍能以六百兵力輕勝對方兩千重騎,何況,白夜隊長帶領的還是新兵隊。這說明對方的實力並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厲害,多派援軍的話,大可不必。」一個千隊長站出來,對浦特說道。

    「有道理。」浦特微微點頭,正打算這麼說的時候,撒羅已經情急的叫出聲來:「大人!這樣萬萬不可!」

    「撒羅,你的眼光一向獨到,你有什麼意見嗎?」浦特的確是個沒主意的人,見撒羅反對,又倒向這邊。

    「就算我們以六百兵力贏過一仗,這並不代表對方的人都是一樣的無能。看輕敵人,只會令那六百人戰死在前哨所。而且就算敵人再如何的不濟都好,對方畢竟是有兩萬兵力!讓六百人去對抗兩萬人,大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何況哈赤將軍他們正等待著我們的救援,他們相信我們會派兵救援他們,他們不會逃避,他們只會撐到我們的援軍到達為止,不派援軍,不是讓他們白白戰死嗎?」撒羅急急的說出自己的看法。緊張的看向浦特,那六百條生命就在浦特的一念之間。

    浦特為難的看向懷卡,懷卡笑著說道:「既然我們需要派援軍,那麼就派出新兵隊吧,這樣,他們也算等到了援軍。」

    什麼?這是什麼主意?這個懷卡想讓他們全部戰死嗎?撒羅聽的怒火飛漲,幾乎克制不住。「大人,這樣更不行啊!」他連忙對浦特勸阻道。「這不是要那些新兵去送死嗎?」

    「不必再說了,我們城裡的兵力並不多,能派出這些人已經非常不錯。」浦特似乎挺滿意懷卡的主意,揮了揮手,阻止撒羅再說下去。

    完了,撒羅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

    「捷報已經傳到城主大人手中了嗎?」哈赤問那名傳信兵道。

    「是的,城主大人十分高興,已經派了援軍前來支援。」傳信兵並不知道,浦特居然打算派出新兵隊來支援!只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援軍?難道城主他打算要我們守住前哨所和對方兩萬的敵人對著幹?」楚逸經過白夜的強力治癒魔法的治療,又已經生龍活虎,已經可以參加這次的軍事會議。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叫出聲來。

    「是的,不過具體有多少兵力,還不知道。」那名傳信兵只怕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的援軍就是整個新兵隊!

    「那麼,還有別的消息嗎?」閻燮問道。

    「嗯,還有個壞消息。」那名傳信兵說道:「敵人的全部兵力總合兩萬部隊已經和他們的前鋒軍會合。敵方大將十分神秘,只探出他的名字。」

    「叫什麼名字?」楚逸急急的問道。

    「他姓商,名字很奇怪,居然叫別離。」那名傳信兵說話時還特別加重了「別離。」這兩個字。

    「商別離……商別離……真是個特別而不祥的名字。」哈赤說著,重重的歎了口氣道:「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帶給我們別離呢,我們和這個世界的別離……。」

    白夜深深的看了哈赤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還想多活個幾年,別說那些喪氣話好不好。」又看向楚逸,卻看見楚逸是一臉的迷茫,似乎在想些什麼很重要的事。

    「商別離……他姓商?『商』這個姓,這個遊戲中會有嗎?」楚逸隱隱的似乎感覺到什麼,但又沒辦法說清楚那種奇怪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援軍明天就會抵達了,大家今天晚上先好好的休息一下。」見情況有些微妙,閻燮連忙插嘴打亂氣氛。

    「嗯,是要休息啦。」哈赤說著,對白夜說道:「那麼,今天就由你安排你的隊員守夜了。」白夜點點頭,當作回答。

    ※※※

    夜已深,人已靜。

    但楚逸卻睡不著,他即使勉強的閉上眼睛,也沒有一絲的倦意。他靜靜的躺在地鋪上,腦中卻是思緒繁亂。

    凌——他知道他已經愛上,再沒有辦法將她當做一個「NPC」。

    閻燮——他知道他還有很高貴的身份,因為那種氣質是隱瞞不了的。但他卻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真諷刺!難道這種朋友之間的感情,也是由電腦控制的嗎?

    還有自己的戰友……他們都像是真正的人,從他們的身上,自己感覺到的,是溫暖,還有信賴,還有……還有……最特別的是這群人的善良,對朋友的純真。

    現實中的自己,總是要戴著一副面具,無論何時也不能取下。和那些同學,那些朋友之間的感情。脆弱,陌生,虛偽,真討厭呀!

    「天……我到底是怎麼了?」終於,楚逸抱住了頭,痛苦的叫出聲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帳營的門簾被一臉笑容的閻燮給翻開,看見楚逸正大聲叫痛,閻燮的笑容當場凝固。

    楚逸苦笑著拍拍身邊的空位。「沒事,想事情想了太久,頭有點昏。過來坐坐吧,你現在跑來,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好,不過今夜的行動,看來只有取消啦。」閻燮見楚逸笑嘻嘻的樣子,這才又展露笑容,走到楚逸的身邊,靠著他坐了下來。

    「今晚的行動?」楚逸不解的看向閻燮,洗耳恭聽閻燮的解釋。

    「我考慮過了,敵人有兩萬之多,只有先斷他們的糧路一途。不然我看我們即使有援軍幫忙也撐不了一天,所以我本來打算今天我們兩個一起去燒他們的軍糧。」閻燮笑著,將頭髮往後一撫。

    「這是個好主意,為什麼不去。我們現在就去!」楚逸聽的兩眼放光,連忙贊同的說道:「反正我現在根本睡不著。」

    「可是我又想過了,你的傷只怕還沒好,兩個人去可能太勉強。」

    「那麼,再算上我一份吧。」白夜的聲音懶懶的在帳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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