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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歌舞魁主

作者:iamgod



    把緣香捨轉了一遍,到還真是大的出奇,慢悠悠的閒晃,一路上沒有被人攔住,因為我已經換上了緣香舍下人的服飾,這『捨』字到也名不副實,因為它根本就大的出奇……奇怪?京城的房子都有那麼大的嗎,擺闊氣,還是地根本就便宜,後者好像是不大可能的誒,想到這,連我自己都不禁笑出聲來。

    此時已經全然入夜,看到四周紛紛點起的燈籠,來來往往的客人籠絡不絕,還真是生意好的不得了,不過……呵呵!就只是一般人接受不了這種場面而已,有哪個正常人會覺得兩個男人抱在一起感覺很舒服的?或是?看得很順眼???………。。

    在神州大地的幾個月,瞭解到這裡的人文是保守的,至少是比迷失兩大陸保守,但……再怎麼保守的地方,總會有人尋求刺激和禁忌,這是一種虐性和快感,到不是真的有這麼多的人喜好男風,用這裡的話來說懷有龍陽之好,但當一個玩久了女人的人,各色各樣的女人都玩遍了的時候,對他來說,這時的少年是換換口味,一時的新鮮,還有人是可有可無,對這也不反感,見到自己周圍的圈子都是如此,自己為了面子或是別的什麼原因,也就來了這種地方。

    對於這個,自己到是不怎麼在意,在我看來,人與人根本就沒什麼性別之分,其實我和奧丁也是沒有性別的,父神創造我們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賜予我們性別之分,但我們卻是深愛著彼此,當真正喜歡的時候,那麼在乎的根本不是外表了,而是那個人的心,內在與那個人的靈魂。彝風謦為什麼會愛上身為男人的夭婞蕊,想是,他愛的並不是身為男兒身的夭婞蕊,而是夭婞蕊這個人吧,正好偏偏夭婞蕊是個男人而已。

    ……………………

    〔喂!那邊那個發呆的,在幹什麼呢?沒有聽到我的話啊?我叫你過來。〕正在這時,不遠處叫聲把我拉了現實。一看之下,入眼的是個男僕,手上端著一壺酒,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想是那壺酒好像極其珍貴的樣子,此時他的表情是痛苦無比的。

    〔喂∼你還在發呆,我叫你沒聽到啊?過來。〕有些氣急敗壞的衝我叫道。

    〔呃∼叫我啊,哦!〕我連忙跑到他的面前,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諾!把這壺酒送到天字房,小心點,可別灑了,看你的樣子連他的一滴都賠不起。〕把酒塞到了我手裡,連忙捂著下腹向另一個方向衝去,還隱約可以聽到他的聲音,〔哎喲!憋死我了……〕留下我呆呆的立在原地,手上還捧著那壺據說是我連它的一滴都不夠錢賠的珍貴名酒。

    『撲哧』笑了出來,再憋都要把自己給憋出內傷了。

    玩味的看著手中的酒,眼中閃過一絲黠促的光芒,〔有意思,天字房嗎?〕最近自己好像一直和下人扯上關係,好好好!就再做一回這妓院的小廝吧。

    ………………

    一路上問明了路,才顛顛簸簸的來到天字房,只見門微斂著,室內燈火通明,歌舞之聲傳來,聽那歌聲,我有些訝異,想不到在這樣的地方也有這麼出塵的嗓音,絕對是如同水聲的乾淨清純,悠揚中帶著些許的淡然,卻是令人不得不想聽下去,想是那歌聲的主人也會如同『他』那聲音般的乾淨透明嗎?有些期待的推開門,便被一片火焰遮住了眼,如同跳動的火光,柔與力的完美結合,就像是火山口的毒舌蘭,妖艷鮮治卻是致命,這樣的舞技,明明是與歌聲背道而馳,卻又偏偏如此奇異融洽,真是如同水與火的交融。

    跳舞的,是位全身火紅的男子,神州大地少見的深刻五官卻是俊朗中透著一股子無法磨滅的妖艷之氣,明明是對立的,在他的臉上卻奇異的和諧,看著他的舞,無法不令人熱血沸騰,時不時的,跳到動情之處,男子的臉上會露出一種明明是誘惑卻透著天真味的笑容,這樣怎麼會不令人陷入瘋狂,但怪異的是,這樣的情景室內都還是如此的安靜,有的,只是那如水般磁性的歌聲。

