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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五章 心痛如斯 作者：生命屏障 「小子，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兩人一左一右的把我逼在牆角邊，得意的陰笑道。
「我覺得我來的正是時候，要不然的話我的朋友不是被狗咬死了嗎？」我拉著陳凱，後退了幾步，淡淡的笑道，憑眼前這兩個猥褻的傢伙，就算是來上百個我也照樣解決了他們，既然他們這麼愛現，那我也不能不配合一下吧？一說到陳凱，我這才想起要問他一些事，便轉頭問道：「陳凱，你到底想向他們這兩個混蛋要什麼東西？難道我們這些朋友都不能給你嗎？何必來求這兩隻狗呢？」雖然沒往後看，可他們那急劇的呼吸聲卻是清晰的傳進我耳中，聽得我大為解氣，又是大感好笑。 「藍翔，你。。。。。。你不會明白的！」陳凱痛苦的搖著頭。 「我明白！但無論怎樣都不應該來求這些人渣啊！」 「人渣？小子，一會兒我們就讓你知道說錯話的代價！」我有恃無恐的樣子讓兩人小心翼翼起來，饒是我背對著他們，他們也沒撲上來，對我動手。 「我等著！」我不屑的說道，頭也沒轉向他們，越是作出有恃無恐的樣子就越是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藍翔，你還是回去吧？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操心！」陳凱漠然的看著我，說道。他那有些防備的樣子讓我心中大訝，因為那種防備並不是針對我身後的兩人，而是我！我這來幫忙的人竟成了他防備的對象，莫非是我管了不該管的事了嗎？想起剛才三人的對話，我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陳凱，你需要的貨難道我們這些朋友就不能給你嗎？」我試探著問道。 「貨？什麼貨？我不需要什麼貨！」聽我這麼一問，陳凱更是神情戒備起來，神色也現出了一絲慌張。看來他們剛才進行的是什麼不可見人的交易了。 「我剛才都聽見了你們說什麼了，陳凱，你不要再瞞我了！」我淡淡的說道，眼直視著陳凱。果然他臉色大變，眼四處的打量著，而我身後的兩人也聞言一動。 「本來我們只是想教訓你一番的，可既然你聽到了我們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心狠了，因為只有死人才能守密！唉，明天大街上又會多一個凍死的乞丐了，真是可惜啊！」兩人陰陽怪氣的說著話，慢慢的逼近我，看來方纔我的表現還是讓他們心有顧忌啊！身邊的陳凱卻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似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可看那不住變幻的臉色，似乎心中在作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想動手就動手，沒見過你們這麼囉嗦的人渣！」我罵道。 「找死！」涵養再好的人被我連罵幾次也會忍不住想要教訓我一頓的，更何況眼前的這兩人並不是什麼有涵養的人，聽我這麼一罵，兩人再也忍不住，怒哼幾聲，一下子便猛撲過來，四隻拳頭狠狠的揮向了我。 「什麼嘛，就這水平還敢說大話？」看著眼前猛撲過來的兩人露出的諸多破綻，我心中更是不屑，拳頭一伸出來，整個前胸完全的暴露在我眼中，腳步也凌亂無比。。。。。。破綻實在太多了，多得我幾乎不用經過大腦思考就選擇好了攻擊的部位。貓身躲過了四隻拳頭，我遞出雙拳，飛快的在兩人小肚上各印了一掌，再單腿一掃，兩人便已被我掃翻在地，捂著肚子痛哼不已。 「陳凱，你還站著做什麼，還不來幫忙？想放跑了眼前這傢伙，好讓去宣揚你的醜事嗎？！」