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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調查組

作者:隨便寫寫



    胡莉的辦公室經過仔細搜索後,什麼也沒發現。不死心的馮彬又讓人破解了電腦中的密碼,但還是什麼也沒。

    命令撤掉警衛連後,馮彬無力的坐在了辦公室裡。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胡莉什麼也不做。心裡一方面希望胡莉能有什麼動作。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心情簡直矛盾的不得了。人有時就是這樣。疑心會讓人陷入瘋狂。

    北京某個基地內。八個人圍坐在了一張長方形的桌子邊,從他們警惕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互相並不認識。這時門突然打開。一個身穿中將軍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三男一女。除了那名女子是上校外,其他都是將軍。

    八個人忙起來立正敬禮。

    中年男人冷漠的看了四周眾人一眼後說道:「首先介紹一下。我是軍事警察廳的金大維。」

    「這位是總參情報處的梁凱少將。」

    「這位是國家安全局的陳朋少將。」

    「這位是情報局的關山准將。」

    「最後這位是王雲上校。」

    金大維依此介紹道。唯一例外的就是那名年青女子。只通了姓名並沒有說明身份。

    在座的八個人都是各部門的精英,當然知道那個看上去斯文漂亮的王雲身份絕對不簡單。但誰也沒露出疑問的表情。

    金大維停了一下說道:「這次找各位來,是有件非常棘手的任務交給大家。再沒開始之前你們有權退出。」

    金大維再次頓了頓道:「這次任務!會有生命危險!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次任務如果失敗,國家是不會承認的。你們的身份也會暫時離開所屬部門,直到任務完成。現在退出還來得急。」

    王雲突然站了起來微微一笑用她那甜美的聲音補充道:「退出並不可恥!這事因為非常棘手才會找來各位。你們都屬於精英中的精英。」

    也許是王雲的話起了作用,剛才還猶豫不絕的幾個人首先表態堅持完成任務。有人帶頭後面的事就好辦了。沒有一人退出。

    金大維很滿意眾人的表現,知道整件事已經有了好的開始。繼續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選擇放棄,我也向大家保證完成任務後每人都會升一級。詳細情況由王雲同志來介紹吧。」

    王雲整理了一下文件,拿出一疊底片插入了面前的幻燈機。打開開關後,一幅馮彬穿著軍裝的照片出現在了她身後的屏幕上。

    王雲還是保持微笑道:「這次目標人物是他。中央委員、軍委候補常委、第一集團軍軍長馮彬。」

    底下眾人一陣面面相覷,有的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參加這次行動。關於馮彬的一切已經聽的太多。他的事跡軍報也報道了不少。實在想不出他會犯什麼事。內心更有種排斥的感覺。

    王雲好像根本沒看下面的人的表情繼續說道:「大家不要被有些表面現象所迷惑。馮彬涉嫌多起案件。包括日本共產黨書記五本橋二郎被刺案、海參威殺戮平民案、海參威42民華籍女子遇害事件、香港一天內的二十多起槍擊案。香港某特工被殺案、香港某富豪及情婦斃命案、還有喀什市一處民居被焚案。」

    王雲一口氣念完後,連自己也有點震驚。雖然已經看過幾遍文件,要不是有證據顯示,她實在不願意相信馮彬是這樣的人。

    而底下的人卻沒思想準備,有的更是目瞪口呆。

    金大維可不管這一套接過王雲的話道:「大家不用驚奇。這些都是有證據指出的,馮彬或親自參與或指使他人。這也是為什麼這次行動沒有特種作戰部人員參與的原因。這次任務屬於A級機密,如果沒有確切證據絕對不能行動,從現在起你們將脫離所屬部門,直接與王雲同志聯繫。你們面前有份文件,列出了馮彬手下30多個心腹的名單和照片。你們要做的就是搜集一切證據。」