    尋聲望去,入眼的,卻是一抹翠綠,很純很乾淨的那種色澤。若說那紅衣舞者是鮮艷激烈的代名詞,那這綠衣男子便是平淡柔和了,精緻的五官只能說是清秀,但若是再看第二眼的話,又會發現他的魅力,就如同第二眼美女般,他也是如此,雖說他像水般,卻沒有水的柔弱,只是淡淡靜靜的,讓人想安靜的坐在此人的身邊享受片刻的寧靜,貪婪吸食著他的柔和。

    兩個氣質詭異對立的男子,卻是配合的如此天衣無縫,如此的和諧,歌舞中處處透著非凡奇異的魅力,想是他們定是緣香捨的兩位魁主了吧,果然名不虛傳,這一靜一動,靜得柔和、動得激烈。確實是令人流連忘返。

    但,轉念一想,勞得如此兩位魁主大駕一同現台表演的,必然不會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吧。抬眼四處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挺拔的身影背對著我半臥在軟塌上,慵懶之極。

    切,看不到臉……呵呵?眼中黠促的光芒一閃而過。

    走到他身邊,我低著頭恭敬道,〔客人,我是來送酒的。〕說完便把酒壺放在軟塌的小几上,恭敬的倒退,自始至終都沒抬起過頭,對於我的話,躺在軟塌上的人根本就沒有反應。不過越想越不甘心,便在不禁意見,匆匆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見男子玉冠似的面容,俊美非凡,渾身透著一股子言不出道不明的氣勢,可以說,是人中龍鳳,比之彝風謦毫不遜色,只是彝風謦給人的感覺透著霸氣和森冷,顯然是那五年前的事所造成的,而此人卻是明朗的如同彎月。但是……好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咦?奇怪,怎麼會想起彝風謦來的?

    這不抬頭到好,一抬頭卻是壞了事。顯然男子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微微的瞥了我一眼,卻奇異的在眸中透出了連我自己都不甚明瞭的光芒。

    不敢逗留,感覺告訴我這個男人很危險,而我的感覺一向是很靈的,此時的我是不想惹麻煩的,最近自己的事已經夠多了,卻是真的不想再添些亂子,自己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了,那時的自己有實力,還有天和邪頂著,根本就不會有什麼阻礙和岔子。但如今卻是不同了,實事競遷,自己已經發誓不再動用本身的力量,而天和邪也不在自己的身邊,我還有什麼力量和資本去惹是生非,漸漸懂得,有些事,承擔後果的,終究是自己,不是自己懦弱,但心卻是有些累了,往事入夢。不過如若是有人欺到自己頭上來了,那自己也不會逃避,自己的本事和手段,並不比任何人差。就因為是聰明人,才會遮住自己的光芒,暗暗淡淡的,這樣,誰也不會注意,哪像金子閃閃發亮,每每遭人凱窺,災禍橫生。

    〔我叫你等等,難道沒有聽到嗎?〕懶懶的聲音自男子的口中傳出。

    我一愣,此時的歌舞都顯然因為男子的話而停了下來,兩位魁主也向我們這裡望來。暗道一聲糟糕!顯然剛剛自己在想事,沒有聽見男人的話。

    連忙抬起頭,露出一副小人獻媚的笑容,〔呵呵!大爺叫小的有什麼事嗎?〕說完順帶還故意色色的瞄了一眼那一綠一紅兩人,滿意的在那紅衣男子的臉上瞧見了厭惡與不屑,卻也就是這樣,也是美得別有一番風情。而綠衣男子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示。

    對於我的舉動,男人好像沒看到似的,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來,〔給我倒酒。〕就如同是家常便飯般的自然。

    聽到這話,我微微一愣,但接下來便連忙的跑到他的身側,在酒杯中滿上了酒,杯中的顏色碧綠碧綠的,純淨極了,想是難得的好酒。切!也不怕我這小人辱沒了這好酒。想是這樣想,但動作卻沒有停下,把酒杯遞到男人的面前,〔大爺,請喝。〕顯然對於男人的話和我的動作,紅衣男子不滿的皺皺眉,輕『哼!』出聲,想是他覺得我沒資格能夠有幸看到他的舞吧,真是高傲清絕的人啊!

