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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血染花海 作者:iamgod 見我斜頭望他,〔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滄海。〕淡然中卻是無盡的悲苦。 聽到這,我轉頭望向花海,〔楓滄海,滄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曾經滄海嗎?〕心中卻是淒涼的,聽到他的名字,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楓公子啊!同樣與我一般,是彝風謦愛人的替身……只是,看向他,如此絕妙剔透的一個人兒,卻已是情根深種,逃也逃不開,愛上那人了吧。為那人歎息,卻為何不去珍惜,如此晶瑩剔透的人,是這樣的珍貴啊…… 〔你每天都來嗎?〕我笑看著他,這樣的人,我是很喜歡的。 〔嗯!很喜歡這裡的花,我每天都來這裡澆水。〕見我提起這裡的花,他的淒苦化去了,轉換成了淡淡的溫柔看著這片花叢。 〔這花叫什麼名字?〕對於神州大地的植物,我是不熟悉的,甚至現在,我連怎麼用頭鍤都還不會。 〔丹玉。〕輕柔的回答道。 〔丹玉嗎?〕如同白玉般潔白的花…… ……………… 〔只是花雖美,卻終究是要凋零的。〕溫柔的神情化去,拈起一片花瓣,怔怔的看著出神,卻不知會是想些什麼。 唉!真是癡子啊…… 〔怎麼會呢,這些花這麼的美麗,如若是永久不懈,那也就沒有它們的美麗之處了,永恆的事物,是永遠不可能存在的,但是,要去想這麼多幹什麼呢?只要在它們還存在的時候努力的抓住,努力的體會,就是當它們消失時,還是會記住它們的,就如同幸福般,一閃即逝啊……〕說到最後一句話,我的聲音已經輕不可聞了,不知他是否聽見,這卻是我有感而發的啊!不只是說給他聽的,同時、也是講給我自己聽的。慢慢的抬起手,一片花瓣飛入手心,靜靜的躺在潔白的掌中,輕輕的將其放入嘴中,含著、享受著那份蒼白的苦。雖是潔白的,是無暇的,卻也有其相反的一面啊…… 愣愣的看著我,有些幾乎低喃的問道,〔那難道你不會感到痛苦嗎?當這些美麗不在時,不會悲傷嗎。〕直視著對方,眸中閃過茫然。 對於他的話,我笑了,卻是極淡的,也是極灑脫的,〔明知那些花會凋零,為何還要去種它,明知凋零後會悲傷,惋惜、為何一開始就不去種、不去碰呢?〕閉著的眸子睜開,卻見那幽深的眸子一怔,男子一窒。 我笑了,更淡了,沒有想過嗎? 〔一般人都是不會去想這些的吧。〕吸了口氣,男子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 有些自嘲的一笑,嘴中的花瓣更加的苦澀,已經溢的滿嘴都是。〔是啊!一般人都是不會去想這些的,他們只是覺得美麗就種了,當凋零的那天來臨,覺的可惜和不捨就悲傷了。是啊!那是不可能阻止的,明知道是會悲傷的,是會不捨的,但還是會去做啊,這是沒辦法的事。……但是,一般人又怎麼會在欣賞的同時去悲哀那花的凋零呢,為什麼要在花還不曾凋零的時候去想這些呢?歡樂的享受這美麗的花,不正是種花人想要的嗎?等花謝了,那是在它的美麗都已經燃燒到終點的時刻,再讓它開著,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們又怎麼可以違背自然的法則。〕見他的眸子變幻不定,更是柔聲說道,〔就在花最美的時刻盡情的去欣賞,不用去考慮之後花凋零所帶來的悲傷,只要抓住片刻也都是幸福的。這也是花的希望吧……〕又拈了片花瓣放入口中,我對於那蒼白的苦幹之如殆。 良久,迷茫的眸中清明了些,深深的看著我,楓滄海苦笑,〔沒有你看的透徹啊!……我……也已經沒有你的那種自由了……〕如同我般,把那手中的花瓣放入了口中,閉上了那溫潤的眸子。 唉!癡子啊……我苦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公子……公子……〕遠處傳來叫喚聲,看向楓滄海,我知道,那聲音並不是眉兒,那就一定是楓滄海的侍童了。 果不其然,一個清秀的少年跑了過來,大概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和我差不多,清秀的臉上顯出焦急。 〔小童。〕楓滄海無奈的向我笑笑,對著那在花海中伸頭盼望的身影喚道。 見到自家的公子,小童一溜煙的跑到楓滄海跟前,拍著胸脯直喘氣,〔公子,你真是急死我了,今天怎麼澆水費了那麼長時間啊?我還以為公子出事了呢!哎喲!掌嘴掌嘴,童言無忌,大風吹去。〕顯然是極後悔說了剛才的話。 