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現代軍人啟事錄》 | 返回目錄 |
第七章 傳蒙之死 作者:隨便寫寫 馮彬端起碗慢慢的品嚐著這家店最有名的八寶粥,可是一點也沒覺得哪裡好吃。心裡騰起了名過其實的念頭。剛才親眼看到傳蒙手捂著胸口倒下。但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傳蒙臨死前的那一眼絲毫沒給馮彬帶來內疚和不安。
遠方的警鈴聲格外清晰,警車呼嘯著停在了事發點。飯店裡的人逐漸平復過來,因為警察給他們帶來了一絲安全感。 馮彬吃完後,點上了一根煙。這是在新疆養成的習慣。最近想改都改不了。窗外,傳蒙的司機表情緊張,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正和兩個警察說著什麼。傳蒙倒在了人行道上。附近有幾個警察正在設置警戒線。另有幾個警察在傳蒙的屍體附近劃著白線。 警車陸續的開來,一些警察已經走進了飯店問著目擊者。這時,一個看上去20多歲非常漂亮的女人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沒費什麼力就越過了警戒線。這一切引起了馮彬的注意。畢竟漂亮女子誰都喜歡看。 那名女子走到了屍體附近和幾個警察一陣嘀咕。然後抬起頭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麼。忽然向著馮彬所處的位置看來。馮彬則吸了口煙絲毫不示弱的和那名女子對視起來。時間好像停留了一會兒,馮彬已經發覺那是一對充滿智慧的眼睛。 「你好!我是市局兇殺組的警官歐陽艷。有些問題想請教你。」一會後那名女子走到馮彬面前說道。 馮彬沒有表示同意或反對,還是緊盯著歐陽艷的雙眼。想要看仔細一些。 歐陽艷見馮彬沒有反應有點不快的說道:「請您配合一下。」 馮彬皺了皺眉頭還是沒有說話。歐陽艷的一番話已經引起他的反感。馮彬從心底不喜歡這種女子。照他的話就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歐陽艷幸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要不然非得氣瘋過去不可。剛才在外面看到馮彬時,她就已經覺得不對勁。因為這個人實在太冷靜了。門口的那起惡性槍殺案是極少發生的,而馮彬現在的所坐的位置是很好的角度。應該能看清整件事。 「如果再不配合的話,我只能請你回去了。」歐陽艷失去耐心的說道。 「請坐吧!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想點事。」馮彬微笑著說道。 歐陽艷看到他笑後,覺得自己的臉突然有點紅。不由自主的坐了下來。不可否認對面的陌生男子笑起來是非常有魅力。而且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說出來的話讓人無法抗拒。直覺告訴自己,這人肯定知道點什麼。 「你叫什麼?」歐陽艷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問了起來。 馮彬略一遲疑就說道:「這算筆錄嗎?你是不是應該寫點什麼?」 「不好意思!」歐陽艷發覺自己有點失控,臉更紅了。 「如果你想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還有!重要的是我很趕時間,希望可以快點離開。」馮彬搶先說道。 「真的不知道嗎?你坐這個位置有多久了?」歐陽艷問道。 「一個多小時吧!」 「那你什麼都不知道?」 「是!」 「我要請你回去調查。」歐陽艷恐嚇道。 馮彬突然輕笑了幾聲回答道:「現在是法制社會。請我回去調查,必須等我有空。我現在沒空。」 「我只是請你盡一下公民的義務!把你看到什麼都說出來。如果你害怕的話,警方會派人保護你的。」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馮彬說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離開。 「那我只有扣留你48小時。」