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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前線總指揮之新聞報道組 作者:隨便寫寫 戰果傳回司令部後,黃河發來了嘉獎令。並通知我,70人組成的新聞報道團已經向阿克蘇市出發。中央命令前線的消息將已第一時間傳回國內整理後發佈。並暗示我這次報道團裡有軍委和新聞部的紅人,讓我小心處理同時交代報導組將和前指共同行動。
差不多2天沒合眼了,路上在直升機上睡了會。哈拉峻完全控制住了。整個鄉只留下了幾百個走不動的老人。從他們口中知道了大部分人都隨叛軍一起退了出去。還有部分逃到了鄉下躲了起來。 我可能創造了個記錄,前線指揮部2天時間向前推進了近400公里。儘管已經很疲勞了,但我還是去看望了一下負輕傷的戰士。 晚飯後,師級軍官聚集到了前指。由我主持的第二次會議正式開始。所有軍官都很振奮,用熱切的眼神緊緊盯著我。 「這次行動我非常滿意,各位打的也非常出色。但這只能算是熱身。真正考驗我們指揮藝術的是下一場戰鬥。目前,東突已經進入了口袋。主力集中在了喀什市和阿圖什市。」我頓了頓看了下四周繼續說道:「但我們這次還是要克制的作戰。要有所保留。要打痛叛軍,目的是把他們趕出這二個市。但是絕不能把他們打成殘疾。」 「總指揮,這樣縛手縛腳怎麼打?」91師師長黃克問道。 我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矛盾。但是如果你放開手腳打的話,喀什市損壞的建築你負責賠償。我原則上同意,你看如何。」 「哈哈哈…」歡笑聲在前指響起。等笑聲一停,我繼續道。 「我們綁住了手腳,叛軍同樣也如此。這次叛軍和以往最大的不同是因為他們要爭取的是民心。他們要建立國家。而不是單純的恐怖活動。要知道這二座城市百分之八十是維吾爾族。」能站在這參加會議的也算是有點經驗的人,很快理解了我話裡的含義。 「明天早上6點部署完畢7點準時發起進攻。39空突師攻擊喀什市東南的英吉沙。據情報顯示有2000人左右。可以考慮全殲。」 「是,一定完成任務。」39空中突擊師師長劉長江說道。 「91師辛苦點早點行動佔領喀什市東南面的下巴扎。哈拉峻的主力攻擊蘇滾,枷師。全軍全部完成任務後,39空突師機動力強負責打掃戰場。清除小股叛軍。120師迂迴到英吉沙等待命令隨時進攻喀什南面的阿克陶。都明白了嗎?不明白提出來。免的貽誤戰機。」我高聲說道。 「明白了。」 「很好,最後120師接到前指命令後短時間內攻破阿克陶。然後配和91師佯攻疏勒,這是比較關鍵的一步。沒我的命令絕對不能佔領疏勒。更不能動用重武器,我要的只是激烈的槍聲。貪攻冒進者軍法從事。」說完我淡淡的看了一眼2個師的師長。 「特二師從蘇滾,特六師從枷師二個方向主攻喀什市。121師作為總預備隊。大家不要以為我偏心。把最大功勞讓給了這二個部隊。主要是因為這二個部隊裝備有新型的輪式裝甲車,有利於巷戰。也是為了減少傷亡。只要完成任務大家的功勞都是一樣的。總不能讓你們的重型坦克開進城撞壞基礎設施。或者是步兵去當移動靶,讓叛軍練射擊吧。」我嚴肅的說道。 「總指揮,為什麼不攻打阿圖什市呢?」121師師長康環急切的問道。 「這個問題好。誰猜到我的意圖了來解釋一下吧。」我看了看四周問道。陳序臉上浮現了想說又不敢說的表情。我猜道了陳序的顧忌。軍中最講資歷,他雖然已經是大校也是師參謀長。但這場合也不適合他發言。一般都是每個師的一把手說話。 「陳參謀長你說說吧。」宋安宣站在我右首可能也看到了陳序的表情。所以示意道。 「是。總指揮不攻擊阿圖什市的意圖是叛軍自己會撤出那座城市。」 「不可能吧…」底下的軍官除了有限的幾人外都輕聲交談起來。 「靜一靜。讓陳參謀長說完。你繼續吧。」我揮手示意道。從陳序臉上看到了感激的神色。真正能瞭解我意圖的也就自己帶出來的人了。 「我們現在採用的戰術是圍住北,東,東南,南四個角。叛軍還有3條路。