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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十三章 首都軍力 作者:隨便寫寫 回去的路上,剛剛的一番談話對我觸動很深,沒想到的是,我以前的路都是他們安排好的。還幫了我那麼多。保護的我這麼深。一直以為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沒想到連香港的事主席都知道。我實在是太高看我自己了。以前走的路就好像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時不時的有人扶我一把。現在已經到了盡頭。如果還靠人扶著我將永遠長不大。今天開始我將去獨立去選擇未來的路。擺在我前面的將是荊棘遍地,困難重重的路。
回到司令部後,直接往辦公室裡一坐。鎖上了門最需要的是一個人冷靜一下。晚上在辦公室隔壁臨時安排的臥房裡泡了個熱水澡,舒緩了一下緊張的神經。晚飯也沒心思吃,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剛準備回上海,又接到了司徒尚的通知。主席要見我。還是我和主席2個人,密談持續了8個小時。從主席那裡知道了特種作戰的6個師級規模現在已經到達了極限。畢竟特種作戰實際上是小集團作戰。像海參威那種偶然情況以後將很少發生。而且現在很多人對特種作戰部隊的權限提出了置疑。 明年的軍委擴大會議,主席會提出成立1個機動能力強的,部署快的全球反應部隊。以備日後戰時之需。由於我在海參威的出色表現,已經得到了相當一部分人的認可。還暗示我很有希望成為指揮官。並讓我參加今年的國防大學的學習。 另外深入分析了一下目前華夏存在在弊端和人事派繫上一些微妙的關係。並詳細介紹了首都附近的部隊狀況。中南海的防衛工作是由中央警衛旅也就是特一師的一個團承擔。城內又分成特一師,軍事警察廳的一個直屬旅,北京軍區某師,北京衛戍師。武裝警察部隊6個單位負責。 城郊又有西山警衛師,首都警備師,野戰第7軍的一個師,軍事警察廳新組建的一個強化旅。北京軍區的2個機械師。 4小時內能開進北京的還有野戰第4軍,第7軍。我雖然不清楚主席和我說這的意思。但還是努力的記錄在了腦海裡。然後是主席把首都附近部隊的幾個派系一分。聽完後我心都涼透了。除了中央警衛旅,特一師,西山警衛師外。其他的部隊指揮官都屬於總政治部主任杭天理。軍委副主席兼軍隊總參謀長羅明這二個系統。 「主席,要不要我馬上讓特二師特六師開進北京。南京的大型運輸機部隊可以在6小時內把一個師的兵力裝備空運到北京。」我連忙表態道。 「胡鬧,來幹什麼?打內戰?告訴你這些只是要你知道形式的險惡,讓你提高警惕。華夏再也經不起一場內戰了。知道為什麼杭家能撐到現在了吧。不是我不想去除這顆毒瘤,是迫於形式。現在的情況如果特二師六師有向北京運動的痕跡。後果是無法想像的。」主席厲聲說道。 「我是擔心主席的安全。」我抗辯道。 「我的安全不用你擔心,你好好考慮以後的路怎麼走吧。我之所以不把你留在北京也是為了你。記住,華夏可以對外戰爭但絕不能內戰。回上海準備一下,下個月去國防大學深造深造。」 「是,主席。」 「我還有1年就要開始慢慢退下去了。除了保留軍委主席的位置外,其他都要交給接班人了。照規定軍委主席的位置也只有2年時間了。我保不了你多久了。現在第三代裡軍隊最高職位的就是你了。不要以為我搞封建統治。看看現在的那二個系統當官的。官對他們來說已經變質,僅僅意味著享受特權,凌駕於國法之上。貪污受賄,結黨營私所有骯髒事都有。你們雖然也有種種缺點但至少心裡還裝著國家,我不信你們還能信誰呢。我是沒能力去改變了。也只有靠你們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主席說完長長的歎了口氣。 「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去吧,我累了。」主席微微閉上了眼睛。 我默默的敬了個禮。走出房間後悄悄的關上了門。沒有發出一絲響聲。 當晚我連夜帶著豪強上了回上海的飛機。我暗中發誓一定掃除杭家這個大毒瘤。以前的所做所為是很卑鄙。但我絕不後悔。 我離開一會後,主席房間裡的暗門被打開。司徒尚走了出來說道:「主席,馮彬的野心絕不小。留下來可能是個禍害。」 「我又何嘗不知,現在的情況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馮彬倒了,我10幾年心血的特種部隊首先保不住了。很可能被他們攻擊然後被肢解。其次,你別小看他的影響力。現在那批少年軍校出來的個個以他為榜樣。他在少壯派仇日軍人心裡更是英雄級的人物。他的那個師也是不穩定因素,絕對比杭解的7軍來的可怕。宋安宣他們現在又和他走的很近。老馮黃河把他當接班人來培養,羅明他們在海參威一戰後也很看重他的指揮才華。 「那為什麼還讓他升那麼快,我們應該讓杭天理等壓制他。」司徒尚說道。 「不把他升的快,老馮他們怎麼對我們死心踏地。又怎麼把他推向前台。現在杭家已經把目標對準了馮彬。所以還要繼續捧他。把那個機動軍也交給他。杭家的注意力會全部被馮彬吸引。這樣明年的接班人就會順利上台。」 「如果繼續讓馮彬坐大,不受控制了怎麼辦。」 「這也就是我找他談的目的所在。他是聰明人,應該懂我的意思。他應該知道和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那以後的馮彬怎麼控制。」 「我能為他做的也就是7年裡不會發生動亂,幾方勢均力敵。至於以後怎麼辦,那是他的事。如果他連馮彬也抑制不了的話。活該下台。如果馮彬歲數在大點的話,在成熟點的話。他上台也許不是一件壞事。」主席眼中射出深邃的目光說道。 「那主席為什麼不捧宋安宣呢?」 「宋安宣能力是不錯,但是他的缺點就是太仁慈。做事不會去變通。馮彬那小子不一樣。他認為對的就會去做,用什麼手段他是不會在乎的。你別小看他。日本人那件事除了懷疑外沒有直接證據,就算抓了共榮社的活口也沒什麼用,不如賣個人情給老馮。警察那件事,那小子竟然會利用輿論造勢。香港他是處理的乾乾淨淨。你也派了人滲透他的二師。結果呢。團以上的不說了。現在連連一級的都清一色。」 「還是主席思慮周遠啊。但我就怕……」 「我也是騎虎難下,這次要不是胡莉發現他的幾個心腹同時去了香港旅遊。我們也不會知道香港的事和他有關。等等研究吧,那麼久沒吃東西有點餓了。走一起去吃點飯」主席打斷了司徒尚的話道。 「是,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