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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作者:隨便寫寫

  濤深深感歎身邊缺少人的煩惱,說來也可笑,自己貴為華夏的第一號人物,可是整個中南海真正能信任的人就只有辦公廳主任寧維一個,可他有手無縛雞之力,雖然說才智出眾

  但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心軟,不堪大用。其他人不是在外省就是立場不堅定。自己在軍事

  上更是沒有一點實力,眼看現在大好形勢卻不能混水摸魚。常濤不由得暗自埋冤命運的不

  公。

  難道自己就只有做傀儡的份嗎?那些人表面上對自己恭恭敬敬,可是背地裡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我絕不能繼續這樣,我不能辜負?;?;?;?;?;?;常濤在心理歇斯底里的吶喊。稍微

  冷靜點後常濤有了點決定。

  輕輕拍了拍手,辦公室後的暗門忽然打開,一個身著軍裝的老者慢慢的走了出來,他像回到自己家一樣非常隨便的坐在沙發上,淡淡的道:「想好了嗎?」從他口氣裡聽不出一點

  尊重,擔常濤習慣的點了點頭道:「就按你的計劃辦。」

  軍裝老者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後口氣也略顯尊重道:我們也認識很多年了,我為什麼幫你原

  因你也知道的,我更不希望老主席看錯人。

  常濤解嘲的笑笑道:你有把握嗎?

  放心,只要他一死,就會有消息傳出去是那兩家所為。到時你只要出來安撫一下,還怕控制不了那些人嗎。軍隊方面你更不用擔心,我兒子是名正言順的接替那個位子。但我希望

  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常濤想了想道:如果他沒死怎麼辦?

  軍裝老者喃喃道:不可能,他一定會死?;?;?;?;?;?;

  宋老!那一切就拜託你了。我對你的承諾永遠都有效。常濤用真誠的語氣說到。

  馮彬從南京回來後,眼皮就一直的跳,他有預感將會有事情發生,但有說不清楚會發生什麼,從謝榮匯總起來的情報來看,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被抓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也許

  是為了少受點折磨。拚命的互相出賣。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馮彬也有點想不到。

  他沒想倒,人性原來是那麼的脆弱,以前的兄弟、朋友、師徒到了關鍵時刻竟然互相攻擊。誰都為了一點活的希望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用他們的話說,我們都是無辜的是被逼的

  是掉入陷阱的。他們唯一的錯誤就是思想不堅定,受不了誘惑。

  各種駭人聽聞的口供想雪片般的飛向馮彬的辦公桌。他也有點茫然有點無措。他知道這不能單單的一個殺字。但不殺又能怎麼辦?現在上面的態度相當曖昧,差不多已經到了什麼

  事也不管的地步了。馮彬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有時,他情願有人跳出來指手畫腳

  一番。那就能讓他知道隱藏的目標到底在哪。

  宋安宣不停的轉動手中的手槍,他有點憤怒,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傀儡,一直活在馮彬陰影下的人,自己的一切光芒都被馮彬所籠罩,在他面前自己就像個白癡一樣。同樣出身高干

  、同樣就讀於少年軍校,可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他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軍隊所有人

  只認同馮彬。連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特一師現在也漸漸的傾向他了。

  幸虧自己還有一項本事是馮彬萬萬趕不上的。宋安宣笑了,笑的非常陰險,那張國字臉現在看上去有著說不出的醜陋,十幾年的隱忍就快有結果了,只要馮彬一死,自己就能名正

  言順的坐上他的位置。沒有人會反對一個馮彬的堅定支持者,沒有人會反對馮彬的宋大哥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父親地深謀遠慮,從小就對自己言傳身教,教會自己怎麼偽裝,怎麼

  忍,怎麼看準機會,怎麼保護自己。

  馮彬你這個白癡!你不過是在為人做嫁衣。你真以為我父親支持你是沒有目的的嗎?你真以為我父親說服黃海是真心實意的嗎?你的末日就要到了,到時候我就可以走出你的陰影

  重新做回我自己。宋安宣近乎變態的大喊。

  躲在廚房的謝蘭顯然聽到了宋安宣的吼聲,對於自己丈夫的種種行為他已經習慣了,十幾年的夫妻生活讓她很清楚的知道宋安全宣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格,有時是個天使般的丈