    眾人陷入了沉默中,翻開了面前的文件。8個人分屬4個部門,他們都是接到命令匯合在了一起。彼此之間雖然不熟悉,但從軍事警察廳的副廳長協同一批實權人物出面後,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可是還是沒想到目標竟然是軍隊少壯派代表人物,手握實權的馮彬。更沒想到他的背後還有這麼多不可告人的事。

    就在眾人看文件時,王雲也陷入沉思中。一直對馮彬有歉就之情,幾年前學校門口初見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自己出於某些原因,毅然捨棄一段剛開始的感情。加入了情報組織。犧牲了很多很多,但現在的目標竟然是他…感情上真的無法接受。這次事,是饒過了自己直屬上級黃海。由新任主席常濤親自下的手令。自己還能怎麼辦…

    剛接到任務時,內心曾經升起過從來沒出現過的反抗念頭。但還是克制不了自己看完資料。馮彬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有點天真又有點壞的馮彬了。他已經變成不折不扣的屠夫。那麼多條人命,其中還有無辜的小孩。儘管自己不願意去相信,但一切證據都顯示和他有關。

    「劉葉啊!劉葉!你到底該怎麼做,你斗的過他嗎?你忍心親手去葬送他嗎?」王雲在內心不停的問自己。

    照資料看來,馮彬做事不但有預謀有計劃,更是心狠手辣。今天這批已經是第三組人了。他們靠的住嗎?從四個機關抽人調查,自己一直是反對的。但不知道上面出於什麼目的,還是這麼做了。只要其中一人心志不堅的話。那麼到上海調查的幾十人就變成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當初他還是個小營長時,就敢動上海市副市長的兒子。現在他都是手握數萬將士,跨入高層行列的人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看著他這幾年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殺了那麼多人,竟然沒一個知情者出來指證他,可見他對軍隊的絕對控制力。為馮彬擔心的同時,更為這批各部門的精英憂慮。

    為什麼?為什麼上面早知道他的所做所為還是不斷的提升他呢?難道是…王雲內心又升起了不祥的疑問。

    金大維看時間差不多了打破沉默說道:「我再強調一下。整件事屬於A級秘密。不但家人不能說,就連你們以前的上級也不能說。」

    「是。」

    「整件事的突破口在……………」

    會議還在持續的進行著。裡邊的氣氛卻是慢慢變冷。眾人懷著各自不同的想法靜靜的聽著他的話。除了金大維滔滔不絕的說話外。其他人此刻的心情都非常沉重,更有甚者都後悔幹嗎要參加。聰明的人早已經猜到整件事不過是高層各派系之間的鬥爭。但最終的得益者絕不是自己。

    馮彬看著豪強剛送來的東西,整件事早已經水落石出了。關鍵人物是仇建明,但他會開口說話嗎?馮彬翻開另一份資料發現是仇建明家人的資料時,冷酷的笑了笑。

    已經12點了,對普通人來說早就過了睡覺的時間。但對有些人來說夜生活才剛開始。馮彬帶著申歐還有10幾個警衛驅車來到了凱悅娛樂城。

    為了不引人注意,申歐等都分散的走了進去。已經換了一套深藍色西裝打著碎花小領帶的馮彬,有種說不出的瀟灑勁。進門的那一刻就吸引住了部分人的目光。

    馮彬逕自來到了酒吧,心裡想著怎麼才能引仇建明上鉤。如果強行衝進去的話,先不說沒有把握抓住他。就算抓住如果打草驚蛇也不好。

    向不遠處的申歐使了個眼色後,馮彬拿起了一杯酒。這種地方他是最熟悉不過了。絲毫沒有拘束感。聽著音樂,慢慢的喝著酒。

    申歐為人非常聰明,更有種質樸的本色。馮彬非常喜歡他。要不然他也不能在短短幾年內從一個士兵到現在的少校軍官。他出身在農民家庭。家裡比較窮,有二個弟弟一個妹妹。參軍只是為了減少家裡的負擔。