這時才注意到公子身邊還有個人,因為也是著著白衣,站在花海中,小童自然把我認作了花。 〔你是……哎呀!〕先是看著我,接著驚叫了一聲,看向自己的公子〔公子,你怎麼會和他在一塊兒的?他是……〕〔好了,小童,我知道他是誰。〕還沒等小童說完,就被楓滄海打斷了,卻是使得小童欲言又止的樣子,憋著難受。 好笑的看著小童警惕的雙眼時不時的就往我身上遛,〔有必要這麼緊張嗎?〕被我說中了心裡話,小童紅了臉。 〔呵呵∼還真是有趣,一定要把你介紹給眉兒,你們兩個在一起……〕還沒等我說完,卻是見到一匹黑馬向我們,首當其衝的便是楓滄海,馬是好馬,極是神俊,剛剛還只是注意到那邊的喧嘩,此時已經飛馳到了我們的面前,眼看就快要撞上楓滄海,這可不是好玩的,要是被他踩一下,一般人也就別想活命了,更何況楓滄海這樣溫柔文弱的人,他是背對著馬的,等他注意到飛馳而來的馬時,已經太遲了,馬上的人好似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或是說、他是故意向這馳來的,又怎麼會有人騎馬騎到花叢中呢?邊上的小童驚叫起來,〔公子。〕此時的楓滄海只能閉目等待,他已經放棄了,看他的臉色,到是沒有什麼恐懼之色。 正在這時,只見一人影飛身撲了過去,和楓滄海兩人同時摔在一邊,卻也還是有些來不及,任就是被飛馳的馬撞到了手臂。 昏迷的前一刻,我只能哀歎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時不時撞了什麼邪,怎麼老是受傷,印象深刻的、還有那馬上人冷然不遜的目光…… 〔丁公子……〕楓滄海抱住那軟倒在自己懷中的少年,少年的右臂已經全然被血色淹沒,那血紅正張牙舞爪的向四周的白色迅速的蔓延,顫抖的抱著少年,感覺是這麼的瘦弱,他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量可以來救自己。 抬頭看向馬上羈傲不遜的人,〔你有什麼就衝著我來好了,為什麼要傷害無辜。〕就是水也有沸騰的時候,楓滄海真的怒了,要是受傷的人是自己,些許他會不在乎。 不理楓滄海的質問,馬上的少年只是看著那毫無血色的平凡容顏和那被血色染紅的白色手臂,不屑的一甩馬鞭,黑色的駿馬人立而起,一聲長嘯,飛馳而去,漸漸成為一道黑點。 〔快去叫大夫……〕衝著眾人叫道,楓滄海白了臉,卻紅了眼。天啊!千萬不要有事啊! ………………………… ………………………… 迷迷糊糊的醒來,痛死了,右臂抬也抬不起來,顯然是傷了,唉!為什麼自己最近總是受傷,那暗煞散的毒還沒接,又光榮負傷了。也只能怪自己笨的可以,明明可以不管的嗎,怎麼還是記不住現在的自己和以前是不一樣了,可是身子就是不由自主的飛撲了上去嗎。 餘下的目光環視了下周圍,是自己的聞雪軒,此時正好有人推門進來。 〔公子,你醒了。〕眉兒嬌巧的小臉上一雙紅彤彤的眼睛,顯然先前哭過了。 〔呵呵!眉兒,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我替你教訓他?〕本想做個捲袖子的動作,卻不料碰到了傷口,一聲悶哼。 〔怎麼了,公子,是不是碰著了,哎呀!怎麼又出血了。〕見我異動,連忙過來察看,見到白色的紗布映出了血紅,一邊小心翼翼的重新拆開繃帶,眼睛又紅了起來。 ……………… 〔沒有人欺負眉兒,眉兒只是替公子心疼,公子不心疼自己,把自己的身子當是鐵打的,眉兒卻是心疼的。公子,為什麼您總是受傷,自從眉兒伺候公子以來,公子哪天是不用吃藥的,哪天是健健康康的。〕邊說便拆著繃帶,見到那張牙舞爪的深長傷口,淚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湧。 感覺到臉上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滴個不停,我卻也只能傻笑,要我說什麼,說以後不會了……我討厭騙人。 〔公子,您忍著點,眉兒給您重新上藥,這是笛總管命人送來的『寒肌膏』,很珍貴的,是大內的聖品,公子先前昏迷時笛總管和楓公子都來看過你,楓公子說待會兒還會來的。〕真佩服這小丫頭,一邊哭,一邊說,手上上藥的動作還能一刻不停。 〔公子,您就少惹點禍,現在王爺不在府裡,護不住您,誰給公子撐腰。〕小心翼翼的上好藥,這『寒肌膏』到真是好東西,塗在傷口上清涼涼的,感覺原本的火熱退卻了許多。眉兒的話到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彝風謦他不在府裡嗎? 〔哦?王爺他不在?〕看向幫我綁上繃帶的眉兒。 認真的纏著繃帶,眉兒點頭,〔嗯∼笛總管說王爺出去辦事了,要十天後才回來,還同時把那個藥都給了眉兒,眉兒給公子你放在枕邊了。