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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趙香兒的憂慮 作者:隨便寫寫 一路上趙香兒不敢打擾沉思中的馮彬。只是在默默的想著自己的心事。曾幾何時她覺得和馮彬之間已經有了一點隔閡。而馮彬對於事業的執著對於權利的嚮往的早已經顯露無疑。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最初看到的馮彬了。 記得第一次酒吧的見面時。馮彬那悲傷的氣質、憂鬱的眼神在整間酒吧顯得非常惹人注目。不知不覺中被他吸引。自己只是一句「少喝點」就引發了一場衝突。最後他連警察都打了。 也許是老天爺的安排。稀裡糊塗的帶他到了家,迷迷糊糊中失去了少女最寶貴的第一次。一切來的那麼突然。那時他不過還是十幾歲的少年。早上醒來時,錯誤已經鑄成。 連他的身份都沒搞清楚,最初以為他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流氓。可是就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想感化他。僅僅憑著莫名其妙的一夜情緣和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就認定他是個能托付終身的人。想起馮彬的壞笑、想到那段時間的快樂。趙香兒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突然間!他失蹤了。事先根本沒什麼預兆,就這麼平空消失了。發瘋似的尋找了幾天。但一切都那麼徒勞。那時的心情就好像突然沒有了快樂的源泉,失去了某樣重要東西。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他又一次出現了。 沒有失去過的東西永遠不覺得他珍貴。直到此時,才明白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來歷不明的馮彬。夜深人靜時,總會亂想。他是不是黑社會的殺手、他會不會是騙子… 又是那麼的出人意料。誰會想到那個十來歲的少年、那個在酒吧胡作非為的小流氓、那個敢打警察的人會是個軍人。還是個地地道道精銳部隊的指揮官。 市府晚宴上。看著那個身穿軍裝的人。都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不是他特有的壞笑,看到自己後那種無法掩飾的神情。真會以為見到了二個長的非常相像的人。 更意外的是,為了幾句口角之爭。就指使士兵抓走了那時副市長的公子。看他旁若無人的樣子。都不知道心裡是喜還是憂。 以後的事雖然也有些吃驚但也逐漸見怪不怪。十多歲就少年得志,接下來整倒一批貪官、火拚日本間諜、圍攻警察局。每件事都讓人目瞪口呆。但最後的結果卻總是出人意料。 二十歲當上師長。並打響了遠東第一槍佔領海參威。一時間聲勢無人可比。隱隱成為少壯派軍人的代表人物。聽著別人議論他時的崇拜之情。心中也不由為他驕傲。直到親眼看到那幾十個手無寸鐵的華夏女子慘死在他部隊的槍口下。而殺人者竟然沒一個人有憐憫之色。相反還沾沾自喜。才發現已經不瞭解馮彬了。和他之間已經有距離了。 想盡了一切辦法忘記這件事。可他出現在香港的幾天內。黑道勢力又一次刮起腥風血雨被人重新洗牌。雖然沒有目睹整件事。可隱約間的蛛絲馬跡還是指向了他。一夜之間香港黑道20多個重要人物被暗殺。事後警方根本找不到絲毫證據。誰有這樣的能力? 現在的他以22歲年齡步入將軍行列。最近又掃平為禍近十年的東突勢力,閃電戰擊敗阿富汗。當選中央委員、軍委候補委員、全球反應部隊司令。聲勢已經如日中天。但是他的野心有止境嗎?他到底想要什麼呢? 趙香兒不敢在想下去。看著旁邊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心情一時複雜的不得了。他會如何處理自己的弟弟呢?剛聽到這個消息時,異常憤怒。可冷靜下來後也能稍微體諒一下伯母的心情。 以他的能力和他家族的勢力要包住這件事易如反掌。但是他會這麼做嗎?答案從他憤然離家就已經昭然若揭。 就在趙香兒還在苦思冥想時。喇叭聲忽然響了起來。馮彬對著趙香兒微微一笑說道:「香兒姐到營地門口了,剛才的事對不起。是我實在火太大了。控制不了。」 趙香兒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秀髮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什麼,誰遇上這種事都會發火!也不能全怪你,伯母是有點過分了。但你千萬不要義氣用事。」 馮彬突然一陣感動。原來最瞭解自己的還是趙香兒。 下了車後。馮彬絲毫不顧前來迎接的胡莉眼中射出複雜的目光。牽著趙香兒的手走進了辦公室。 「叫陳序把人帶來!」馮彬命令身邊的警衛道。 「是!」一個機靈的警衛迅速回應道。說完就匆匆跑了出去。 陳序和豪強帶著有點憔悴的陶威走了進來。陶威比馮彬小二歲。但從小好吃懶做。中學畢業後就在社會上遊蕩。他父母早離婚。所以他母親尤敏總覺得虧欠了他很多。一直非常寵著他。20歲的年紀,樣貌還算英俊。穿著非常怪異。更染著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看一眼就知道是哪種不良少年。陶威一見到馮彬後大聲叫了起來:「哥!你可回來了!好好教訓下你的手下。他們竟然敢把我關起來。我說了是你弟弟。」 馮彬揮手示意豪強關上了門然後慢慢走到了陶威的面前。和顏悅色的說道:「做了什麼壞事了!