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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 都是寂寞 作者:iamgod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筏心事,獨語斜闌。 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鞦韆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 瞞,瞞,瞞! 第一天,楓滄海彈琴給我聽……人家卻不小心睡著了,還在他那雪白的衣衫上留下了一大片水印……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第二天,楓滄海給我作畫,我死活賴臉的要他給我畫像……但是這畫像他卻只做到一半就苦笑的停下了筆,說是他畫不出來,我哭啊∼∼人家就真有那麼醜嗎?竟然讓妙手丹青的他畫不下去,自尊嚴重受損……………… ………………………………………… 第三天,楓滄海陪我下棋,來了幾局就不下了……哭∼∼……………………………………………… 第四天,楓滄海過來的時候就只瞧見到傻站在屋子裡哭笑不得的眉兒了,呵呵!不是說只要躺三天嗎? 我都已經那麼乖誒!今天終於可以解放了,想不到氣質如滄海也有他雞婆的一面誒,就是要我,想想,想想……那藥多苦啊,就是給我三斤桂花糕也補不回來,愣是讓楓滄海給我說的不得不給喝下去。同志們∼∼∼知道我受的壓迫有多大吧?唉!∼∼∼ 晃悠、晃悠,也不知道這是哪了,到是挺安靜的,周邊稀稀落落的種了些樹,自然,憑本天才的才智,自然知道這是好樹,呵呵!就是不知道名字啦,邊上流淌過一條小河,清澈見底,就連水中的石子與魚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沁人心脾的舒心感,讓人不自覺的整個心靈都鬆了下來,好美的地方,雖沒有刻意的雕飾,卻是返璞歸真的原始。看這陣勢,怎麼瞧就是不像是王府,是不是王府太大了,地都用不完,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不過,我喜歡,好喜歡那樹上的果子哦∼黃燦燦,大大的,嚥了口口水,忙擦擦,左右看看,幸好沒人,不然我的形象可要往哪擺啊? 就是出現了個大問題,人家、人家、人家不會爬樹嗎?嗚嗚嗚嗚嗚嗚嗚∼∼可憐兮兮的蹲在樹下饞饞的望著,嗚嗚嗚∼好委屈,要是天和邪在就好了。天!人家被人欺負去了啦!不、是被這樹欺負去了啦∼咦,現在才發現,離自己不遠處好像有人,走近一看。一個身穿紫袍的少年正靠在一棵樹下,眼睛是閉著的,好像是在睡覺。不由自主的走近,坐在他的身邊細細打量他,長的好眼熟,挺逸的五官,漂亮優美的唇,卻是但從那臉上就感覺都了他的叛逆。 看著他,我不由苦惱起來,唉!到底要不要殺人滅口? 剛剛自己的樣子可都給他看去了誒,是啦,他是在睡覺啦,但是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啦。想我堂堂美少女的一世英明可絕對不能毀在這小子的手上,越想越覺得自己有做黑道的天賦,呵呵呵∼正在自己皺眉苦思的當上,卻沒發現少年閉著的眸子已經睜開了,正打量著自己,那種俯視的打量,透露出絕對的羈傲不遜與叛逆。 抬頭,發現少年已經醒了,正注視著自己,見到那雙眼睛,我就幾乎是立刻的知道他是誰了,但……我又上上下下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他一遍,再怎麼看,眼前這個少年都已經有十五六歲了,怎麼瞧都不可能把他歸類到一個十二歲的小鬼這範圍中吧,哪有十二歲的小鬼長的那麼高壯的。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技術,那麼把它運用到小豬的身上,那麼我不就可以早些吃到豬肉了嗎!呵呵呵! ………… 〔你看夠了沒有?〕少年的語氣是極度的不耐煩,其中還摻雜著些許的厭惡。 〔還沒。〕到沒有在意少年的語氣,老實的回話卻是氣得少年不輕。 〔你、大膽,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氣焰極度的高漲,眼睛也瞇了起來,這一點到是和他的老子極像,果然是父子,連動作和習慣都像極了。 〔我不是東西,我是人。〕認真的回答,心裡卻是暗自歎氣,到底是個小孩子,再怎麼看著外表像少年,但終究是個孩子。 