第一是從阿圖什市西北方向退入阿提爾清真寺在那抵抗一陣然後全部進入和俄羅斯聯邦接壤的吐爾朵特山區。但是這樣他們將缺乏補給,而且隊伍將分散。民心會盡失。另一條路是從喀什市向西進入康蘇。缺點和第一路一樣。還要面對烏魯克恰提我軍一個邊境團的狙擊。最後就是向西南進入烏孜別裡山口,饒過公格爾山和幕土塔格山。回到叛軍首領的老家塔什庫爾干。只有這條路才是他們的生命線。而且沿路不利於我們的優勢火力。所以我們進攻喀什市,只要採用慢慢推進的辦法,阿圖什市叛軍畢當回師救援。勝可擴大戰果,敗撤退也方便。」陳序說完鎮定自若的站在了一邊。 「大家沒問題了吧,沒問題就散會,回去準備吧。」我看了一下幾個臉無人色的軍官,暗自笑道。[能從少年軍校畢業的差不多都是全才。這種事有什麼難理解的。] 凌晨5點,隨軍參謀按照我的命令叫醒了我。電子地圖上的部隊正在按計劃移動。我時不時的抬起手腕看表。今天的戰役是比較關鍵的。哪一個地方出錯都會影響到全局運轉。而且參戰的還有91師這個B級部隊。所以我很緊張。通訊員正在不停催問部隊的位置。 從上次朝鮮西伯利亞戰役後。軍委對陸戰部隊按照戰場表現和平時的訓練量等各方面重新評定了級別。分別是A+,A,B,C四種級別。A以上的2個級別都屬於主力作戰部隊。A+級部隊屬於王牌部隊。華夏目前只有5個這樣的部隊。被譽為華夏五大王牌。其中最年輕歷史最短的部隊就是特種作戰二師。這次參戰的部隊除了9軍的3個師屬於B級外。其他都屬於A級部隊。 參謀傳來了一支支部隊到達指定目標的消息。 我看了看表5點55分,最後一支部隊也到達了指定位置。 「報告,總指揮。新聞報道組已經到了營地外面。他們要進來休息。」警衛連連長申歐進來說道。 「一共多少人?」我問道。 「70人左右,除了一批記者外,還有軍事警察廳的部隊護送。要不是警衛連強行攔住,他們可能已經衝了進來。他們說已經趕了2天2夜的路,現在很累需要休息。並拿出了司令部批准他們進前指營地的文書。我說了這需要您批准。他們就開始吵了。」申歐詳細的匯報道。 外面傳來的吵鬧聲已經非常響了。本來就有點緊張戰事的我,這時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把黃河暗示的話早忘得一乾二淨了。急沖沖的帶了人走了出去。 到達營地門口首先看到的是一批軍事警察廳的士兵正在罵罵咧咧。我皺緊了眉頭。對面的人看到我出現後個個閉起了嘴巴。還有幾個像受了驚的小雞一樣不敢出聲。[真他媽的不知道什麼玩意。仗著有點來頭,敢在這鬧事。上次在上海丟的臉還不夠。]我暗自罵道。 「你們軍隊負責人呢,站出來。」我大吼道。這一刻我非常憤怒,本來對軍事警察廳就沒好感。老是仗著杭家後台硬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裡。現在竟然跑到前指來鬧了。 3個人從後面走了上來。我有點吃驚。左面的是老熟人歐明華中間是個40多歲的中年人右面的人出現嚇了我一大跳。既然是看上去風塵僕僕的杭曉。帶著頂女用非常流行的遮陽帽,穿一件屬於軍隊隨軍記者的天藍色短袖小體恤。臉上很明顯有點疲勞的神色,披在肩膀上的髮絲已經失去了光澤,有點黯然失色。並沾上了少許灰塵。 疲勞的臉上掩飾不住一絲興奮的神色,黑色的眼睫毛非常長,眼睛有點像杭解,很出采,特別吸引人。小巧的鼻子非常精緻,櫻桃小嘴呈弧度般微微上翹。整張臉就像一張精雕細刻的藝術品。 我的眉頭皺的更加緊。心裡不停的打出問號。[杭曉來出於什麼目的?]一下子實在想不明白。 「好久不見了,想不到已經是前線總指揮了。」歐明華首先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路說道。 從他眼中看出了仇恨和輕視交替的光芒,我嘴角微微一動。心中大笑了起來。他實在太恨我了,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遵守了。