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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級戰備

作者:隨便寫寫

  會後,我和宋安宣被黃河叫去了他的辦公室。他告訴我們馬上回部隊動員。詳細計劃將在烏魯木齊制定。同時他又打電話命令了第九野戰軍在阿克蘇市佈防。阻止東突前進。新疆武裝警察部隊都進入一級戰鬥準備。

  走出辦公室,馬上命令了陳序他們集中。又打回上海命令黃健康,卞大軍進入一級戰備。1小時後,我們一行10人登上了直飛上海的軍用飛機。我和宋安宣中飯都還沒吃過。我肚子都在咕咕的抗議呢。

  在飛機上我有點疑惑,胡莉怎麼也會和我們一起去戰場。主席能放心嗎?離開時我故意沒叫胡莉,到不是怕她監視,而是怕萬一有個閃失我可負不起責任。沒想到我們剛到西山機場,她早已經在那等著我們了。

  飛機向著雲層呼嘯而去,看著窗外的雲彩,雖然已漸近黃昏。但我覺得現在是最美的時刻。落日的餘輝,已經不刺眼。我總覺得離太陽好像是越來越近。

  胡莉靜靜的坐在我邊上,沒有說話。好像在想著什麼。宋安宣顯得很興奮和陳序不知道再說點什麼。其他人也許是見怪不怪了。也沒什麼緊張的神情。都很輕鬆的互相聊天。

  我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有興奮和憤怒,有高興也有惆悵。興奮的是又可以打仗了。憤怒的是敵人既然是自己人。為獲任前線總指揮而高興。更為生活在叛亂區的百姓惆悵。

  飛機緩緩降落在龍華軍用機場。卞大軍派來的車早已經在等候我們了。

  回到營地後,所有士兵都在忙碌著整理行裝,擦試槍械,保養裝備。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看的出他們的興致都很高。讓宋安宣通知6師團以上幹部馬上趕過來開會。

  回到辦公室後,我打了個電話回到家。告訴了接電話的媽媽又要去前線了。媽媽堅持讓我回家一次,說要看看我。可我實在走不開,說不定一個命令下來就要開撥。出於無奈我答應派車接他們來營地。

  掛了電話後,又通知了趙香兒。主要怕她又向上次那樣亂找。趙香兒顯然有點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怎麼和她說。事情太突然了,本來答應她我一畢業就回來陪她。現在變成了又要上前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顫抖起來。我只好安慰起她來了。當趙香兒得知我已經在上海後,馬上表示要過來。我還沒來得急答應。

  胡莉的報告聲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對話。我告訴趙香兒一會再打給她後掛斷了電話。

  「什麼事?」我對著門外的胡莉問道。

  「黃河司令直線電話。」胡莉說道。

  「接近來吧。」

  「是」胡莉說完敬了個禮。我總覺得她怪怪的。想不通她上前線幹嗎?

  黃河命令我們2個師明晚開撥。分別在龍華機場和蘇州機場分二批運送到烏魯木齊。另外特別強調了讓我派一個精銳團由城市主幹道出發讓新聞報道組拍攝。掛了電話後。我知道了主席還是接受了新聞部長的建議。準備公開處理這次事件。

  就像在賭博,如果我們失敗的話。引起的震動無法估量。但是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成功的話,將在全國人民心裡種下一粒種子。表明政府正在向新聞公開化的道路前進。一改往日的全面封鎖。國民有了更多的知情權。

  知道準確的出發時間後打了個電話通知媽媽晚上會回去一次。掛了電話後,馬上又打給趙香兒,奇怪的是沒人接聽,手機也打不通。有點擔心趙香兒。剛想親自去她家看看。胡莉又進來報道說6師的幹部全部到齊了。