〔你,你氣死我了,小心我揍你。〕囂張的看著我,討厭自己在眼前這個人面前的無言以答。 在他掄起拳頭的一瞬間,我的眼淚就蕩漾在眼中,好似再一眨眼,淚水就要落下來似的,〔嗯∼∼∼你欺負人,沒出息。嗚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看你怎麼打我。 見到這樣的情景,謦王府的小王爺,羈傲的彝孤皓當場愣住了,再怎麼說也是小孩子子,無論外表怎麼看上去像大人,,但這種根本就從來沒有應付過的場面還是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喂!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怎麼哭的跟女人似的。〕此時彝孤皓有些急了,他都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是比自己還要小的小孩。 〔那人家就不是男人好了。〕人家本來就是女的嗎!呵呵,我無賴的道。 〔你∼〕彝孤皓此時真的是徹底無言了,哪有這種人啊,在他的認知範圍中,哪見過這樣無賴不講道理的人,就連自己是不是男人都可以不承認了,切!男人的尊嚴都給眼前的人丟光了。 〔喂∼你別哭了,大不了我不打你就是了。〕無奈的妥協,不得不承認,這是他彝孤皓最窩囊的一次。 〔真的。〕瞬間停止的看著他,〔那我要你幫我摘樹上的果子。〕人家是很懂得得寸進尺這個成語是怎麼運用的。 〔你,小子,不要太過分了。〕瞪著眼前的混蛋,彝孤皓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你∼〕眼淚又在眼中醞釀,抽抽鼻子,〔可是樹上的果子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嗎?你∼你欺負人∼〕作勢又要哭,心中卻偷笑,唉!小朋友,別怪姐姐我以大欺小,誰叫我今天受了傷,又沒有免費的工具可用。{作者語:就算你沒受傷,你會自己上去????。。。。。。。}〔好啦,好啦。你別吵,我給你摘就是啦。〕煩死了,嘴裡嘟囔著怎麼這樣的人父王也會帶進府,動作可不閒著,飛身上樹,摘了個梨,下樹,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的自然流暢,一氣呵成,對於打自五歲起就習武的彝孤皓來說這絕不是難事,但是心裡頭就是覺得不甘心,竟然要受制於人,還是這樣一個哭包。不過只有十二歲的彝孤皓可沒有他父王的本事,當然是受制於我啦,小孩子嗎!自然更是沒有見到我閃閃發亮的眼睛。。。。。。。 [給你,麻煩死了。]把梨遞給這個麻煩精,狠狠的瞪著他一臉幸福的啃著梨。 ………… 〔好甜,好好吃哦!〕抬眼楸著他。。。。。。 〔喂,喂?你幹嘛?〕有些不自在被這樣的目光盯著,他是小王爺,哪個人對他不是恭恭敬敬或是連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這樣的眼神他可招架不住。 〔我還要。〕這果子真的很好吃,甜甜的卻不膩人,一口咬下去就是滿嘴的汁,清爽極了。 〔什麼?〕齜牙咧嘴的看著他,彝孤皓現在的樣子像是吃了大便,讓我有種想笑的衝動,差點就保不住那無知天真的表情。他竟然這樣的命令他,他是小王爺。 看著這樣的彝孤皓,眉一皺,嘴一咧。。。。。。。。。。 〔喂∼你、你,好啦,好啦,別哭啦,切!哪有男人像你這個樣子的,根本就是個女人嗎?喂喂喂∼別往我身上擦啦,我的衣服!〕…………………… 幸福的啃著果子,邊上還有一大堆…… 我好奇的抬眼問他,〔這是什麼果子啊,叫什麼名字?很好吃誒。〕一臉看怪物似的看著我,〔怎麼了?〕我問?用的著那麼大驚小怪的看著我嗎?〔幹嘛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滴。〕〔你連梨都不知道?〕他可是在六歲的時候就知道這是梨了誒。 〔梨?原來那是梨啊,嗯,我好喜歡。〕不理那驚訝的眼神,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理他,吃我的梨。 彝孤皓氣死了,這人竟然不拽他,他可是小王爺,竟然看都不看他,高傲不遜的自尊怎麼能允許。〔你吃夠了沒?〕皺眉,他已經吃了六個梨了,看那瘦瘦弱弱的樣子,真懷疑這六個梨是被放到哪裡去了。 〔沒∼〕起身,就要離去,他才不想再和這白癡耗下去了,真是的,搞不懂到底是誰比較大了,竟然要他給他摘梨吃,切∼這種人,令他失望,一點都沒有在那花海中的樣子。 