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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陰謀 作者:隨便寫寫 美夢正甜時,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睡的正舒服時候,特別不耐煩。近2個月都沒睡過一次好覺。在烏魯木齊每天早上7點半,黃河會很準時的讓人叫我起來。然後和我研究這研究那。生怕美國不打來。在前線時就更不用說了。
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又被這該死的電話吵醒。此刻的心情簡直憤怒到極點。「誰啊!」我抓起話筒凶狠的問道。 「師長。一個女的找您。我們攔住了……」 「什麼女的,你叫她去死。」說完我用力的掛上了電話。 剛想繼續睡,突然想到了今天約了杭曉了。不會是她吧。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過了8點。忙又拿起了電話。 「那女的姓什麼問了嗎?」 「沒有,師長。我叫她去死了。她氣呼呼的跑了。」警衛回答道。 「你好去死了。還不把她追回來。」我是哭笑不得。這世界上怎麼什麼人都有。申歐不在身邊就是不方便。現在保衛工作是由警衛排長劉大民負責。他可能比豪強都粗。 「是,我這就去追。」劉大民急忙說道。 人也真怪。剛才還迷迷糊糊呢,現在一點睡意都沒。穿戴整齊後,走下了樓。劉大民一身大汗的跑到我面前說道:「師長,人追上了。我好說歹說,可她還是不肯回。我就讓2個兄弟把他截住了。就等您去呢。」 「什麼!你……」我一下子什麼話也說不來。 急忙向外跑去。不遠處杭曉正和2個士兵再爭吵著什麼。 「還不回去,跑到這丟人現眼。」我大聲對著2個士兵說道。 「是,師長。」 「不好意思,他們傻乎乎的不懂事。我代替他們向你賠禮道歉。」等他們走遠後。我忙笑著和杭曉打招呼。 「哼!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還咱們師長說了你好去死了。這話是你說的嗎?」杭曉怒道。 「嘿嘿~」我只好苦笑起來。「實在不好意思,他們不懂事。」 「那你真忘了今天約了我?」杭曉不依不饒道。邊說還對我直翻眼。 「沒啊,我要忘了。哪還會趕過來。我們不提這事了好嗎?我請你吃飯當賠罪。」我實在很害怕和杭曉繼續接觸下去。特別是救了我後,有時真想中槍的是自己。 「一頓飯太便宜了。你在北京要天天請我。今天還要陪我一天,我說去哪兒就去哪兒。」杭曉理直氣壯的說道。 「行、行、行。走吧,去哪兒。我奉陪到底。不過有個要求,以後不用那麼早好嗎?我實在是睡眠不足,體諒我一下行嗎。」我委屈的說道。 「撲吃」杭曉笑出了聲來。一改剛才生氣的樣子。「算你了,走吧。」說完就像情人那樣親熱的挽住了我的胳膊。一下子,覺得很不自然。我一直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心腸很硬的人,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掉一個人。也可以命令部隊大開殺戒。雙手已經沾滿了不少鮮血。但是對著女人,總是硬不起來。最初的劉葉、田雅到現在的杭曉。難道這就是我的弱點嗎?記得那天晚上爸爸曾和我說過。政治鬥爭最終的勝利者是絕對不會有感情的。 「想什麼呢!」杭曉看著我問道。 「沒想什麼!怎麼了?」我反問道。 「那就走呀!」 「去哪兒,走著去嗎?我去開車吧。」說完我向別墅走去。 「喂!喂!回來呀。我車在前面。」杭曉大聲說道。 我發覺在她面前總顯得很不習慣,說美貌不見得有趙香兒強。說性格更沒田雅酷。嫵媚及不上胡莉。刁蠻也比趙靜兒差。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見了她我就特容易情緒激動或者特別委屈。真他媽的窩囊。 杭曉的車是一輛紅色的2座跑車。由於車沒通行證,只能停在西山賓館裡。一路走了將近1個小時。路上杭曉顯得非常活躍。唧唧喳喳的話沒停過。 當車啟動,開出一段距離後。我忙寄上了保險帶。也算見過市面了,自己也屬於喜歡開快車一類的。可是離杭曉還有段差距。離路口還很遠的地方,我就看到信號燈轉黃了。以我的習慣應該減慢車速了。他反而一踩油門加速衝了過去。在轉為紅燈的一剎那,衝過了停車線。在左右方此起彼伏喇叭聲的歡送下,一溜而過。好幾次差點和側面駛來的車接吻。 簡直就是在玩命。坐在一邊的我時時刻刻祈禱以前從來不相信的滿天神佛。車上冷氣很足,可我的汗還一直在冒。怪不得有人說,人有了點身家就特別怕死,想想自己幾年前,飛機都能貼地開。現在……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所大宅子門口,在我疑惑中車駛進了院子裡。雖然門口只有2個警衛,而且四處也看見什麼人,但敏銳的神經讓我覺得這裡戒備非常森嚴。絕不比西山差。 