  夫,有時是個惡魔,而最近,後者漸漸的佔了上風,她知道丈夫過的非常壓抑,活的非常

  累。他確實需要發洩。關於這個秘密她從來沒告訴過別人,為了孩子、為了另一個善良的

  他,謝蘭也曾試著說服宋安宣去看病,可換來的卻是突然甦醒的惡魔。

  從此以後她學會忍受、開始學會去適應,她不希望有人知道這個秘密,還想繼續去維持這個看上去非常美滿的小家庭。她毅然捨棄自己喜歡的教師工作隨著丈夫搬到上海,她想感

  動他,她想用自己的溫柔捆住他。她希望丈夫恢復正常。

  可是就在剛才那個美好的願望結束了,應該說是徹底的破滅了。她當然知道馮彬是誰,雖然只見過一次,但那個英俊的青年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儘管很多次從丈夫那裡聽到他

  殺人的手段,但內心深處絕不情願相信那是真的,可是又不能不信,只看馮彬短短幾年從

  一個營長升到軍長,接著有策劃了震驚整個世界的清洗行動,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沒有騙自

  己。

  這樣的人是自己丈夫能斗的過的嗎?她不敢在想下去,她實在不明白男人到底想什麼,權利真的那麼重要嗎?自己的父親是這樣,自己的哥哥弟弟也是這樣現在連自己的丈夫都迷

  失在權利的慾望中,他已經是副軍長了,為什麼非要做那個軍長。權力真的值得去用生命

  換取嗎?

  她如果現在有勇氣問丈夫的話,答案一定會讓她不寒而慄,她現在很迷茫,不知道要怎麼做,她迫切的需要一個人給她意見,她的內心深處已經認定自己那個雙重人格的丈夫是斗

  不過馮彬的。

  馮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馮彬的辦公室,輕輕地推開門後,只見馮彬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從那張朝氣蓬勃的臉上很難想到他生著一副什麼心腸,心沒由來的一緊,一種會失

  敗的預感迅速爬到了腦中。

  大姑站在門口乾嗎!快進來坐。馮彬熱情的站起來說道

  小彬?;?;?;?;我來?;?;?;?;?;?;馮苑有點尷尬的說道。

  馮彬饒有興趣的看著馮苑。心中隱約猜到她來的目的但並不打算說破。「大姑現在沒有外人您有事就吩咐,能辦的一定辦。是不是您老相好被我手下抓了。」馮彬調侃道。

  馮苑臉沒由來的一紅,也不緊張了一口罵道:「勁瞎說!什麼和什麼啊。」

  馮彬「呵呵」乾笑二聲道:「到底什麼事呀!要麻煩大姑您親自跑來。」

  哎~~~~~馮苑長歎一聲答:「小彬收手吧,你看現在外面被你搞的成什麼樣子了,許多幹部人心惶惶,就怕哪天突然衝進來一隊軍人,弄的現在工作都沒法做。」

  馮彬緊盯著馮苑的雙眼道:「胡鎧和你談過來?」

  知道瞞不過的馮苑索性點了點頭道:「是的!從他口氣裡聽出,相當震怒,他暗示我好幾次,讓你見好就收,再搞下去說不定會天怨人怒。」

  「他算個屁!理他幹嗎?叫他有本事自己來和我說,不要老是危言聳聽。」馮彬傲慢的說

  道。在自己親人面前,他不需要掩藏自己真實的想法。

  「小彬!現在也確實夠了而且被你們抓的人,一下就失去了消息。他們的親人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大姑!你應該明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再說現在只是清理一下以前的舊規則。」馮彬失去耐心的說道。

