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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隊

作者:豬哥本色

    打完球,回去洗了個熱水澡,痛痛快快的上床睡覺了。我是不會上自修的。不知道是否養成了習慣,我病好了以後,依然每天要賴在床上十個小時,才肯起床。洗完臉,刷完牙,隨手帶上幾個麵包,夾著幾本書,哼著小調,搖搖晃晃的向教室走去。

    正當我輕鬆愜意的走在校園小道上,對面匆匆忙忙的跑過一個人,一見到我,連忙喊道:「懶鬼,還不快點,班主任叫你呢。」是我同宿舍的小子,叫王瑞。

    我嚇了一跳,班主任叫我何事,該不會為我缺席早讀,自習課來找我麻煩吧。開學一個月來,他不是一直睜只眼,閉只眼嗎。我不敢怠慢,把手上的東西塞到王瑞的手中,「幫我塞到課桌中,我先去見老王(班主任)。」說完由不得他拒絕,飛快的跑過去。

    辦公室中,老王仔細的打量著我,久久不說一句話,直瞧的我心中忐忑不安,十五個吊桶大水,七上八下。其實老王也不是很老,也就四十來歲。當了二十幾年的老師,口碑還不錯,到現在也混了個年級組長當當。論水平,還是有的,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和學生聊到一塊兒去。不過今天,有點不對勁,我怎麼覺得他看我的眼光有點,有點像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眼神呢!

    老王究竟在想什麼呢,就讓作者稍微透露一下吧。

    教了二十幾年的書,老王見識了各種各樣的學生。很多自詡為天才的小子,都在老王面前服服帖帖。老王不信天才,他認為,勤奮才是最重要的。可是眼前這小子,打破了他一直以來堅持的觀點。這是二十幾年來見過最憊懶的角色。上課睡覺不說,自修課,早讀課從來不上。本以為是個紈褲子弟,可他竟然是以全班第一的身份進來的。最近幾次考試,本想殺殺他的威風。可是,算了想起來就心疼,這一學期以來,已經跌破他好幾副眼鏡了。這還不算,昨天籃球隊的教練跑來向他要人,說要讓他們班級的陳俊豪加入籃球隊。暈,前幾天剛配的眼鏡又給摔壞了。心疼啊!瞧這懶洋洋的傢伙,怎麼看也不是個籃球健將啊,可老吳(教練)一口咬定,他是個高手。他到底還有多少能耐沒有表現出來啊!看來這小子是個金礦,要好好挖掘。改天送他去參加什麼競賽,說不定還能那幾個獎,呵呵到時候學校少不了自己獎金。呵呵發了!老王心中暗暗賊笑。當然,落在陳俊豪的眼中就成了陰森恐怖的笑容。

    都十幾分鐘了,老王到底想說什麼啊。暈,瞌睡蟲找上來了,我忍,忍。可是眼皮還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沉。終於,老王乾咳一聲開始了今天的談話。

    「陳俊豪!」

    「是,是!」我連忙點頭哈腰,作諂媚狀。

    「你好像這學期以來從來沒有上過自修!」

    「報告老師,最近我的肚子不舒服!」

    「也不上早讀!」

    「報告老師,最近晚上我失眠,所以早上起來晚了點!」

    「據老師們反應,你每節課都在睡覺。」

    「冤枉啊老師,我是在認真聽講,只是我的聽課姿勢有點與眾不同。」

    「不要狡辯,證據確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老師饒命,我一定改正,馬上就改!」

    「晚了!」老王正氣凜人,一臉的嚴肅。不過我怎麼看著他好像在苦苦忍著什麼,奇怪,他有什麼不舒服嗎。

    「還請老師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老師的大恩大德,學生沒齒難忘!」

    老王正視著我久久的沉默:「看在你悔過自新的態度上,我也不為難你,」老王從抽屜中抽出一份表格「把這個填上,你就可以走了」

    我連忙接過來仔細看了看:「老師,這好像是籃球隊的入隊申請啊!」

    「沒錯!」

    「老師,我可以拒絕嗎?」

    「可以,不過學校最近在處罰一些曠課的學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準備把你的名字報上去!」

    「別,別,您老高抬貴手,我簽還不行嗎!」

    就這樣,我就屈辱的簽下來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今天我總算認識到這句話是多麼的深刻。嗚嗚,可憐啊,我!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好像聽見身後的辦公室裡傳來一陣嘎嘎大笑——很沒有氣質的那種!