歐陽艷也站了起來針鋒相對道。 馮彬看了一眼歐陽艷說道:「這就是那麼的處事方法嗎?現役軍官也能拘押嗎?」 「你是軍人?」歐陽艷滿臉疑惑的問道。 「不像嗎?那等我打個電話吧。」馮彬說完解開外衣要從內側口袋中拿出手機。 這時,歐陽艷忽然面色一變,閃電般的拔出手槍指著馮彬說道:「別動!舉起手來。」 馮彬當場楞住。附近的警察見機也舉著槍向著馮彬方向慢慢移動。 「把手慢慢的放下,離開你的衣服!」歐陽艷握著槍緊張的說道。 馮彬臉色這時變的非常蒼白,心裡異常憤怒,到現在為止還沒人敢舉著槍對著他厲聲說話。更受不了的對方竟然是個女人。 而這一切在歐陽艷看來則是馮彬心虛的表現。剛才馮彬解開外衣時,她很肯定的看到了一把槍。以為馮彬要拔槍,所以才有了剛才的舉動。 「我再說一遍!我是現役軍人。你會為你的行為後悔。」馮彬憤怒的說道。 旁邊的警察可不管這一套。有兩個心急的已經衝上前去摁住了馮彬。另一個則開始搜著馮彬的身體。馮彬此刻的心情真無法去用言語來形容,要不是那麼多槍指著他,兼且距離太近的話。他早就動手了。 「歐陽警官!這是軍部高層專用的小型PT3型手槍。有12發子彈,威力非常大。而且槍套也是特製的。這種槍除了軍部少數高級幹部佩帶外,絕不可能流出來的。可能是個誤會。」搜索完後,一個中年警察對著歐陽艷輕聲說道。 「你能確定?」歐陽艷問道。 「能!」 他們的對答馮彬都聽到了耳內。他現在還被人控制著,但心裡已經平靜下來。正在想著該如何擺脫這個局面。正在馮彬沉思時,歐陽艷突然問道。 「這把槍哪來的。」 「我再說一遍。我是現役軍官。信不信由你,如果現在放開我。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以後的話。哼!」馮彬不屑一顧的說道。 「叫你嘴硬!」旁邊的一個青年警察一拳擊在馮彬的鼻子上。 馮彬覺得鼻子上突然熱熱的,好像有什麼液體流了出來。斜眼看了一下打他的警察後輕聲說道:「我記住你了。」 那個警察被馮彬看了一眼後,忽然怔了一下。頭皮感到一陣發麻。握緊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就是打不下去了。 歐陽艷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剛想出口制止,就聽到了馮彬的這番話。內心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馮彬繼續冷冷的看著那個打他的警察。從少年軍校出來後,被打的兩次竟然都是警察動的手。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大家都看到了!警察在公共場所隨便打人。而且我已經表露了身份!希望有正義感的人幫我作證。我想我這把槍就能證明我的身份。因為這是只有軍部高層才會佩帶的。那位警號******的可以證明。」馮彬大聲說道。 「你的證件呢!」歐陽艷強辯道。 「你不配看我的證件!連你們的局長也沒資格!」馮彬故意激怒她道。想把事情擴大化。 「你……你太過分了。」歐陽艷內心的不安情緒越來越重。就一下不知道是為什麼。 馮彬對著歐陽艷微微一笑道:「還想打我嗎?想就快動手!要不我怕你以後沒機會。或者開槍打我吧!你敢嗎?」 歐陽艷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持槍的手不住顫抖。 就在這時飯店門外突然三輛車不顧警察的阻攔衝破了警戒線,停在了大門口。車上跳下了十幾個穿黑色軍裝的男子。手中持著各類槍械。在申歐的帶領下迅速衝進了飯店。門外的警察大多呆在了當場。不知道是攔還是不攔。 申歐一進飯店就看到了馮彬,忙大叫道:「我們是特種作戰第二師的,現在這裡將由我們控制,所有人放下武器。我數到10,違命者我們將開槍!」 飯店內除了歐陽艷外所有的警察都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槍。對他們來說特二師是再熟悉不過了,一年多前的那件事,至今還記憶猶新。何況上級曾嚴令無論何種情況下,都不得和特二師衝突。 被警察鬆開的馮彬站了起來整理了下有點發皺的衣服。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剛才打自己一拳的警察。 