  「可是這個牽連實在太廣了。弄的人人自危。」

  馮彬仰頭一歎負有哲學意味的道:「舊事物只是表層再腐爛,而它的根卻在土裡埋的很深,並且在不斷的萌發新芽,只有讓這些新芽徹底枯萎,那才算成功,而且我們都沒有妥協

  餘地必須分出勝負,該剪的枝葉還是要剪的。「

  「可你也不能把胡旋的人抓了啊!」

  馮彬迷惑道:「我幾時動過他的人!」

  「還說沒有!我們辦公室主任呂陽還有他小舅子不是被你們抓了嗎?你為什麼抓他?」

  「哦!就是那個國安局的死胖子啊,你去問他幹嗎調戲趙香兒?」馮彬醒悟過來道。

  「什麼!」馮苑想來毫不知情,驚訝的問道。

  馮彬搶先道:「大姑!我先大個招呼。那個呂陽您要保的話,沒問題,那個死胖子誰說都不行。」

  馮苑話到嘴邊有嚥了下去,無奈的點了點頭。對自己侄兒的脾氣她很清楚,這種犯他忌諱的事天王老子來了也沒商量。把他逼急了,說不定一會那胖子就畏罪自殺了。

  劉葉孤零零的躲在新界鄉間一角,經過幾次追逐戰,剛才一起逃出來的現在只剩她一個了,她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已經沒有子彈的槍,在細雨中,她已經完全清醒,她知道被出賣

  了,被當作棋子拋棄了,整件事情的脈絡漸漸清晰,不難想像馮彬已經佔了上風。

  她艱難的站了起來,渾身上下全是泥水。往日的風采已經不見,剩下的只是失去血色的臉,恐懼的目光,沿著鄉間小道步履蹣跚的走著,她不知道去哪,她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死去

  的戰友,她很後悔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們事實真相,讓他們死的明白,但有一點劉葉心中

  很清楚,天大地大,但已經沒有容身之地。

  「老天睜開你的眼看看吧。正義、公里何在,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懲罰我。」風中、雨中、黑夜中,劉葉仰著頭尖叫道。

  她多想能回到幾年前,那時牽著馮彬的手漫步在林蔭小道上,她覺得很幸福很滿足。可是?;?;?;?;?;?;?;

  「軍長!」陳序站在門口說道。

  「進來說。」馮彬招了招手道。

  「剛到的消息,王雲跑了,其他人處理掉了,不過好像有另外一批人也在追殺他們。」

  馮彬略一皺眉喃喃自語道:「另外一批人?知道是誰嗎?」

  陳序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你吩咐下去,要活的!再查查另外一批人的底細!」

  「知道了!軍長,不過?;?;?;?;?;?;?;」

  「不過什麼!」馮彬又不耐煩道。

  「前幾天比較忙!我今天剛看了王雲的照片,覺得她有點眼熟,好像是?;?;?;?;?;?;?;」陳序吞吞吐吐道。

  馮彬不悅道:「好像什麼,照片拿來。」

  陳序慌忙把照片遞過去。

  馮彬接過一看脫口而出道:「劉葉。」

  陳序看著馮彬的臉色變的陰晴不定。心裡暗罵自己,為什麼不早點看照片,這下壞事了,知道現在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劉葉是在交大門口,那時他還是特佩服馮彬的膽子大。

  「要活的!去辦吧。」冷靜下來的馮彬打斷陳序的思路道。

  陳序走出辦公室後,心裡不停的琢磨馮彬的意思,口氣雖然很冷淡,但就怕?;?;?;?;?;?;最後還是決定,要好好保護劉葉,絕不能像對待一般犯人那樣。

  馮彬靜靜的看著劉葉的照片。心情異常複雜,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酸甜苦辣齊齊湧上心頭,一殺那間快感、悲傷、高興、憐惜等等交織在一起,他分不清哪種是最真實的。