被我打倒的兩人便低聲呻吟著，便對著陳凱吼叫起來。 「哼！」我伸腿在那出口教唆陳凱的人身上踢了一腳，怒哼道，到這時候了還不悔改，我真恨不得殺了這倆兒人渣。 「陳凱，沒事了，我們走吧？」我便說著話，邊轉身往回走，身後的兩人還在喊著要陳凱動手對付我的話。雖然他們想殺了我，可我卻不想殺了他們，他們該不該殺不是由我說了算，這是警察的事。 抬腳走了幾步，可卻沒聽見陳凱的動靜，我不禁好奇看向他。此時的陳凱正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臉色時好時壞，而他那看著我的雙眼更是讓我大感失望，此時的他甚至沒對我流露出一絲的感激之情，有的只是失望，甚至還有著幾絲狠毒，兩隻拳頭緊緊的握著，雙頰青筋暴凸。悲哀，除了失望，我心中更多的是感到悲哀，雖然我不知道陳凱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我卻可以肯定，那足以讓他身敗名裂，否則他怎會心中也存著殺我滅口的念頭呢？可憐我方纔還救了他一次，可此時自己卻成了他心中欲除之而後快的礙眼人物，這怎能不讓我感到悲哀呢？ 停下了腳步，靜靜的看著陳凱，我沒說什麼話，靜靜的站著，看著，我想知道他該做什麼決定。而躺在地上的兩人也滿懷期待的看著陳凱，口中還不停的勸唆著：「陳凱，你不想身敗名裂的話就和我們三人之力放倒他，難道你認為我們三個還打不過他一個嗎？陳凱，要是你答應的話，我們可以免費送幾包。。。。。。」 「我不能這麼幹，我已經錯過了，不能再錯下去了。。。。。。」短短的幾十秒鐘彷彿一個世紀般的漫長，陳凱才忽然低聲喃喃道，隨即又抬頭對我說道，「藍翔，我們回去吧。」似乎這不到一分鐘的思想鬥爭耗費了他所有的精力，連話都說得有些有氣無力起來，神色更像是忽然間蒼老了許多。 「下次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下次再見到你們時就不只是這樣了！」我狠狠的回頭瞪了地上的兩人幾眼，鬆了口氣，這才跟著陳凱往學校的方向邁起步子。說實在，剛才的情景讓我心中非常的難受，陳凱竟然還要花時間才決定不對我動手，即使他現在這樣也無法讓我高興起來。而如果陳凱真的對我動手了呢？我會怎樣做呢？殺他是不可能的，可痛打一頓又能怎樣呢？打人也許會給人帶來一種另類的快意，可被一個自己視為朋友的人如此對待，那絲快意遠遠抵不上它帶來的痛苦，即使那也許是什麼俠義行為。 走了一會兒，我和陳凱都沒吱聲，在寂靜的寒夜裡，寒風聲顯得格外的刺耳，而腳步聲也因為剛才的事似乎顯得很是沉重，而校門已經現在遠處了。 「藍翔，你心中一定很看不起我吧？」說著，陳凱忽然枯澀的乾笑幾聲，轉身走到一棵樹旁，痛苦的蹲下來抱著頭，眼角處竟有了一絲濕意，他竟哭了，一個大男人竟在我面前哭了！我真不知該如何對他說什麼，該怎樣的安慰他，因為連看到女人哭我都束手無策，更不用說是看到男人哭了。 「看不起你？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有什麼權力看不起人呢？陳凱，有什麼事你不妨說出來，也許我，也許同學們都可以幫你也說不定啊！」本對他還有一絲的不滿，可這絲不滿也因為看到他的淚光而消失了，我蹲下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我不信！我不信你會看得起一個隱君子、一個吸毒者！我不信！」陳凱拍開了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歇斯底里的嘶聲道。 「吸毒？」一時間我竟愣住了，手伸在半空卻沒落下去。怪不得陳凱看起來有些不對勁，而身體又這麼虛，我還以為是因為疏於鍛煉的緣故呢，沒想到竟是。。。。。。 看著我有些傻愣愣的表情，陳凱這才明白剛才自己說聽見他們說的話只是個謊話而已，心中對自己方才說的話頓時有些後悔了。 