「1、2……」申歐開始數了起來。 馮彬揮手制止了申歐的數數聲對著還拿槍指著自己的歐陽艷說道:「真想開槍打我嗎?」 歐陽艷緊張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呵呵!」馮彬輕笑二聲說道:「為什麼每個人都這樣!機會就在眼前時不去爭取,非要搞到錯恨難返。我們有仇嗎?有本事就開槍打我。」馮彬雖然話說的很輕鬆,但也打起了12分精神,眼睛緊盯著持槍的手指,隨時準備閃避。 一旁的警衛連士兵則更緊張,十幾把槍指著歐陽艷的要害。 「不要逼我!我只是在盡一個警察的義務。我不相信你是軍人,更不相信他們是特種作戰部隊的。」歐陽艷說道。 「有你這樣的警察我不知道是應該悲哀還是高興。但麻煩你動一動腦子!不要以為別人都是瞎子。我再說一遍放下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錯過的話……哼!」馮彬不耐煩起來。 「我不想……」 就在歐陽艷剛開口說話精神不集中時,忽然馮彬雙手一下按住桌子,身體向後一倒,桌子底下的右腿猛的踢中歐陽艷的雙腳。歐陽艷身體一下失去了平衡,向前跌倒。離開不遠的申歐則快速向著歐陽艷撲去。 「砰」一聲槍響,子彈擦著馮彬的頭皮而過。馮彬明顯感到頭皮微微一涼。整個過程眨眼工夫就結束了。 被申歐死死按在桌子上的餓歐陽艷神情一副驚慌。嘴裡叫著:「我沒開槍!我沒開槍!」馮彬已經站起身來,回頭看著被子彈打中的椅子。此刻的心情非常壞,從來沒有如此接近過死亡。而開槍的那個人竟然又是個女警。 馮彬低下頭對著歐陽艷小聲說道:「你不配當警察!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名字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叫馮彬!」 「你、你……」 馮彬沒理歐陽艷的反應清了清喉嚨提高聲音說道:「大家好!我是現任的全球反應部隊的司令員馮彬。大家應該看到了,剛才警察是如何對我的!我一再申稱了自己的身份。而證明我身份最好的東西就是剛才被警察拿去的那把槍。但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在軍隊到達時,這位女警官還向我開了一槍。要不是我命大,相信現在我也不能在這說話。對你們我沒什麼要求,只希望大家能公平客觀的把看到的說出來。謝謝大家!」 馮彬說完冷冷的看了那個打他的警察一眼後,轉身離開。那個警察已經嚇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申歐等則押著歐陽艷緊緊跟了上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陳序和豪強帶著大批人趕到。 陳序一看到馮彬鼻子還流著血,忙著急的掏出餐巾紙遞給他。豪強已經大聲嚷嚷道:「誰打的我們軍長。他媽的!不想活了!」 馮彬臉一板厲聲道:「住嘴!」 「軍長!沒事吧。」陳序問道。 「沒事了!對了你們怎麼會來的。」馮彬疑惑道。 「您出來太急,我就派了2個人保護您,他們看您不對勁就打電話通知了。申歐正好在附近辦事,所以我就讓他先趕來了。」陳序說道。 「嗯!回去吧。一會查查那女的。他媽的那粒子彈差點打到我。」馮彬心有餘悸的說道。 車一到營地,馮彬剛準備下車,胡莉就急匆匆地走了上來說道:「軍長!剛才接到個電話,你們抓回來的女的是組織部長歐陽華的女兒。你看……是不是……」 「那有怎麼樣!她開槍殺我。什麼性質你分清了嗎?」馮彬大怒道。 「啊!不會吧。艷兒怎麼會……」胡莉大驚失色道。 「你和他很熟嗎?」馮彬問道。 「嗯∼是……的!」胡莉唯唯諾諾的答道。 「那我告訴你!我不管她爸爸是誰。她開槍是事實。」 「軍長!會不會是個誤會!」胡莉不放棄的繼續問道。 馮彬「哼」了一下後不理胡莉揚長而去。警衛連眾人魚貫跟了進去。只剩下胡莉臉色蒼白的楞在當場。雖然跟馮彬的時間不長。但她內心早已經清楚現在的馮彬有多麼讓人害怕。事情發展到現在好像一點轉圜的餘地也沒有。心中不由暗暗為歐陽艷的安危擔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