仇恨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歐明華顯然沒意識到他犯了什麼錯。 「來人,抓起來。」我指著歐明華說道。他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周圍警衛連的士兵已經走上前去。隨歐明華一起來的士兵剛想動我又說道:「拒捕者,格殺。」一陣拉槍拴聲響起。申歐等全都掏出了手槍對準了他們。 「等等,我是新聞部軍事報道司司長趙警言。歐明華上校奉軍委命令護送我們新聞報道組上前線。如果是因為剛才引起誤會和爭執的話。我代表新聞報導團像您表示歉意。我們幾天沒睡覺趕來了這。主要是想早點進營地休息。」中年人說道。 「我之所以拘捕他,是因為他違反了軍令。和剛才的事無關。」我想更刺激一下歐明華。 「我犯了什麼軍規,你血口噴人,公報私仇。」歐明華漲紅著臉說道。我蠻佩服他的剛才還白著臉一下子血氣就能覆蓋到臉上。 「你告訴他犯了什麼軍令。」我指了指申歐說道。 「是。你犯了藐視上級罪。剛才你見到首長沒敬禮。侮辱上級罪,沒有確切證據就誣蔑上級公報私仇。」申歐義正詞嚴的說道。 「胡說,我們是軍事警察廳的憲兵專門監督你們軍隊的。我只對我上級負責。你們沒權利扣押我們。這裡不是只有你們部隊,不要以為你可以指手遮天。」歐明華看了下身旁的趙警言強硬的說道。 我冷酷的一笑。「這裡是戰區。軍事管轄區。我是這的最高負責人。就是你們軍事警察廳的少將來了也要向我敬禮。你不過是個上校。你軍校是怎麼念的,基本制度不知道嗎?那我告訴你吧。華夏人民解放軍第四條第八小條規定。軍事管轄區最高首長由前線總指揮兼任。同時兼任軍法審判長。可以對管轄區一切行為進行監督管理。解放軍所屬各部門軍官都要服從安排指揮。抗命者軍法從事。」 說完後,看了看搖搖欲墜的歐明華和臉上變了神色的杭曉。手一揮警衛連2個戰士走上前去架起了歐明華。 「外面的所有軍人全部帶走,都犯了相同的罪-藐視上級。全部關禁閉10天。歐明華稍後通報戰區司令部後再酌情處理。新聞報道組的安全由警衛連提供保護。申歐你安排一下。」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指揮部。 其實我還要感謝歐明華給我創造了機會,這次杭曉的出現。讓我感覺到了來自杭家的正面威脅。如果在軍事警察廳的保護下任由他們自由採訪。很可能會拍攝下來一些不該拍攝的東西。雖然不會馬上在電視節目中播出。但很有可能被杭家保存下來,將來也算是對付我的證據。現在找到了個這個極好的借口。全部關了起來,放出來後再把他們遣往後方。 在警衛連的看管下,想拍什麼東西要我先點頭再說。歐明華的出現可能是杭家知道他恨我甚深,大好前途都毀了。而且他又隸屬於軍方,比較熟悉軍隊的運作,在他指引下能拍更多的東西。軍事警察廳又兼著憲兵執法隊,戰區除了有限幾人外。沒人壓制得了他。如果我出面不讓他們拍又會得罪了新聞部的人。好一條一石二鳥。可惜的是… 想明白以後一切豁然開朗,人也舒服精神多了。唯一想不通的是杭曉。到底還有什麼陰謀詭計呢。杭家能屹立幾十年果然不可小視。我還得多防一手。 「總指揮,6點50分了。」隨軍參謀提醒道。 「嗯。開始倒計時吧。」 距離蘇滾縣5公里的樹林,豪強拿著高倍望遠鏡看著前方叛軍的動靜。7點整信號彈升起來了,紅色的,非常漂亮!也非常醒目!豪強在信號彈升空的同時對著通訊器大叫一聲:「衝啊。」 配合他的是所有戰士發出震天吶喊聲。所有隱蔽著的車輛掙脫了束縛在身上的偽裝。露出猙獰的面目。殺氣騰騰向著叛軍撲去。敵人幾乎是一擊既潰。隨便放了二槍就開始跑了起來。畢竟很少有人能義無反顧的面對死亡。特別是拿著小槍去對抗龐然大物。大多數叛軍很可能還是憑著一腔熱情去作戰。根本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戰。東突治理下的生活能比現在過的好嗎?他們根本不會知道。 「總指揮,特二師已經佔領蘇滾。逃向喀什的大概在3000人左右。突擊隊隊長豪強報告,擊斃了照片上的東突7號人物阿不冬尼牙孜」參謀報告道。 