〕轉頭,正好見到那金色的小瓶,十顆,我服了八顆,還有二十二顆藥,如今的十顆,差不遠了。 突然右臂傳來陣陣疼痛,不由皺眉,聽見眉兒帶著濃厚鼻音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公子,眉兒綁緊了。真是的,眉兒笨手笨腳的。〕說著還『啪』的打了下自己的手。 覺得好笑,其實現在的疼痛和暗煞散的毒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好太多了。更疼的自己都經受過,那這點痛算得了什麼。 〔沒事的。〕安撫不安的小丫頭,此時卻永永遠遠聽到了屋外小童的聲音。 眉兒抬頭,說道,〔定是楓公子來了,眉兒去開門。〕說著小丫頭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過了會兒,門被推開,一席白衣的楓滄海步了進來,感覺,整個屋子因為他的來臨而靜了下來。 坐到我的床邊,我看見了他,臉色很是蒼白,有些憔悴,顯然是為了我的事。〔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扶我起來。〕我看向他,有些不忍見到他如此模樣。 被小心的扶起,在背上墊個墊子,我直視著他,〔沒必要道歉,如果我不救你,那麼就是一條人命,而救了你,只是受傷,很值啊。〕好笑的看著我的理論,〔你真是個有趣的人,怪不得謦喜歡你。〕〔對了,那個騎馬的是誰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傷自己的是誰,冤不冤啊!不想聽他提到那個人,省得他難過,我轉移話題。 〔彝孤皓,謦唯一的兒子。〕楓滄海幽幽的道。 〔哦?〕那個彝風謦竟然已經有兒子了?我挑眉。 見到少年的動作,楓滄海解釋,〔彝孤皓已經十二歲了,是謦在十六歲時的孩子,孤皓的母親是當朝宰相之女,可惜天生的身子弱,紅顏薄命,在生孤皓的時候就難產死了,所以孤皓一出生就沒了母親,而且他的父親,也就是謦並不愛孤皓的母親,只是迫於皇上的賜婚,對於孤皓也只把他當成延續皇家的香火而已,之後又遇見了夭婞蕊,便更是對孤皓忽視了。自夭婞蕊死後,謦更是……所以孤皓是十分鄙視我們這些謦的寵臣的,那次孤皓是真的想殺了我吧。也許……〕說到這,就停下了,但我卻知道他那沒說完的話是什麼。 對於神州大地的風俗,我到也瞭解一些,男子在十六歲是就已經成年,可以取妻生子了,而女子更是早了,在十四歲就可以嫁為人婦了,所以每每作了母親的婦人都還是風韻尤存。不過沒想到的是彝風謦那麼厲害,剛成年就有了自己的子裔,這,也許就是皇室的悲哀吧…… 原來那個人是彝風謦的兒子,回想起當時那雙羈傲不遜的眼神時,卻是疑惑,這樣的少年真的只有十二歲嗎? 唉!不去想了,頭都大了。 〔大夫說你這傷需要三天後才能下床,不過等痊癒卻是要兩個月之久了。〕說道這,楓滄海歉意的看著我。 〔想什麼呢!不關你的事啦。〕想到剛剛見到的那又長又深的傷,自己見了都膽戰心驚了,確實是要兩個月康復到也不為過,但是想想要躺在床上三天我就皺起了眉。 〔怎麼啦,是不是傷口疼?〕小心的看向我的傷口,楓滄海急切的問。 搖搖頭,我苦著臉看向他,〔滄海,這三天你要陪我,你要負責,不然我定會悶死的。〕好笑的歎口氣,溫柔的道,〔嗯!這三天我會陪你的。〕…………………… 走出聞雪軒,已是夜晚了,想到在花海中見到的那白色身影,那好像就是真的要溶入進花海中了,就因為那,自己才一改本性的開口叫住他的,他說他比他更適合白色,其實……不由的嘴邊浮出一絲的苦笑,真正適合白色的應該是他,那清靈空絕、沉靜無波的感覺,笑起來卻是奕奕生輝,溫暖的叫人移不開視線,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站在花海中的他,透明的就連陽光都能夠穿透,那種純淨的白,是世間不曾擁有過的……那義無反顧的撲向自己,蒼白的容顏對自己微笑著,純淨的就連那血紅都是污染啊…… 想到這三天他竟然要陪情敵度過,卻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笑了,唉!他呀!就是讓人恨不起來,討厭不起來…… 這樣的人兒,就是輸了也甘願吧…… 香冷金爐,夢迴鴛帳餘香嫩。更無人間,一枕江南恨。 消瘦休文,頓覺春衫褪。清明近,杏花吹盡,薄暮東風緊。 各位大大們,其實金子一直不敢說,自從上次金子的電腦壞掉,找朋友來修過之後,電腦裡的東西就全沒了,重新裝一邊,知不知道,那是多麼痛苦的事,金子珍藏的兩百多本書也報廢呢,那就更不用說我的那些之後寫的內容呢,不過金子在趕工。。。鞠躬。對不住大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