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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少林

作者:豬哥本色

  從學校中出來的兩三年內,老爹帶這我訪遍了國內外大小醫院,都沒有說出所以然來。病急亂投醫的媽媽甚至帶著我到寺廟燒香拜佛。這幾年內,我除了睡眠時間比別人長以外,身高也瘋狂的長。現在已經飆升到了160幾cm了。就一個12歲的孩子而言,已經算是太高了。其他方面到也沒有什麼特別。父母也漸漸放下懸著的心。不久爸爸會公司工作,由母親陪著我繼續求醫。兩年來,走遍山山水水,倒也不是沒有收穫。

  比起以前的我,現在的見識幾乎算上天壤之別。行萬里路,萬卷書。果真如此。除此之外,我在不睡覺的時候,精神遠遠好於常人,幾乎有過目不忘之能。身體也好得異乎常人。這一點到也讓父母開心不少。

  這一天,我們到了嵩山少林寺。老媽這些年來已經不著急尋醫了。急也沒有用,遊山玩水到是真的。只要我喜歡,老媽一般不會拒絕。其實到少林寺,也是我的主意。前世加上今世活了幾十年,很想見識一下心中的傳奇聖地。

  一到這兒,我就喜歡上這兒了。好像前世在這兒住過,這兒的一切都讓我感到親切。

  倘佯在千百年來少林僧人修築的古道上,沐浴朝陽之中,沉浸在少林僧人營造出的安享,清閒的氣氛中,我感覺到精神無比振奮,卻又無比的輕鬆。這是近年來少有的輕鬆。平時清醒時候雖然精神很好,但是從來不想今天這樣輕鬆。平時是很清醒,但是卻總處於一種緊張之中。就好像一張弓,緊緊的繃緊者。有時候我甚至懷疑這就是我常睡不起的真正原因。

  站在山門口,心中沒有來由的產生一種彷彿這古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這的感覺。我聽憑這感覺的引領,順著古道向前走去。我渾然聽不見媽媽的呼叫。只是執拗的向前走去。一開始,媽媽還能跟上,但是漸漸的就被我拉開了距離。

  我穿門過院,一路上竟然沒有僧人阻攔。我全神的去攫取這份感覺最後我來到一座大佛面前。自然而然的,好像冥冥中有一種召喚,我在大佛前打座。在大佛面前我有一種回歸母體的感覺。虛無縹緲,恍惚渺茫之際,內外的分隔徹底崩潰下來,虛極禁篤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過了好久,又好像只是以小會兒我從這種混沌的感覺中醒過來。

  睜開雙眼,眼前為之一亮,朝陽初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遠處群山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天地之間好像連成了一片,再也沒有任何界限。青山更青,綠草更綠,一陣沙沙的掃地聲傳過來,不遠處,一個身材修長的灰衣僧人正在低頭掃地。看著他掃地,竟然會有一種美的享受。輕便的步伐,優雅的姿勢,宛若閒庭散步,輕鬆自如。沐浴在朝陽白霧只中,竟然宛若神仙中人。掃地也能這麼優雅?!少林僧人真不是蓋的!長身而起,才發現身上竟然有落葉灰塵。我到底坐了多久?

  走上前,打個輯首,恭聲問到:「請問大師,我在這兒多久了!」

  僧人轉身,我這才發現,這是一個老和尚,鬚眉俱白,臉相中透出祥和之氣。真是位得道高僧!

  老僧回首:「施主在此已經一十五天了!」

  十五天?竟然有這麼久?我不僅咋舌,看來老毛病又犯了!老媽又要急死了!

  「施主可是擔心家人?」

  「正是!還請大師告知小子!」

  「每天的這時候,都會有一位女施主到此!看看時間,差不多時間也該到了!」

  「多謝大師!」

  「施主可真是大智慧!老衲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在佛像面前入定這麼久!看來施主於佛有緣啊!」

  「大師不要開玩笑!」我嚇得跳起來,「我可不想當和尚。紅塵之間,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留戀呢!」

  老和尚莞爾:「施主誤會!悟得清靜就是修行,豈有入門與出門之分!入世便是出世,入門便是出門,平常心便是佛心!若非如此,所謂佛度有緣人,那豈不是天下人都要當我和尚!」

  我臉一紅,「讓大師見笑了!不過大師說小子上大智慧之人,那是大師誤會了!小子身負頑疾,適才不過是在宿疾突發,不能自已,睡著而已!」

  「原來如此!我看施主紅光滿面,不過眉宇間似乎有一絲隱憂!原來是施主身負頑疾!施主果然是大智慧之人,如此頑疾附身,尚能開懷,老衲佩服!」

  嘿嘿,老和尚真是頑固,看來他是鐵定認為我是「大智慧」之人。暈死,大智慧?什麼東東?!

