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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二十二章 回家 作者：隨便寫寫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經在首都生活了3個月。我也逐漸習慣了國防大學生活。指揮方面的知識學了很多。國防大學裡關於政治軍事方面的書也看了不少。3個月裡基本沒有出去過過夜生活，除了一天晚上大夥一起去宋安宣家裡吃飯。交代陳序的事絲毫沒有眉目。雖然北京不同於上海，但[天上人間]的老闆實在隱藏的太深。
和杭解也開始有說有笑。不在互相敵視。畢竟每天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露出誓不兩立的表情。忠和奸也只是一念之差。他也許出於讓我放鬆戒心的意思。反正就是爾虞我詐。 第三次見到杭曉是在天上人間事情發生一個月後。那天她在杭解的陪同下參觀國防大學，偶然間遇上的。她顯得很吃驚。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我只當作不認識她。 後來她和周依琳來找過我一次。出於禮貌和應付杭解，我請她們吃了一頓飯。杭曉顯得有點憂鬱，出於對杭家人的戒心，我也沒和她多說什麼。也不想有什麼進展。其實是說服不了自己去利用她，也包括另一個人。 胡莉已經熟悉了本職工作，其實也沒什麼事讓她做，在北京也只是我和參謀部的人開會時，她做做記錄等一些很表面上的事。而瞭解部隊情況這類事都是我親自做的。 華夏的新年即將到來，學校將放假半個月。都不知道多久沒和家人在一起吃頓年夜飯了。人又大了一歲。更加想和家人團聚。這種想回家的想法在戰場上到是一點點也沒有。 在我準備離開的前夜，主席突然通過司徒尚召見了我。[看樣子司徒尚應該是主席真正的心腹]。我心中想到。 這次見我的地方在中南海主席的辦公室內。從新華門走進了華夏人民共和國的心臟，看著這座建築群時，我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走進去的。 辦公室顯得很樸素，一目瞭然，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國家的最高首長，屹立政壇20年不倒的主席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當我敬完禮後，主席示意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小彬啊，找你來也沒什麼事。想問問你最近在北京生活的怎麼樣。」主席親切的說道。態度就像一個長輩關心晚輩的生活。 「過的很好，主席。」我很自然的回答道。 「那就好，我聽說最近你和杭家的人走的很近是嗎？」主席突然轉換語氣說道。 「表面上是。」我一點也不緊張的說道。 「嗯，你要小心點。他們可能正在醞釀針對你的巨大陰謀。」主席不露聲色的說道。 「是，謝謝主席關心。我知道我該怎麼做，我的立場也很堅定。」我有種想和主席攤牌的衝動，但最後還是克制了下來。 「對於機動軍你有什麼計劃嗎？」主席一改話題問道。 「有，我的意見是應該走職業化道路，士兵應該從一些退伍軍人中選出。短期看可能耗費很大。但從長遠來看，利大於弊，也有利於國防建設和國家安全。」我滔滔不絕的說道。 「那軍官呢。」主席一下子切入了正題。 「由於軍隊中各派系的互相排斥，我建議由新任軍長親自挑選。當然最後還是由主席決定。」這一刻我算完全明白了主席的意思，看樣子我當選新軍長已經勢成定局。主席想靠控制下面的部隊架空我。 「嗯，我會考慮的。」主席說道。然後主席又問了一些對時局和國際形式的看法。國防大學幾個教授講的課我也不是白聽的，再加上一些我自己的看法。也能應對如流。 一小時的接見很快到了。我臨走前。主席突然說了讓我好好照顧胡莉的話。我差點驚訝的合不攏嘴。對我來說事情轉變的太突然了。 走出中南海我心情複雜到極點。主席的意思我是很明白，但我該怎麼做呢。說到底犧牲胡莉還是要擺我上台。胡莉注定成為政治犧牲品也算是給我的一種保障。但以後呢…我不敢在想下去。 懷著矛盾的心情踏上了回上海的早班飛機。陳序他們已經就地解散了，一個人進機場顯得有點形單影孤，也非常符合我現在的心情。 到了上海後，也沒搞什麼特殊化。直接從海關關口走了出去。坐上了一輛在門口排隊的出租車。機場離我家很近，車程才20分鐘。 今晚是大年夜了，街上已經充滿手拿氣球一襲新裝的小朋友。看著他們無憂無慮，天真可愛的樣子。我實在很羨慕，永遠長不大該多好。小的時候看這世界是多麼精彩多麼新奇，幾乎什麼都是美好的。晚上睡覺時還有爸爸媽媽在一邊講故事。長大了後，走進這個世界，再去瞭解這個世界。童年時的美好景象早已經不復存在。看到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