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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單打獨鬥

作者:展御人

    「混帳,這個叫商別離的小子究竟是什麼意思?!」杜爾看過手裡那封剛剛被送到的急信,差點就拍案而起。

    「將軍大人,信已經送到,那麼我就要回去覆命了,您需要我帶信給商將軍嗎?」那累的差點垮掉的士兵見到杜爾這種樣子,心裡評價就那麼急速下降。

    「滾!跟那姓商小子說,要不是有軍法使我無法抗命,這條命令我絕不接受,待我揮軍攻下諾菲爾,我必會宰了他。」杜爾將信撕碎,狠狠扔在地上,看的出來,商別離這封信可是著實令他火到極點。

    「啊,是的。」那士兵連忙誠惶誠恐的退了下去,心裡對杜爾的評價則已經減到了零分。杜爾會發如此大火自然是因為商別離那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數字:明日中午,約哈赤至森林決戰。為了大局勝利,明日許敗不許勝,如得勝當以軍法處置。」

    就這麼幾句話,卻的確有資格令杜爾這個對自己武力信心十足,已經做足了明日戰鬥的準備的人勃然大怒。

    「那個商小子到底想幹什麼?」頭腦終於冷靜下來,杜爾能坐上前將軍這個位置畢竟不是光靠勇武。這時便開始猜測起商別離的用意來,但頭昏腦漲也沒理出個頭緒來,明明是要自己靠明天的決戰來鼓舞士氣,現在又要自己故意敗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夫那,你再去敵營一趟吧,將決戰地址告訴哈赤那匹夫。」明百軍法的嚴重性,雖然說心中決不情願,卻是不敢違背,便吩咐已經出使過前哨所的夫那再去報信。「真不甘心哪。」

    ※※※

    「是的,這就是我家將軍的意思了,希望您明日中午於森林中央腹地一戰。」夫那依然那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但給人感覺卻並不卑微。

    與白夜交換過一個眼神,楚逸點頭道:「杜爾將軍的提議,我沒有異議,那麼就這麼決定吧。」楚逸頓了頓,又問到:「那麼,明日是我與杜爾將軍單騎入森林決鬥還是雙方都帶上人馬?」

    「自然是雙方都單騎為好,但為了兩位勝負消息的傳播,不如雙方都只限帶五名隨從,這樣將軍認為如何?」

    「那麼,就此決定吧。」楚逸望向白夜和哈赤那邊,徵得了白夜和哈赤的同意後,楚逸一口答應下來。

    「那麼,既然任務已經完成,為了避免流言蜚語,在下就此告辭了。」夫那微微鞠了個躬,彬彬有禮的離開了。

    楚逸送走了夫那,轉頭看向閻燮,意思很明白:明天決戰一點把握都沒有。閻燮也是皺起了眉頭,畢竟楚逸現在的戰鬥能力還不是那麼強,以杜爾的職位看來,絕對不是好對付的對手。當然如果是自己出手那又另當別論了,但問題是,明天決戰已經勢在必行。再不容有一絲的改變,否則全軍士氣將因為楚逸降到最低點。

    「明天先讓我和夜,再挑三個士兵跟去吧。哈赤將軍就留下來守護前哨所,避免對方以決鬥之名,行偷襲之實。」閻燮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楚逸和白夜都點了點頭,只見哈赤有些不樂。「哈赤將軍有什麼心事嗎?」楚逸奇怪的問道。「嘿,明天你們三個,一個去打,還有兩個可以過眼癮。我卻得一個人守著前哨所,心理不平衡嘛。」哈赤說著,哈哈大笑起來。楚逸當場呆掉,自己可是要去打生打死耶!這群「好朋友」「好戰友」還真是。#¥%*#……

    「對了,我想明天帶一名名叫魯依的士兵去。」楚逸想起那個探子人才,對哈赤說道:「他是個人才哩。」

    「沒問題,我等會就去安排。」哈赤滿口答應道。

    ※※※

    第二天,眾人吃過了午飯。哈赤親自替楚逸他們牽過四匹馬,本來是打算讓楚逸多帶幾個人去的。但眾人經過商議後,一致認為如果情況有變,人少還比較容易逃走。所以,就決定除了楚逸,白夜,閻燮以外,再帶上魯依就算了。

    「今天一戰,我定然會勝出。」楚逸雖然不太會騎馬,但因為這匹馬是軍馬。平素的訓練很好,脾氣也挺溫順,所以倒也讓楚逸很順利的騎了上去。他將這句話提氣喊出來,可以說整個前哨所的人,只要有耳朵的都聽見了,頓時士氣高漲。只是楚逸心中卻是對勝負相當沒底。

