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現代軍人啟事錄》 | 返回目錄 |
第二十四章 白天與黑暗 作者:隨便寫寫 假裝昏迷後。我被黃健康等送到了第二軍醫大學附屬醫院,聽見了他們召喚醫生的大叫聲和忙碌的走動聲。剛想睜開雙眼。覺的有根針扎象了我的屁股。然後我就真的昏迷了。
一絲刺眼的陽光照在我臉上。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首先印入眼簾是媽媽在拉開藍色的窗簾,接著看到爸爸焦急的四處走動。「爸爸媽媽」我有點感動的叫道。「啊,彬彬你醒了啊。你整整睡了2天了。」媽媽驚喜的說道。「啊,不會吧。我沒什麼事,就中了一槍而已。怎麼會睡那麼久啊。」說完我試圖爬起來鬆動一下筋骨。但一動發現一股巨痛由臀部上傳來。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啊」的叫聲。爸爸趕緊跑來扶我。 稍微走動了幾步。發覺除了屁股有點異樣外。其他地方除了有點懶散,都還很正常。媽媽趕緊端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雞湯催我快吃。而爸爸一個勁的問我怎麼樣,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沒事了」我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快回家休息吧,我現在沒問題了。不就屁股中搶,沒必要那麼緊張吧?「過來才知道你屁股中搶,他們通知的時候就說你中搶了。能不急嗎?」媽媽責怪的說道 吃完雞湯後,覺得有點飽。耳邊不時傳來媽媽的嘮叨聲。這時,敲門聲響起。爸爸走了過去開門。進來的是爺爺秦參謀長他們。我連忙站起來以軍人的標準姿勢像他們敬了個禮。秦參謀長連擺手說:「不用了,你坐下吧。」「是的,首長」我邊說邊坐了下去,馬上又跳了起來。原來我又忘了我中槍的地方不能坐。 「這次,你們做的非常好。以這麼小的代價完成了任務。」爺爺打官腔說道 「那是我們應該做的,也是組織的信任。」我也打著官腔回答道。畢竟還有外人在嘛。 「好好養傷吧,回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秦參謀長說道 「是的,首長。」我又起來敬了個禮 等他們走後,我忙催著爸爸媽媽回去休息。打開門,我看到6個穿黑軍裝荷槍實彈的士兵整齊的站在廳裡。原來我住的是高干的套房。把爸爸媽媽送到病房外。豪強竟然帶著20多個士兵站在過道裡。「你在這幹嗎?」我對著上次也是在醫院和護士調情的豪強說道。「長官,我們是來保護你的。」豪強有點害怕的說道。「保護我,誰的命令?」我繼續問道。「是黃副營長,他說可能還有人襲擊長官你。所以調了2個排保護您。」「哦,叫黃健康來。」「是。」豪強說完就奔了出去。 回到房裡,我看了看窗外。意料之外,樓下還有10多名戰士在那站崗。我在房裡來回走動。他媽的坐又不能坐。無聊的只能看看電視打發時間。15分鐘後,黃健康一臉大汗的跑了進來。「你怎麼回事啊,派這麼多人保護我。什麼影響啊。」我氣氛的說道。「副旅長,我也是擔心你的安全。如果你出點意外的話,我怎麼像兄弟們交代,怎麼像上面交代。」黃健康連忙解釋道。「算了,算了,你把人都撤回去吧。」我無奈道。「留點人吧,上面我也要交代。這樣吧留一個排。我這就去撤人。」說完急匆匆的跑出去了。連我的答覆也沒聽。真他媽的衰 3天過去了,其間趙香兒和趙靜兒跑來看了我幾次。原來我出事那天晚上他們在電視上就知道我中槍了。當晚就趕了過來,被我手下攔住,死活不讓進。那天值班的豪強也不認識她們,趙香兒一時又找不到黃健康陳序等她認識的。在她們百般墾求下,豪強才告訴她們我沒什麼事,只是臀部中槍。第二天來時,又看到了我父母,也沒好意思進來見我。看著撅著嘴的趙靜兒,臉色蒼白的趙香兒,我只能使出混身解數逗她們笑。其樂融融的聊了一下午,在她們萬分不捨的眼神中,我強迫她們回去休息。我知道她們肯定好久沒睡了。 傷口也沒開始那麼痛了,我走在醫院的草地上,吸收一下大自然的氣息。房間裡的味道實在太重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站著一個我看上去很熟悉的倩影。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一襲黑亮的頭髮在微風中輕輕的舞動著。距離還很遠,我彷彿聞到了秀風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我不由自主的像她走去。此時,好像上蒼有意安排似的,她慢慢轉過了頭。 這一剎那,時間停止不動。我下意識的手象腰間摸去。但空空如也。如果不是白天,如果不是陽光直接照在了我的臉上,如果不是她穿著病號服。我一定會大叫「鬼啊」。瘦銷的身型,有點不健康的臉色,那股我永遠忘不了的眼神。「天哪,田雅還沒死」這一刻我努力的想去控制自己的情緒。想裝作若無其事,想過去和她打招呼。但是面對一個曾經「殺過」的人。我還沒坦然到這個地步。我們就互相對視著,從她眼裡我看出憤怒,無奈,心痛。。。我無法面對這個女人,我轉身而去。「殺了她,不能殺她。一定要殺了她,不我不能這麼做。。。。」腦海中2個我在激烈的鬥爭著。 回到房裡,我一面期待著黑夜的來臨,在月色的掩護下,所有的事都可能發生,人也會變的不像白天那樣的拘謹,會把自己的另一面暴露在夜色中,會做出一些白天無法想像的事,至少我是如此。另一面我又期望永遠是白天,畢竟白天眾目睽睽下,人還是比較理性一點。 當時鐘走象了10點,我知道永遠克服不了心裡的陰暗面。既然已經做過了一次,那何必在乎在做一次呢。既然她已經在我心裡死了,那她為什麼還活著呢。既然天會黑,既然無法去改變自然法則,既然。。。我不知道用了多少荒謬的理由去說服我自己。連再殺了她後,有什麼後果也不去計較了。 202號病房,豪強已經幫我查到了。我推開了門,又迅速的關上了門。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田雅站在窗口前,一縷月色幽幽的照在了她的身上。本來以為她會睡著,然後我就走上去。。。。「我以為你會從窗口來,上次你也是從窗口來的。」田雅註釋著我淡淡的說道。我發覺她那晚就知道是我了。「那為什麼不和人說是我幹掉五本橋二郎的。」我想知道理由,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問道。「我為什麼要說,你雖然開了槍但你根本沒想要殺我。你瞞不了我。」田雅深邃的眼神望著我繼續說道。「那你知道我現在來幹嗎嗎?」我冷酷的說道。慢慢靠近了她。「知道,你是來殺我的,我知道今天你會來。」 「知道我會來,你還不跑。等著我來殺你。」 「是的,跑我能跑去哪兒?你既然要殺我,我還跑的了嗎?我早在那天晚上就已經死了,你雖然蒙著臉,但我認出了你的眼睛。認出你後我以為你不會朝我開槍,但我錯了。開槍的一剎那我看到了你眼神中的不忍,無奈,還有點憐惜。扣動扳機時你把頭回了過去。這一刻,我總算知道我在你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位置。為此,我滿足了。現在你可以殺我了,我的話完了」田雅說完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我試圖在她美麗的臉上找出騙我的痕跡,哪怕是一點點。但我失敗了。我無法控制住自己抱住了她。緊緊的抱住她,我害怕再一次失去她。 夜半無人私語時,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都是靜靜的,只聽見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也不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