看著臉色千變萬化的陳凱，我不禁心中有些感歎，以前看到電視裡那些吸毒者的情景時我甚至不太相信那些都是真的，可現在看到陳凱的樣子，我卻不由得不信了，毒品確實扭曲了陳凱的靈魂，如果我的感覺沒錯的話，我剛才甚至可以感覺到，陳凱有那麼一會兒，心中有著對我殺人滅口的想法，那股殺氣是瞞不了我的！ 「藍翔，你現在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是不是很想大罵我一場呢？我是很混蛋，剛才我還想。。。。。。」 「我沒有看不起你！」看著面目有些扭曲的陳凱，我忍不住伸手扇了他一掌，「看不起你的是你自己！陳凱，吸毒又怎麼了？只要你去戒毒，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如果你還想這麼沉淪下去的話，我真的會看不起你了！」看不起他？是的，就算是說這話的時候我心中還是有些看不起他，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無法釋懷。 「可是？呃。。。。。。」陳凱說著，忽然臉上一片痛苦之色，臉好像被扭曲了一般，喉間發出野獸般難耐的低吼。。。。。。 「陳凱，你怎麼了？陳凱！」眼前的情景讓我一時有些慌了起來，我連忙摁住了欲翻身倒在地上的陳凱，急聲問道。 「給我，藍翔，藥。。。。。。藍翔。。。。。。」陳凱抓著脖子用力的掙扎著，嘴中模模糊糊的說吐著字，神情痛苦之極，嘴角還流出了許些白沫。 藥？我驟然一愣，忽然間才想起，平時自己從電視裡看到的吸毒者毒癮發作時不正和眼前陳凱的一模一樣嗎？陳凱啊陳凱，你現在該知道吸毒的後果了吧？你這是在折磨自己啊！我心中歎道，看著眼前痛苦萬分的陳凱，自己卻不知該如何幫他，莫不成真要如他所求，幫他去找藥回來？唉，自己學了那麼多的醫術，可就偏偏不知該如何幫陳凱消去毒癮發作的痛苦。 「陳凱，忍忍就好了，忍過了以後就不會有事了，陳凱！」饒是我力大無比，此時也被陳凱掙扎時的巨大力道所驚，我忙加大了氣力死死的摁著他，附到耳邊輕喝道。 「殺。。。。。。殺了我吧，藍翔！求求你了。。。。。。藍翔。。。。。。」陳凱幾經掙扎卻無法掙開我雙手的控制，神情更見痛苦，連連低聲哀求著。 若說剛才我還有著對陳凱的恨意的話，此時的我心中只剩下對他的可憐之情。好端端的一個人竟被毒品害成如此田地，眼前這活生生的一幕讓我心中對那些販毒者充滿了恨意。看著陳凱痛不欲生的表情，再聽著他帶著哭腔的哀求聲，我只能狠下心，在陳凱脖後一擊。陳凱一聲悶哼，軟軟的倒了下去，我忙扶住了他的身子，或許只有讓他昏睡才可以減少他的痛苦了。 雖然陷入了昏迷中，可陳凱臉上卻不時的抽動著，涕淚皆流，痛苦竟沒能減去分毫，嘴角也流出了許些鮮血，如毒箭穿心、萬蟻噬骨的慘樣讓我一驚，忙撕下衣袖揉成一團，硬塞到了陳凱口中。看著陳凱暫時無生命的危險，我這才鬆了口氣，真是累啊！打一場球、一場架都沒讓我有過這麼累的感覺。抬頭看了看四周，寒冷的夜顯得格外的寧靜，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若不是這是個邊鄙處，若不是現在是寒冬，剛才說不定就有行人經過了，要是他們看到這情景，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搞不好我就成了搶劫犯，被眾人一陣好擾了！唉，今晚真把我折騰慘了。。。。。。我輕輕噓了口氣，轉頭看向陳凱，心中卻還是有些擔心，昏睡在地上的陳凱還在掙扎著，口中不停的呻吟著，讓我更是心驚，要是有什麼辦法幫他度過現在這個難關就好了，我暗忖道。 幫他？我心中一動，為什麼不用我的真氣試試看呢？或許有用也說不定呢，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壞處，就試試看好了。說做就做，我按住了陳凱，盤膝坐下運起真氣，慢慢的輸進了陳凱體內，探視他體內的情況。 唉，只略微探視了一番，我也不禁有些感歎起來，身為籃球隊員、身體鍛煉量遠大於常人的陳凱此時的身體狀況竟連普通人都不如，怪不得比賽時表現得那麼失常，哼，現在看來能有那樣的表現都不錯了，這麼差的身子骨不倒地不起已是大幸了，怎還奢求他能在球場上有好的表現呢？