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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章 百般滋味 作者：生命屏障 「去哪好呢？」走了一會兒，雲絲姿才問道。
「嗯，你決定吧？」我愣了一下，剛才只想著怎麼把她拉來，沒想到要去哪，現在聽她這麼一問還真把我難住了。 「就那吧？」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附近的林間小路旁，一張石椅靜靜的躺在樹下，環境還真是不錯，就在這吧。我點了點頭，心中想著要和她說什麼話，剛才胡扯了一番就把她拉了來，等下總不能什麼話都不說吧，那可真的丟臉丟大了。 等她坐了下來，我卻沒敢和她坐到一起，既不敢也好像太唐突了，只好就靠著樹站著。 「你。。。。。。」沉默了一下，沒想到要說話時又說到了一塊，真是巧合。不知這是不是叫緣分呢？ 「女士優先，你先說吧？」我笑道，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讓她先說吧。 「好吧。」她應了一聲，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藍翔，你的傷完全好了嗎？」 我聽得一愣，她這是在關心我嗎？「現在已經痊癒了，最近都在打球，沒什麼事了。謝謝關心。」對美女的關心自然不能不有所回應。 「真是對不起啊！」 「嗯？對不起？」我疑惑的看著她，為什麼對我說對不起呢？好像我是第一次和她這麼近距離的對面吧？難道她什麼時候暗算過我嗎？好像來這裡也沒吃什麼大虧啊。 「哦，我是說上次籃球賽的事。我們班的凌雲讓你受了那麼大的傷害。。。。。。」 凌雲？我一聽到這名字就不舒服：「對不起，能不能不提凌雲？」雖然我盡量的壓低了聲音，忍住罵凌雲的衝動，可是語氣裡卻還是隱不住的透著一絲不悅，我甚至沒注意到雲絲姿臉上現出的一絲羞意。 「哦，那時我還以為你受了很大的傷了，真嚇死人了。都是凌雲的錯。」說著她還張了張嘴，輕輕噓了口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我聽得心裡一陣感激，沒想到她竟這麼關心我，那時自己竟把她嚇成了那樣，真是罪過啊。 「我現在沒事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用力踢了幾腳，又使勁甩了甩胳膊，示意現在的我健康無比。 「呵呵。。。。。。真的沒事了啊！那就太好了！」她高興的笑了起來，隨即問我，「我的話說完了，你又有什麼話要對我呢？說吧，我洗耳恭聽！」 「啊？！」我驚叫了一聲，心中一陣失望，原來她就為了和我說這些啊。本來還以為是什麼艷福來了呢，真是失望啊！ 「什麼了？不想說嗎？」她愣道，「那我可就走了哦。」說著就作勢欲走。 「等。。。。。。等等，我想。。。。。。我想和你。。。。。。和你做個朋友，可以嗎？」我支支吾吾的說出了這幾個字，本來想對她說要她做我女朋友的話的，可話到嘴邊卻變了味，少說了一個「女」字，可我還是滿懷期待的看著她，好像我從沒和一個女孩子說過這樣的話，真是有點緊張啊。以前小妹還是她先向我說的，如果不是她先說的話，可能我都不會知道她喜歡我吧？要我向一個女孩子說那些話話，我發覺真的很難說出口，也許是害羞，亦或是。。。。。。是不屑？我忽然感到了一絲不安，為什麼我會有這奇怪的感覺呢？近來老是覺得自己心神恍惚的，定力比以前差了許多，腦子裡老想著那些漂亮的女孩子，還有種暴虐的衝動，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青春騷動期的反應嗎？有時甚至也小妹的影子都會消失不見。 「好啊！」頓了一下，她又笑道，「不過，我們現在還不算是朋友嗎？」看我傻愣愣的樣子，她笑得更歡了。 「算！當然算了！」我忙不迭的回道，她的爽朗似乎也感染了我，讓我忽然間輕鬆了好多，忍不住和她對笑起來，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原來一個爽朗的女孩子比起溫柔的女孩子來也絲毫不遜色啊。 「時間不早了，該說的話也說完了，我們回去吧。啊，今天真高興，交了你這麼個朋友。咯咯。。。。。。」雲絲姿笑著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鼓鼓的酥胸看起來誘人之極，那嬌美的姿態讓我看得呆了一下，頭腦頓了幾秒鐘才明白她說了什麼話，頓時臉紅了起來，耳根也有點發熱了，偷眼看去發現她並沒注意到，這才讓我鬆了口氣。 