「很好,命令特二師派出3個連隊清掃小股叛軍其他原地休整。121師馬上出動主攻枷師。特六師協同作戰,短時間內拿下。120師馬上向阿克陶迂迴。」 「是。」 8點21分39空突師佔領阿克陶。除了調回指揮部一個團外,其他都派了出去掃蕩小股逃竄部隊。9點07分91師佔領下巴扎。戰鬥比較激烈的發生在了枷師,大概一萬人左右的武裝份子瘋狂抵抗。從前線傳回來的照片看應該屬於受過訓練的。而且武器裝備也比較好。擁有反坦克導彈等。還有部分榴彈炮。 12點09分。121師付出了一定傷亡拿下了枷師。 「命令部隊休整上報傷亡數字。重傷員馬上送回阿克蘇市。清剿暗處的武裝份子。下午16點準時發起喀什戰役。所有部隊提前吃飯。」我閉著眼睛說道。 「是。」 走出有點悶熱的指揮室。迎面吹來的一陣微風非常舒服。遠處一個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見我望向她那邊。她突然揮起了手。 [是杭曉,不知道她又想幹嗎吧。]順著想法走了過去。前線指揮部早已經有警衛連控制著。閒雜人員一律不許靠近。連一些軍官都要得到批准才能進來。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用回頭我也知道。後面跟著參謀和10幾個戰士用以保證我的安全。 「我想和你談談,有時間嗎?」杭曉鼓起勇氣說道。 我看了看表說道:「可以,只有半小時。如果不夠的話那就下次。還有如果是替歐明華說情的話也不用了。我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誰為他說情,我找你。找你…」杭曉突然低下了頭。 我緊緊的看著她。實在想不明白她找我什麼事。幾種想法反覆在腦海裡交替。 「5分鐘了,還有25分鐘。杭小姐注意一下時間。」我打破了尷尬的沉默說道。 「哼!不和你說了。」杭曉轉身氣沖沖的離開。 我楞了半天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她喜歡我?不太可能吧]我回過頭試圖從別人眼裡看出點什麼。答案卻是沒有。參謀和警衛警惕著注視著四周,根本沒注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剛準備離開,杭曉又一陣風似的跑到了我面前。剛鬆弛下來的眉頭又一次皺緊了起來。 「剛才的時間不算,現在開始半小時好嘛?」杭曉緊盯著我說道。 我實在不忍心拒絕她,也實在很想聽她到底要幹嗎?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嗎?」杭曉緊張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對這樣的女孩子還是保持沉默為好。 「那你幹嗎老躲著我?」杭曉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沒有啊。」我又一次言不由衷的說道。完了後還把眼睛望向了別處。免得被她看穿我心虛。 「你每次擺張臭臉給誰看?」杭曉說完還學我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那是工作需要,身為指揮官酷是必須的。」我胡亂的說道。說完後還擺出了一副自以為很和善的笑臉看著她。都沒搞懂怎麼回事。每次見到杭曉到最後總是忍不住發火或者逃跑。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或者是對我家有什麼意見。我們不能成為朋友嗎?」杭曉顯然抵抗不了我笑的魅力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我有女朋友了。」我忙轉移話題。 「我知道,叫趙香兒。可是我只想和你像知心朋友一樣。