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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暗戰之計中計 作者:隨便寫寫 行動還在持續著,除了馮彬外沒人知道幾時才會結束。和馮抗相視一笑後,馮彬示威性的向鄺副司令揮了揮手中的轉業通知單。像似再說,你的黨羽都在我手裡了。你就老實點當個光桿司令吧。
不是馮彬不想趁著機會直接處理掉鄺起民,而是對這種實權派、老資格、在軍中有點勢力的死硬份子,如果沒確實證據,處理後不可預測的變故實在太多。馮彬確實有點顧忌,但他也沒閒著,那批簽了轉業通知單的軍官,走出去後,才發覺相信馮彬是件多愚蠢的事。門口早已經被等的不耐煩的國安華東局特工圍的水洩不通。 出去的人都被他們以各種無中生有、胡編亂造的罪名給直接逮捕。一時間軍區內人聲鼎沸,群情激昂。有大叫冤枉、有大罵馮彬的、有撒潑耍賴的。以前威風八面、氣吞山河的氣勢此刻蕩然無存。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這些反抗是多麼脆弱和無助。那批特工顯然也是見慣大場面的,此刻也不顯驚慌。該幹嘛的幹嘛,有的拿出黑布袋往他們頭上一套、再抽冷子給一下。有的非常「溫柔」的按住他們的四肢關節。更有甚者笑意吟吟的說著什麼,半哄半騙的把人拉上車。 馮彬看到這也不由暗歎專業和業餘的區別。自己手下,抓起人來那場面用驚天動地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基本上沒什麼顧慮,端起槍就沖,腦子也不用動。遇到反抗的則充分發揮軍隊的火力優勢。恨不得搬門炮來過過癮。馮彬雖然沒親眼見到過這次清洗行動,但憑著幾年的帶兵經驗也能想像的道。他卻不知道,什麼樣的官帶出什麼樣的兵、上行下尤的道理。 以往他盛氣凌人,飛揚跋扈的行事作風早已經深入人心。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中層幹部,基層軍官和士兵更是以他為榜樣。所以別的沒學會,那副眼高透頂的氣勢到學的絲毫不差。以至於為他們自己贏得了「驕兵捍將」的稱號。面對自己偶像嘴裡的「敗類」。他們輕則拳腳相加,重則刀槍齊上。一副無所畏懼、不考慮後果的態度。他們的領導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假裝沒看見。更有甚者自己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動。也難怪,戰場上看慣生生死死的老兵油子。誰還在乎一點暴力行為。這也算一種發洩吧。 這可苦了那幫身嬌肉貴的爺們了。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先被劈頭蓋臉一陣亂打。如果運氣不好碰上幾個暴力傾向嚴重的那幾乎就是被抬出去的。以至於後面審訊起來的難度大大降低。原先準備的「滿清十大酷刑」個個都沒用武之地。而那批負責審訊的則無精打采、萎靡不振。偶爾遇上一、二個死硬份子他們則如獲至寶,先是好吃好喝的笑臉招呼,生怕他抵抗力不強,一會兒就招。更過分的是那批刑訊專家還時不時的為個犯人大打出手,先是二個「流氓」鬥毆、接著還會發展成集團火拚。除了不拿凶器外,基本上能用的都用了。 事情捅到陳序那時,他也只有搖頭苦笑。自己手下的得性他很清楚。呆慣戰場的人本來就不好管理,現在又是和平時期,行動本來就少。難得的機會他們怎麼會放過。出於無奈為了保持軍紀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關禁閉了事。相反他到從來不擔心內部團結的問題。因為陳序很清楚這些人只是無處發洩,有些窩火而已。 一但上了戰場,到時他們就會一致對外、同仇敵愾。本來黃健康和卞大軍等對馮彬的管理也有疑義,但經過幾次戰爭。事實說明了問題。二個外人眼中絕對的的冤家對頭。幾乎是見了就要幹一場的死對頭。在阿富汗戰爭中一個幫另一個檔了子彈。而另一個則檔住了飛來的炸彈。結果雙雙犧牲! 這種例子也不在少數,所以現在第一集團軍的高層也默認了這種帶兵方式。對於小打小鬧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而下面的士兵也心領神會,基本也就空手肉搏。而對於那些成心挑撥離間的馮彬處理也很簡單直接。一紙調令調離第一集團軍。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第一集團軍戰鬥力超強的原因之一。用馮彬的話說就是,我們需要戰士們保持著血性和鬥志、小打小鬧增進感情。他們只是為了發洩一下,無傷大雅。當然並不是每個部隊都適合這麼帶,這完全是靠指揮官的個人魅力。馮彬說這話時顯露的強烈自信,陳序到現在為止還歷歷在目。也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杭正閉著雙眼靠在沙發上。杭解則在他面前不停的來回走動。