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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首都防務 作者:隨便寫寫 我在杭曉的指引下,開著車來到了一家環境比較雅致的西餐廳。她現在對我的開車技術崇拜的五體投地。在路上我時不時的告訴她該怎麼去享受速度帶來的樂趣。而不是去玩命。 這是一家很西化的餐廳,站在門口做迎接的是二個印度阿三。裡邊的服務員全是男子,大部分都是白種人。走進去後一陣幽揚的鋼琴聲傳入耳旁。1個非常高大英俊的華夏青年操著一口純正的英語向我們問好。我突然感到一陣不舒服。我長的不像華夏人嗎? 馬上拒絕了這個人的服務,指了一下附近的歐美人。杭曉可能是這裡的常客。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迎了上來。和杭曉說了幾句話,對我微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侍者領著我們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後。我點了牛排,杭曉點的是龍蝦色拉。 「為什麼不要剛才那男的為我們服務?是不是你看他長的比你帥啊。」杭曉俏皮的眨了眨眼說道。 「當然不是,我不喜歡他那滿口英語的樣子。估計他連華語都沒那麼流利。再說既然花錢了,幹嗎不讓白人來服侍我們。」我看著四周的環境說道。 差不多有2對華夏人在這就餐,無一例外的是為他們服務的也是華夏人。但旁邊外國人進餐為他們服務的卻是白人。我不由皺緊了眉頭。 「切!就你事多。還不是一樣。」杭曉反駁道。 「當然不一樣,你可能在國外生活久了。但是這裡是華夏,我們是這裡的主人。外國人在這投資的就不說了。既然是來打工賺錢的憑什麼不讓外國人來做服侍我們。說句難聽點的。老子來這花錢就是大爺。給他們賺錢了,還搞種族歧視。你的觀念要改一改。這涉及到了民族尊嚴的問題。」我義正詞嚴的說道。 「人家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大不了不吃了。」杭曉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不用,來都來了。我就搞不懂西餐有什麼好吃的。還不如吃華夏菜呢。花樣又多。你瞧他們不是煎就是烤。做個服務員還拽不垃圾的。」 杭曉可能被我的話引起了共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點什麼。看著半生不熟的牛排我實在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後,徵求了杭曉的同意,作了個手勢叫結帳。 我是一分錢小費都沒給。並阻止了杭曉說話。當侍者提出異議時。我大聲的以一句這是華夏不是你們國家打發了百分之十小費的規矩。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我拉著杭曉的手傲然離開。要不是現在的一舉一動影響到軍隊的形象,還要考慮國際影響我早發彪了。 「是不是覺得很沒面子?」我停下了腳步看著杭曉說道。 「不是,我覺得很有面子。我喜歡你現在這種目空一切的感覺,更喜歡你反傳統的做法。華夏人很多都是為了面子去做一些違心的事。你卻不同。還記得第一次我們見面嗎?當你說出撞了人要道歉這句話時,我差點笑死。我不漂亮嗎?依琳不漂亮嗎?遇上任何有點能力的人都會救我們吧。你卻不同。我最想知道的是那晚他們如果沒撞到你,你會管我們嗎?請你告訴我真話。」杭曉懇切的看著我說道。 我撓了撓頭道:「應該不會吧,那晚我心情不太好。」 「什麼?你…」杭曉驚訝的說道。 我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因為我那時認為,既然你們去了酒吧。總會做好被人調戲的準備。酒吧的成分當然非常複雜。再說那時正好有心事。正義感早拋到了腦後。而且這種事每天都有,想管也管不過來。」 「那比如你能救一個人,卻沒救。後來知道那人死了。你會有內疚感嗎?」杭曉天真的問道。 「可能會有吧。這種事其實永遠爭論不出結果。你難道沒覺得現在很多人都已經變的冷漠。以我們的能力能去改變嗎?這已經是種社會現象了。」 「我真沒想到你也會這樣。」杭曉憤怒道。 「錯了,我不想這樣。我也想去抗爭。但以我個人的能力有用嗎?你是生長在溫室的一朵花,永遠不會瞭解鬥爭的殘酷性。我也曾經有過理想,也曾經有過抱負。但是環境會去改變一個人。