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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暗戰之雨夜殺機

作者:隨便寫寫

  馮彬走出小白樓後,才覺得自己原來已經很累了,不單是身體上的,連精神也覺得疲憊不堪,幾天沒合眼了,一直在超負荷工作。行動計劃又耗費了大量的腦細胞,現在他發覺自己最需要的就是睡眠了。

  宋安宣面對滿桌香氣的飯菜已經漸漸平靜下來,每當這時候,他都會感覺到家的溫暖,為自己能娶到這麼好的妻子感到驕傲,謝蘭一如既往的往宋安宣飯了夾菜,從她臉上絲毫看不到剛才的緊張憂鬱,我已經學會了偽裝,在這種時候謝蘭不想繼續去刺激自己的丈夫。

  以為她知道,只有這時候宋安宣才會放下一切煩惱,兩個人都很享受也很珍惜這一頓飯的時間。

  宋安宣默默的收拾著桌子上的飯菜,這已經是種習慣,也許說是種默契,他不像別的男人都那麼自大,他覺得應該幫心愛的妻子負擔點什麼,而這時,謝蘭會泡上一杯清茶,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洗碗的丈夫。

  「我想和你一起回北京!」謝蘭小聲的試探道。

  宋安宣停止了洗碗的動作,有點詫異的看著謝蘭道:「為什麼/」

  謝蘭低頭道:「我有點想兒子了。」

  宋安宣釋然到:「那你先回去吧!這裡的事一做完我馬上回去。」

  「安宣!我只希望過平靜的生活,我不想你有什麼以外。」謝蘭鼓起勇氣說道。

  「我會有什麼意外?;;?;;」宋安宣搖了搖頭像是自言自語道。然後又擦起了碗。

  謝蘭一下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難道剛才只是錯覺?不可能的,我肯定沒聽錯。憂鬱了一下後謝蘭下定決心道:「安宣!我們不要和馮彬做對好不好?我們鬥不過他的,你是個堂堂正正的人,他卻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我真的很為你擔心,我很怕失去你,求你不要?;;?;;?;;」

  「噹」的一聲,宋安宣手裡的碗掉在了地上裂成了幾塊,他有點激動的看著謝蘭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蘭猛然間抬起頭緊盯著宋安宣的雙眼道:「安玄!十幾年來我從來沒求過你,我今天求求你收手吧,你曾說過,在新疆時,有人刺殺馮彬失敗,結果全家老少全部失蹤,我不怕死,可是我們的孩子才七歲啊。」

  「不會的,我不會輸的。」宋安宣象換了個人,無力的靠在牆上,雙手抱著頭大喊道。接著嘴裡喃喃道:「我也不想,我也不想的,可是馮彬活著,我永遠會被他踩在腳下,我不想辜負爸爸對我的希望呀,我絕不會輸給他的。」

  謝蘭一下撲進了宋安宣的懷裡哭著道:「安宣!我知道你很苦,你壓力實在太大,可是,人不能只為了慾望活著,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也知道你根本不喜歡現在這樣,你只是為了家族的責任。我求你!我們找個小地方平淡的過一輩子好嗎?」

  宋安宣忽然大力把謝蘭推到在底□,眼睛漸漸充滿血色,無助的謝蘭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又發病了。

  「我不會輸的!我一定要殺死馮彬,沒有了他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哈哈?;;?;;?;;?;;?;;?;;」宋安宣發瘋一樣的吼道。慢慢走向戰戰兢兢的謝蘭,邊走邊說道:「從我懂事開始,一切爸爸就已經幫我安排好了,我不會背叛父親,我跟了馮彬三年,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我不會放棄的,只有殺死馮彬;殺死他