    〔絕舞?你有什麼意見嗎?嗯∼〕半瞇著眼,卻是眸中精光銳利,瞧的人心裡發顫。原來他叫絕舞,還真是挺配他的人,不知、瞥了眼那抹綠色,不知他叫什麼名字,也是如同他的人兒般嗎?

    〔……沒、爺。〕有些不甘的撇撇嘴,瞬間萬種風情自他身上洩出。真的覺得對男人用萬種風情極不適合,但絕舞卻真是當之無愧,卻也不是女人的那種風情,而是另一種奇異的魅力。

    〔嗯∼〕抬眼看我,示意我繼續。

    〔餵我。〕呃∼我看著杯子有些發愣,不會吧?這是什麼世道啊……

    〔是!〕但表面卻沒有顯露出來,還是望他快點了事放人,今天還真是倒霉,碰上了個這麼難纏的人。

    輕輕的舉起酒杯,慢慢的遞到男人那形狀優美的唇邊,哼!真是不公平,連喝酒的姿勢都那麼漂亮。不滿的撇撇嘴,冷不防卻沒有發現男人已經挨到了自己的身邊,在我的耳邊輕笑道,〔想不到讓彝風謦的寶貝來給我餵酒,要是他知道了,非氣死不可。〕之後還曖昧的在耳邊吹了口氣。

    笑聲聽在我的耳中卻是惡毒之極……咦?他認識我?

    連忙不解的看向他,純純的問道,〔大爺您在說什麼呢?小的我可聽不懂,小的只是一名下人而已。〕隨即擺出卑賤的笑容。

    〔哼!∼想不到使近日武林鬧得沸沸揚揚,把慕容四公子和雪谷兄妹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讓他們為之死心塌地的苓思丁,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玩味的看著我,此時半瞇的眼睛已經全然睜開,就如同審視獵物般,男人興趣盎然的等獵物下一步的動作。

    接著又別有深意的笑了,湊近我的臉,〔你說,要是讓彝風謦知道你在這種地方,他會是什麼表情?嗯?〕既然被拆穿了,我也不好再裝下去,再裝下去就顯得做作了,淡笑出聲,我抬頭回視此時正離自己鼻子不過一公分的俊美容顏。〔我的事和他有什麼關係,還有,他的反應也和我沒什麼關係。〕放下手中的空杯,我準備起身。

    冷不防的被男人擒住下顎,修長的手指微微抬起,臉湊的更近了,幾乎就是貼在自己的臉上,微微歎息卻又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還以為把那麼多人迷住的會是個怎麼樣傾城絕麗的妖嬈人兒,想不到這麼令我失望,嗯∼你是怎麼使他們那麼聽你的話的?〕歎息中帶著惡意的嘲諷,魄力的眸子俯視著我。

    你的失望就是我的希望,覺得這人真是好笑誒?不由的彎起嘴角,〔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我們很熟嗎?你是我什麼人?關你什麼事?你這人怎麼那麼像我家隔壁的王媽,那麼雞婆?〕挑挑眉,任他捏著下顎的手收緊,同時可以聽到周邊的抽氣聲。

    似是動怒了,但男人卻笑得越加迷人,〔哦?是嗎?〕見少年沒什麼反應?男人也挑眉,〔不記得我了嗎?〕毫不猶豫的點頭,儘管很吃力。

    男人眸中的興趣更濃,卻更多的是另一種我不懂的含義。〔還真是健忘啊?抑或是本人根本沒給你留下什麼印象?還記得在岳陽樓的一面之緣嗎?〕記憶被帶動了,齒輪轉動了起來……記起來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在一樓的公子,那時候我還覺得他的面容很熟悉呢?原來是……想到這,我的眸子深邃了。

    〔記起來了嗎?竟需要那麼長的時間?〕見我深思的樣子,男人問,有些玩味的揉著我的下巴,〔想不到這裡的觸感還挺不錯的。〕〔你是彝風謦的兄弟?〕幽幽的道出一句話,使得男人手上的動作緩了下來,俯視改為凝視……

    各位久等了,金子在這先說一聲對不起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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