那份焦躁不安一語溢於言表。時間在慢慢的流失,杭解忍不住道:「老八!你快想辦法。鄺起民剛才打電話來,我們在南京軍區的人全完了。」 杭正慢慢睜開雙眼好整以暇拿起根煙點燃道:「我已經假傳聖旨讓劉葉加緊行動了!」 剛走進客廳的杭天理接口道:「她現在還有什麼用!」 杭正眼中射出冷酷的神色道:「我要她死!要她死在馮彬手裡。」 杭天理放下公文包坐在杭正對面的沙發上道:「先別賣關子,把整個計劃說出來。」 杭解此時也被他們的談話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坐了下來靜心聽到。 「現在馮彬太穩!幾乎沒破綻。一切局勢都在他掌握中,但他可能還沒考慮到意外因素。而我則要他稍微亂一下,哪怕是一點點。而這個意外因素就是劉葉那賤貨。」杭正憤憤的說道。 「你是說……」 杭正沒等杭天理說完打斷道:「那批特工馮彬到現在都沒動,原因不外二個。一、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這點顯然不可能,從這次清洗計劃中不難看出,他以前的行為都是故意,他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二、藉著特工這件事擴張他的情報勢力。至於他的詳細計劃我還猜不透。」 杭天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而據情報顯示,上海那批人相對安全一點。而香港那批人已經被上百個槍手包圍。顯然他已經知道行動的主角在香港。對他們馮彬也應該相當忌憚。所以才會明目張膽派人包圍。」 「那怎麼解釋呢?」杭解疑惑道。 杭正輕聲一笑道:「他如果不是要利用那批特工的話,以他的性格趁著現在的機會早派人把他們幹掉了。而不是現在這樣只圍不殺。所以我才想到他可能另有計劃。」 「那他會不會知道王雲就是劉葉?所以才不下殺手呢。」杭天理想了想後問道。 杭天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應該不可能。如果他對劉葉還有感情的話,不會派槍手出來給她留下更壞的印象。相反的話,他一定會殺掉劉葉。他不會容忍一個女人背叛。當年那個副市長公子的事您應該還記得吧!」 「那你現在命令劉葉行動有什麼目的呢!」 「劉葉如果真行動的話,你以為馮彬會在緊要關頭放過她嗎?消息洩露後你以為胡旋會不聲不響嗎?這就是我要的一點點意外。」杭正胸有成足的說道。 「那她不行動呢!現在這種情形你叫她怎麼行動?」杭解追問道。 杭正狡詐的笑了笑後道:「我會讓她行動的!」 杭天理也不糾纏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東南那現在怎麼處理,全部讓給他嗎?這對我們損失太大了。」 「我們現在還缺錢嗎?只要不牽涉到我們,這件事現在看來是件好事。馮彬免費幫我們徹底漂白,雖然失去了東南。但讓老頭子看清誰對他威脅最大也好。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一直在琢磨老頭子的態度,他現在應該比我們更恨馮彬才對。所以我才要劉葉死,加深他們的誤會。」 「那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和老頭子聯手整死馮彬?」杭天理咬牙切齒道。 杭正沉思片刻後道:「不!現在整倒馮彬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而且有馮彬在,我們就不會成為眾矢之的。我們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讓老頭子和馮彬打對台不是更好嗎?」 「對了!說到這我才想起今天留華來找我。從他話裡我聽出了合作的意思。」 「答應他!他們大概是想在下個月軍委擴大會議上尋找機會。那也將是他們決裂的機會。還有,我們既然失去了東南,就把重心轉移到西伯利亞,那裡的資源非常不錯!我過幾天會寫份詳細的報告。」杭正說完和杭天理相視一笑。看的出杭正已經從失敗的陰影下走了出來。又回復了往日的風采,心智可能還更上一層樓。 西山戰略指揮部。 留華一臉嚴肅的站在一旁,胡凱則在房間內不停的來回鍍步。此刻他心中非常矛盾,而大腦中二個思想的交鋒已經呈現白熱化的趨勢。一會後,胡凱終於停下了腳步,顯然他已有了答案。 「不會出什麼差錯吧。人可靠嗎?」胡凱缺乏信心的問道。 留華搖了搖頭簡短的說道:「不會!很可靠!」 胡凱再次沉思片刻道:「下命令吧!記住只傷不死。」 「是!」腳步聲慢慢遠去,胡凱失常的自言自語道:「杭天理你這個老狐狸!這是你逼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置身事外。你們等著……」 上海近郊一處普通民房內。一個30多歲的黑衣男子正在細心擦拭著手中的狙擊步槍,看他的樣子非常專著。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黑衣男子非常溫柔的放下槍,接起電話並不說話。