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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十九章 再見杭曉 作者：隨便寫寫 陳序屬於比較放的開的那種，和我差不多。該正經時就正經，改玩的時候絕不馬虎。徐默比較沉著，只是和美女躲在腳落竊竊私語。艾國顯然有點緊張。看的出他應該也算箇中能手。可能是我在場的緣故吧。
21號小姐對我來說基本沒什麼吸引力，雖然很漂亮，但很妖特別是那股做作勁讓我受不了。可能是成熟了點，也可能不太喜歡這種職業化的奉承。現在心裡上開始有點排斥這種金錢交易。主要是覺得不值。 聊天中從小姐嘴裡知道了這個夜總會是全北京最大的。後台很硬，是很多達官貴人，富豪公子的溫柔鄉。小姐超過200人，分成8組。當我追問什麼人開的，什麼人來的時候。她們卻故意推脫。我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陳序已經完全放開了懷抱，摟著三陪女在那扯著他的驢嗓子，高聲大唱。或許說叫來的實際點。徐默只是安靜的在背後動點小動作。艾國還是那樣。臉漲得通紅。一聲不啃。 我如果不離開的話，估計他還是放不開懷抱。也已經晚上11點了，我借口去外面跳舞走了出去。把21號往陳序懷裡一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天上人間」，據說老闆很是神秘，沒想到的是出租車司機也會把我往這拉。明顯的色情事業為什麼能存在那麼久呢。北京可不同於別的城市。剛才進門的時候已經交代了他們多從側面瞭解一下。本來只想找個地方跳舞輕鬆一下。現在也只能將錯就錯了。但願軍事警察廳不要找上門來。要不多了點麻煩。 這裡迪斯科顯然要熱鬧很多，所有的人都顯得很瘋狂。舞池裡幾乎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來來往往的都是打扮時尚的年青人。和他們比起來我好像有點不適合這種場合。 走到吧台要了杯生啤，邊喝邊吃著免費的蝦條。到不是喜歡跳舞，只是白天一本正經的做人，實在太累，特別是杭解實在看不慣他那種樣子。有種想扁他的衝動。同理估計他一定也看不慣我。我和他完全屬於二種人。 喜歡夜總會，喜歡迪廳，現在到不是有什麼不良企圖。以前可能有。主要覺得這種氣氛能使我放鬆。白天過的太壓抑。晚上放鬆一下沒什麼不好。要不早晚得精神分裂症。舞廳裡很多人白天不見得有這麼瘋狂。可是到了這就不同了。 看著幾個女DJ在那搖擺著曲線玲瓏的身段。還時不時的尖叫幾聲渲染氣氛。對比強烈的是吧台附近2個胖妹妹也在那晃那一身的肥肉。覺得格外好笑。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被人打擾了興致總不舒服，茫然中回頭一看，冤家路窄竟然是一身時尚裝的杭曉。我不由皺緊了眉頭。 「怎麼那麼巧，你怎麼來北京了？剛才看你坐在吧台我還不敢相信呢。原來真是你。」杭曉射出驚喜的眼神說道。 「是巧，怎麼又碰上你了。」我徐徐說道。 「哼！我的手機呢？」杭曉的態度忽然來了個360度大轉變。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我假裝音樂聲太大聽不清。其實我沒想好怎麼回答才好。 杭曉瞪了我一眼，右手食指對我勾了勾。然後小嘴湊到我耳邊大聲說道：「跟我來。」 我確實被嚇了一跳，也被她的惡作劇引起了我的興趣。還沒等我有所反應。杭曉就像小情侶一樣勾住了我的手臂，半拉半拽的把我拖出了舞廳。 出門後，發現四周有4-5對目光盯著我。其中一人好像是那天晚上在上海見過的那個。我掙脫了杭曉的手臂說道：「好了，這裡不吵了我肯定聽的到了。到底什麼事。」 「我給你的手機呢。」杭曉繼續問道。 「掉了。」我有點臉紅的說道。這不是我的性格。心裡其實想說扔了。但不忍心。雖然才接觸了2次，但我已經發現了她和杭家不同。還是比較善良的。也許是只看到她一面吧。 「騙人。」說完從包裡拿出了那部手機。我的臉更紅了。 「原來被你檢到了啊，我以為呢。害我一陣好找。」既然說謊了就要說到底。再變掛豈不是二面三刀的小人了。 「你掉在垃圾桶裡了？」杭曉顯然不給我留面子，非要一問到底。 「啊，我不知道啊。」我只有裝糊塗到底了。 「那我告訴你吧。這是白天巡警在酒吧附近的垃圾桶裡找到的。也許是巧合吧，他們經過時，手機正好響了起來。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杭曉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你看著辦吧。」我無可奈何的說道。 「好不談這件事，但你要記住欠了我個合理的解釋。」杭曉說道。 「喔。我想到一定告訴你。」 「你來北京幹什麼。」杭曉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和朋友一起來旅遊。」我心虛的說道。 「住在哪兒？」 「還沒找到。」我怎麼發覺我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被老師審問啊。這不是我的風格啊。 「沒找到住的。來這幹嗎來了。」杭曉繼續審問道。 「你沒搞錯吧。你怎麼像審犯人一樣審我啊。你是我什麼人啊，有什麼權利管我。」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向包房走去。邊走邊想著我今天哪裡不正常了。幹嗎和杭曉糾纏不清。 「站住…」身後傳來了杭曉的呼喚聲。 我理也沒理繼續向前走進了包房。關上了門。陳序他們已經等我好久了。看他們表情也是一無所獲我坐了下來準備親自出馬套一套話。突然湧起的想法是如果能控制住這個夜總會的話。對我的事業大有幫助。如果是杭家控制的話，杭曉應該不會帶保鏢來。據我觀察這裡保安的素質絕對不差。很多應該是退伍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