  謝蘭絕望的搖頭哭道:「不!我求你了!」

  「沒有人能阻止我!馮彬的死期到了。」宋安宣說完一腳跨過躺在地上的謝蘭,卻沒有想到謝蘭哪來的力氣死死抱住他的腿道:「你不為我想,也該為我們的兒子想一想,你爸爸不一

  定全是對的,難道你不覺得你活的很辛苦嗎?「

  宋安宣用力一腳踢開謝蘭喃喃道:「沒有人能阻止我。」

  謝蘭絕望的望著宋安宣的背影,打定主義,為了孩子一定要阻止他,忽然間她想到了也在上

  海的弟弟謝榮,忙費力的爬起身來,一搖一晃的走想客廳的電話機。

  剛按了三個數字,一隻大手已經死死壓在了電話上,宋安宣赤紅的雙眼惡狠狠的看真謝蘭說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謝蘭可能誤解了宋安宣的意思,坦然的說道:「我不想你越陷越深,更不想你錯下去。」當看到宋安宣近乎變態的眼神後,謝蘭才猛然間醒悟,原來他是誤會自己要出賣他。剛想解釋,宋安宣粗壯的大手已經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口中不停的咆哮道:「為什麼要出賣我!為什麼?」

  謝蘭稍一掙扎,就放棄了抵抗,她覺得頭有點暈,眼前的景物漸漸有點模糊,她漸漸聽不清楚宋安宣在喊著什麼,她好想再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腦海裡不停的閃現和宋安宣甜蜜片段,雖然只是瞬間既逝,但她滿足了,能死在自己心愛的人的手裡何嘗不是種幸福,死亡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兒子。

  宋安宣呆呆的看著謝蘭,她臉上是那麼寧靜,一滴晶瑩的眼淚凝固在眼角,「小蘭!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你是不是睡著了?」宋安宣輕輕晃著謝蘭已經逐漸發冷的身子。口中不斷輕聲呼喚著。

  「睡著就好!我知道你很累,好好休息吧!」宋安宣也許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繼續自言自語道。

  外面好冷!你看你身體好冷,來,我們進房去睡吧!宋安宣邊說邊抱起謝蘭,向房間走去。

  馮彬醒來時,發現已經十點多了,已經好幾天沒給香兒姐電話。再想想今天也沒什麼事,就去給她個驚喜吧。馮彬整理好儀表,看著窗外的濛濛細雨,略一猶豫,還是走出了辦公室,剛走到走廊,就碰見了宋安宣,看著他有點慘白的臉色,馮彬忙說道:「宋大哥!你臉色不太還,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宋安宣忙點頭答應,看著馮彬穿著便裝隨口問道:「去哪?」

  馮彬毫不遲疑的回答道:「去看看趙香兒!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宋安宣說完就急匆匆的走進裡自己的辦公室,留下一臉疑惑的馮彬。

  馮彬搖了搖頭,暗自奇怪宋安宣今天有點不正常,但也沒繼續想下去,帶著幾個便裝警衛揚長而去。

  「老虎已經出洞!見機行事,不惜一切代價。」宋安宣掛上電話後,深深吸了口氣。

  趙香兒見到馮彬時,有種馬上衝入他懷裡的衝動,可是四周同事的目光又讓她有點不好意思,馬強生是個成裡精的人,忙把他們兩個帶到一個會議室,並關了房門。

  馮彬拉著趙香兒一起坐在了沙發上,說道:「精神不太好嗎?這幾天是不是想我了?」

  趙香兒臉一紅幽幽看了馮彬一眼道:「知道還問?今天來國安局有什麼公幹?」

  馮彬大呼冤枉道:「我特意來找你的,賞臉一塊吃飯好嗎?」

  趙香兒輕哼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對了!我們組長失蹤是不是」

  「今天不說這個話題好嗎?」馮彬馬上打斷道。

  趙香兒溫柔的點點頭,心中不由暗暗叫苦,看來有要辜負馮苑的希望了。

  馮彬摟著趙香兒漫步在雨中的街道上,在別人眼中這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身後四個警衛遠遠的吊著,他們警惕的目光四處巡視。

  馮彬此刻心情非常平靜,有種說不出的舒暢,也許是太久沒有這種生活了,也許已經麻木了現在的一切,他開始有點懷念以前日子。就在這時,他眼角掃到馬路對面那不同尋常的一幕。