只是這麼靜靜的聽著。 「只傷不死!時間會通知你的。」短短的幾個字,對方就掛斷了電話。黑衣男子自嘲的笑了笑,他還是首次接到這種奇怪的命令。但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並不追問。 繼續擦拭著手中的槍,嘴裡喃喃道:「小妹!有了這筆錢就能治好你病了。以後哥哥就不能照顧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黃永建看著手中的任命書,有點不太相信這是真的。自己只不過按照馮彬的計劃召集了一批地方官員,就得到了這個夢寐以求的職位。他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當發覺很痛時,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在夢中。高興之餘也不由暗自神傷,官在大也脫離不了別人的控制。 看看自己前任的下場就可見一斑了。中央委員省委書記還不是被人說抓就抓。從答應馮彬的要求後,自己就變成了傀儡,而且現在已經和他坐在了一條船上。以前跟著杭家自己還有點自主權,現在……他是想都不敢想。「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黃永建自我解嘲道。 陳朋一到北京,還沒整理一下自己的狼狽樣。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杭天理。他雖然在馮彬面前戰戰兢兢,但並不代表他沒能力。逃離上海的計劃就是他自己設定的,為的是更能取信於杭家。馮彬不過派人裝模作樣一番,朝天開了幾槍。 「老首長!要不是您派飛機來接,我就完了。」陳朋一見杭天理就裝作很感激的說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哎!我們誰也沒想到馮彬這麼大膽!叫你辦的事辦好了嗎?」 陳朋早有準備的拿出帳本道:「辦好了!關鍵的都燒了,應該牽涉不到老首長。這是今年的帳目。」 杭天理滿意的點點頭道:「還是你機靈,比他們快一步。要不然……」 「老首長!我去的太匆忙,馮彬也來的太快。還有些可能落在他手裡了。而有的文件涉及到我一批手下,他們很可能被牽涉到,您看……」陳朋旁敲側擊道。他來北京前就已經下定決心跟著馮彬,不但出手大方,而且照現在看,他的實力比杭家強不少。特別是他的雷霆手段不是杭家能比的。 杭天理想了想道:「我會處理的。你先回去休息,不用擔心。不會牽連到你的。」 陳朋忙道謝。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自己也好交代了。想到不久的將來,馮彬的種種承諾,權利、金錢、美女、陳朋心裡不由大笑起來。同時也特佩服馮彬,偽裝的那麼好。在公眾面前他就是反腐先鋒。在私底下,他的財力絕對不輸於任何人。想到自己為杭家賣命那麼多年,得到的才這麼一點點。心理也泛起一股怨恨。 幾個特工拚命掩護劉葉上車。對於剛才發生的事,劉葉到現在都想不通。只是一聲槍響,窗外有個人倒在了地上。接著就點燃了導火索。外面的黑幫份子突然發動了進攻。自己手下10幾個人迅速從慌亂中反應過來,依托著房間內的各種設施隱蔽起來。可是雙方的武器和人數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只堅持了很短一段時間,就被他們破門而入。而自己很快被幾個頭腦清醒的手下拉向了後門,也許是外面的人也沒想到會發生衝突,以至於準備不足。後門只有寥寥幾人。 自己上車後還是昏昏沉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劉葉不敢想下去了,她有種被出賣的感覺。她不知道現在去哪兒。更不知道現在應該相信誰。 車漫無目的的街上行駛著。劉葉想到剛才為了掩護自己上車,犧牲的那個特工。晶瑩的眼淚順著臉狹流了下來。此時此刻,她已經猜到了點什麼。只是沒人能肯定她的想法。她有種很無助的感覺。如果對方是有意消滅自己,那昨晚他們就會動手。何必要等到白天呢。而且前後門佈置的兵力不可能相差這麼懸殊。那麼可想而知對方的目的就是警告或者示威。讓自己這邊別輕舉妄動。 那問題出在哪兒呢……難道是內部……劉葉搖了搖頭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馮彬第一時間收到了香港方面的消息。當得知是那批特工先開火後,他也不由陷入沉思中。自己的意圖難道被人看穿了?還是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杭正得知劉葉跑掉後,臉色不由一變。想都沒想就對著杭解說道:「通知那邊,想盡一切辦法找出劉葉,除掉她。絕對不能留!叫他們不要動用軍隊。行動一定要謹慎。這是加深胡旋和馮彬芥蒂的最好機會。」 杭解點點頭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