肝臟、肺已被毒品嚴重侵蝕，脈搏的搏動也顯得那麼的無力，而當我的真氣進入陳凱的經脈時，好像真氣被什麼顆顆點點阻住了似的，難道這就是被身體濾出後沉積的毒品嗎？竟有這麼多嗎？我心中不由一驚。看來陳凱吸毒該有一段時日了。 不過瞭解了陳凱體內的大概情況，我也可以鬆了口氣，因為至少現在我可以幫陳凱一些小忙了，除去了陳凱體內淤積的毒品應該對他有所幫助吧？以後就要看他自己的了，我能做的大概就只有這些了。。。。。。 「藍翔，太意外了，本來以為你今晚不回來的，沒想到你竟回來了？哎，又得吐血請人吃飯了！」一打開寢室門，本來以為早已睡著的幾人竟然一下子都從床上探出頭來，解冥月更是連連哀歎，袁野和劉玉龍則是得意的大笑不止。 我頓時為之氣結，這幫混蛋竟拿這打賭，我真恨不得一把拉下三人的被子，讓幾人凍個半死。 「解冥月，你小子什麼意思？」我不禁笑罵道。 「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挺佩服你的。」解冥月一本正經的說道，讓平時看慣了他嬉皮笑臉的我更是大奇，雖然明知他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聽聽這傢伙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佩服我？解小弟，你也佩服起人來了嗎？」 「沒辦法不佩服啊，剛訓練完你還要到你小妹那消耗大量體力，晚了還要回來，這麼充沛的體力我想不服也不行啊。。。。。。藍翔，不要打了，會出人命的。。。。。。」 看著解冥月這小子大喊救命的樣子，我這才放過了他，匆匆洗了臉刷了牙便爬上了床，今晚真把我累壞了，本來還精神奕奕的自己自從遇到了陳凱後就高興不起來，真是心痛啊，雖然我和陳凱並不是什麼親密的朋友，可自己還是很為他痛心。以前看電視時看到那些吸毒者，即使自己很可憐他們，可現在這真實的感受還是讓我如梗在喉，難受之極。不知現在陳凱怎樣了，剛才自己一等他醒來便送他回去了，除了醒來時說了聲謝謝，一路上他都沒說過一句話，連自己勸他去戒毒都沒見他回應，也不知道他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沒有，希望他能盡快的戒去毒癮啊，要不然以後發作時就難道不被大家知道了，唐嘯天知道的話定會氣壞了。。。。。。寢室裡這三個多嘴的傢伙今晚話真少，好像一下子就睡了啊。。。。。。胡思亂想間，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今晚是少數的沒有夢見女人的一個夜晚，明天醒來會是怎樣呢？誰能知道呢。。。。。。 屏障語：轉眼間屏障竟已寫了四十萬字，真是一個令自己都覺得驚訝的數字，在此之前，屏障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有寫出幾十萬字的一天，莫非太陽真從西邊出來了？呵呵。除了有受到大家欣賞的喜悅外，屏障感觸最深的就是一個字：累！確實很累，不過這對於廣大讀者朋友的支持來說卻不算什麼，在此謝謝大家的支持了，沒有大家的支持，屏障一定會寫不下去的了！這感覺像什麼呢？屏障一看到大家催著更新的話就好像有人在踢著屏障的屁股，不敢不繼續往下寫啊！說笑了。 看到這裡，一定會有人說，屏障又要偷懶一陣子了。不錯！聰明！屏障要休息一陣了，這是迫不得已的，因為在即將到來的近兩個月裡，屏障將有六門課要考試，還要做什麼課程設計，實在沒空了，而考試一結束就要回家看看了，自己一年不回去了，總得回去看看家人吧？再者，屏障也要輕鬆一下才有精力寫書啊！抱歉啊！希望大家理解啊！ 對於不滿者扔來的雞蛋、磚頭，屏障只好像個小婦人般的忍氣吞聲了，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