我現在是很現實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突然湧起的想法是想通過杭曉去告訴杭天理我現在處事原則。所以順著口氣說了下來。 「我沒心情去玩了。馮彬也許我看錯你了。」杭曉說完沒等我有反映轉身上了車,揚長而去。 我一下子覺得輕鬆了很多。如果就這樣結束也許是我和杭曉最好的結局。 接下來的幾天,杭曉再也沒來找我。輕鬆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失落感。男人大概都是這樣,絕不會介意給一個美女愛上。 爺爺到來時,離選舉還有7天時間。出乎意料的是爺爺帶來了一個警衛連。以前不管去哪兒他最多只帶一個排。這次事情肯定不簡單。 我讓警衛仔細搜索了一下幾個主要房間。確定沒有竊聽器後,我關上了門。 「爺爺,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怎麼帶那麼多人來?」我忙問道。 「主席的意思。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密令是駐徐州的33軍二級戰備。杭家不會要搞政變吧。」爺爺擔憂的說道。 「真有可能。昨天部隊剛到烏魯木齊,黃河就告訴我讓部隊直接裝車。到達河北廊坊後再休整2天。然後換車回上海駐地,並讓我親自去那接應部隊。」我也說道。 「什麼!這如何是好。難道…」爺爺的憂心忡忡覺不是裝出來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最好不要發生什麼事。如果真打起來,不是小打小鬧了。哎~」我說完還歎了口氣。 「對了,主席的意思可能是告訴杭家不要耍花樣。主席如果真有動手的打算,絕不會讓你的部隊駐廊坊,這太明顯了。很可能是警告的意思。」爺爺思路大暢道。 「那就最好。最好平穩過渡。要不對誰都沒好處。剛剛上了軌道的國家我可不希望毀於一旦。爺爺你早點休息。」 「嗯,你也早點休息。小心點,杭家如果真要動手,你肯定在剪除的目標裡。」爺爺關心道。 「不大可能。現在對付我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再說消息傳出後,先不說輿論怎麼控制,怎麼對國民交代。就說二個師的官兵憤怒起來,沒人控制的話說不定會殺進北京城。而且我如果遇害,消息絕不可能封鎖的住,主席一方肯定要有所表示。安撫二個師的官兵。要不然被杭家利用了,更不得了。」我分析道。 「你小子,怎麼陰謀詭計一套一套的?」爺爺生氣道。 我「嘿嘿」笑了幾聲後轉身離開。 這幾天最關鍵的時候到了。是要好好預備一下了。剛洗好澡,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才知道是杭曉打來的。既然告訴我說想通了,我的話也有道理。約我明天去玩。我忙以明天特種作戰司令部開會作借口推掉了。 掛了電話後,我終於瞭解到愛情絕對是盲目的。愛上一個人時,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都會義無反顧的去愛。女人有時真的很不理智,特別是在感情方面。 剛想睡覺。手機又不分時宜的想了起來。以為又是杭曉,但看了來電顯示才發現是趙香兒。 「彬,和誰通電話呢。那麼久都打不通。」趙香兒責怪道。 「有點事,怎麼了?」 「明天我會坐早上的飛機來北京,你來接我好嗎?」 「啊,不要來!我過幾天就回去了。」 「我想來看看你嘛!」趙香兒撒嬌道。 「真的不要來,最近有點事。而且這幾天我會離開北京。」 「……」解釋了半天好不容易說服了趙香兒。她總算不堅持要來了。 早上8點整。我和爺爺一起出了門。他去見主席。我去司令部開會。參加會議的一共有四人。除了司徒尚、王明副司令、黃河外。就只有我了。連另一個副參謀長王鍵也沒有參加。 主席密令我們四人分掌京畿兵權。司徒尚接管中南海和西山的防務工作。黃河全權指揮調動北京軍區所屬部隊的防務工作。王明接手北京所有武裝警察部隊,特別控制中央電視台。我則兼管特種作戰1、2、6三個師。以防萬一。 我們四人仔細研究了一下目前的局勢。雖然誰也沒有說這麼做是為什麼。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後制定了詳細的計劃。臨走前,軍委主席的手令都由司徒尚發給了我們。 杭家在京畿附近的兵力主要是杭解的第七野戰軍、北京衛戍師、軍事警察廳的二個旅。而另一系羅明則有首都警備師、北京軍區的一個機械師、還有駐天津第四野戰軍。 總得來說3個系統是旗鼓相當。哪二個系統聯合對剩下的那一系都是致命的。而我的加入使目前的平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