  「施主可有心學我少林武功?」

  「小子不敢妄想!少林武功是少林不傳之密,小子豈敢奢望!」

  「佛門濟世度人!施主身負頑疾,少林豈敢敝帚自珍!只是少林武功不屬紅塵之物,還請施主不要流傳出去。如若所學之人 不具佛心,紅塵之間有會引出一場大的劫難!

  如若真是這樣,老衲罪過就大了!「

  「大師放心,小子一定不讓他流傳出去!如非生死攸關,小子絕對不會在他人面前顯露少林武功!」我跪下「小子發誓,一定不會讓大師為難!」

  老僧人揮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我,我不由自主的被托起來!這就是武功?真是,真是,真是太帥了!我心中不由狂喜,這真是太帥了。我忽然有點後悔剛才發誓在別人面前不顯露武功了!不過這種事情我以後一定會有辦法的!嘿嘿,奸笑中!

  就這樣,我就在少林住下來了。每天跟著大師學武。大師只是讓我記住內功口訣,然後讓我每天對著大佛冥想。終於有一天正當我處於深層的冥想之中忽有所悟,兩股清涼之氣從腳心循體而上,而另有一股在眉心跳動片刻之後,腳心的氣流化作兩個小球循體而上,又在胸口合而為一,然後直往頭上衝去,眉心的氣機也開始向頭頂移去。

  終於,兩道氣息在頭頂彭然交匯。一瞬間,我好像聽到一聲清朗的吟唱,無比的莊嚴而且悠遠,使我好像正站在高山之巔,仰望那白雲環繞裡的山城,猛然間,靈妙飄渺的樂音從高處流淌下來,四周陡然變得無比的光明,飄蕩著幽淡的梵香。心中剛升起一絲明悟,一切有倏地幻化無跡。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從深層的冥想中醒過了。只覺得耳聰目明,放眼天地間,只覺得天地如此美好,一切景色都好像散發出光芒,耳朵了充斥這天地間的各種聲音。長身而起,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道,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仰身大嘯,嘯聲如同龍鳴虎嘯,久久飄蕩在回山之間。

  大師訝然的看著我,我不禁滿臉通紅:「小子一時忍不住,叫大師見笑了。」

  大師搖搖頭:「我只是驚訝施主如此之快便領悟了這們武學,老衲原以為還要過些時日施主方有所成。施主果然身具大智慧。到是老衲走眼,施主資質之高,只怕天下少有。」

  我滿臉通紅:「大師謬讚了!」

  大師搖搖頭,不再說話。

  接下去的幾個月中,每天我的功課就是引導身體內部的氣流在身體中循環。大師也不給我任何指點,只是告訴我,哪一天真正控制身體中氣流,引導他們突破玄關,到時候我的功夫就會有小成,頑疾也自然會消失!

  苦練三個月,終於有一天苦苦支撐的玄關支持不住,在我的強大的氣流衝擊之下,玄關倒塌!一股清涼之氣,之上天庭。哈哈哈……我不由狂喜,我成功了!

  睜開眼睛,大師身影赫然在目!

  ……

  三日後。

  「大師,小子就要下山了。大師還有什麼要指教小子的嗎?」

  「不要辜負了老天的厚愛!記住,平常心就是佛心!」大師眼睛不睜,肅然的對我說。

  「小子謹記大師教誨!」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這一次,大師沒有阻止,默默的接受了!

  ……

  山門口,我回望著少林,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回首在少林的日子,就想一場夢一樣。

  但是我深深的知道,這些日子將給我帶來怎樣的影響。我的人生,將從此改變。我跪在少林門口,老老實實磕了三個響頭。毅然回頭,對愣在一旁的媽媽說:「回家吧。」

  其實母親也不清楚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日子以來,她只是知道我和一個老和尚在一起,具體做什麼,也不清楚。不過憑媽媽智慧,不難看出,我身上發生了變化,具體什麼也說不清楚。

  「回家?」媽媽高興的說「你的病好了?」

  「嗯!」

  「真的?太好了」媽媽歡天喜地的叫道。

  看著媽媽高興的神情,我也不禁回復了往日的我。這些日子以來,和大師在一起,我也快成了少林和尚了。原來我內心深處,還是很喜歡做一個小孩子吧。想到這兒,我還是樂陶陶的偎依在媽媽身邊撒嬌道:「媽媽,回家了,我想爸爸了!」

  媽媽跳起來:「對,回家了!」呵呵,看樣子,他比我還想家。

  做小孩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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