「這是哪兒?」我疑惑的問道。 「我家,忘了和你說了我大伯請你吃午飯。」杭曉順口說道。 「什麼?你怎麼不早點說。」我驚訝的說道。 「怎麼了,怕了?」杭曉橫了我一眼,好像再說原來也不過如此嗎? 「不是,沒買禮物多不好意思。」說完我下意識的把右手往腰後摸了摸。最近的習慣是總會帶把槍在身上。雖然只有7粒子彈,但總比沒有來的強。 「那還楞著幹嗎?走吧!」杭曉說完推門下了車。 我抓緊時間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杭曉的車停在了一棟4層樓高的洋房門口,面對著一片大花園。草地上有幾個工人正在修草。基本上在視線之內沒有警衛出現。四周顯得極其寧靜,和杭家的地位很不匹配。印象中院子裡應該佈滿牽著狼狗的警衛。 杭曉拉著我的手剛走進大門,一陣警報聲響了起來。這時從暗處忽然出現了四名男子。警惕而又禮貌的看著我。 「你帶槍了?」杭曉訝異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防身用的,帶著習慣了。」 「交給他們吧,上我家帶槍幹嗎?你還真怕死哦。」杭曉嘲笑道。 我萬分不情願的拔出槍來交給了警衛,我的保障又少了一部分。此刻我決定不讓杭曉脫離我的控制範圍。真後悔問都不問就跟她來了。我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克制住了一切思想波動。 如果說杭家在共和國派系之間的實力對比不是最強的話。但是在家族勢力裡絕對屬於第一。共和國成立時,杭家的老一輩也就是杭天理、杭天曉的父親杭榮就是開國功臣。歷任國防部部長、政治局常委、解放軍總參謀長、軍委副主席等職。 到了第二代,更是在政、軍二方面都有相當的影響力。杭榮的4個兒子,2個女兒。除了幼子夭折,三子死在戰場上外,其他都屬於第一代的太子黨,官運亨通。 到今時今日,杭家光直系親屬就有10幾個在政府機關擔任重要職務。親戚門生更不可計數。而作為這樣的貴族家庭裡最小的孩子,杭曉不但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更是所有哥哥和堂哥的最愛,把她看作家中一寶!寵溺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這些都是從宋安宣他們那瞭解到的。 當我走進會客室後,身著一身軍裝的老年男子靜靜的坐在室內唯一的桌子前,蒼老的臉上掛著一絲柔和的微笑,看上去還非常年輕。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閃動著睿智的光芒。這就是被譽為軍部長青樹的杭天理。軍委副主席兼總政治部主任。 「副主席!」我忙離開了杭曉上前幾步立正敬禮。 「呵呵……小馮,別客氣了。現在不是在部隊。我是這身軍裝穿習慣了。到家了也懶的換。」杭天理親切的說道。要不是以前就知道他的所做所為。我真不敢把眼前這個慈祥和藹的老人和共和國最大利益家族的家長聯繫起來。 「大伯!我幫您把客人請來了。您怎麼謝我呀!」杭曉走到了杭天理的身邊使勁的拉著他手臂撒嬌。 「沒規矩,死丫頭!你爸爸把你寵壞了!還不去請客人坐!」杭天理假裝生氣道。 杭曉又奔到了我身邊,把我按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緊挨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我覺得怪怪的,怎麼有點老丈人看女婿的感覺。 「今天請你來,是想看看我們的軍部之星。以前由於你在上海一直沒怎麼接觸過。可能有些誤會。趁你現在在北京所以想和你好好聊聊。先申明一點,當初成立機動軍的事。我是不清楚你的能力,所以才投的反對票。畢竟你還年輕。我也是出於對國家民族的擔憂。畢竟那時你只經過海參威之戰。最近主席舊話重提,我是舉雙手贊成的。我研究了一下你進新疆後指揮的所有戰役,發覺你絕對是有潛力的。指揮方面的天賦非常出色。」杭天理嚴肅的說道。 「撲吃」杭曉笑出了聲。「大伯你太嚴肅了,怎麼又向開會那樣。現在在家呀!輕鬆點吧。」杭曉又故作小女兒態般說道。 「死丫頭!別在這搞怪了。回自己房間吧。一會兒我把馮彬完完整整的交給你。」杭天理無奈說道。 「哼!不理你們了。談的快點哦!一會我還要他陪我出去玩呢。馮將軍是多忙的人啊。剛才人家去找他,還被他的衛兵擋了下來呢。還叫我……」杭曉邊說邊指著我。 「啊……這個不關我事啊。」我忙打斷杭曉的話題。不想她繼續說下去。 杭曉可能意識到了不能在說下去。壞壞的看了我一眼,對我吐了吐舌頭後走出了會客室。意思好像是說這次放過你。看著杭曉那麼多的面部表情。時而天真、時而活潑、時而生氣。就好像回到了小學時和很多小女生玩時的那種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小馮。我們繼續吧。」杭天理回復了剛才的表情繼續說道。 「恩……好……」被喚回神來的我回答道。