〔再見∼〕聽到身後模糊不清的口音,彝孤皓就更氣,頭也不回的離開。 嘴裡塞滿了梨,呵呵!到底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鬼,看來還沒有被徹底的污染,只是把那羈傲不遜作為自己的保護色罷了。嘴上溢滿了滿足的笑容,嗯∼待會兒把梨拿回去給眉兒嘗嘗。唉!就是一點不好啦,傷口好痛,現在只能癱坐在樹邊,站也站不起來………… -………………………………………… 晚上,臥在軟塌上,想的卻是滄海剛剛說的話。 吃著我帶回來的梨,楓滄海一下子沉默了,〔小丁,你知道嗎,梨樹開的花,也是白色的,滿滿的白色,真的是很漂亮啊。〕…………………… 〔其實,白色是夭婞蕊喜歡的顏色,所以,在王府中,許多東西都是白色的。特別是他喜歡的東西。〕………………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被謦帶回來嗎?〕此時的楓滄海眼眸幽幽望著手中的梨,好像是透過那梨,看向不知名的地方,想著不知名的事…… ……………… 〔我和他相遇是在西湖上,還記得那時的西湖好美,當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陷進去了……〕看著我,自嘲的笑了,〔也許你會認為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一見鍾情很可笑、也很可恥吧……〕笑容也漸漸的化為苦澀……………… 〔但,我就是被他那憂鬱而悲絕的眼神吸引住了,再也挪不開了……他站在哪裡,靜靜的、一動不動,任風把袍子吹的冽冽作響,身影明明是那麼的孤傲,霸氣,令人不敢貿然靠近,但是他的眼神,卻是令我淪陷了……〕說到這,楓滄海突然笑了起來,如同幽幽潺水,有著訴不清的風情,但我看來,卻是悲哀的。 ………… 〔也許,悲哀的結局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注定的吧……不顧眾人的反對,放棄了自己的名譽和親人,我跟著他回了王府。那時候,自己才知道他是王爺,是當朝的三王爺,同樣的,也知道了……我同他的愛人很像,感覺很像。不過我卻是堅信自己能夠改變他的,能夠使他愛上自己的,卻……這三年來,他每每抱著我的時候,自己都知道,他念著想著的都是另一個人,常常,他會撫著我的臉,帶著深痛而哀傷的眼神看著我,可是就連……一眼、都不曾看的是真正的我。〕他又笑了,卻是比哭還令人心痛,抬頭看向我,此時月光映入到他的眸中,晶瑩的,卻是廖寂之極,〔小丁,這種感覺你懂嗎,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悲哀與無奈啊,每每總覺得心裡好像透不過起來。〕手臂不自覺的抓住胸口的衣裳,收緊、收緊、再收緊…… ………… 〔一定很可笑吧,明知道他終究不會愛上自己,卻還是義無反顧的……他一直說,蕊像是水,是溫柔流淌的水,而滄海也是水,卻是如同蕊般的水。呵呵∼三年來,終究只是那個人的替身而已。〕自嘲的笑容溢在嘴邊,透露這主人的絕望與無奈。 ………… 〔可,明明知道的,為什麼卻還是看不開,還是愛著他,好幸苦,好幸苦啊……〕此時的白色,再也沒有了平時的柔軟和寧靜,全都被慘然與淒涼所代替…… 我只是靜靜的坐在他的身邊,不言也不語,我知道,此時的楓滄海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的聽眾靜靜的陪在他身邊…… …………… 有些疲憊的閉上眼,是啊,這我早就有覺悟了,就在見到彝風謦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當見到綺姬漣的時候,自己就更加的堅定,他的情人,都是或多或少有著與夭婞蕊相似之處的,好瘋狂的愛啊,好炙熱的情!同樣,也是個癡子啊,和自己……又有什麼區別? 眾人……都是癡子啊…… 微風吹風,好似在撫慰自己的感歎,輕輕的托起發,拂動著,也撫過我的臉頰,吻上我的唇。遠遠的,傳來若有似無的琴音,絲絲的扣人心弦,卻是透著無盡的悲絕…… 此時的月光,灑在窗外的雪竹之上,顯的是如此淒涼、清絕,也是如此的無奈與蒼白…… 雪照山城玉指寒,一聲姜管怨樓間。江南幾度梅花發,人在天涯鬢以斑。 星點點,月圓圓。倒流河漢入杯盤。翰林風月三千首,寄與吳姬忍淚看。 謝謝大家的關心,金子好感動啊,要努力啊∼∼∼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