現在想起我是你哥了。」 陶威一見馮彬的表情馬上鬆了口氣道:「沒做什麼!我就想參軍!你看你手下…」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馮彬打完後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照常笑吟吟的看著陶威。 陶威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摸著被打的半邊臉驚訝的看著馮彬。 「做了什麼壞事了!說還是不是?」馮彬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陶威畏縮的說道:「真沒做什麼。」 又是一聲「啪。」 陶威突然推了一下馮彬凶神惡煞般的說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剛才還在盡量偽裝自己的陶威一下子暴露了本性。 馮彬看著眼前的陶威。真有點不敢相信會有這種弟弟。右手輕輕彈了一下剛才被碰到的軍服。左腳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向陶威的小腹。陶威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就飛撞上身後的牆壁。 房內的趙香兒是最瞭解馮彬的,知道他動了真怒。但也不太好勸。陳序則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心中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豪強則不管那麼多,既然軍長動手了。他也衝了上去一把揪住陶威的頭髮把他拖到馮彬面前。門外值班的警衛連長申歐聽到了裡邊的動靜馬上帶人衝了進來。 馮彬瞪了申歐一眼道:「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進來!」 「是!首長。」申歐敬了個禮馬上退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陶威嘴角帶著血絲惡狠狠的盯著馮彬。就像對著殺父仇人一樣。 馮彬忽然笑出了聲來。在其他人不解的看著他時說道:「不要說打你!不能打你嗎?就是殺了你又怎麼樣。殺了你後我還能大搖大擺的繼續當我的軍長。而不是像你犯了點事就向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 馮彬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繼續說道:「知道為什麼嗎?我告訴你吧!因為我有權勢。你沒有。男人只有靠自己,而不是去靠別人。如果你有我今天一半的地位,強姦個女的。打傷幾個人別人又能把你怎麼樣。但是你卻要靠我!你的命運在我手裡。我能打你嗎?」 陶威從剛聽到這話的凶狠表情。到現在的深有感觸。表情一下子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不服氣是嗎?念在你是我弟弟我給你個機會!我們單挑。打贏我的話我向你保證你沒事了。放開他!」馮彬厲聲喝道。 趙香兒從馮彬沒有叫2個部下出去。就證實心中的想法。知道馮彬不會給陶威機會了。她內心中也非常矛盾。馮彬的母親出事那天就找過她。讓趙香兒幫忙勸馮彬。但她內心深處是不希望這麼做的。畢竟比起陶威受害人更無辜。但另一方面也想幫未來的婆婆。 陶威此刻的心情也非常複雜!表哥的事從小就知道。一直把他當作偶像。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不打一點活路都沒。他現在非常後悔來到軍營。現在想跑出去簡直難比登天。還不如當初和兄弟們一起躲起來的好。 「我打不過你!」陶威低下頭說道。 馮彬回頭對著趙香兒一笑。繼續說道:「參與這件事的還有誰!」 「就我一個!」陶威繼續倔強的說道。 馮彬對著陳序使了個眼色後說道:「在我這,除了死人沒有不開口的人!你真想試試嗎?」 陶威對馮彬現在平靜的語氣簡直害怕到了極點。內心裡情願他像剛才那樣火冒三丈又打又罵。但另一股念頭告訴他,一定要挺住。 「我還把你當作我的弟弟!既然你犯了錯,帶壞你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既然你不肯說,我總有辦法讓你開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家裡沒錢給你揮霍嗎?以你的條件需要去做強姦這種事嗎?」馮彬緊緊盯著陶威的眼睛平靜的慢慢說道。 陶威只和馮彬對視了一會兒。就在他深邃的目光中敗下陣來。馮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再不說,我就不管了。不過我相信2小時後你的口供會放在我的辦公桌前。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一旁的趙香兒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注視著馮彬的側面。想從他的半邊臉上看出些什麼。對於這件事她知道已經是既成事實了,陶威肯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但是馮彬會心狠到什麼程度呢…趙香兒心裡不由升起了一股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