  他分不清自己是該恨她還是該愛她,他更分不清自己還在仇視她還是已經原諒她了,一切答案也許只在見面後才能揭曉。

  收拾了一下心情,馮彬走出了辦公室,他想冷靜一下,現在有種殺人的衝動,他需要發洩,想都沒想就走向了小白樓。

  門口的警衛見是首長來了,連忙立正敬禮,馮彬什麼也沒做,逕自推開門走了進去,正棟樓現在顯得有點人滿為患,到處是手拿文件袋的軍人,慘叫聲也是此起彼伏。

  一個青年少校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了下來,走到馮彬面前敬禮後說道:「首長。」

  馮彬隨意的點了點頭道:「這裡關裡多少人。」

  「327個重要犯人!其他的都是照陳師長的吩咐關在裡附近的拘留所裡。」青年少校有條不紊的回答道。

  「嗯!國安局有個非常猥瑣的胖子關在哪?和他一起來的應該還有個市委辦公廳的主任。」馮彬有點焦急的問道。

  青年少校想了想後道:「首長!就關在這,剛才那個主任已經放了。昨天陳師長親自交代是您要的人。本來以他的級別也不夠資格住這。」

  馮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帶我去!」

  「是!」

  一間黑黑的小囚室,此刻突然燈光大作,猥瑣男努力的睜開眼,但也只能看見門口有幾道黑黑的影子。馮彬故意加重了腳步聲,軍靴踏地的聲音徹底擊潰了他的精神。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猥瑣男近乎絕望的大喊道。爬起身向著黑影衝去,卻被一腳踢回了原地。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關在這一天了,但根本沒人和自己說過話。這裡每時每刻聽到的都是慘叫聲、求饒聲。他想自殺,可有沒有勇氣。

  「出去!關上門!叫豪強來!」馮彬命令道。

  「框當」一聲鐵門被牢牢的關了起來。門口的警衛透過鐵門上的小孔緊張的注視裡面。畢竟首長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認識我嗎?」馮彬站在了猥瑣男的面前問道。

  胖子已經漸漸適應了燈光,看著面前那張有點熟悉的面孔。卻一下想不到在哪見過,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馮彬輕輕一笑繼續問道:「認識趙香兒嗎?」

  「你?;?;你?;?;你?;?;」胖子猛然想起了什麼。但結結巴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是她男朋友。」馮彬淡淡的說道。

  胖子總算明白自己被抓的原因了。驚恐的看著馮彬,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馮彬也沒有動作,只是冷冷的站在原地。

  「你不能這樣!再說我也沒對香兒做過什麼呀!」

  馮彬飛起一腳踢在胖子的臉上道:「香兒是你叫的?」接著又一腳撐在了胖子像是懷孕7個月的肚子上。

  胖子嘴角慢慢溢出了鮮血緩緩的爬到了馮彬的腳前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如果知道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敢動歪腦筋。」

  馮彬一腳踩在胖子的手上道:「那就是說,你玩過不少女人吧。」說完腳背用力在他手上碾了碾。

  骨折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馮彬看著渾身肥肉亂顛的胖子收回了腳。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真搞不懂!你他媽算個鳥官啊,養豬場的豬都比你這號人少多了。就你還想玩女人。」

  馮彬沒等胖子喘口氣,腳又如法炮製了他的另一隻手,「啊」的一聲慘叫後,胖子痛的昏了過去。

  「廢物!」馮彬低聲罵了一句,回頭對著鐵門喊道:「開門近來,把他弄醒。」

  兩個警衛慌忙開門,同時豪強也跑了過來道:「軍長!您找我什麼事?」

  「好好招呼他,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手段。」

  豪強興奮的直點頭,就差沒嗷嗷叫幾聲了,看他眉開眼笑的模樣,馮彬不由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傳說中的變態狂。

  一桶涼水澆上去後,胖子慢慢的醒了過來。豪強不待馮彬的吩咐搶先道:「扒光衣服。」

  兩個警衛可能經常幹這種事,非常熟練的撕光了胖子的上衣。看著白花花還一顫顫的肥肉,馮彬有種想吐的感覺。越想越氣的他。突然衝了上去,一腳踩在胖子的兩腿中間突起的敏感地帶,並用了吃你的力氣狠命的碾了碾。

  胖子那向殺豬叫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小白樓,馮彬明顯感覺到腳底下的變化。他清楚的知道那團東西派不上用場了,心頭的暴戾之氣也一下子消失無蹤。

  「好好照顧他,過兩天我在來看我的老朋友!豪強你干你自己的事去吧。」

  「是!」豪強有氣無力的說道。看的出他非常失望。馮彬笑了笑後,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有機會的。」

  杭正坐在天上人間的包房中,手中輕晃著酒杯,笑意吟吟的看著身邊那個充滿古典韻味的旗袍女子。就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他也是男人,他也有慾望,但他能克制自己。這也許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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