    自從參軍後,訓練異常刻苦。表現也很好。被挑選進了特種部隊。遇到馮彬後更是如魚得水,而且非常欽佩馮彬對士兵的態度。自從馮彬知道他家生活困難,為了申歐能安心的在部隊發展。就安排他2個弟弟進城工作。這件事以後,不但申歐有了賣命的念頭,就是他在鄉下的老父親也曾經趕來部隊跪謝馮彬。那時還是師長的馮彬沒絲毫架子的請了自己父親吃飯。

    父親臨走前曾千叮嚀萬囑咐要自己一定要服從領導,不管幹什麼事。也是這個信念,使申歐對馮彬的所有決定沒有絲毫疑問,不管是殺人還是放火都堅決執行。他只知道馮彬不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申歐的崛起也影響了他們那個小山村,年青的男子第一選擇不是外出打工,而是去參軍。在馮彬的首肯下,前年全村60多個適齡男子全部參加了軍隊,而且是直接進了號稱國內王牌特種作戰二師。山裡的孩子能吃苦,體能也好。雖然沒什麼文化,但經過申歐的訓練,都成了合格的特種部隊戰士。

    馮彬也沒辜負他們的希望,參軍的家屬都安排了比較好的工作。這一效應帶動了整個村的發展。才一年時間就拉上了電線,村民生活也有了明顯的改變。

    在那個小村,可能沒人知道國家主席是誰。但沒人不知道馮彬是誰。向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很個。在特二師內對馮彬死心踏地的還有更多更多。

    這也是為什麼申歐可以毫不遲疑的去殺人。對他們來說,馮彬就是好人,是他們的再生父母。沒有馮彬,自己還在為明天吃什麼犯愁。沒有馮彬!就沒有今天的一切!

    這些事正在喝酒的馮彬當然不知道。當初這麼做只是覺得應該去這麼做,哪想的到會有今天。

    申歐不停的尋找搞事的機會,他已經不是那個當初從小山村出來什麼都不懂被人看不起的窮小子了。經過幾年的軍隊生活加上馮彬的提點,早已脫胎換骨了。遠處角落裡2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衣冠楚楚,人模人樣,像個成功人士。但還是出於職業敏感發覺有點不正常。對方很可能也是軍人。

    這時,一個男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過來。申歐來不急再去注意那二名男子,忽然站起。裝作不小心撞上了那個服務員的背後。那服務員重心一個不穩,盤子裡的的幾杯飲料和啤酒全部摔在了面前一個小姐身上。

    「啊!」那被淋到的女的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馮彬顯然看到這一幕了,對申歐的做法感到好笑。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觀察力。和那個女的同桌的3個男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哪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服務員第一時間向著那年青女子鞠躬道歉。申歐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坐回了座位和警衛連的幾個人說起話來。

    事情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和那女人同桌的幾名男子什麼話也沒說。服務員被左邊臉上有道疤的男子一拳撩倒在地上,另一人拿起一杯酒就像著申歐潑了過去。

    要想在酒吧鬧事實在太容易了,申歐一邊的三人馬上和對方糾纏在了一起。由於事先馮彬關照過。到還是打的你來我往,看上去差不多勢均力敵。

    馮彬一掃剛才鬱悶無比的心情,坐在一旁看大戲。心裡想著要找人打架還真容易。

    一個戴著眼睛的青年男子指揮5個保安架開了正在武鬥的眾人。雙方一改常態由肉搏戰降級為罵戰。現場已經一片狼籍。很明顯申歐等都留有於力,罵起來聲音也響很多。基本看不出剛做了劇烈的運動。

    而對方除了臉上有明顯的傷痕外,衣服也有撕破的痕跡。加上氣喘虛虛。明眼人都知道哪方佔了上風。

    以後的事就非常簡單了。雙方繼續爭吵不休。那個凱悅娛樂城的年青人大概經驗不足,控制不了局勢。而對方口出狂言,宣稱要把事鬧大。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突然出現。馮彬一眼就認出了是這次的目標人物仇建明。和照片上完全一模一樣。向四周埋伏的眾人打了個眼色後,馮彬慢慢靠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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