「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沒等說話，她就向我打了個招呼，說要先走了。 「好吧。再見了。」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只好和她告別了。走到遠處了，她還不時的回頭向我揮了揮手。看她遠去的身影，我還真有種依依不捨的感覺，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和雲絲姿做了朋友，雖然現在還只是普通朋友，可發展下去呢？我還真是滿懷期待呢。 帶著滿腦子的旖旎想法，我屁顛屁顛嘴裡哼著曲子興奮異常的回到了寢室。 「藍翔，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也回寢室的路也忘了呢。」一見我進寢室，吳宇邊出言諷刺了我一番。看我剛進寢室他就迫不及待的說這話的樣子，我想該是在腦子裡醞釀了很久了吧？而且應該隨時都在注意門口，看我回來了沒有，真是個執著的傢伙。 「什麼會忘記了我們這個寢室呢？這可是我的避風港灣、休息之處啊！」我毫不在意的笑道，對吳宇的無禮就不計較了。 「藍翔，什麼今天說得這麼文縐縐的啊？平常你不是都說寢室只是你吃喝拉撒的場所嗎？什麼時候竟把這爛寢室看得這麼好了？看你滿臉的蕩漾春意，難道是和雲大美人有了什麼曖昧了嗎？」石天星臉帶曖昧的笑道。 除了我和吳宇，其他的四人都怪笑起來，連平時不是很愛笑的梁玉泉都大聲的怪笑起來，笑得我尷尬起來。 「什麼啊？都在嫉妒我嗎？嫉妒也用不著這麼說我吧？」我不滿的道。 「就是，憑藍翔怎可能會被雲大美人青睞呢？真是老天無眼啊！」吳宇在一旁酸溜溜的嚷道，這傢伙。 「吳宇，這叫魅力，是你自己看不出來而已。你還得跟我學著呢。」我笑著要吳宇拜我為師，不過為了滿足室友們的好奇心，我還是把剛才的事大概說了一下，吳宇聽著才鬆了口氣，還笑我是癡心妄想，說雲絲姿不過把我當作個普通朋友罷了，竟讓我高興成那樣，還大笑我幼稚。我自然不肯承認，大罵他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著實笑鬧了一番。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就又像平時那樣打球，學習，唯一和平時不同的是碰上雲絲姿時，我們都笑著打招呼，就連吳宇也跟著沾了光，連他也和雲絲姿熟絡起來，不光是他，我們寢室的幾個也是如此，這讓他們得意了好一陣。雖然和雲絲姿成了朋友，可對於她班上的凌雲我們卻是仇恨不減。每次相見不是你瞪我就是我瞪你，誰也看誰不順眼。而由於雲絲姿的存在，我們更是對他充滿了敵意，球技出色，而長相更是出眾的他從一開始就是我們潛意識存在的一個強手，誰敢保證，在朝夕相處的情況下，雲絲姿不會對他來電呢？更何況雲絲姿是個如此熱愛運動的女生。而我們也不相信凌雲會對雲絲姿這種出色的美女沒有一絲的動心，打死我們都不會信的！ 可是由於高中的學習任務實在是太繁忙了，況且每天還得接受吳宇和其他幾個室友們的變態訓練，我是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熬到了寒假，才有了一絲空閒的時間。雖然很忙，可好像學習卻沒什麼好效果，期考的成績只排在了全班的十幾名，實在讓我生氣。不過學習不什麼樣，籃球水平卻是長進了不少，技術有了很大提高，特別是投籃的命中率提高了許多，這讓我也能不時的出出風頭，真是個令人心醉的事啊！ 「小翔，高中的學習很難嗎？」姑姑看了看成績單，問我。一放假我就回了家，把成績單遞給姑姑看，心裡一真慚愧。不過說實在的，本來我剛進高中時也是心高氣傲的，可幾次的小測驗下來，我最好的成績也不過進入了前十名，想像初中時那麼容易的得第一還真是困難重重啊。以前在初中叱吒風雲的我，一來到這所「明華高中」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是啊。」我搖頭歎道，心中有點羞愧，真有種「無顏見江東父老的感覺」的感覺啊。 「那就要多努力才行了，知道嗎？」姑姑並沒有責怪我，可我心中愧疚的感覺卻更深了。 「沒什麼，下次考好就成了。高中的學習本來就難嘛，要不我和你姑姑當年早上了大學了。」姑丈邊拍我的肩膀邊安慰我，忽然叫道「小翔，好像長高了不少，也健壯了不少呢？」