    我終於明白昨天沈奇峰為什麼會那樣爽快了,原來他早有這一手。卑鄙啊!本天才從來沒有這樣吃憋過,等著瞧,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接招吧,沈奇峰,我的小宇宙燃燒起來了。

    下午下課以後,我正準備回宿舍,繼續打造我的遊戲征服大計。一個巨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的去路。靠,沈奇峰,你還敢來。

    「陳俊豪,我已經接到你的入隊申請了,快跟我去球隊吧?」

    我翻番白眼:「請問閣下實在和我說話嗎!」

    「當然了,還有第二個陳俊豪嗎?」

    「對不起,我好像不認識你,看閣下獐頭鼠目,賊頭賊腦,一臉奸詐,滿肚子壞水,恕小弟沒有資格高攀。」

    同學聽見了都驚疑不定,看樣子他們都不忍心目睹我的慘狀——眼前的這位彪形大漢一隻手就能把握給打趴下了。倒是沈奇峰身後的幾個高個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倒是很佩服沈奇峰的臉皮厚度,在我強大的攻勢之下竟然若無其事,聳聳肩,咧著嘴毫不在意的笑笑:「說完了?」

    「當然沒有,你卑鄙,陰險,下流,狡詐,枉我把你當做兄弟,竟然出賣我,用老師威逼我……餵你幹嗎,放開我,我還沒有說完呢,放開我……」就在我義正詞嚴的聲討他是,不耐煩的沈奇峰一把把我拎住,夾在腋下給帶走了,嗚嗚完了,我的光輝形象就這樣給毀了,明天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說法:

    「你知道嗎六班的陳俊豪惹上了黑社會,被人拉出去狂毆了一通!」

    「我聽說他他搶人家的女朋友,被高年級的同學教訓了。」

    「不是這樣的,那小子是個同性戀,昨天是他男朋友找上門來。」

    「真的?」

    ………

    明天一定會有人這樣說的,完了,我的青春,我的名聲……

    正當我手舞腳踢,沈奇峰把我放下了。原來體育館到了。看著周圍的人圍著看戲的樣子,我正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罪魁禍首砸扁,煮爛,最後扔到廁所裡造糞去。

    「奇峰,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子?」

    誰在說話,敢叫我小子。我轉過身,正要找出說話之人,冷不防撞到了一個巨大的彈性物體上。反彈了差點沒讓我跌倒在地。哇好大一座肉山啊!瞧眼前這位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剛才我撞上的大概就是他的肚子吧。瞧他肚子上的肉還在不停的打顫呢。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肉丸。

    「就是他。」

    「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就這個小不點。這可不是遊樂場!」

    靠,瞧不起我:「死胖子,你說誰小不點呢?瞧你一身肥膘,拉到菜市場,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吧,你幹嗎不到菜市場去,給自己找個位置呢,這兒也不是豬肉攤!」開玩笑,跟本天才鬥,哼。

    「哪來的臭小子,這麼囂張!」

    「肉丸人,你聽好了。你面前的我,就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氣死潘安,羞死宋玉的陳俊豪。外號,天才籃球手,球場上的王者,超級得分後衛,王牌球員的殺手,敵對球隊的噩夢……簡單的說,你可以叫我『天才』。明白了。」

    「碰!」一聲巨大的聲響,站立不住,口吐白沫,倒下去。一大幫的學生圍上去,「教練,教練,你怎麼了啦?」

    他是教練?頭腦空白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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