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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四章 情報

作者:隨便寫寫

  周虹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快。第二天,在我辦公桌上就有了二份詳細資料。劉葉今年24歲。從出生直到現在。父母都是普通的教師。有個哥哥劉基,某公司的副經理。仔細看了後發現了2個疑點。1個是我在軍校的最後2年和她沒了聯繫,她從大學退了學,空白了2年時間。出現後就和劉用在了一起。直到劉用被抓,她又消失了5個月。現在又出現在了北京和杭正在一起了。劉葉,劉用,杭正這三個人有什麼聯繫。難道是巧合,空白的這段日子到底在幹嗎?有時真想找個人幫我分析一下。一個人的能力畢竟是有限的。

  胡莉22歲。父親胡旋,現在已經是主管政法的上海市副市長。母親10年前就死了。沒什麼突出關係。可疑的是上次反司法腐敗案中,很多領導辭職和被隔離審查。而胡旋竟然沒事,不降反升。更可疑的是胡旋也沒資料,如果僅僅是現在的職務,他的資料周虹肯定查的出。為什麼沒有呢?難道是,我腦海中閃現了一個人。當今主席也姓胡。

  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路。原來是剛回來的爺爺。在電話裡著實猛誇了我一通,說我給他長臉了。現在在老朋友,老兄弟中太有面子了。我把心中對胡旋的疑問告訴了爺爺,其實想從他嘴裡知道點什麼。他畢竟也幹了那麼久的副司令了。總應該比我清楚。可出乎意料爺爺也不清楚。只是提醒我,有些事不要多問,當今的主席上台也帶有很大的偶然性。當我追問時,爺爺沒有繼續下去。只說以後告訴我。

  思考了好久,也沒想明白。中午約了趙香兒一起吃了午飯,從她那裡知道她要回香港一次,並問我和不和她一起去。我說考慮考慮。晚上回家後,看著愁雲不展爸爸,從媽媽嘴裡才知道爸爸公司也發生了危機。原來爸爸在香港和當地的朋友投資開了一間超大規模娛樂城。由於規模大,地點又好,影響到了某些人的利益。開張才一個多月,差不多每天都有人打架鬧事,砸玻璃。警察差不多是天天來抓人。基本沒什麼生意了。現在對方一個上了軌道的黑社會公司要低價收購娛樂城。爸爸因為我在前線,也沒心思去打理那的生意。正為這煩著呢。不賣是每天都在虧本,賣的話是一次性虧大了。而且報警根本沒用,香港警察一切都要講證據。抓起來的都是些小混混,關幾天就得放了。

  聽完整件事我心中湧起了萬分怒火。香港是一國二制,黑社會存在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是有另一套地下秩序。上面也不能向對付國內般的對付香港黑社會。他們想吞娛樂城,難道不打聽清楚背景嗎?地下秩序既然香港警方消滅不了。就說明他也有存在的依據。既然消滅不了,那就要利用。這一刻我腦海中形成了個計劃。

  和爸爸一起走到了書房。說了我去和他們談,滿臉疑惑的父親幾次三番提醒我那是香港,不是上海。委婉的告訴我,有些手段是不能用的等等。

  「爸爸你太小看我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不顧後果只靠運氣的馮彬了。」我說道

  「可是……」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杭家你也知道吧。他們有今天,除了政治方面,經濟因素也很重要。他們如果沒腐敗的話,殺了我也不信。我們絕不能走他們的舊路。向他們那樣開了頭的話,想收手都難。我準備這麼做……」

  整整和爸爸在書房談了2個多小時,直到他點頭為止。

  第二天,我和趙香兒約好了一起去香港。然後找來了豪強陳序秘密交代了一番。一切安排好後,已經是中午。豪強這人比較直,我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就算我要他現在拿把機槍去路上掃,他也會去。陳序雖然有點小聰明,愛動動小腦子。但是很懂分寸,也很忠心。我也沒虧待過他。加上從小在軍校就認識,一直向兄弟一樣。也很放心他。

  遙遠的首都。某個會議室內一個針對馮彬的會議也在展開。杭天理首先說道:「馮彬那小子,現在是越來越讓上面欣賞了。上次海參威的事,沒弄倒他,反而幾個原本中立的強硬派也站在了他的一邊,幫他說話。變成了現在偷雞不成還捨把米。小正啊你要加把勁了。那小子出來才多久,在上海一會搞這,一會搞那的。我們在上海的利益差不多全讓他弄光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叔叔。」杭正說道。

  「嗯,那就好。小事就不要做文章了,現在他也不比以前了。要抓准大事,讓他永遠翻不了身。」杭天理說道。

  「我一直懷疑上次醫院襲擊的事,是他一手策劃的。要不要……」杭正繼續說道。

  「不用了,那批日本人被那小子帶人殺了個精光。證據全沒了。不過你要小心點,如果真是他幹的話。那小子手夠毒,心也夠狠,做事更是不擇手段的。絕不是以前那幫人能比的。真可惜了,生在老馮家,要不然絕對是我們的好幫手。」杭天理繼續說道。

  「叔叔是不是太看重他了」

  「我情願你高看他,也不要你小視他。最近他又和宋安宣打的火熱。看來那小子野心不小。現在軍隊裡老胡的實力早超過我們了。這次把特六師放在蘇州,雖然離我們這很遠。好像是安我們心。但是南京軍區的大型運輸機部隊可不是擺設。那2萬多人運過來的話絕不會超過4小時。那2個師的大部分軍官都是馮小子的嫡系。戰鬥力在海參威就表現過。不管他怎麼打的,一萬人殺光3萬多。自己只損失了幾百人。真到那麼一天,我絕不看好杭曲的7軍。」杭天理說道。

  「爸爸放心,老八的才能絕對在那小子之上。交給他沒問題的。這次也是你硬不讓我們去前線的。57摩步師的李塔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料,這回好了吧。」杭曲說道。

  「你懂個屁,這次指揮的是黃河,那要是給你下個絆,7軍能回來幾個人?日本人真那麼好打嗎?動動你腦子。李塔雖然不怎麼樣,但打起仗來還是很猛的。現在人家都死了,你還在說壞話。別他媽老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態。說到收買人心你比馮彬那小子差太遠了。換成你,你敢在海參威槍殺那幾個妓女嗎?敢包庇那幾個殺人強姦的士兵嗎?這些事雖然是小事,但你知道在士兵中能起多大反映嗎?我敢說現在只要馮小子一聲令下。特二師是指哪兒打哪兒。他們不會管對手是誰。你的7軍行不行。」杭天理大怒道。

  「算了,叔叔。消消氣。別怪大哥了」。杭正小心翼翼的說道。

  「對不起,爸爸。我知道錯了。」杭曲委屈的說道

  「算了,算了。都該幹嗎幹嗎去。」杭天理餘怒未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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