  我馬上找來了豪強,讓他去趙香兒家看看。找到的話帶回營地來。

  當我走進會議室時,很多人在交頭接耳輕聲說話。知道詳情的宋安宣安靜的坐在那一言不發。見我到來,所有人起立敬了軍禮。作會議記錄的是胡莉。

  「新疆喀什市發生武裝暴亂,叛亂已經擴散到了附近。軍委已經調集近20萬人進疆平叛。我們二個師也很榮幸的接到了任務。具體情況由宋師長向大家介紹吧。」說完我坐了下去。

  「。。。。。。。。。」宋安宣把詳細情況開始說了起來。

  在他介紹的同時,我看了看在座人的表情,幾乎都是清一色的興奮神情。等宋安宣說完後,我又接過話題說道:「司令員已經命令了,明晚九點出發。2師3個團在龍華機場登機。6師的2個團在蘇州機場出發。由於2個機場吞吐量的問題。後天下午1點整,2師剩下的2個團加上6師的3團在上海出發。6師剩下的2個團在蘇州出發。」

  我停了停繼續說道:「6師3團明晚9點出發來上海營地。」

  「是,首長。」6師三團長回答道。

  「其他的一切到了目的地後在開會決定。回去後,每個團的團長要親自下連隊做動員。散會。」我高聲說道。

  「是」所有人起立回答道。

  走出會議室後,又馬上找來了1團的幾個主要幹部。交代了明晚拍攝的事。到不是偏向一團。事實上無論戰鬥力和人員素質,1團作為我的起家部隊還是最精銳的。團長是原102營的1連連長王鋼中校,副團長是剛任命的徐默中校。1營長豪強少校。2營長周長安少校。3營長以前少年軍校的華展少校。都參加過海參威戰役。

  等他們離開後,我不知不覺向營地門口走去。[豪強怎麼還沒回來,趙香兒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暗想道。

  遠遠的看見了營地門口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由於已經是一級戰備,站崗的士兵已經變成了八人。還有2輛裝甲車對著大門口。上面的機槍也架了起來。巡邏隊的數量也明顯增加。一路上我碰到4股。

  當我走近大門,站崗的士兵看清我後連忙敬禮。今年的夏天還是比較悶熱的。晚上也沒什麼風。藉著路下幽暗的燈光,那個熟悉的身影怎麼像是趙香兒。

  離營地不遠的一條路上。趙香兒孤獨的站在那,看著營地的方向。我急忙跑了過去,趙香兒顯然也看到了我的身影。

  「你怎麼來這了,我打你家電話沒人接。手機也打不通。」我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

  「掛下電話我就來了。剛乘出租來到這時,看見營地門口那麼多荷槍實彈的警衛,我不敢過去。手機也沒電了。這附近沒有電話。我怕你又突然走了,所以只能在這等著。」趙香兒幽幽的說道。

  我一下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和趙香兒相比我是多麼的自私。我呆呆的看著趙香兒,她開始還和我對望,只一會功夫她的臉就紅了起來。

  「嘟~~」一陣急促的喇叭聲不分時候的響了起來。刺眼的燈光照的我瞇起了雙眼。我又沒站在路中間。怒視了一下那輛車。看車牌就知道是自己部隊的。

  車在我面前停了下來,豪強打開門跳了下來。還沒站穩腳就大聲叫道:「師長,我們去了趙小姐的家。按了半天門鈴沒人開,所以就撞開了門衝了進去。裡邊沒人,但我發現2樓有間房的窗沒關。我就跳了下去。不過還是沒找到。我已經派了2個兄弟守在那守著了。」

  「嘻嘻~」趙香兒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她站在路邊的樹下,燈光也照不到。所以豪強沒看到她。還在那大放厥詞。趙香兒笑出聲後,豪強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她。