而且你上次在天上人間的那句對你們來說你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我還是搞不懂。我很早就認識你了。那時在歐洲的大學第一次見到你是在報紙上。帶個大口罩樣子非常好笑。從那時開始我就很想見見你的真面目。第二次在網上,看見媒體抨擊你對付恐怖份子的方法。我也替你報不平。」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是不是個杭家針對我的陰謀。 「後來回國後,我沒回北京直接飛去了上海想去營地看看你到底什麼樣。晚上出來時碰上了三個流氓說是特二師的尉官能帶我們進去。沒想到最後是被你救了。當我看見你的眼睛時,我就有種似層相識的感覺。所以你告訴我沒有電話時,我把手機留給了你。」杭曉越說越激動。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我一直控制著自己。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杭曉停了會繼續說道 「第二天我興奮的撥手機想再見你。撥了10幾次最後接聽的竟然是警察。我失望透了,真的很失望。我試圖尋找你,連續幾天去了夜總會。後來實在頂不住爸爸讓我回北京。我臨走前親自畫了幅你的畫像委託了私家偵探來找你。」 「說完了嗎?」我冷淡的說道。我不想再聽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陷入一個精心策劃的圈套。 「沒,你讓我說完。」杭曉沒有在意我的態度,堅定的說道。 實在不想就這麼拒絕她。我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看看她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吧。 「直到在北京,我又一次看到了你。那時別提我心中有多開心。我相信緣分,我第一次去那就找到了你。那天聽到你沒找住所先找了小姐我很生氣。你的態度更讓我生氣。我很難看嗎?為什麼你好像總是對我不屑一顧。卻對找小姐有興趣。實在氣不過所以才會引發了後面的衝突。」 「我沒怪你的意思。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我忍不住接上了她的話。 「我以為我們就這麼有緣無分。離開天上人間後我很消沉,後來大哥要帶我去參觀國防大學。我不想去的,可還是被他拉了過去。沒想到的是又一次遇見了你。同時知道了你就是我要找的馮彬,穿上軍裝的你和普通的你又顯得不同。而且很另類。但是態度變得更加冷漠。我回家大哭了一場,最後還是克制不了自己來找你。」 這麼直接的表白,是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的。我有種想馬上離開的想法。可是杭曉沒有停的意思又繼續說道。 「在大學我讀的就是新聞專業。回來後進了中央電視台。聽說你上了前線。我是千求萬求才得到了這個機會。見到你的那一刻,你又在我面前顯示了你的官威。什麼樣的人帶出什麼樣的兵,你看看我的證件。紅色的A級採伐證。可以進你們指揮部吧。我幾天沒睡了,到了這只擦了一下臉就來找你。想你告訴我點什麼。可被你的士兵告知,總指揮現在不准任何人進。我們只認人不認證件。我就這麼傻站了4個小時。」 「對不起,這是前線指揮部定的制度。」我汗然道。 「我的話說完了。我走了。」杭曉流著眼淚跑了出去。我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站著。 我不是傻子。當然聽懂了她的意思。可我能怎麼做呢?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到了指揮部。現在最重要的是打贏這場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