    「那麼,我們就在這裡等待捷報了。」哈赤微微揚起笑容。

    「出發吧!」楚逸喝了一聲,策馬衝出了前哨所大門。閻燮三個人稍稍一愣,當下追了上去:「逸,等等啊!」

    ※※※

    商別離舒服的靠在一張椅子上面,喝著一杯剛泡好的清茶。悠閒的對身邊的士兵說道:「想來杜爾將軍也快要和敵軍的大將,恩,那個叫哈赤的人開打了吧。」

    那名小兵也聽到過一些消息,當下點頭,表示知道這件事。「嘿,那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商別離微微的笑起來,提出一個誘人的賭註:「我們各為一個人下注,輸了的人要付足這個月的軍餉。」商別離的封號是討逆將軍,一個月的軍餉是5枚金幣。這小兵的軍餉一個才是1枚銀幣,自然令這小兵十分心動。

    他咽嚥口水說道:「杜爾將軍的勇猛,那是全城皆知的事,我就賭杜爾將軍!」

    「那我就賭敵方的哈赤好了。」商別離一本正經的說著,但心裡清楚的很,自己這個賭是贏定了。在軍法之下,即使那個叫哈赤的人多不濟,他也必然勝出。因為杜爾應該得到了自己不准讓他取勝的命令。不過,商別離如此的繞來繞去,難道就是為了和這名小兵打這個必勝的賭嗎?

    「嗯,這茶就是那麼的清新,我喜歡。」飲了一口杯中的清茶,他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下達了命令:「全軍開始加緊行軍,在今天入夜以前與前鋒軍會合!」

    ※※※

    「你在想什麼?」來到指定的位置,才發覺自己這群人來早了的閻燮看見楚逸一副呆呆的樣子,不由的好奇的問。

    「我在看這美麗的景色,天知道我能活多久。」楚逸現在是快瘋掉,這個遊戲真是一點都不好玩。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之中,逼著他成長。以死亡的威脅來強迫他成長。「唉……我死了以後,就把我的屍體埋在這裡好了。」

    閻燮和白夜聽到他的話,一齊罵出聲來:「你白癡啊?現在是適合說這種話的時候嗎?」閻燮無奈的輕輕拍拍楚逸的肩膀,低聲說道:「在你最危機的時刻,我當然會出手救你,難道還真看著你就那麼掛掉嗎?」

    「早說呀!我還以為如果要單打獨鬥的話,你看著我死了都不能出手的說。」楚逸聽到這,明白自己活著是沒問題的了。頓時頭腦清醒了不少,信心大增。

    「哼,賊將!」一聲暴喝突然響起。閻燮四人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杜爾身著一套銀甲,左手提了一把劍,右手牽住了馬的韁繩。威風十足的帶領了五六個重騎兵向這邊疾衝過來。

    「你就是杜爾?」由於前番兩軍對決時,楚逸和杜爾距離拉的不是那麼近,加上那時候場面是一陣混亂,也沒讓楚逸看清楚杜爾的模樣。現在這句話卻純粹是沒話找話的垃圾問題了。

    「你就是哈赤?」杜爾雖然與哈赤從未謀面,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長期帶兵打仗的將領。倒是有一股書卷氣,因此有此一問。

    「我就是哈赤。」說話之間,杜爾已經躍下了馬,朝向他走過來,楚逸暗暗運起煉氣之法。氣息在體內遊走,感覺由四周迅速擴散到全身。

    「不必那麼多廢話,來打吧。」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真的哈赤並不重要,重要的事這個人已經在他帶來的這幾個作證用的士兵的面前,親口承認了自己就是哈赤。但杜爾想起自己要故意敗陣的事情,心中就酸酸的不是滋味。當下大聲一喝,運上了「氣」,頓時連白夜都皺起眉頭。杜爾的「氣」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他的最大估計。「勝算,還剩幾成呢?」白夜暗暗苦笑。

    杜爾的劍狠狠刺出,包含著那恐怖的「氣」。快的讓楚逸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僅僅能靠直覺就那麼躲開。「鐵騎獨行!」楚逸閃過這一劍的瞬間,想起的卻是和閻燮打架的事情。那個時候,閻燮就曾經說過:「和別人對決的時候,保持冷靜是最重要的事情,看準敵人對你攻擊的那一剎那所遺留下來的空檔,狠狠的進攻!」現在,剛剛憑著直覺躲過了杜爾閃電般的一劍。而杜爾刺出了劍後的左手脅下,正是空檔!當下毫不猶豫,以指為劍,運起虛空指勁。向杜爾暴露出的脅下空檔刺去。

    「哼。」杜爾自然不會就這麼敗掉,他也是打定了主意的,在自己沒把眼前這個小子打成重傷之前,自己決不能敗。當下縱身後躍,劍卻往前橫掃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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