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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政治是什麼」

作者:隨便寫寫

    處理完市政府的詢問。什麼你們打野戰啊。為什麼把一個工廠當伊拉克炸啊?什麼你們子彈多啊。為什麼把人當成靶子打啊。是不是開炮了?怎麼還有飛機轟炸啊?等等一系列問題。對於這種問題,我只回答了一句:「他們是階級敵人,要從嚴從重的打擊。有事請聯繫中央。無可奉告。」

    真他媽的煩人。電話都沒停過。

    「長官,南京軍區副司令員電話。」周虹還算悅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接近來吧。」

    「喂,彬彬嗎?」

    「是的,爺爺。」

    「你幹嗎叫飛機轟炸工廠啊。」

    「沒啊,就直升機射了點火箭彈,部隊扔了點手雷啊。」

    「這事還小啊。」

    「爺爺,他們是悍匪火力特強,我不想有重大傷亡。」

    「哦,抓了多少了。」

    「就27個。斃了103個。」

    「嗯,不錯。問到什麼了嗎?」

    「他們會長親自出馬了。可能還剩下400人。對了爺爺我想讓你幫個忙。」

    「什麼事,說呀和爺爺客氣什麼。」

    「您看,能不能調10架轟炸機來。」

    「。。你要幹嗎。。。」我聽出了爺爺語氣裡的驚訝和害怕

    「哈哈。開玩笑的。我這手雷閃光彈煙霧彈都沒了。想叫您幫我補充點。」

    「上月不是剛補滿100箱嗎?」

    「是啊,但剛才用了。」

    「什麼,你把那100箱都用了?」聲音變的超級驚訝

    「不是還有118營嗎?又不是光我一人用。」我特委屈,我一個都沒用過。

    「彬彬,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算了我只說三個字「省點用」那都是錢,你當鞭炮啊。」

    「哦,知道了爺爺。明天幫我補滿,再多加100箱。我有事先掛了。爺爺再見。」

    說完我忙掛上電話。其實不是我想要的多。哎,下午扔了20多箱才炸死50多人。我算了下。共榮社還有400人左右。照這比例40個雷炸死一個。差不多200箱2萬個雷剛好。多的總要留點防身吧。剛應付完爺爺。國防部長又命令電話連線。

    「馮彬,聽說你把事弄的很大嘛。」一臉嚴肅的胡安出現在屏幕上

    「是的,首長。我不想有無畏的傷亡。所以動用了直升機。」

    「抓來的人都說了嗎?」

    「都說了,目前還沒其他人的詳細地址。我會盡快抓獲剩下的餘黨。一定不會辜負組織的希望。」

    「不用了,馮彬中校。這件事將由新成立的軍事警察廳負責。」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一臉驚訝的說道

    「這是主席的意思。」

    「可是。。。」

    「不用可是了。這是命令。明天軍事警察廳歐明華上校會到達上海。你把手上資料和抓來的人轉交給他們。你也很辛苦,準備放個長假吧。」

    「是的,首長。」

    接完這個電話,我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坐在位置上發了好一陣子呆。直到周虹進來提醒我吃晚飯。不行我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馬上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爺爺,我可能被解職了。」

    「什麼,怎麼回事。」

    我把剛才和胡安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告訴了爺爺。好一陣子沉靜

    「彬彬,這軍事警察廳本來早準備成立了。主要是為了制橫你們特種作戰總隊。因為你們有時權利實在太大。你上次處理劉用集團那件事已經點燃了導火索。再加上這次你出動直升機炸了工廠。如果這次在讓你立功的話。你們特戰隊的氣焰可能會更囂張。所以可能藉著這個機會把你冷處理。政治的事情永遠說不清楚。你還小,希望你吸取教訓。年輕人嘛。戒驕。戒燥。」

    「爺爺就為了這個?我感情上實在接受不了。」

    「是的,這麼說吧。中央人事關係錯綜複雜。黨內還有各小黨小派。你當然是爺爺這一系裡全力培養的對象。你也聰明能幹。可你太年輕了,太不成熟,太鋒芒畢露了。這也勢必成了別黨派的眼中釘,肉中刺。我本來早就想提醒你。可你實在太年輕了。這件事你就當成一個教訓。記住一件事,一個人再有能力,如果沒人扶植的話,永遠成就不了大事。爺爺畢竟只是一個中將,只管著一個軍區。爺爺那一系除了在軍隊裡有點發言權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空白。軍委常委11人中。我們也就3票」

    「知道了,爺爺。我總算弄懂了。。。」

    「彬彬,你別沮喪。休假也是件好事。你不是沒有機會了。」

    「知道了,爺爺。那軍事警察廳到底是做什麼的。」

    「就行使憲兵的權利。說白了。就是軍人中的警察。應該是你們特戰隊主外。他們主內。」

    「那來接替我的歐明華又是什麼人?」

    「他是第一批少年軍校畢業的。今年26歲。在軍部,和你還有37軍的沙躍並稱軍校三傑。也分屬於軍委三大系。」

    「哪三大系?」我問道

    「就是軍委主席的江系,爺爺也是這系的。副主席的林系。國防部的胡系。」

    「知道了。歐明華是國防部長的人吧。」

    「是的。」

    「爺爺我沒事了,您忙吧,我要好好想想。」

    「好吧,你出去輕鬆一下吧。別把自己悶壞了。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放你假就好好出去玩玩。」

    掛上電話後,我百思不得其解,政治到底是什麼?我做錯了什麼了呢?不知道怎麼走回了家。怎麼回到了房間。關掉了手機,拔掉了電話線。鎖掉了門。我需要一個人安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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