說完還站在我身旁和我比了比，驚訝不已。 「是嗎？」說得姑姑也走了過來，「真的啊，小翔真的長高了不少啊！」姑姑也和我比了比，高興的笑道。 本來我還以為是姑丈想說些話轉開話題的，也沒什麼在意，可沒想到姑姑也這麼說，我也奇怪起來，我真的長高了不少了嗎？我自己都不覺得呢？可看姑姑姑丈說得那麼真確，我也仔細和姑丈比了比。 「真的啊！」我驚奇的叫道，我怎麼都沒注意呢？以前比姑丈矮了不少，可現在竟然差不多高了，該超過一米七了吧？怪不得打球的時候封蓋對手的次數多了呢，嘿嘿，原來是長高了的關係。要是再長高的話不是連吳宇也會被我蓋了嗎？哈哈，我心中一陣得意。 「姑丈，幫忙拿尺子來，我要量量看我多高了。」我興奮的嚷著。 「一百七十一公分，半年里長了六厘米，小翔，你吃了什麼藥，長這麼快？」姑丈笑道。 「當然是充足運動的結果了。姑丈，你不知道吧？每天我都去跑四五千米，回來又練籃球，不長高它還對得起我嗎？」我得意道，要是你們再看到我的籃球球技的話，更加會吃驚吧？ 「那好，寒假裡我們就繼續去跑步，說不定我還可以長呢，呵呵。。。。。。」姑丈笑了起來。 「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能長嗎？」旁邊的姑姑忍不住笑問。 「我成老骨頭了，你不就成了老太婆了嗎？」姑丈的話說得姑姑臉色一變。我心中暗罵姑丈真是個笨蛋，連我都知道不敢在女人面前說她們老的規矩，姑丈竟然還敢在姑姑面前說她，真是活膩了！ 「陳世華！你說什麼！？」姑姑氣得臉都綠了，狠狠的盯著姑丈。我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喘，沒想到姑姑平時那麼溫和，現在竟能發出這麼懾人的氣勢，真是可怕啊！姑丈向我求救的眼神我也只能裝作視而不見，幫哪邊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還是置身事外的好，怪不得人們常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真是太有道理了！ 「啊！沒什麼，沒什麼。哎，怎麼看你都那麼年輕，配起我來真是紅顏白髮了，呵呵。。。。。。你說是吧？小翔！」姑丈連聲向姑姑討饒，末了還不忘瞪我一眼。 可姑姑卻不領情，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姑姑一走，姑丈也沒好臉色給我，小聲罵了我幾句才走，哎，一回家就碰上這倒霉事，真衰啊！ 「姑丈，不要跑那麼快嘛。」一早我和姑丈就起來跑步了，可他都跑了一段不遠的距離了卻連句話都說，只悶著頭跑步，看樣子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真是個小氣的姑丈，我邊跑邊叫道，「還在生氣啊？對不起了，下次我幫你還不成嗎？」我忙向他求饒。 「咦。」忽然遠處有兩個有點眼熟的身影出現在我眼中，我好奇的停了下來，睜大了眼向他們看去。 雲絲姿！本來看到她應該高興才是，可不湊巧的是還有一個礙眼的人在一旁，是凌雲！嬌艷的朝陽下，兩個親密的身影真慢慢的走著，甚至連雲絲姿臉上那洋溢著幸福高興的笑容我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樣子不是真正的戀人還能是什麼呢？ 欺騙！剎時間我心裡湧起了一種被雲絲姿欺騙的感覺，突然之間我才明白了那天她對我說那些話的真正意思，她之所以向我道歉，那是因為凌雲的緣故，她是為了凌雲向我道歉的！可笑的是我竟然認為她喜歡我，自己真是太蠢了！失望，氣憤，懊惱，嫉妒。。。。。。千般滋味湧上了我的心頭，我痛苦的停了下來，摀住漲痛的頭，那想殺人的感覺又來了，我的全身刺痛的感覺湧遍全身，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亂竄似的，身體好像有種抑制不住的膨脹的感覺，無情的衝擊著我的身體。 「啊！」我痛苦的大叫一聲摔到了地上，滿地的打滾，掙扎，腦子，全身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意識漸漸的模糊了。 「小翔，你什麼了？。。。。。。」就在我要昏迷時，好像是姑丈發覺到了我不妥的叫聲，跑到了我身邊，一把抱起了我，在我耳邊大喊，可我還沒聽完他說什麼就痛得失去了意識。 黑暗，我險入了黑暗中，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