  幾個黑衣人在雨中並沒有打傘,行色匆匆的朝自己方向走來,在普通人眼裡並沒有什麼不對,但看在馮彬眼裡,就發現了問題,他腦海中瞬間閃現了「軍人」兩個字。

  雙方的目光隔著馬路對視一下,最多不超過一秒的時間,馮彬已經本能的左手推開趙香兒,右手掏出了槍,後面的警衛也發現了異常情況,電光火石之間,槍聲大作。

  一切來的是這麼的突然,沒有絲毫預兆。路人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但當看到有人倒在血泊中後,尖叫聲,跑步聲同時響了起來。馮彬冷靜的抬手一槍打爆一輛車的車輪,那輛車失去控制突然撞上了對面駛來的小車,一時之間好幾輛車互相撞在一起,而遠處一群武裝大漢只能跳下車徒步向這裡跑來。

  馮彬的司機聽到槍聲後,迅速拉響了車的警報,他剛打開通訊器,提著衝鋒鎗就朝著槍聲出跑去,可還沒跑幾步,一顆子彈就打中了他,倒在血泊中的司機對著通訊器說道:「首營地內,正在食堂吃午飯的官兵,突然被」烏拉、烏拉「刺耳的一級警報聲驚醒,他們丟下飯碗後直衝營房,幾分鐘後,陳序,豪強提著槍帶著幾十人衝向了待命的幾架直升機,營地門口的攔車桿高高豎起,一輛輛軍車拉著各種警報聲,滿載士兵向著目標方向疾馳而去。

  馮彬拉著驚恐萬分臉色蒼白的趙香兒躲在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粗略估計一下對方起碼超過30人,雖然已經殺掉五個但從車上跳下來的看上去個個捍不畏死,更可怕的是對方幾乎都是半自動武器,自己一方全是手槍,火力優勢已經不言而喻。

  馮彬看了下四周的地勢,一咬牙拉起趙香兒向著身後一間大型商場衝了進去,剩下的三個警衛忙開槍掩護,剛跑到門口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馮彬覺得右手一痛,他知道自己中槍了,手中的槍也順勢掉在了地上,而這時趙香兒柔軟的身子一下壓在他身上,眼角餘光掃到她的腰部滲出的血跡,不遠處出現了三個殺手。

  馮彬根本沒有時間考慮,下意識的樓住趙香兒,一矮身衝進了商場,跟進來的警衛一個死死守住大門,另外一個則用身體護著馮彬朝裡跑,商場裡的人群顯然被這一幕驚呆了,有點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進來的幾個人。

  「彬!你先走!別管我。」趙香兒用盡力氣呼喚著。

  「別怕!沒事的。」馮彬輕輕怕拍了拍趙香兒的臉,毫不遲疑的說道。

  門口方向有傳來一陣短暫而有密集的槍聲,一時哭叫聲此起彼伏,馮彬知道短短幾分鐘時間裡,原來的四名警衛現在只剩一個了,司機也是生死未卜,他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多帶點人出來。

  思索片刻後,馮彬抱起趙香兒朝著十幾步遠門剛打開的電梯衝去,他知道這可能是唯一的活路,他從來沒有這麼接近死亡,在跑進貨運電梯時,他覺得很累很累,身體已經漸漸失去知覺,而那個警衛為了自己安全,用身體擋住了大部分子彈,最後關頭,他用勁全力把自己推進了電梯,而他則用血肉之軀擋住了電梯關門所露出的縫隙。

  馮彬鼻子一酸,有中想哭的衝動,但他哭不出來,他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但仇恨的意志強烈的支持著他,他恨自己為什麼不穿防彈衣,他恨自己為什麼不多帶點警衛,他更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趙香兒。馮彬無力的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趙香兒,他好想摸摸她的臉,可是雙手已經不聽使喚,血順著身體慢慢的流出來,轉眼間已經印紅了附近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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