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尷尬的笑了笑。 整理了下思路繼續道:「謝謝副主席誇獎。其實我還有很多不足。」 「不用謙虛了。過多的謙虛就是虛偽!」杭天理緊盯著我的眼睛。銳利的眼神向把刀一樣射進了我的眼中。像似要把我看穿一樣。 突然發現我和老狐狸之間還是有段很長的距離。以前是太低估他了。對著他有種赤裸裸的感覺。總是要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也許是稍微有點害怕吧。 「是,副主席。」我機械的回答道。我絕不能示弱,我不會比他差。我暗自提醒自己。 「對現在的國際形式有什麼看法嗎?」杭天理豪不放鬆的繼續追問道。 「我連主席都不怕,難道還會怕你這個老狐狸。」一切想通後。結合最近一段時期發生的事加上國防大學的一些知識以我滔滔不絕的口才說出來後。還是具有一定的說服力。看著杭天理聽得漠不作聲。我心想總算找回了點氣勢。 接下來,不管杭天理怎麼暗示以後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我都是抱著裝糊塗到底的宗旨。既不同意,也不反對。看著杭天理逐漸失去了耐心。我也不由覺得一陣好笑。 最後還是杭曉等的不耐煩出來打破了我們的僵局。杭天理本來要留我吃午飯,幸好杭曉提出了要我陪她去吃牛排。免得我繼續受罪。 和杭曉走出她家後。在我強烈要求開車和威脅不去的情況下。她才不情願的坐在副駕駛那個位置。 就在我們離開不久後。杭解、杭正從樓上走進了會客室。 「大伯!看樣子他不肯和我們合作」杭正首先說道。 「你們都看到了?」杭天理說道。 「是的,我和杭解一直在樓上看閉錄電視。」杭正回答道。 「爸爸,剛才為什麼不把他留下來。我已經安排了人,就算那小子身手再好也跑不出去」杭解目露凶光的說道。 「你小子除了會打仗還會什麼啊?先不說留不留的下來。萬一跑了這事就大了。他現在是什麼身份,你當是個小卒子隨便你來弄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所有人都會拉攏他,只有你會對付他。蠢東西好好和你弟弟杭正學學。」杭天理破口大罵道。 「大伯,別怪杭解了。我認為計劃還是不執行。我們在等等吧。那邊傳來消息。前線的特二師和特六師都會坐火車回駐地。算時間改選前肯定能到北京附近。如果……」杭正說道。 「容我和你爸爸商量商量。你看現在怎麼對馮彬。」 「有步棋!我也是上次偶然才發現的。要不怎麼死都不知道。我身邊的那個賤貨。上次見了馮彬後。神色明顯不對。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那小子。後來三哥派人秘密跟蹤後才知道她應該屬於那邊的人。」杭正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你還把她留在身邊有什麼目的?」杭天理不解道。 「就是為了馮彬,大伯你想。賤貨是馮彬的初戀情人,後來應該是奉命和劉用搭上的。現在又在我這邊。您說當馮彬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樣。」杭正陰險的說道。 「果然是步好棋。哈哈哈……還是你想的周到。不過你也要小心那小子。如果他硬下心來事情也不好辦。」 「我會適時的透過人告訴馮彬,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那小子對女人真有一手。我親自接觸了那個田雅,她什麼都沒說。現在杭曉那傻丫頭又一頭栽了進去。」 「你好好去計劃吧。反正不管怎麼樣。今年你一定要拿到北京市委書記。其他再說。你好好想想馮彬的事。能拉就拉。最不濟,也要讓他站在胡凱的對立面。」杭天理站起聲說道。 「嗯,知道了。大伯我還是覺得那個計劃實在太冒險。就算成功代價也很大。我們在首都的軍力不佔壓倒性優勢。而且我怕……」杭正繼續強調道。 「現在就怕收手的話。胡凱馬上讓黃河和馮彬動手。」杭天理擔憂的說道。 杭解剛要說什麼就被杭正撞了下,用眼神制止了。「這個不大可能。主席除非想打內戰,他急令前線部隊換防。撤回特二師、特六師主要是以防備為主。現在我們不行動,他當然也不會有什麼舉動。平穩過渡是他的心願。這次主席力排眾議要升馮彬為中將。被我們反對後。馬上急著組建第一集團軍。就可以看出馮彬並沒完全靠向他。他還在拉攏馮彬。而且又把胡莉安排在了他身邊,說明並不像我們所想的那樣信任他。」杭正仔細分析道。 「那你認為我們該怎麼做?」杭天理好奇的問道。杭正的一番話顯然說動了他。 「今年就讓常濤上任。然後……」杭正把早準備好的計劃說了出來。 「讓我想想,你們下去吧。」杭天理好像一下子失去了點什麼。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杭正眼中射出狠毒的目光,和杭解一起開門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