  「好了,別在這發楞了,快回去找你們團長吧。」我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

  「是」豪強說完敬了個禮鑽進了車。

  「香兒姐,你不會等了2個多小時了吧。」我說道。

  「沒多久,看到你就放心了。小心點。我回去了。」趙香兒說完就要走。我忙一把拉住她說道:「你別回去了,豪強進了你家,他說的是輕鬆。但不知道弄壞了多少東西呢。起碼門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不安全。先進去坐一會兒吧。等我安排好以後。上我家去吧。你那明天要找人修修門了。」這是我第一次邀請趙香兒去我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總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一刻,在我心裡早已經把她當成了我的妻子。

  拉著趙香兒的手慢慢的向營地走去。回去安排好以後,吩咐了胡莉有事打我手機或家裡電話。我開著車帶著她往家的方向趕去。

  進門的那一刻,趙香兒顯得很拘束。開門的是媽媽。爸爸大姑都坐在了沙發上等我。雖然他們早知道了趙香兒的存在。不過這次我還是親自介紹了一下。

  房間裡的溫度很舒服,比外面好太多了。我緊挨著趙香兒坐了下來。媽媽倒了冰綠茶給我們喝。我剛喝了一小口媽媽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小彬,這次又去哪兒。」趙香兒也停止了喝水,露出了期待的神色看著我。我也不忍心拒絕她們。再說明天報紙肯定也會登出來的。也不存在什麼秘密了。

  「新疆武裝叛亂,去那兒平叛。」我說道。

  「什麼,又叛亂。你叔叔去年不是剛平叛回來。」大姑焦急的問道。

  「這次可不比以前了。以前也就游擊隊什麼的。今年直接從阿富汗出兵打過來的。現在武裝起來的大概有10多萬部隊了。」

  「那多危險,你找你爺爺說說還是不要去了吧。」媽媽又害怕的說道。

  「媽~~~~。再危險哪比的上日本人。他們又沒多少重武器。再說這次平叛要進去幾十萬部隊。有什麼好擔心的。」我提高了聲音說道。

  「你沒做人父母,當然不用擔心。你上次去前線,我和你爸都不知道多久睡不著。生怕寄來封陣亡通知單。我們。。。」媽媽又嘮叨起來。

  「好了,好了。我這次是前線總指揮。又用不著我上去。動動嘴就好了。」我實在受不了我媽,只好把前指的事也說了出來。

  「不管你做什麼,總讓人擔心。」媽媽又說道。

  「嫂子,你幾時聽過司令指揮什麼陣亡的。現在咱們家彬彬怎麼說也算高級軍官了。您瞧瞧他肩膀上的星,只比我們家老爺子少一粒。」大姑連忙幫我勸道。

  「哎~那就最好。過好年去了國防大學半年多,今天剛一回來又要走了。」媽媽總算坐了下來。但還在嘮叨。

  「你們這次會不會打阿富汗。」爸爸又把問題複雜化了。媽媽剛懸下了的心又吊了起來。這次連大姑和趙香兒也緊張的看著我。

  「不清楚。應該是五五開吧。如果國內能消滅乾淨就不會打過去。如果留了尾巴的話。這次上面是鐵了心要根除東突問題。所以也有可能。」我不忍心騙他們只能實話實說。

  「怪不得要調幾十萬進去了。按往常雖然有10幾萬叛軍,當地的駐軍也有能力把他們打散。這次動真格的了。」大姑說道。

  「那會不會有危險啊?」媽媽又緊張起來。

  「不會,不會。阿富汗這種小國去個幾萬就把他們平了。哪有什麼危險。」我急忙說道。說完還向爸爸大姑遞了個眼色。媽媽不太關心國際新聞,也不太懂。當然不知道阿富汗現在全民皆兵。人人手裡有把槍。恐怖活動猖獗,打不過你煩也煩死你。爸爸大姑可清楚的很。

  「那就好,那就好。」媽媽又一次歎了口氣說道。還好爸爸大姑沒在添亂。趙香兒剛想說話。被我緊緊的抓住了手拉了起來向房間走去。邊走邊說:「睡覺去了」媽媽他們也沒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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